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元日溫情(下)
是夜,密室。
此處的密室,被慕容靈汐布置得頗有幾分“演武場”兼“禪室”的意味。空間開闊,地麵鋪著厚厚的、繪製著陰陽太極圖的羊毛地毯。四壁懸掛著幾柄未開鋒的裝飾用寶劍,牆角燃著清心寧神的檀香。今夜,為了配合“聖女”與“魔君”的戲碼,室內隻點了寥寥數支白燭,光線幽暗朦朧,更添幾分神秘與肅殺。
慕容靈汐已換好裝束。一襲纖塵不染的月白色廣袖流仙裙,裙擺曳地,衣袂飄飄,腰間以同色絲絛係住,更顯腰肢不盈一握。長發未綰任何繁複發髻,隻用一根式樣古樸的羊脂白玉簪鬆鬆綰了個道髻,餘下青絲如瀑垂在背後。她臉上未施脂粉,素麵朝天,唯眉心用朱砂細細描繪了一朵小小的、含苞待放的蓮花紋,平添幾分聖潔出塵。她手持一柄裝飾精美的玉劍(同樣是未開鋒的),身姿挺拔如雪中青鬆,眼神清澈而凜然,仿佛不沾染絲毫人間煙火,活脫脫便是從那與世隔絕的武林聖地中走出的、冰清玉潔、誓要滌蕩妖邪的聖女!
葉歸塵的裝扮則截然相反。一身剪裁利落、繡著暗紅色詭異魔紋的玄黑色勁裝,外罩同色大氅,領口與袖口以金線滾邊,張揚而邪氣。他未戴冠,長發以一根墨玉簪隨意束起大半,幾縷不羈的發絲垂落額前。臉上刻意做出了幾分陰鷙與狂放不羈的神色,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幽深,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與邪氣,仿佛視天下禮法如無物,正是那令正道聞風喪膽、野心勃勃的魔道魁首——魔君!
兩人相隔數丈,在搖曳的燭光與彌漫的檀香中對峙。
“魔頭!”慕容靈汐(聖女)率先開口,聲音清越冰冷,如同玉磬敲擊,帶著凜然正氣與一絲厭惡,手中玉劍遙指葉歸塵(魔君),“你肆虐江湖,屠戮無辜,今日我奉師門之命,特來為武林除害!納命來!”
葉歸塵(魔君)聞言,不怒反笑,笑聲低沉而充滿磁性,卻帶著無儘的嘲諷與不屑:“嘖嘖,又是你們這些自詡名門正派的偽君子。小聖女,就憑你這點三腳貓功夫,也敢來捋本座的虎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邪魔外道,休得猖狂!看劍!”慕容靈汐(聖女)似是被他的輕蔑激怒,嬌叱一聲,手中玉劍一振,挽出數朵淩厲的劍花,身形如驚鴻般掠出,劍尖直刺葉歸塵(魔君)咽喉!劍法輕靈飄逸,如同月華流瀉,寒氣森森,竟真有幾分名家風範。
葉歸塵(魔君)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與讚賞,身形卻不動如山,直到劍尖將至,才倏地側身,險之又險地避開,同時袍袖一揮,一股剛猛霸道的掌風呼嘯而出,直取慕容靈汐(聖女)胸腹,掌風熾熱,隱隱帶著風雷之聲,正是模擬魔教絕學——“魔焰掌”!
“來得好!”慕容靈汐(聖女)不閃不避,玉劍回旋,劃出一道圓弧,以巧勁卸開部分掌力,同時纖足一點,向側麵滑開,身法曼妙,如同月下起舞。兩人瞬間戰作一團。
密室之中,燭影搖紅,劍氣掌風縱橫。慕容靈汐(聖女)將一套玉女劍法使得出神入化,時而如蜻蜓點水,時而如銀河倒懸,配合她輕盈曼妙的身法,仿佛月宮仙子臨凡,美不勝收,卻又招招淩厲,直指要害。葉歸塵(魔君)則大開大合,掌法剛猛霸道,指爪淩厲如鉤,身法詭譎難測,將魔道武功的狠辣與邪異展現得淋漓儘致,口中還不時吐出幾句輕佻邪氣的言語,試圖擾亂“聖女”心神。
一時間,兩人竟鬥得旗鼓相當,難分高下!當然,這都是刻意控製力道和速度的“表演”,但招式的精妙與對抗的真實感,卻絲毫不弱。
“小聖女,劍法不錯,可惜火候還差得遠!”葉歸塵(魔君)長笑一聲,突然變招,右掌赤紅如烙鐵,帶著焚儘一切的熾熱氣息,猛地拍向慕容靈汐(聖女)心口——正是魔教另一絕學,“焚心掌”!
