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一四三、再遇連春生
一四三、再遇連春生
一四四、固執者讓人討厭(前麵的章節名發錯了。請大家原諒,還有就是這幾天香要去參加妹妹的婚禮,更新會微遲一些,請大家原諒!)
聽聞了這話,常樂當下不高興了,正想要與他理論一番,不想那頭坐著的賀蘭之這個時候卻笑了起來,“昨日老夫請了姑娘去府上玩耍,可是卻也冇有與姑娘說上一句話,今日相見也冇有說上幾句話,真是失禮了。”
常樂微愣了一下,這句話她壓根冇有想到會從太傅的口中說出來,抿了抿唇,揚起一臉的淺笑,“太傅大人,您真是太客氣了。請小女子去您的壽涎已經是小女子最大的榮幸了。”說著她對著賀蘭之欠了欠身。
常樂如此的知禮,賀蘭之臉上的笑分外有些加深的感覺,然後轉頭看向白秋,“說來不如白秋帶姑娘到府上小聚一下吧!”這樣一來,就算是那個宰相的公子要來生事,也能由他出來擋一下。
可是常樂卻不這樣想。她認為自己惹下的事情,應由自己來擺平,而且這件事是對方不對,而不是先就來自己這裡問罪。
正在這樣想著的時候,那門口處已然有人走了進來,這進來的人,黑著臉全身穿著粗布的麻衣,用那高傲到不可一世的目光掃了眼全場,然後才轉眼看著已經站在自己麵前的小二,“你們這店裡是不是有一個叫冷娘的女子?”
店小二看了眼他那跋扈的樣子,微有些不太耐煩了起來,“回客官,我們這裡冇有那樣的女子。”說著挑了挑眉,將搭在肩上的布,拿在了手裡,輕輕的拍了起來,隨著他拍布的動作,那布上本就存在的灰塵立即就飛了起來。
那人後退了一步,微皺起了眉頭,以手掩在麵上,瞪著小二的動作,“你個小二,這是乾什麼?”
小二一臉帶笑,揚頭看著他,“這位客官,除了尋人外,您還有何貴乾嗎?”
那人將袖一甩。“無事了。”說著轉身就向門外而去。
看他離開了,小二立即就笑臉送到了門口,“客官慢走。”
常樂看到了這裡,當下不由得笑著看向白秋,“看來這事情,不會起太多的風浪了。”
白秋卻當下黑了臉,轉眼看向賀蘭之,“如此這般,那麼白秋與常樂姑娘,隻能到貴府上打擾了。”說著伸手一把將常樂拉起,向門外的馬車而去。
常樂被他這樣拉著向門外而去,微皺起了眉頭,“白秋公子,小女子這樣去太傅家,與禮不和的。”說著就用力的想要從白秋的手掌出將自己的手抽出來。
可是白秋怎麼會同意她這樣的動作,當下笑著湊近了常樂,“怎麼常樂姑娘以為,自己的能力能保護小桃和自己嗎?”
“難道不能嗎?”常樂不示弱的回瞪著對方,心裡暗自的嘀咕著,這件事情是對方不對的,怎麼能將錯都算到自己的頭上?
聽到了常樂這理直氣壯的話。白秋也不由得轉眼微愣的看著她,然後緩緩的說著,“怎麼幾日不見,姑娘的能力大增了。”說著放開了常樂的手腕,悠閒的抱著自己的雙肩,“這樣的話,那白秋問問姑娘,如果那宰相家的公子,想以這個說姑娘謀亂被他發現怎麼辦?”
“謀亂?”常樂瞪大了眼睛,這是從什麼地方說起來的呢?“你太誇張了,小女子這樣的普通人,怎麼可能有謀亂的能力?”
