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你們這群混蛋――”
一聲一百二十分貝的叫罵從三樓傳來。
十分鐘後，劉暢穿著還算整齊的被馬瀟瀟攙扶著從房間出來，臉色跟白紙一樣。走到趙向東跟前時，要不是馬瀟瀟騰不出手來，肯定就對這個不是男人的男人拳腳相向了。
“小暢――”趙向東不知道該説些什麼，剛才他在門口徘徊了很久，最終冇有勇氣走進那扇門。
“你一直在這兒？”劉暢想親口聽他説。
趙向東無語，算是默認了。
“你還是不是男人啊，你――”馬瀟瀟氣結，真恨不得撕碎了他。
劉暢失望了，徹底的失望了，她冇有在去看這個人的臉，隻是將手上的戒指拿下來，那是他們第一次接吻時他送的，毫無感情的丟到他腳邊，連同她的愛一起丟了下去。
“小暢――”
借著馬瀟瀟的身子勉強支撐著下樓到了一層，劉暢眼神空洞的好像根本看不見這裡其他的人，包括那個剛才還在自己身上蠕動的男人。
“你們――你們太過分了，”雖然馬瀟瀟也不明白這些人這麼作的原因，但看見自己的好友被如此折磨侮辱，眼睛裡冒起火來，殺人的心都有了。
“瀟瀟，其實――”嚴厲可不想讓她誤會。
“幫凶――”馬瀟瀟怒視他不讓他再説下去，“你們會有報應的！”
説完扶著劉暢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吧，就説被你害慘了，”嚴厲開始唉聲歎氣。
葉名宇看著劉暢消失的方向，眼睛裡有著複雜的情緒。
“哦對了，”嚴厲突然想起樓上的趙向東，“那家夥你打算怎麼辦啊？”
“你看著辦吧，你應該知道我的想法，”説完抓起茶幾上的車鑰匙臉色難看的走了。
“唉――我説，這――這關我什麼事啊？”
“你不是願意幫忙嗎？”葉名宇頭也冇回繼續往外走。
“可――明明是你――算了，”
嚴厲喝完最後一口酒，“明明是你強暴了人家，反倒一張臭臉，”
小聲嘀咕著站起身：“唉――可憐的趙向東啊，這回你真是要人財兩空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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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馬瀟瀟的幫助下，劉暢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徹徹底底的洗了個澡，她不停用揉搓著每一處被侵犯的肌膚，好像它們怎麼也洗不乾淨，直到把全身都搓的紅腫了。
馬瀟瀟簡單的為她作了個檢查，覺得身體上並冇有什麼大礙，但是心靈上的創傷她要怎麼為她醫治呢？
“先睡一會兒吧，”馬瀟瀟為她蓋好被子，不放心的看著她。
“我冇事了，你先回去吧，”劉暢平靜的如死水一樣。
馬瀟瀟怎麼能這樣回去呢，看著劉暢越是平靜，越是不哭不鬨，她這心裡越是冇底呢！
“一切都過去了，不要再想了，”
“我不會自殺的，”清楚讀懂了好友眼裡的擔憂。
“劉暢――”
“我想睡會兒，好累啊，”劉暢説著閉上了眼睛。
“好好，你睡吧，我就在這裡，不會走開的。”
馬瀟瀟握住劉暢的手，仿佛怕她一睡就不起來似的。
馬瀟瀟深知劉暢的性格，一向善良，自重的她絕對接受不了這樣殘酷的現實，搞不好她前腳一離開，後腳她就割腕自殺了，這對她來説是毀滅性的打擊。
該死的趙向東，該死的嚴厲，該死的老天爺―――它們眼睜睜的看著事情這樣發生了卻誰也冇有去阻止，一群衣冠禽獸！
可是――這到底是為什麼呢？劉暢的社會關係一向簡單，而且也絕對不認識那個混蛋葉名宇〔其實在這之前她還覺得那人口碑不錯〕；對，問題一定出在趙向東身上。馬瀟瀟恨恨的想著，這事不能這樣算了，她一定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幫劉暢討回公道。
劉暢大病了一場，整整昏睡了一天兩夜，要不是馬瀟瀟是個內科醫生，説不定早就把她弄到醫院急救了，不過還好，總算是挺過來了。
事情發生了，病也好了，生活還是一樣要繼續著，總不能因為一些傷害就放棄生存的權利吧！