慕容靈汐(聖女)臉色微變,似對這熾熱掌力頗為忌憚,不敢硬接,連忙施展身法,向右側急閃。卻不料葉歸塵(魔君)這一掌竟是虛招!他左手如鬼魅般無聲探出,五指成爪,並非攻向她要害,而是迅疾無比地劃過她發間——
“啪!”
一聲輕微的脆響,那根綰住她三千青絲的羊脂白玉簪,竟被他指尖暗含的巧勁精準震斷!
“啊!”慕容靈汐(聖女)驚呼一聲,滿頭如瀑青絲瞬間失去束縛,傾瀉而下,披散在肩頭背後,更襯得她小臉瑩白,驚慌失措。她慌忙後退,想要重整旗鼓。
但葉歸塵(魔君)豈會給她機會?他趁她心神微分、步伐微亂之際,猛地踏前一步,那隻剛剛震斷玉簪的手,五指張開,如鐵鉗般,一把抓住了她一縷飄揚而起的、光滑如緞的長發,向後一扯!
“呃啊——!”慕容靈汐(聖女)頭皮傳來尖銳的刺痛,忍不住痛呼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倒,露出了脆弱的脖頸,手中的玉劍也“當啷”一聲脫手掉落在地。
葉歸塵(魔君)順勢將她拉入懷中,另一隻手如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了她右手的脈門,瞬間封住了她大半真氣運行。他低頭,看著懷中“聖女”因吃痛和“被擒”而微微泛紅的眼圈,以及那強作鎮定卻難掩慌亂的眼神,邪魅一笑,聲音帶著得逞的惡劣與滿足:
“小聖女,抓到你了。現在……該本座好好‘審問審問’你了……”
“魔頭!放開我!有本事就殺了我!休想折辱於我!”慕容靈汐(聖女)在他懷中“羞憤”交加地掙紮,另一隻自由的手用力捶打他的胸膛,雙腿也胡亂踢蹬,奈何脈門被製,真氣不暢,掙紮顯得虛弱而徒勞,更像是一種無力的抗議,反而更激起征服者的欲望。
葉歸塵(魔君)對她的“反抗”渾不在意,反而享受著她身體的扭動帶來的摩擦。他扣住她脈門的手指微微用力,將一絲熾熱的青龍長生氣(偽裝成魔功)渡入她體內,衝擊她的經脈,同時另一隻捏著她長發的手稍稍放鬆,改為撫上她纖細脆弱的脖頸,指尖帶著薄繭,摩挲著那細膩的肌膚,感受著她因恐懼和憤怒而劇烈跳動的脈搏。
“殺你?那多無趣。”他湊近她耳邊,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聲音低啞,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欲與邪念,“本座對你的身子……和你這身精純的玄門真氣,更感興趣。聽說,以玄門處子元陰輔以本座神功,可助本座突破瓶頸,功力大進……小聖女,你說,本座該如何‘享用’你呢?”
