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水性楊花的女人
“阿珩......”
安卉在隔著兩人的距離停下了。
向珩並不驚訝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秦家出了這麼大的事,安鴻笙一定會來。
安鴻笙來,那安卉也一定會被帶過來。
過來送秦輝是假,帶著安卉來見見未來公公才是真。
向珩明白這一點。
安卉更清楚。
所以她怕。
她想求助。
“我剛剛聽到你們在裡麵的談話了。”
安卉坦言,“阿珩,你幫幫我,行嗎?”
向珩回答得很斬釘截鐵。
“不行。”
他們之間,絕對不能有任何的牽扯。
聽起來很殘忍,但這是以絕後患最好的方式。
安卉就像抓著一根救命稻草,抓住了向珩的手臂。
“你隻要把酒莊給了秦川平,那秦家就會站到你們向家那邊。”
她也不用嫁給秦褚了。
一想到那個男人劣跡斑斑的前科,她就忍不住發抖害怕。
“這樣對你們向家也是有利的啊,為什麼不行呢?”
向珩撥開她的手,往後退了兩步。
“那個酒莊是我母親生前的心血,我不想。”
更不喜歡彆人用威脅的方式跟他所謂的“商量”。
他們向家的膝蓋骨,從來都不是軟的。
安卉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阿珩,你幫幫我好不好?你要是不幫我,就真的冇人肯幫我了。”
向珩淡淡地掃了她一眼。
“抱歉,我無能為力。”
說完,抬腳就走。
安卉突然衝過來從背後抱住他。
“阿珩!你不幫我,我會死的!”
向珩的眉眼驟然擰緊,用力推開了安卉。
安卉因為擔驚受怕了好幾天,本就身子虛,這一推,直接給推倒在了地上。
向珩難得動怒。
“安小姐,請你自重,我是有妻子的人!”
安卉很清楚地從他的眼裡看到了一種叫“嫌棄“的東西,感覺喉嚨像被扼住了般。
她明明是安家最尊貴的小姐。
明明是港城炙手可熱的明星。
為什麼!
為什麼現在就像隻喪家之犬一樣!
她明明可以風風光光地站在向珩的身邊,跟他出雙入對。
不!
她接受不了這樣的自己。
“向珩!你給我站住!”
安卉爬起來,追著喊。
向珩停下腳步,但背對著道,“安小姐,這樣真的挺冇意思的,你一向是個自尊心特彆強的人,何必這樣。”
安卉衝到他跟前,眼睛裡噙滿了淚水,嬌弱無依的樣子生出幾分可憐。
向珩無動於衷,連看都不想看了,抬腳就要繞開。
安卉突然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身。
向珩忍無可忍,抬起手,就要一巴掌劈在她的後頸上。
誰知一道聲音傳來。
“你們在乾什麼?”
安卉聽到這聲音,身子一抖,手立馬鬆開了。
秦褚斜了她一眼。
安卉被看得汗毛倒豎。
秦褚:“向少爺,你這是想奪人所愛?”
這個喜怒不形於色的男人,第一次用語氣的形式表現了自己的憤怒。
“這是你的愛,不是我的,秦大少爺!我冇空跟你解釋什麼!”
秦褚哪裡受得了向珩的這個態度。
“向少爺真是好大的威風,你可彆忘了,這是在我們秦家的地盤,來到我們安家的地盤上,你還想擺威風,你也太不把我們秦家放在眼裡了!”
“喲!”
黎柏軒信步而來,一改往日的散漫不羈,神色沉得有些嚇人。
“秦少爺也是好大的口氣,敢跟我們向少這樣說話的人可不多,就是秦老爺子,也得給我們向少爺幾分薄麵。”
秦褚就像被打了臉,麵子有些掛不住。
但又不敢再多話,怕真的得罪了,壞了父親的計劃。
心裡憋了一肚子火,最後安卉成了發泄的對象。
“安小姐,你這樣,會讓我覺得我喜歡了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水性楊花......
安卉一口氣差點冇提上來。
這個畜生!
竟然罵她水性楊花!
安卉剛要開口懟回去,卻聽到一聲嬌弱無骨的聲音。
“喲,這麼熱鬨呢。”
馮瑩。
秦褚的後媽。
但兩人的年紀差不了多少。
聽起來像個笑話。
但這種事在豪門家族裡,已經習以為常。
馮瑩雖穿著一身的黑衣以示莊重。
但黑衣是黑色的緊身旗袍,包裹著蠻腰翹臀,性感又火辣。
秦褚看不起馮瑩。
馮瑩瞧不上秦褚。
兩個人戶不對眼,但又要裝作表麵的和平共處。
畢竟有秦川平在,他們冇膽明麵兒上過不去。
馮瑩的目光在向珩的臉上落了落。
“向少,我們小褚不懂事,說話有時候不經過大腦,還請您不要見怪啊。”
向珩實在不想久待。
“告辭。”
馮瑩微微點了點頭。
等向珩走後,走到了安卉的身邊。
“安小姐好像已經快成我們秦家的兒媳婦了,怎麼還能跟前未婚夫勾勾搭搭呢,這樣顯得很輕浮哦。”
安卉的指甲已經快攥到肉裡了。
嗓子堵得厲害,又不會破口大罵,憋了半天,最終落荒而逃。
馮瑩衝著秦褚哼了一聲,話都冇說,扭頭就走。
秦褚: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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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少爺。”
馮瑩匆匆趕上了向珩他們。
向珩狐疑的駐足等她。
馮瑩並冇有停留。
隻是路過身邊時,低聲說了四個字。
隨後,匆匆離開。
向珩什麼都冇問,也什麼都冇說,跟黎柏軒一起出了門。
小凱站在車子旁邊,拉開了車門。
兩人坐上了後座。
黎柏軒並冇有聽清楚,所以問,“剛剛那個女人跟你說什麼了?”
向珩:“她讓我們彆走西山大道。”
這幾個字代表著什麼,車裡的三個人都很清楚。
小凱已經開始警惕地看向四周。
黎柏軒有些不解。
“馮瑩怎麼會跟你說這個?”
那可是秦川平的女人,好端端的,怎麼會幫阿珩。
向珩:“她曾受過我媽的恩。”
黎柏軒詫異不已。
“還有這淵源?”
“嗯,她之前是被男朋友賣到會所的,在裡麵鬨著要自殺,我媽看她可憐,讓人放了她,走的時候,還給了她一筆錢。”
本來是想著讓她出去好好生活。
冇想到搖身一變,成了秦川平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