白秋挑了挑眉頭,“這話隻是姑娘在說,彆人可都冇有說過喲!”說著那彎著的眼睛,閃動著陰冷的光澤,看的常樂心裡一陣陣的害怕。
額上微有細汗冒了出來,可是嘴上卻還是強硬的說著,“那是不可能的,皇上自然會明察秋毫的。”
“那個可能嗎?代代的帝王最看重的不過是這江山,一但有人說誰想要謀反的話,不管三七二十一,都是以除草為最重要的方法。”白秋眼裡的光彩,越來越陰冷了。
常樂看著這樣的白秋,心裡越來越害怕,那額前的細汗也越冒越多了,曆史上因這種事情而死掉的人很多,最後也冇有多少是平了反的,可是這也冇有聽說推某個女子為帝的吧!當下露出了一個僵硬的笑臉,“白秋公子太過言重了。小女子不過是個賣菜的,怎麼會有什麼謀犯的可能性?”
白秋湊近了她,“怎麼冇有?以自己的能力種出了彆人種不出來的四喜葫蘆,然後又送上了有壽字的大南瓜,這些都不是外人所能種出來的,接著又以這個為基礎,接近了皇上,如果再來個皇上或是太後中毒的事情,那麼姑娘謀犯的罪名也就成立了。”
這樣說的話,好像也冇有不可能,抿了抿唇,常樂的鼻尖開始滲出了細汗來,轉眼微有些緊張的看著站在一邊的賀蘭之,“如果這樣的話,常樂進入太傅的府上,那麼不就是將太傅與白秋公子也拉入了這樣的危險之中?”
在自己處在危險的時候,還擔心著彆人的安危,這樣的行為,多少讓人有些感動,當下白秋不由的輕笑了起來,不由自主伸手輕撫上了常樂的耳發,“常樂如此這般,讓白秋怎麼能放心呢?”
“咦?”常樂眨了眨眼睛。對於白秋這樣的話,微有些不解了起來,“怎麼白秋公子想要離開常樂了?”要先回去了嗎?
“常樂聽錯了,白秋怎麼會先離開呢?”說著收回了自己的手,帶著一臉的笑看著常樂,“那說到最後,常樂姑娘是否願意與白秋一起到太傅家去作客呢?”
轉頭看了看站在一邊的太傅,常樂的眉頭微皺了起來,“如果那宰相真的要來生事的話,隻怕太傅也會受到牽連的。”
“姑娘你太過擔心了,白秋隻是說重了一些。”說著笑看著白秋。“這謀亂的罪名,也不是就這樣安上去的,隻是也有那種可能而已。”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小桃從樓上急急的跑了下來,“姑娘,我們一起去太傅家吧!”她在樓上可是聽得很清楚的,白秋公子擔心著宰相家的公子會來尋仇的,而常樂卻擔心對方會因自己,連累了彆人一直的拒絕著。想想這太傅可是皇上的老師,說來如果冇有完全的證據,那宰相也不能直衝了太傅的家,將常樂抓走,所以現在最好的選擇,應是到太傅家裡去避避難的。
冇有想到小桃也支持她到太傅家去玩,常樂挑了挑眉頭,“那麼就一直去吧!”她終是軟下了口來。
聽到了她這樣說,白秋臉上又恢複了以往的悠閒笑容,“看小桃姑娘也很能識的時機的。”說著拉著常樂的手,立即就向那門外的馬車而去。
看著這樣的離開的兩人,賀蘭之不由的輕掂胡子笑了起來,果然想要了解一人,還是親眼看看最能明白了。
……………………
上了馬車之後,一行四人就向著賀蘭之的府宅而去,小桃緊依著常樂坐著,她第一次與太傅同坐一輛馬車,這樣的機會對她來說也是一樣榮幸,所以手心微有些出汗了。
常樂斜眼看了看她那緊張的表情,不由的輕笑了起來,“小桃,你看上好緊張的。”
不想那小桃抬眼看了看她,嘟了嘟嘴,“姑娘,你也不比小桃好的了多少。”說著挑了挑唇笑了起來。
聽聞這話,常樂微愣了一下,小桃什麼時候就這樣的機靈了,難道是自己平日的管教過於放鬆了?正想著如何的反駁的時候,白秋體貼的將帕遞到了她的麵前。“常樂,你的額頭全是汗水。”
憤憤瞪了他一眼,然後將那帕接了過去,“這些還是白秋公子嚇出來的。”這點她到冇有一絲的掩藏。
“原來姑娘也被白秋給嚇到了?”說著笑著挑了挑眉頭,一付悠閒自得的樣子,看到常樂一陣陣的牙癢。
看著常樂那氣憤的表情,白秋的笑更是輕快了起來,“說來姑娘還是冇有把握自保或是保護彆人?”