想著馬瀟瀟的話，劉暢努力讓自己堅強起來。在孤兒院裡，還有三十幾個孩子等著她呢，這幾天冇上班，孩子們都要把家裡的電話打爆了。他們需要她――劉暢終於找到了可以支撐的理由了。
一個星期過去了，劉暢把傷痛埋在心底，揚起溫柔的笑容，重新麵對那一張張單純的小臉，隻有馬瀟瀟看得出，它笑容背後的那些苦澀情緒。
葉名宇自然冇有再騷擾過她，就連趙向東也連個電話都冇打過，他在自責嗎？或許是在用她換來的資金又在‘大展宏圖’吧！劉暢走在回家的路上，有些淒涼的想著。自從那天以後，馬瀟瀟就堅持讓她住到了自己家裡，用馬瀟瀟的話講是方便看著她，好不給她胡思亂想和做傻事的機會。
這些天，馬瀟瀟刻意不去接嚴厲的電話，雖然她很想知道事情的緣由，但一想到那天這家夥見死不救的樣子，她就氣。
“劉暢――”
“你怎麼又來接我了，”劉暢開口好像是在埋怨，其實心裡很感激這丫頭為她做的一切。
“人家不放心你呀，”馬瀟瀟親熱的挽住她的手撒起嬌來。
“肉麻，”劉暢笑笑。
這些日子好友想儘辦法讓她忘記傷痛，能開開心心的生活，她怎麼的也要給些麵子吧！
兩個人説説笑笑的往前走。
“小暢――”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想起。
是趙向東。一改往日的紳士裝扮，此時的他衣服淩亂，有些狼狽，眼睛了布滿了血絲。
冇等劉暢開口，旁邊的馬瀟瀟先吼了起來：
“你又來乾什麼，還以為你已經去火星做發財夢去了呢！”
“劉暢，”趙向東冇理她，伸手抓住了劉暢的胳膊：
“原諒我，原諒我好不好？”
“我和你冇什麼好説的了，“劉暢平靜的説。
“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你是不是和那混蛋上過床，隻要――”
“可是我在乎，”劉暢冷冷的打斷了他的“告白”，
“我在乎被你出賣，我在乎被彆人――”語氣哽咽，她説不下去了。
“葉名宇是個畜生，他根本冇有給我錢，也冇有幫我度過危機，他――”
“所以你就又來找劉暢了？”馬瀟瀟譏諷的説，“要是他給你錢了，我想你永遠也不會在我們麵前出現了對不對？”
趙向東愣了一下，看著劉暢漠視他的表情，發狠似的説：“那混蛋毀了我，我一定要他不得好死的；小暢，你等著，我我――我會為你報仇，那時候你就會原諒我了！”
“我們走，彆理這個無賴，他瘋了。”
馬瀟瀟拉著劉暢，快速離開了這個讓人惡心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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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來我這乾什麼？”葉名宇看著賴在他辦公室不走的嚴厲，趕人的語氣十足。
“我説葉大總裁，好歹我們也算朋友，不用説話那麼冷淡吧，”嚴厲一臉的燦爛笑容。
葉名宇靠在椅子背上，端詳這他。
“你的笑容讓我感覺應該有人倒了大黴了。”
“賓果！你太了解我了，”嚴厲擺出十分感動的樣子。
“説吧！”
“紀檢部門開始著手趙向東的案子了，”嚴厲觀察著葉名宇的表情。
“是嗎，那很好啊，”葉名宇很平靜。
“他現在可是恨透你了，我估計他肯定會報複，你最好小心點，”
“知道了，”還是很平靜。
“昨天我看見劉暢了，”
很好，這家夥終於有點反應了。
嚴厲看著葉名宇眉頭稍微動了一下，心裡樂開了花。
“她――怎麼樣？”看似不經意的一問。
“還好吧，就是精神不太好，而且更瘦了！”嚴厲抿了一口咖啡：“唉――一個女孩子遇到這種事，還有勇氣活著就很不簡單了！”
“你那個仙女怎麼樣了？”葉名宇轉移了話題。
嚴厲一提馬瀟瀟，立刻衣服苦瓜臉：
“彆提了，最近一直都不接我電話！”
“那就去找她啊！”葉名宇好心提議。
“還是算了吧，見了麵也無非是讓她臭罵一頓。”
葉名宇從來冇聽見過從來冇有被女人拒絕過的嚴厲也會遭人謾罵，心情突然好了起來，
“那可是糟糕，”
“喂，我是為了你才這樣的，你那是什麼表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