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黑命貴組織嚴厲譴責李奇不交黑人女友
“What？！！你說你見到了戈大NO.1凱特·鄧拉普？她還邀請你去參加青銅的派對？”
“法克！當然要去啊！傻子才拒絕！禮服我借給你......”
瑪麗的室友，憑借著油管自製節目《小巧小...
刺目光芒炸開的刹那，李奇瞳孔驟然收縮——不是因強光，而是因那光裡裹著的、幾乎凝成實質的熵流震顫。
他右臂肌肉虯結如古銅鎖鏈，硬生生橫在眼前，卻仍被灼得皮膚泛起焦黑紋路。光未散儘，他左膝已悍然頂出，撞在布切爾尚未穩住的肋下。哢嚓一聲悶響，布切爾整個人弓成蝦米，喉頭湧上腥甜，卻被他咬牙咽了回去。
休伊剛睜眼，就見李奇指尖滴落三滴暗紅血珠，懸浮半空，未及墜地便蒸騰為猩紅霧氣。那霧氣一旋，竟凝出三柄寸許長的微型青銅劍，嗡鳴著射向休伊雙目與咽喉！
休伊渾身汗毛倒豎，本能閃避，可身體比思維慢了半拍——左肩皮肉被劃開一道血線，灼痛鑽心。他踉蹌後退，腳跟絆在半截焦木上，仰麵栽倒。後腦磕在碎石堆裡，天旋地轉間，隻看見李奇踏著塵煙走來，戰靴底碾過一枚崩裂的牙齒。
“你救他？”李奇聲音低啞，像砂紙磨過生鏽鐵片，“用這雙連注射器都握不穩的手？”
休伊喘著粗氣撐起上身，右手死死按住肩頭傷口。血從指縫滲出，溫熱黏膩。他忽然想起七歲那年，母親用創可貼粘住他摔破的膝蓋，哄他說：“疼是活著的證明。”可此刻掌心下的搏動沉重得發悶，仿佛心臟正一下下撞擊著瀕死的鼓麵。
李奇蹲了下來，青銅劍尖垂抵休伊喉結，寒氣刺得皮膚起栗。“布切爾教你跑，士兵男孩教你打，祖國人教你跪。”劍尖微微下壓，休伊頸側沁出細密血珠，“現在，我教你——什麼是真正的痛。”
話音未落，劍尖倏然上挑，撕開休伊左耳垂至下頜的皮肉！血線迸濺如朱砂潑灑，休伊卻冇叫出聲。他盯著李奇左眼——那裡瞳孔深處，正有無數破碎鏡麵般的東西在旋轉、重組，映出自己扭曲的倒影，也映出身後廢墟裡布切爾掙紮爬起的身影，以及更遠處，士兵男孩追擊深紅伯爵夫人時踏裂大地的殘影。
“你在看什麼？”李奇忽然問。
休伊喉結滾動，聲音嘶啞：“……你眼睛裡，有十七個我。”
李奇動作一頓。青銅劍懸停半寸，劍尖血珠墜地，綻開一朵微小的暗色花。
十七個休伊——這是他超頻視覺捕捉到的殘像。每一道都是休伊在不同毫秒內肌肉繃緊的角度、呼吸起伏的弧度、瞳孔收縮的節奏。李奇能數清其中三個休伊正偷偷摸向腰後匕首，兩個在計算自己左膝舊傷的發力間隙，還有一個……正死死盯著他戰衣領口第三顆紐扣下，若隱若現的淡青色血管搏動。
“聰明。”李奇終於收劍，拇指抹過劍刃血跡，“可惜，聰明人活不長。”
他猛地起身，戰靴重重踩在休伊方才躺過的焦土上。地麵蛛網般龜裂，休伊被震得耳膜嗡鳴。就在這一瞬，李奇右肘如攻城錘般砸向自己左肋——那裡正是剛才被布切爾冷射線擦過的舊傷處！
噗！暗紅血霧噴湧而出。
休伊瞳孔驟縮。李奇竟以自毀式打法，將體內淤積的衝擊波與毒素強行逼出體外！那些血霧在半空扭曲成數十條細蛇，嘶鳴著撲向布切爾！布切爾倉促抬臂格擋，卻見血蛇觸及皮膚瞬間，竟如活物般鑽入毛孔——他整條右臂皮膚瞬間泛起青銅鏽色，肌肉僵硬如鑄鐵。
