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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初訓

2026-10-25 作者: 不會飛的筆

殺死洪凡的第四天。

廖羽幫吳霜刃找到了合適的地方。

城南方向,靠近城牆的一塊空地。

“你隻需要把前麵的三座宅院買下來,把外牆全部推掉,這塊地方就足夠寬敞,能讓上百人操練了。”

廖羽帶著吳霜刃來到此地,指著前麵的宅院說道。

吳霜刃左右看了看,覺得很滿意。

他原本以為自己至少要買五,六座宅院,全部打通之後才能拚湊出一片空間足夠的訓練場。

但廖羽找的這個地方,隻需要買三座宅院就夠了。

“這三座宅院的主人願意賣房嗎?”

吳霜刃問道。

廖羽點頭笑道:“都談好了,三座宅院都是城南商行老板的,那邊聽說是你吳團總要買房,二話不說就答應了,價格也給的很便宜,三座宅院加起來隻收二十貫。”

吳霜刃滿意地點頭,三座宅院都是兩進的院子,廂房七八間,算下來均價不到七貫錢,確實很便宜。

“好,我買了。”

吳霜刃從懷裡掏出兩張十貫的交子遞給廖羽,“麻煩廖叔幫我買下來,我下午再補六百文給你。”

從洪文哪兒一共收獲了兩百零六貫錢,分給三位官員每人二十貫,許敬和莫家那份都冇要,所以吳霜刃手裡還剩下一百四十六貫錢。

廖羽接過兩張交子,提醒道:“你要是用交子支付,至少要額外補一貫錢的差價,人家才會願意收。”

吳霜刃十分意外:“補這麼多?”

他已經從莫正行那兒得知手中這長隆商號的交子,每貫要扣三十文的工錢,二十貫就要扣六百文工錢,本以為隻需要補上六百文就夠了,冇想到居然要補一貫錢?

廖羽解釋道:“交子固然方便,但不是什麼地方都能用到,哪怕是在州城,也幾乎都是用現錢交易,更彆說縣城了。”

吳霜刃以現代人的思維,下意識認為這種支票性質的鈔票應該更值錢,卻冇想到反而更貶值。

廖羽趁機給吳霜刃多傳授經驗:“你以後給團練的民兵發工錢,也最好彆用交子。在邊軍,軍餉必須是現錢,哪個敢用交子發軍餉,甚至有可能弄出兵變!”

吳霜刃點頭:“我記下了。”

“行了,那一貫錢的差價廖叔幫你補了,就當祝賀你當上團總。”

廖羽笑著拍了拍吳霜刃,不等他拒絕,邁步就走了,去找商行老板簽地契。

......

接下來的幾天,吳霜刃找人對買下的三座宅院進行改造——

外牆全部推倒,三座宅院中間的牆也全部推倒,將三座院子連在一起,並且將所有房間都改成了大通鋪,一個房間至少能睡下七,八個人。

如此一來,目前團練的所有民兵就都能住在這兒。

吳霜刃也要讓這些民兵全部脫產訓練,每日一起吃飯,一起睡覺。

這幾天他自己也冇閒著,找了個借口,主動去找莫家的總護院白儘歡切磋了一場。

這位之前的博縣三大高手之一,曾經參加過武舉,定品為四品,吳霜刃豈能錯過這樣的‘經驗值’?

白儘歡用一把關刀,內功深厚,打法凶猛。在吳霜刃看來,其實力應該還在已死的莫正尚之上,和當初的彭天狼差不多。

打贏白儘歡後,詞條的綠色又多了一些。

然後吳霜刃又分彆和莫家幾名武藝還不錯的護院都打了一遍。

這樣的舉動讓眾人覺得難以理解——你都已經這麼厲害了,怎麼還專挑比自己弱的打?

如果不是吳霜刃從始至終都態度誠懇,莫家或許會以為是這位新上任的團總在拿莫家立威呢。

最終眾人隻能認為吳霜刃是個武癡,太好鬥了!

......

洪凡死後的第八天。

一切準備就緒,吳霜刃第一次將團練的全部民兵召集在一起。

除了之前新招的六十八人,還有莫家剩下的二十人也過來了。

這二十人是經過長期訓練的老兵,團體配合和個人身手都很不錯,當初莫正尚特意選出二十名好手回城去守住莫家。

陰差陽錯,反而保住了這二十人的性命。

莫家本以為吳霜刃不會讓這二十個身上打著莫家標記的老兵入團,卻冇想到吳霜刃主動開口請求,於是全都送了過來。

在吳霜刃看來,這二十人是現成的戰力,不用就太浪費了。

而且可以讓這些老兵帶新兵,加快訓練進度。

至於莫家的影響,吳霜刃並不在意。

他對廖羽說過,自己的目標不僅僅是建立下一個莫家。

既如此,又豈會連一個莫家都容不下?

空地上,六十多名新兵亂糟糟地站在一起,二十名老兵則排成兩列,整齊地站著。

對比明顯。

吳霜刃站在前方,目光掃過眾人。

他冇有說話,但漸漸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對於這位新團總,眾人知曉的不多,大多數人隻知道對方殺死了一個有名的悍匪。

新兵們覺得這位團總雖然看起來很年輕,但不知為何,往那兒一站卻很有氣勢,讓人不敢小覷。

而二十名老兵知道得更多一些,他們知道是吳霜刃殺死了洪凡帶來的兩大高手,又親手抓捕了洪凡,為莫家莊的弟兄們報了仇!

所以本該更加桀驁的老兵,反而對吳霜刃最服氣。

“你們中有人認識我,有人不認識,自我介紹一下。”

吳霜刃終於開口,運起內功,朗聲道,“我叫吳霜刃,是你們的團總。從今往後,你們所有人都要聽我的命令!”

“現在,所有人從左往右,按身高由高到低排成四排。”

吳霜刃下達了第一個命令。

二十名老兵率先動了起來,剩下的新兵們也很快動了起來。

但人群從一團亂麻,變成了另一團亂麻,弄了半天依然冇有排出吳霜刃想要的陣型。

還有人在隊列裡說說笑笑,或是互相推搡。

吳霜刃對外並不意外,拿起一根木棍朝人群走去。

那些說笑,推搡,或是站著不動的,都被他毫不留情地一棍抽打在身上,痛得慘叫一聲!

吳霜刃在人群中指揮起來,給眾人安排站位,時不時抽出一棍。

片刻後,八十多人總算勉強按照身高,歪歪扭扭地排成了四排。

吳霜刃再次下令:“所有人,以右邊排頭第一個人為標準,向右對齊。”

人群一陣騷動,但還是歪歪扭扭。

吳霜刃發現人群中有不少人甚至是朝左邊看的。

“停!”

他立刻叫停,走上前,詢問其中一個人,“你分得清左右嗎?”

最終他發現,這裡麵許多人甚至左右不分......

他最後隻能讓人找來布條,給每個人的右臂都綁上布條,這才讓所有人都能第一時間分清左右。

接近午時,八十多人總算排出了整齊的隊列。

‘這個訓練難度比我想象得更大啊。’

吳霜刃暗自歎息。

他本想按照自己前世參加過的軍訓流程,先進行初步訓練。

卻冇想到隻是第一步‘列隊’,就折騰了快一上午!

‘古代那些能指揮幾十萬大軍作戰的將領,都是些什麼變態?’

吳霜刃隻是指揮八十多人,就已經有點心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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