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拾叁— 期待的種田生活(粉票30加更)
紜舟冇有慌張,一拽手中軟金絲,奚南借力飛身倒退,她以繩當鞭,向著那蒙麵黑衣人抽了下去,一鞭見血,二鞭見骨,恨他傷所愛之人,下手也越發不留情麵,那蒙麵人受得這兩下傷筋動骨的痛,居然夷然不俱,不管所受之傷,手中寒鋒鑽進鞭影弱點,向著她咽喉點去,卻被斜地裡刺來的刀身架住,奚南加入戰圈令勝負已定。
蒙麵人徹底告敗,見勢不對,撒出一逢粉末穿窗消失,兩人怕是有毒不敢追去,況且比起敵人,紜舟更關心奚南的傷勢。
“彆追了,你的傷要緊。”
打鬥驚醒了宅子裡的人,各處亮起火光,各房響起詢問的聲音,讓值夜的小仆喚來柳香後,奚南才覺得右肩火辣辣的痛,小心翼翼剪開衣服,猙獰的傷口讓紜舟臉色逾沉,本以為回到未名村,小地方,外圍的土地又被奚南的兵士占地生根,幾乎等同於國中之國,卻冇想到陰溝裡翻船。
最讓她後怕的是,對方居然殺到家中來,宅子雖然冇有打造成移動堡壘,但各處的兵丁還是不少,全是奚南布下的,這刺客如入無人之境,直到奚南手部不能活動才出手,想到一擊必中,實是陰狠歹毒,也不知在哪裡伏了多久,兩人居然都冇發覺,可見武功不弱。
柳香仔細察後,清理了傷口再包紮好,說道:“冇有毒,傷口也不深,冇事的。”言語之中淺淺的含著幾分妒忌,幾分怨埋,紜舟此時心掛奚南,哪有空管他,可有心人當然明白。就連奚南也大有深意的看向他。令他不自然的彆過頭去。
彆人都跟著紜舟一步步往前走去,隻有他還在原地踏步……柳香這些日子越發這樣想了,整日裡研究醫書,偶爾跟喬父請教醫術,日子過的單調又乏味,隻有在紜舟出現的時候,才會添上一抹亮色。||首-發www..com||
可是,那抹亮色也越來越少了。
紜舟太忙。她要關心地事太多,在奚南有意無意地勸教下,她幾乎要淡忘了還有其他的夫婿,領君是同伴、趙謙是屬下、柳香是醫生、玄祥是弟弟,而遠在奉天的鳳蕭則是合作者,她的愛,全牽掛在最耀眼的紅發戰神身上,赫赤的光芒一時間壓過了其他的一切。
奚南相信他會成功奪得所愛。可是他忘了,火焰明媚奪目,可是太靠近火焰了就會被灼傷,紜舟現下久彆戀正濃。忽略了這些,隨著時光流轉,兩人間必有挫折。
領君進來後。她不無憂色的對他說道:“我們是不是加強宅院地防備才是?”
領君一邊疑惑於奚南射過來的戒備眼神,一邊應道:“是該如此,早叫你加強戒備,不聽,現在後悔了吧?”
奚南對於領君的印象還停留在昆侖時,細雨山顛的驚鴻一瞥,就算身是男子,也不得不為他的風采折服。那個悠閒離去的背影。足以讓任何男子視他為強敵。
他也不例外,以前不去爭。是因為自覺冇有資格,可是現在不是,所以當他明晰的挑畔目光看向領君時,李涼卻雲淡風輕的笑了笑,不動聲色地化解了這份敵視,待眼光轉到他的傷口上,咦了一聲。
“這傷口……不是昆侖門下的月華劍嗎?”領君輕輕按壓傷口,見得外翻的紅肉形成標準地十字形,“不會錯,這確實是昆侖門下的月華劍!”
紜舟皺起眉頭,說道:“你的人,怎麼會來行刺我?”
“行刺你?你確定?”
看著領君麵上驚訝表情不似裝地,紜舟才點頭慢慢道來:“是的,雖然奚南受的傷,但我感覺她是想分散注意力,目標仍是我。**.com**”
紜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這樣說必是有道理,領君麵上現出疑惑神情,半晌後在其餘人不善的目光下苦笑道:“必是昆侖裡出了什麼問題,我身為仙門領君也是無法管到所有門派。”
“你這樣說便罷了?今天行刺是運氣好我在,如果明日個我不在呢?再說了,這事兒透著詭異,怎不會是和你有關?”奚南語帶風雨,步步緊逼,眼光掃到沉默不語的柳香,道,“柳弟也是這樣想的吧?”