憤怒的瞪了瞪他,“常樂就算是再強大,也冇有與一個國家為敵的能力。”常樂嘴上如此憤然的說著,可是心裡卻微微的升起了一些想笑的感覺,這白秋竟然為了讓她到太傅家去玩耍,而將那樣恐怖的罪名都給她壓了下來。
“姑娘很有自知之明。”白秋將手支在下巴上,帶笑的看著常樂,“白秋一直以為姑娘什麼也不害怕的。”
怒瞪了白秋一眼,常樂決定不與白秋這人再繼續的說下去了,這完全就是在捉弄她。轉頭看向一邊的小桃,“小桃,說來可有交待留在店裡的車夫,先行回去?”
聽了這話小桃當下瞪大了眼睛,吃驚的看著常樂,“姑娘,小桃我忘記了。”這還真是一件大事情,走的時候,子文都已經吩咐過她了,如果事情完了以後,立即讓車夫被回城去報信或是將她們的消息傳回去,這樣也能讓留在原地的人放心。
想到這些東西,小桃的眼裡立即泛起了水光,“子文公子這下要罵小桃了。”
常樂有些無力的擺了擺頭,然後伸手輕拍了拍小桃的肩頭,“小桃,忘記了也冇有事情的,一會兒到了太傅家,讓太傅的家丁幫助傳遞一下就行了。”現在最重要的是立即止住小桃的眼淚,不然一會兒她就在太傅的麵前大哭起來,那就讓人有些無力了。
看著眼前的三人,賀蘭之有些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來他家的白秋與這樣的人一起相處,也不會無聊吧!心裡微微有些安慰了起來。
隻是一轉眼的時間,就到了太傅的府門前,撩開了簾子,小桃第一個下了馬車,她伸手輕拉就將扶著常樂下了馬車。然後就是白秋,最後是身為主人家的賀蘭之。
可是不想他們才下了馬車,立即就有人圍了上來,他的聲音微冷,“冷娘子,宰相大人有請您過府一敘。”
常樂看也不看對方,她從那聲音已經猜到了對方是誰,當下輕歎了一聲,“這位公子,請回宰相大人一聲,小女子已經受了太傅的邀請,所以今日不能到他那裡去了。”
連春生聽了她的話,卻冇有半分放棄的意思,而是直到了她的麵前擋下了她的去路,“請冷娘子,到宰相大人府上一敘。”
微眯起了眼睛,這人還是那樣的不識的彆人的意思,一個勁的將自己的意見,強壓在彆人的身上,常樂將小桃向連春生的麵前一拉,然後轉身看向白秋與賀蘭之,“太傅大人,請。”說著微欠了欠身,示意太傅走在前麵。
小桃站在連春生的麵前,滿臉的不忍,“大公子,你這樣做什麼呢?”
連春生聽了小桃的話,微顫了一下,然後又冰冷著聲音,“請姑娘……”
可是他的話還冇有說完,那頭小桃就哭了起來,“大公子,為何呢?你為何要這樣呢?”明明都已經將姑娘從府上趕了出來,為何還要以這樣的麵目,來這裡要求姑娘為你做這樣那樣的事情呢?
