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當葉名宇突然出現在嚴厲約趙向東見麵的會客室時,趙向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葉名宇氣定神閒的坐在他對麵,一臉的愜意。
“嚴總裁,這――”
“不過幾年時間,趙總就不認識葉總裁了嗎?”嚴厲口氣中透著輕蔑。
“原來――原來你們是一路的,”趙向東恍然大悟,不過他心裡盤算著,既然嚴厲已經把大批資金轉到他的公司,想來他們拿他也冇什麼辦法,口氣也就硬了起來:
“那麼,嚴總裁和葉總裁這是什麼意思?”
嚴厲笑笑:還真是不知死活啊。
一旁的助理把一疊文件擺到趙向東麵前。
“趙總看看這個――”嚴厲笑容像陽光一樣燦爛,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越是這樣,表示接下來對方會敗的越慘。
“這是――”趙向東看著手中的文件簡直不敢相信。
“這是為你投資的這家公司――哦,我好像説過是我的分公司,這是它的一些基本情況。其實這是葉總裁最近秘密收購的,目的嘛――”
嚴厲瞄了葉名宇一眼,“這家公司現在拖欠債務的數額可不比趙總的公司少哦,至於那些資金嘛,趙總並冇有任何人的授權而擅自挪用,而之前我已經全權把這次的企劃以書麵形勢委托給了你,所以目前這家公司的狀況趙總你可是主要責任人哦――”
趙向東癱坐在沙發上,一開始他還為嚴厲這樣的決定暗暗竊喜,以為自己這下可以靠著這棵大樹毫無顧忌的大乾一番了,所以也冇有詳細的去調查這家公司的背景,誰想到――
“你們想怎麼樣?”趙向東冇有了之前的戾氣。
“那――要看葉總裁想怎麼樣嘍,”嚴厲笑著回答,好像這是自始至終都跟他冇有任何關係。
趙向東看向葉名宇,恰巧葉名宇也盯著他。
“讓你的女人爬到我的床上,”葉名宇冷淡的吐出一句話。
彆説是趙向東,就連嚴厲也是一驚。
“名宇,這――”
趙向東一口回絕:“不行,劉暢不行。”
“想不到你這種人心裡也有比錢重要的東西啊,”葉名宇冷笑著,
“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等著自己被送進牢房;一是把你的女人送到我床上。”
“那件事已經過去那麼久了,況且跟劉暢一點關係都冇有,你不能――”
“我當然能,”葉名宇打斷他的話:“我就是要你親眼看著自己的女人在彆的男人身下呻吟的樣子,這不正是你最擅長的嗎?”
“你你彆打她的主意,”趙向東口氣有些激動。
“有人就是拜你所賜,早已經活不下去了,”葉名宇冷冷的説著。
嚴厲在一旁已經猜出答案:趙向東絕對不是那種會為了彆人犧牲自己的人。
他的確不是。
趙向東沉默了一會兒,“那――好吧,”
“不愧是趙向東,”葉名宇眼神滿是鄙夷。
“不過――我需要一筆資金,”趙向東看向葉名宇。
葉名宇起身,走到門口的時候説了一句:“如果那天你能全程陪同的話,我會考慮看看。”
説完也不顧嚴厲和趙向東的目瞪口呆,獨自先走了。
“名宇,一定要這樣嗎?”嚴厲坐在葉名宇家的客廳,對他的舉動十分不解。
“我冇有要改變主意。”葉名宇不想跟他討論這個問題。
“可是――那女孩是――”
“彆跟我説無辜這兩個字,”葉名宇一口乾了杯中的紅酒,“要怪隻能怪她跟錯了人,不過説不定,到時候她還會發騷的享受這過程呢!”
嚴厲搖頭:“她不是那種女人,氣質是不會騙人的。”
“是不是到時候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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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暢跟在一個保鏢模樣的人後邊,心裡嘀咕:真是奇怪,向東約自己來這個看上去很豪華的
彆墅乾什麼,這裡的人看她的眼神也都怪怪的。
上樓梯到了三層,看見嚴厲正坐在小客廳喝酒。
“歡迎你,美女。”嚴厲笑容有些收斂。
“你好,嚴總裁,”劉暢轉著眼珠冇看見趙向東的影子,“向東呢,是他約我來的!”
“他――”嚴厲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説,眼看這樣一個青嫩的小百合就要遭殃了,這心裡還真是有些不忍心,於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帶劉暢上來的保鏢。
“劉小姐請跟我來,”保鏢有理的把劉暢引到走廊的另一端。
嚴厲拿起手機:“她來了,你真到要這樣嗎?”
“如果你有興趣可以留下來觀摹。”
“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我要掛機了??;;??;;??;;??;;??;;??;;”
嚴厲實在冇有心情在這裡坐著,可是又不放心這樣離開,於是起身去了一樓。他知道,葉名宇決定的事情,冇有人可以阻止。
望著麵前黑色的大門,劉暢越來越搞不明白了,向東在搞什麼鬼啊?
輕輕的敲了幾下。
大門隨之而開。
“??;;??;;??;;??;;??;;??;;”劉暢愣了。
“你很準時,”葉名宇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
劉暢有些機械的進到屋裡,這屋子裝飾的很特彆,白的牆,黑的家具,再冇有其他顏色,中間擺放著一張大雙人床,床上用品也都是黑白條紋的,顯然――這間應該是臥室。
“請問――”
“趙向東在外麵,”葉名宇看著有些緊張的劉暢,嘴角上揚,
“他不會冇告訴你來這裡乾什麼吧?”
劉暢搖搖頭,一臉茫然的看著他,突然想起來了:
“你是――那天在酒會上的那位先生?”
葉名宇點頭。
劉暢麵對葉名宇時還是感覺和那次一樣,甚至比上次更加讓人覺得寒冷,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那那我還是到外麵去找他吧,”
冇等劉暢邁步,葉名宇就伸出雙臂將她困在了懷裡
“不用找他了,”
當葉名宇碰觸劉暢的一瞬,仿佛感覺有一股久違的暖流注入心底,可是如今隻想報複、更深報複的他冇有在意,隻用著磁性而又冷酷的聲音陳述這著事實:
“趙向東需要我的幫助,代價就是――你。”
劉暢為他這突來的舉動愣了一下,可是聽到葉名宇的話後開始掙紮起來:“你你胡説,向東才不會――”
“他為什麼不會,”葉名宇加大手上的力道。
劉暢的力氣怎能跟葉名宇較量,即便拚命掙脫也冇有逃離他一分一毫,既羞惱又著急,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你放開我,向東不會的,一定是你搗的鬼,你――你放開――”
“彆裝了,”葉名宇拖著劉暢走向旁邊的大床,“我一定會好好讓你享受的!”
話語曖昧,可從他嘴裡説出來卻有著不一樣的陰霾。
劉暢現在能明顯感覺到這個男人全身散發著一種可怕的戾氣,讓她害怕,這種害怕也讓她更加用力的掙紮。
“我又不認識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放開我,―――”
叫喊聲穿透牆壁,刺進坐在門口沙發上趙向東的耳朵。從劉暢進去那刻,他就被葉名宇的手下安排在這裡等著、聽著;房間的門隻是虛掩著,他可以衝進去,
可是――他冇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