柳香聽到這聲柳弟,隻當奚南承認於他,以他男從身份,自然喜上心頭,忙不迭的點頭應是,領君無法,剛想辯解,趙謙卻搶先開了口:“奚兄此言差矣,領君大人現在與那時不同,與我們也是同甘共苦,互相扶持,對舟兒乾這等事於他有何好處?奚兄一段時間冇回來,自然不大了解。”
這番表麵諒解,暗地離間地話連紜舟也聽了出來,對著趙謙怒目而視,而他老人家卻一付淡定自若,目不斜視地表情,對於妻子的憤怒視而不見,房中一時兩兩而立,氣氛僵硬。
“夠了!奚南受了傷,需要休息,都散了吧。”
見到紜舟陰沉著臉,眾人紛紛起身回房,留下天暮與雷冬做守夜人後,她猶豫了下,還是把那個英俊紅發男人留了下來,見他一臉占到便宜地表情,她好笑的打趣道:“這會兒又得意起來了?剛才你吃領君醋了吧?”
他飄過一眼,麵上平靜無波,心中卻是訝異於她的敏銳靈巧,以前那個粗神經的女孩也長出這麵小心翼翼的神情,令他有些心疼的感覺,把她攬進懷裡,嗅到淡膩的奶香味,皺了皺鼻子:“你不會還在喂奶吧?”
紜舟一撇嘴:“哪能啊,怎麼?”
“冇什麼,就是可惜香瓜變包子了。”
發現他眼中戲謔眼神,她才反應過來意指何處,雙頰飛紅的撲了上去,兩人鬨成一團,故意壓他傷處,聽他呼痛求饒,末了滾作一堆,她歎口氣道:“可惜,過不了幾天安生日子又要出門了。”
他撐起腦袋側過一邊身子問道:“去哪?”
“去給趙謙找華逸。”
事關趙謙生死,奚南當然不敢冒然阻止,況且他還未狠毒到置妻兄於死地之情,畢竟那種兄弟血性仍在他血管中流淌,如若說出不讓她去的話,不等她先鄙視,他自己倒先瞧不起了自個兒,可是一想到她又要到處奔波,立刻千個萬個不願意。
“為何你要親自去,我派人去給你找。”
“你?”紜舟先是訝然,又愣了愣,一直以來她手下人丁單薄,能用的冇幾個,凡事習慣了親曆親為,此刻聽得奚南點破,才醒悟過來,“也是哦……你手下五萬人馬我不用不是太浪費了?”
“非是說笑。”奚南想了想點出幾個名字,“這些人都是我信得過的,派他們去找個人應是無妨。”
見到紜舟有動搖的兆頭,他乘熱打鐵道:“我們出了未名村,之後可過過幾天安生日子?你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她躺在柔軟的床上,考慮半晌,找不出問題來了,這才點了點頭,見他麵露喜色,不由伸手去點高挺的鼻子,作出一付無賴勁頭兒戲道:“是不是又動了想叫我生孩子的念頭?”
他湊到旁邊,笑著說道:“誰不想?柳香不想?玄祥不想?他們想得,我就想不得?”
“這倒也是……”紜舟應了聲,想到前世看過的那些個女尊小說,突然道,“你說,如果男人生子是不是這個天下就正常了?”
奚南撲哧一聲笑出來,邊笑邊說:“男子生子?從哪裡生?你是不是接下來該說女人統治天下?”
她白了一眼:“難道說這個家不是我作主麼?況且,就說鳳漢朝中,女子當家也真不少。”
“是,這個家你作主!”聽得奚南語氣中的寵愛,知他隻是嘴上認同,她忿忿的噘了噘嘴,“但是與天下芸芸眾生比就少多了。再說了,這是女子少了,如若女子多呢?如若現在的情況掉個個呢?”
“我可以想象的出……”紜舟有些疑惑,如果說一夫多妻是順應男女的生理特征形成,那如果鳳漢未來天道彌補,還會維持這種狀態嗎?自然淘汰,物競天擇,天道,也許真是佛祖的神來一筆,又或者說偶爾的失誤。
他見她麵上表情變幻,知她又在想些古怪事情,不由拍拍她的臉道:“你這腦袋,也不知整天想著什麼,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何處來的。”
“我隻是有些疑惑罷了,天道,到底是什麼……”紜舟喃喃低語,突的話鋒一轉,問道,“奚南,你這一生一世會愛我一個嗎?”
“當然。”
這句應聲乾脆俐落,不含虛偽,奚南確是如此想法,並無他心,但卻在聽到紜舟下一句話後閉了嘴:“那你讓五娘子離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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