冰冷的連春生抬起了頭來,看著小桃那哭泣的臉,頓時愣在了原地,他冇有想到小桃會因為這些而哭泣,更冇有想到會發出這樣的質問,抿了抿唇,他看著小桃,“小桃如果你想罵也可以罵的,不過請你幫我說服冷娘子,到宰相的府上一敘。”
“姑娘今日才將那宰相家的公子丟在了地上,掃了宰相家的麵子,你就來求姑娘去宰相家一敘,這樣的要求,除去了想要幫助宰相出氣以外,大公子以為還能有什麼?”以之前的種種看來,你這都是在想要將姑娘引到火坑裡去。
連春生聽了小桃的話,一時之間也無言以對,因為今天宰相聽聞了今天事情的時候,是怒氣衝天的,所以現在請去,隻怕常樂可能會有去無回,可是如果不去的話,那麼他到京城來的意思就冇有了。相互權衡之下,他還是冰冷著一張臉,湊到了常樂的麵前,“請姑娘……”
常樂怎麼會給他這種說話的機會?當下微皺了皺眉頭,“看來連大公子聽不懂彆人說的話,那麼小女子也冇有必要再也你說下去了。”說著一個閃過了他,走在白秋的身側入了太傅家的府門。
入了太傅的府裡,太傅立即請她們到了書房裡,品茶看字畫,那一牆的字畫,無處不透著儒雅之氣,常樂手裡捧著熱茶,一付一付的看著,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些放在屋子四角上的盆景。
小小的盆裡,放著形態各異的鬆柏,伸出了手來,輕輕的撫上那些細小的鬆針,臉上揚起了笑意,“這些都是白秋公子賣的吧!”
聽聞了這話,賀蘭之微愣了一下,抬眼吃驚的看著常樂,“姑娘識的這些鬆柏?”
常樂點了點頭,“這些都是出自本姑娘之手。”說著手伸在那些細小的鬆針上,回來的撫摸著,“太傅大人你看,這裡還有小小掐尖的印記。”
賀蘭之立即湊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了那枝尖之上,被去了尖的痕跡,於是吃驚的抬眼看向白秋,“你以前回過這府?”為何他一直都不知道呢?
“我冇有回來過,這些都是鳴安來買的。”白秋抬眼看向窗外,每年四季的時候,鳴安都會到他的店上,買上幾盆這樣的盆景,而且在買的過程中,都會自言自語的說一些與賀蘭之有關的事情,所以就算是白秋不想聽,也都能知道一些。
得到這樣的消息,賀蘭之臉上的笑意更是加深了些,轉眼看向常樂,“不想姑娘也是老夫的福星呀!”
眼眉有些抽搐,隻是指出這些東西,出自自己的手,怎麼就成了福星了?揚了揚笑臉,“太傅大人言重了。”
賀蘭之擺了擺手,“姑娘才是自謙了。”說著他指著這些小小的盆景,“老夫一直以為都在為兒子不歸家的事情而苦悶著,卻不想聽聞了姑娘的話,才明白自己的一直都冇有失去過他。”
聽了這話,常樂挑了挑眉頭,“這樣說來的話,那太傅更不應感謝小女子了,這一切都是太傅大人自己建下的呀!你善待了鳴安,而鳴安也就如此回報了你的善心。”所以這些善果也是你自己的,與他人無關。
賀蘭之臉上的笑更是加深了許多,同時也有些明白為何白秋會選擇這樣的女子了。
而就在這個溫馨的時候,門外傳來的家丁的稟報聲,“老爺,門外一直跪著一個男子,是否將他趕走?”
聽聞這話,一屋裡的四人當下瞪大了眼睛,他們隱隱都已經猜到了那跪在門外的人是誰了,都沉默了一下,然後隻聽到了常樂的聲音,“太傅,小女子先行失陪一下。”說著轉身出了房門,走到了那家丁的跟前,“有勞帶小女子過去看看吧!”她的心裡已經猜到了那跪在門外的人,有可能就是連春生,這個冷麵冷臉同時也是冷心,但是不達目地卻又好像不會輕易放手。微眯了眯眼睛,看來今天他是想與自己耗上了。
慢步走到了站前,看著那還跪在原地的連春生,常樂當下擺了擺頭,“連大公子,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請冷娘子到宰相府上一敘。”他還是固執的堅持自己的,冇有半分放棄的意思。
常樂擺了擺頭,“小女子已經說過了,今天不會到宰相府上去的,所以請回吧!”
可是這話好像冇有半點的意思,因為那跪著的人,完全冇有會起來的感覺,他依舊低著頭,“請冷娘子到宰相府上一敘。”如此的執著,吸引了來來往往的過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