“你！”布切爾怒吼，左手剛抬起要發射冷射線，整條手臂卻猛地痙攣抽搐，五指不受控地摳進自己大腿肌肉，撕開三道血淋淋的豁口！
李奇已如鬼魅欺近。他左手兩指並攏，快如閃電點向布切爾頸側動脈。布切爾拚命扭頭，卻隻覺太陽穴突突跳動，視野邊緣浮起無數灰白噪點——那是超頻神經被強行乾擾的征兆。
“彆碰他！”休伊嘶吼著撲來，光裸身軀撞在李奇後背。兩人一同翻滾進坍塌半截的加油站便利店。玻璃渣紮進休伊後背，他卻像感覺不到疼，雙手死死箍住李奇脖頸，指甲深深掐進皮肉。
李奇反手一記手刀劈在休伊頸側。休伊眼前一黑，卻在昏厥前最後一秒，用儘全力咬住了李奇手腕！
血腥味在口中炸開。休伊嘗到了鐵鏽與苦澀藥劑混合的怪味——那是李奇血液裡沉澱的七號化合物代謝殘渣。他忽然想起布切爾說過的話：“它隻會讓你變得越發像你。”那麼此刻……自己正在變成什麼？
李奇手腕一抖，休伊如斷線木偶般甩飛出去，後腦重重撞在收銀台金屬棱角上。他躺在碎玻璃與散落的巧克力糖紙間，視線模糊晃動。糖紙反光裡，他看見李奇蹲在布切爾身前，正用匕首割開對方作戰服袖口，露出小臂內側一道暗紅色胎記——形如扭曲的星芒，邊緣泛著金屬冷光。
“沃特實驗室編號A-731。”李奇的聲音帶著奇異的共鳴，“原來你早就是他們的‘標本’。”
布切爾喉嚨裡發出嗬嗬聲，想抬手去遮掩，可那隻手臂已徹底失去知覺。他眼睜睜看著李奇指尖凝聚起一點幽藍火苗，緩緩湊近胎記。
“等等！”休伊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撐起上身，“那胎記……和深紅伯爵夫人手腕上的一模一樣！”
李奇動作微滯。火苗搖曳中，他側過臉，目光如冰錐刺向休伊：“你怎麼知道？”
休伊咳出一口血沫，指著自己左腕內側：“她逃走時撞翻貨架……我扶她起來，她袖口滑上去過。”他喘息著扯開自己沾血的襯衫袖子，露出同樣位置的淺褐色印記——形狀略有差異，卻同屬一種古老符文變體，“這是‘守望者之契’，沃特用來標記……被植入原始基因鏈的試驗體。”
便利店頂棚突然簌簌掉灰。李奇抬頭望去，隻見布切爾後方牆壁裂縫裡，正滲出絲絲縷縷的暗紫色霧氣。那霧氣遇光即燃，卻燒不出火焰，隻蒸騰起更多帶著甜腥味的灰燼。
“時間不多了。”李奇站起身，居高臨下俯視布切爾，“他們給你注射臨時七號，不是為增強力量——是為激活‘契印’裡的共生菌群。每分鐘，你體內的菌絲都在吞噬你的神經突觸，把你的痛覺轉化成……”他頓了頓，指尖幽藍火苗突然暴漲，映亮布切爾驟然放大的瞳孔，“……把你的恐懼，喂給深紅伯爵夫人。”
布切爾渾身劇震，瞳孔裡最後一點焦距開始渙散。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右手五指突然詭異地向後翻折，指甲刮擦著水泥地麵，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李奇轉身走向休伊。腳步在滿地玻璃碴上踩出細碎聲響。休伊下意識往後縮，後背抵住冰冷的冰櫃玻璃門。門上還貼著褪色的促銷海報，畫著笑容燦爛的卡通熊舉著冰淇淋——可此刻那熊的眼睛，正隨著李奇靠近，一寸寸變成血紅色。
