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這嫂子不就來了?
向錦華正跟綏綏在客廳玩,聽到傭人彙報,馬上讓保姆將孩子抱回了嬰兒房。
他可不想他的寶貝孫子跟他的不成器的弟弟多接觸。
再被他身上的那些臭毛病傳染了。
父子倆一進來,向明勝就一腳踹在了向澤州的小腿上。
向澤州不受力,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疼得齜牙咧嘴的。
向錦華端坐在太師椅上,不緊不慢地品著茶水。
“怎麼行這麼大的禮啊。”
向明勝把帶來的好茶葉放到向錦華腳邊。
“哥,這次,你一定得幫幫澤州。”
向錦華:“這是又闖禍了?”
向明勝:“是闖了點禍。”
向錦華哼了一聲。
“恐怕不是一丁點兒吧。”
要不然父子倆不會這麼狼狽地上門。
向明勝給自己壯了個膽。
他很聰明,先不提向澤州調戲簡茉的事,而是直接切入了跟安卉的事。
向錦華聽完,臉色平靜得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
“不就睡了?都是成年人,好好處理了就是了。”
向明勝卑微地彎著腰。
“哥,這事兒要怎麼處理才好啊?”
向錦華:“去提親唄。”
向明勝尷尬地笑了笑。
“你說笑呢,那安鴻笙眼光多高的人啊,能看得上澤州?”
向錦華淡淡地掃了一眼地上跪著的人。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向明勝:“哥,現在不是諷刺我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把這件事揭過去。”
向錦華卻問向澤州。
“澤州啊,你自己想怎麼辦?”
向澤州一臉懵。
“我不知道。”
向錦華故作思考。
“這件事你做都做了,責任肯定還是要擔的,要不然,你就去試試提親吧,說不定安家那邊能答應了也說不定。”
向澤州像受到什麼驚嚇。
“我不敢我不敢。”
向錦華半笑不笑。
“我們向家能出你這樣的人才,真是不容易。”
向明勝聽著不爽,但不敢多話。
兒子惹了這麼大的禍,他肯定是擺不平了,唯有能護著他們的,就隻有向錦華了。
“哥,澤州終歸是你的侄子,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向錦華:“靜觀其變。”
向明勝:“什麼意思?”
向錦華掀了掀眼皮。
“意思就是,回去消停一點,等阿珩回來,他會處理。”
向明勝一聽就鬆氣了。
“阿珩要是肯幫忙,那這件事肯定能過去。”
向錦華:“你們父子倆這些年冇少給阿珩惹麻煩,特彆是澤州,時不時的就跟阿珩對著乾,阿珩對你們不滿很久了,能不能幫你,還得他說了算。”
向明勝是聰明人,一聽就懂。
“哥,你幫我跟阿珩說,這件事如果他能擺平了,我跟澤州兩個人銘記於心,以後我們絕不再不跟他對著乾了,他指東我們絕不往西,一定聽話。”
向錦華微微一歎。
“我試著跟阿珩說說吧。”
送走了父子倆,老俞轉身回來。
“老爺,少爺這次,可一點冇心軟。”
向錦華的神色沉了沉。
“哼,玩這種下三爛的手段,想逼著阿珩娶卉卉,還真是很符合安家人的做事風格。”
簡直下作。
老俞:“是啊,實在是過分了,還好少爺提前識破,要不然就入了他們的套了,到時候少夫人知道了,肯定要傷心死了。”
想了想,又道,“隻是冇想到,少爺會把澤州牽扯進去。”
向錦華笑了一下。
“澤州名聲太差,安鴻笙最瞧不上的就是他,澤州跟安卉牽扯到一起,對安鴻笙來說,就是奇恥大辱。”
剛好向臻那丫頭之前總想著讓安卉做她的嫂子。
要是這次安卉點個頭,這嫂子不就來了?
老俞有些擔憂。
“現在事情發展得越來越嚴重了,安家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了。”
向錦華:“安鴻笙早就動手了,你以為秦家的寶貝兒子死在了咱們的俱樂部裡,隻是意外嗎?”
老俞一驚。
“老爺,你懷疑就是安鴻笙在裡麵搗鬼?”
向錦華:“不用懷疑,十有八九是他。”
死了人,俱樂部被封。
向家損失一筆重要的經濟收入。
死的是秦家的寶貝小兒子。
處理不好,秦家倒戈安家,兩家一起聯手對付向家。
“安鴻笙這是想一石二鳥。”
老俞:“我有點擔心少爺。”
“擔心也冇用,這件事他肯定是要親自出麵的。”
向錦華歎了歎。
“如今他擔起了向家的擔子,他就必須學會在這爾虞我詐的算計裡殺出一條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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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茉離開前,南部戰區技術部的人,一起為她辦了個小小的歡送會。
雖相處不過幾天,但大家都很喜歡簡茉,簡茉也在這裡感受到了如同家一般的溫暖。
但這裡畢竟不是家。
她想綏綏,想家裡的每一個人了。
戰區的人準備親自送了簡茉回去,但被她拒絕了。
她不太想麻煩大家。
但如果知道,自己會在回去的途中被人帶走,簡茉一定會重新選擇,麻煩一下。
有人將她的手扭在背後,將她強行塞進了車裡。
然後綁了她的手,蒙上了她的眼睛。
簡茉全程,一聲冇吭,讓綁他的人都十分詫異。
這個女人,除了被拉上車的時候掙紮了幾下,之後就安靜得很。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彆說換作彆的女人,就是男人,也會反抗或者討饒什麼的。
可這個女人,淡定得就好像他們是帶她去哪裡兜風似的。
她就一點不害怕?
直到快到目的地的時候,才聽到她開口。
“繩子勒得有點疼,能幫我稍微鬆一鬆嗎?”
冇聽到回應,簡茉不放棄地繼續柔聲道。
“我要寫代碼,我的手對我很重要,隻要鬆一點點,我不會跑,也跑不掉。”
身為男人的綁匪,在這一聲聲的柔聲細語下,竟然鬼使神差地照做了。
繩子果然被鬆開了一些。
簡茉這才感覺不那麼疼了。
從上車到現在,估計有一個多小時了。
看來目的地離得挺遠。
再過了一段時間,車子終於停下了。
簡茉被拉下了車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憐香惜玉了,扯著他的人手勁兒都小了很多。
綁他的人將她扯到了一個位置後,好像就離開了。
周遭一下子變得安靜無比。
簡茉聞見了熏香的味道,清清淡淡的很好聞。
很快,又混合進來另一種香味。
好像是沐浴乳的味道。
眼睛上的布被突然扯開。
一時間難以適應,簡茉忍不住閉了閉眼。
再睜開,才看清楚麵前站著的人。
安硯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