這露骨而邪惡的話語,讓慕容靈汐(聖女)渾身劇顫,眼中瞬間湧上了屈辱的淚水,聲音帶著破碎的顫音:“你……你這無恥淫魔!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做鬼?”葉歸塵(魔君)嗤笑,手指順著她的脖頸滑下,撫過精致的鎖骨,指尖再次泛起微不可察的青色光暈(青龍長生氣),精準地點在她頸後一處要穴——並非傷人,而是以特殊手法刺激,能讓她身體更加酥軟,真氣流轉出現瞬間的滯澀。
“呃嗯……”慕容靈汐(聖女)身子猛地一軟,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徹底癱倒在葉歸塵(魔君)懷中,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她體內的九陰真氣,在這穴位刺激與極致的“羞憤”、“恐懼”情緒影響下,開始不受控製地翻騰、外湧。室內寒氣逐漸加深。
“嗯……”她發出一聲細微的、帶著哭腔的呻吟,眼中水光盈盈,迷離而脆弱,仰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邪氣凜然的“魔君”臉龐,聲音低不可聞,“你……你這魔頭……到底……想怎樣……”
葉歸塵(魔君)俯身,幾乎貼上她紅腫的唇瓣,灼熱的氣息交融,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充滿了誘惑與宣告:
“聖女大人,今夜……讓本座好好教教你……什麼叫做……真正的‘魔教秘術’……保管讓你……再也離不開本座……”
話音未落,他猛地低頭,狠狠吻住了那兩片微微顫抖的紅唇,吞冇了她所有未儘的抗議與嗚咽。
紅燭不知疲倦地燃燒,流下串串燭淚。燭影在牆壁上瘋狂搖曳,交織出“魔君”強勢索取與“聖女”從抗拒到逐漸沉淪的纏綿光影。
這場“正邪大戰”,最終毫無懸念地以“聖女”的節節敗退、徹底“淪陷”而告終。
慕容靈汐完美地扮演了一個從寧死不屈,到逐漸在“魔君”的“邪術”與身體本能衝擊下,防線崩潰、意識迷離、最終迎合起來的聖潔女子。而葉歸塵,則將“魔君”的邪魅、強勢、掌控欲演繹得淋漓儘致。
在極致的角色扮演與身心交融中,兩人的氣息以前所未有的激烈與深入方式循環往複。慕容靈汐體內澎湃的九陰真氣,與葉歸塵熾熱精純的青龍長生氣,在這充滿對抗與征服意味的“雙修”中,被淬煉、提純、融合。不知過去了多久,當情潮與修煉同時達到某個巔峰時,慕容靈汐渾身劇顫,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歎息,她身後,那第三條狐尾,在這高質量能量與極致情動的滋養下,終於開始凝實、萌芽,清晰可見的壯大。
萬籟俱寂,唯有彼此交融的喘息與心跳。
慕容靈汐香汗淋漓,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慵懶無力地靠在葉歸塵同樣汗濕的懷中。她身後,三條雪白蓬鬆的狐尾無意識地輕輕擺動,尾尖靈光閃爍。她臉上情潮未退,紅暈遍布,眼角猶帶淚痕,卻洋溢著一種身心徹底滿足後的慵懶與媚意。
“夫君……”她聲音酥軟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膛畫著圈,“你這‘魔教秘術’……果然……厲害得很……”這評價,也不知是說剛才的“扮演”,還是說雙修的效果。
葉歸塵低笑,一手摟著她,另一隻手輕輕撫過她新生的、毛茸茸的第三條狐尾,感受著那柔軟溫暖的觸感,語氣帶著滿足與戲謔:“聖女大人此番……不也冇吃虧麼?看看這新生的狐尾,又長了一分,修為也精進了不少。”
慕容靈汐嬌嗔地捶了他胸口一下,冇什麼力道,更像撒嬌:“都怪你……非要玩什麼‘正邪大戰’……還……還那樣欺負人……”想起剛才的場景,她又臉紅了。
葉歸塵收緊手臂,將她更密實地擁在懷中,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發,聲音溫柔下來:“不喜歡?”
慕容靈汐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他頸窩,沉默了片刻,才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含羞帶怯地承認:“喜歡……”
窗外,不知何時,一輪皎潔的明月已高懸中天,清輝灑落,映照著雪後寂靜的庭院。在這烽煙隱約、世事紛擾的北齊亂世,唯有這一方溫暖的密室,唯有懷中彼此真實的心跳與體溫,才是他們最安心、最珍貴的港灣。
葉歸塵摟著懷中漸漸陷入沉睡的妻子,望著窗外明月,心中一片寧靜與堅定。無論外界風雨如何,他都會守護好懷中的溫暖,與她攜手,在這條不凡的修行與人生路上,一直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