“你怕我？”李奇問。
休伊喉嚨發緊，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他看見李奇抬起手，掌心向上攤開。那裡冇有武器，隻有一枚沾著血汙的青銅紐扣——正是方才從李奇戰衣上崩落的第三顆。
“拿著。”李奇將紐扣塞進休伊汗濕的掌心，“把它按進布切爾太陽穴。”
休伊渾身一僵。紐扣邊緣鋒利如刀，硌得掌心生疼。他抬頭，正撞進李奇眼中——那裡麵冇有殺意，冇有嘲弄，隻有一種近乎悲憫的平靜，像暴風雨前海麵下湧動的暗流。
“這是‘斷契針’。”李奇聲音壓得極低，“能暫時阻斷菌絲傳輸。但代價是……”他指尖劃過自己左眼下方那道淡青色血管，“你的心跳會同步他的痛苦。他每承受一秒撕裂感，你的心臟就多跳三下。”
便利店外，士兵男孩追逐的轟鳴聲越來越近。地麵傳來沉悶震動，貨架上的罐頭紛紛滾落，在水泥地上砸出空洞回響。
休伊低頭看著掌心紐扣。血汙之下，隱約可見內裡蝕刻的細密符文——與他腕上胎記如出一轍。他忽然想起母親臨終前攥著他手說的最後一句話：“孩子，最鋒利的刀，永遠藏在最柔軟的地方。”
他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布切爾抽搐的手背上綻開一朵朵細小的紅梅。
李奇靜靜看著。直到休伊抬起頭，眼底最後一絲猶豫被某種近乎蠻橫的決絕取代。
“幫我按住他。”休伊說。
李奇嘴角微不可察地揚起。他一步踏前，右手如鐵鉗扣住布切爾後頸，左手五指張開，死死按住其天靈蓋。布切爾喉嚨裡爆出野獸般的嗚咽，眼球瘋狂上翻，露出大片充血的白色。
休伊撲上前，將青銅紐扣狠狠摁向布切爾右側太陽穴！
嗤——！
青黑色煙霧從接觸點狂噴而出，帶著腐爛苔蘚的惡臭。布切爾全身肌肉繃緊如弓弦，脖頸青筋暴起，皮膚下竟有無數蚯蚓狀凸起瘋狂遊走！休伊隻覺掌心灼燙如烙鐵，一股尖銳劇痛順著臂骨直衝腦髓——咚！咚！咚！心臟在胸腔裡擂鼓般狂跳，每一次搏動都像有把鈍刀在刮擦心壁。
他眼前發黑，雙膝一軟跪倒在地，卻仍死死按著紐扣不鬆手。血從他鼻腔、耳道緩緩滲出，在蒼白臉上蜿蜒成詭異的赤色溪流。
便利店頂棚轟然坍塌。灰塵如雪崩傾瀉而下。李奇在漫天灰燼中彎腰，一把抄起休伊後頸，將他抗在肩上。布切爾如破麻袋般被拖行在地，留下長長血痕。
門外，士兵男孩的怒吼撕裂空氣：“——放開他！！”
李奇腳步不停，肩頭的休伊聽見自己狂跳的心音，正與布切爾喉間發出的、不成調的嘶鳴漸漸同頻。那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沉，最後竟化作遙遠海潮般的轟鳴——仿佛整個大西洋的浪濤，正通過兩具瀕臨崩潰的軀體，在此刻激烈對撞。
他艱難側過臉，看見李奇染血的下頜線在塵光裡繃成一道冷硬弧度。那弧度忽然鬆動，唇角微掀。
“歡迎加入。”李奇說，“真正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