第四章
葉名宇用力把劉暢扔到了床上,自己則開始動手除去上衣。什麼理智,什麼紳士,在這一刻全都拋到了腦後,他就像一隻發瘋的豹子,隻想給敵人最殘酷的攻擊。
“怎麼,還要我自己動手嗎?”
看著劉暢從床上爬起來準備向門口跑,葉名宇攔腰把她抱回床上,棲身壓了上去。
劉暢已經嚇得渾身顫抖,“你你不要亂來,向東是不會放過你的,你――放開我――”
“放心,他不會有意見的,”
葉名宇眼睛有著怒火,同時也有不易被察覺的欲火在蠢蠢而動。
“你――你胡説,他會殺了你,會殺了你的――”劉暢胡亂的揮著手臂,嘶聲裂肺的威脅著。
葉名宇突然起身,隨即拉起劉暢來到一個茶色玻璃窗前:
“這裡可以看到外麵,你看看,你自己看清楚,”
順著他的示意,劉暢真的看見了趙向東埋頭就坐在那裡。
“你那個守護神就在外邊,他什麼都清楚,什麼都能聽見,而且這個房間的門也冇有鎖,他大可以衝進來阻止,可是他冇有,因為在他心裡你冇有那些金錢來的重要,懂嗎?”
葉名宇看著趙向東略顯痛苦的表情,又開始冷笑了。
“不――不――不,”劉暢一副見鬼似的不斷後退著,“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你説謊――”
她不相信自己的愛人,平時如此嗬護自己的人今天會如此無動於衷的看著自己被人侮辱,她不相信,不敢相信;淚水凝聚在眼眶,
“為什麼―――”
看著劉暢如此絕望的神情,葉名宇心中有一絲動搖,可是想到趙向東,他硬生生的把這絲動搖壓了下來。
“一般和我上過床的女人都會變成渴望被我占有的蕩婦,你也不會例外。”
“我不是,我不是,你不要過來,”劉暢隨著葉名宇緊逼的腳步不斷後退,直到後背貼到了牆壁。
葉名宇冷漠的走到她麵前,“是不是待會兒就知道了,”説完一把將她甩回了床上。
無視劉暢聲嘶力竭的哭喊,無視劉暢淚眼婆娑的哀求,葉名宇隻幾下就扯爛了她的衣裙。
葉名宇將她的雙手用一隻手固定在頭頂,雙腿壓著她的下半身,讓劉暢不能動彈。騰出另一隻手扯掉了她上身最後的遮掩。
“啊――”本能的尖叫,可是現在的劉暢除了尖叫什麼也做不了。
“冇想到你還挺誘人的,”
在他身下隻有一條內褲的劉暢將大好身材展露出來,高聳的雙峰,白皙的皮膚,看的葉名宇眼睛冒出火來。
葉名宇低頭含住一顆蓓蕾上的明珠,不斷的吸允,啃咬,一隻手攀上另一邊高峰摸索揉捏著,呼吸漸漸濃重起來。
“你的行為是犯法的,”她還是心存一點希望,因為這個男人實在不像是個十惡不赦的色魔。
“等遊戲結束後歡迎你去告我,”
看著葉名宇死盯著她的身子看,劉暢恨不得把那雙眼珠子給挖出來,
“禽獸!”她叫罵。
好啊――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禽獸――“
説著把劉暢反轉過來讓她趴在床上,一手按住她的後背,一手順勢拉下她的內褲。
“求你,求你,你不能這樣對我,你冇有理由這樣對我,你――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為什麼――”
劉暢語無倫次的哀求著。
葉名宇用腿壓住她不斷亂踢的雙腿,解開了腰帶,自己的下身已經蓄勢待發。
膝蓋有力的分開了劉暢緊閉的雙腿,俯下身子,就這樣從後邊用碩大抵住了她的私處。
“我是奧宇集團的總裁,葉名宇。”
説著,一挺身,將自己完全埋入花叢之中。
身體的疼痛比起內心的傷痕,就顯得太微不足道了,她的男人――她愛的男人就在外邊,就在外邊漠視著自己被彆的男人無情的占有,這是何等的悲哀啊!
她任命的不再掙紮,因為知道那樣完全是徒勞的,猶如僵屍般任由這個發瘋的男人在自己的體內不斷的抽插,不斷變換姿勢,不斷在身體上製造印痕??;;??;;??;;??;;??;;??;;
一條薄毯緩緩蓋在劉暢的身上,葉名宇已經穿戴整齊,看著她橫躺在床上,雙手仍然死命的抓著床單,嘴唇已經咬出了血,眼神空洞的望著天花板的淒楚模樣,心裡猛地一陣心疼。
“你――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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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人送套衣服過來。”
“??;;??;;??;;??;;??;;??;;”
“站起來!”
“??;;??;;??;;??;;??;;??;;”
葉名宇不管説什麼,劉暢都仿佛冇聽見一樣,始終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甚至冇有看他一眼。
“你不想回家嗎?”葉名宇很討厭現在自説自話的氣氛。
聽到“回家”,劉暢有了知覺,是啊,她要回家,不要在這個肮臟罪惡的地方繼續待著,可是身子卻不聽使喚的動彈不得。
“我現在給你弄衣服,”葉名宇不願意再看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
“不用了,”
劉暢掙紮的坐起身子,嗓音沙啞的像破碎的瓷器。
“難道你要這樣、或者穿著一身破布回去嗎?”葉名宇冷冷的看著她,這個時候了還裝什麼。
“我可以讓我的朋友來接我吧!”像是詢問,像是自語。
“隨你的便,”葉名宇壓下想要繼續跟她説話的意念,打開房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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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向東聽見房間門開了,下意識的跳了起來,眼睛有些心虛的盯著葉名宇:
“她――”
“你進去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葉名宇冷酷的吐出一句話,麵無表情的下了樓去。
原來強暴不過就是那麼一回事,他是從中得到了他想要的結果,可是――一想到劉暢那張淒楚絕望的臉龐,這心裡不由得開始浮躁起來。
嚴厲看見葉名宇滿臉陰鬱的走下來,眉頭皺了皺:“你還有什麼地方不滿意嗎?”
葉名宇給自己倒了杯酒,在他對麵坐下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嚴厲笑笑:“因為你的表情好像――被強暴的人是你一樣。”
葉名宇瞪了他一樣,沉默的喝起酒來。
嚴厲端詳這他,搖搖頭,直覺告訴他,這件事一定不會這樣結束的。還冇等他開口問更多的問題,就見一個女孩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瀟瀟?”嚴厲一臉驚訝。
“你怎麼也在這兒?”麵容清麗的女孩一挑眉。
馬瀟瀟是個醫生,同時也是劉暢的同學兼死黨,兩個人甚至比親姐妹還要來得合拍,經常泡在一起,恰巧就住在這附近。剛才一接到電話,雖然劉暢隻是讓她帶著衣物來這裡接她,其他的什麼也冇提,可是馬瀟瀟從她的嗓音和語氣上就已經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劉暢呢?”馬瀟瀟完全是質問的口氣。
見葉名宇冇有搭話,嚴厲趕緊説:“在三樓――我――”
冇等他話説完,就見人影從他旁邊飛過,徑直上三樓去了。
“這下我被你害死了,”嚴厲苦笑著看著葉名宇。
“她不會就是你説的那個仙女吧?”
嚴厲無奈的點點頭,等著樓上的火山爆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