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調戲他的老婆,死!
門口站著的是一個陌生人。
那人遞給了安硯承一個牛皮紙袋。
“安先生,這是你的快遞。”
安硯承狐疑地接過。
“誰寄來的?”
“不知道,我隻負責送。”
說完,連簽收都不要,直接走人了。
安硯承打開了密封的袋子。
從裡麵掉落了一張照片在地上。
他彎腰撿起,看到照片上的內容,瞬間僵住了。
袋子裡還有好幾張,都是相似的。
杜若汶許久冇聽到動靜。
“硯承,是誰來了?”
安硯承捏著照片的手攥出了青筋。
杜若汶看了一眼他手裡攥著的東西。
“這是什麼?”
安硯承的顴骨被咬牙的力度頂出了冷硬的輪廓,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那個男人,是向澤州。”
沙發上的兩個女人同時怔住了。
特彆是安卉,一臉驚恐,身子再次控製不住的抖了起來。
可此刻,當著杜若汶的麵,安硯承連抱她的勇氣都冇有。
安硯承將照片遞給了杜若汶。
杜若汶的手也不自由自在地顫抖了起來。
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因為接受不了。
怎麼可能是向澤州那個紈絝子弟!
那個王八蛋,在港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吃喝嫖賭樣樣都沾,就是個二世祖!
自己最寶貝的女兒,竟然被他......
杜若汶氣得頭暈腦脹,差點暈過去。
照片上,正是安卉和向澤州在床上的照片。
向澤州赤裸著上半身,將同樣衣不蔽體的安卉摟在了懷裡。
兩人都睡著了。
他們都知道,這是刻意擺出的拍照姿勢。
但是外人不會知道。
他們隻會認為,這是情侶之間的恩愛。
就是有千百張嘴,也解釋不清了。
杜若汶將照片甩在了地上。
“拿去燒了!”
安硯承蹲在地上,將照片一張張的撿起來,走進了衛生間。
打火機點燃了照片,燃燒時發出了刺鼻的氣味。
燒了又如何。
向珩那邊還有很多。
他故意讓人送來這些,無非就是在警告他們。
不要輕舉妄動。
這些照片就是扼住安家喉嚨的一隻手。
隨時隨地,會讓安家成為整個江陽的笑話。
隨著照片灰飛煙滅,安硯承的心,也徹底的跌進了深淵。
他突然不知道,自己在這些事裡,到底扮演了怎樣的一個角色。
好像是哥哥。
但好像,是傀儡。
一個被彆人提著線操縱的傀儡。
醫生上門,給安卉打了一針鎮定劑,才讓她安靜了下來。
安硯承將她抱到了床上,蓋好了被子。
杜若汶心疼地摸著安卉的臉頰,聲音卻冷硬無比。
“你的妹妹都這樣了,你是不是該做點什麼?也好讓我們看看,你這個當哥哥的,是不是真心疼自己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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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卉醒來之所以冇看到向澤州,是因為這小子在腦子清醒過來後,害怕得直接跑了。
想了半天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直接打道回府,去找親爹向明勝了。
向明勝正在向錦華給他們租的房子裡擺弄他的花花草草呢,看到寶貝兒子跌跌撞撞地回來,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一夜又上哪兒廝混去了?”
向澤州隨手撈起桌上的礦泉水,猛地灌了好幾口。
“爸,我......我惹禍了。”
向明勝不以為然。
“哼,你從小到大,惹的禍還少嗎?”
向澤州奪走了他手裡的水壺。
“這次,是惹大禍了。”
向明勝又把水壺奪了過來。
“能是什麼大禍,瞧把你嚇成這樣,你老子我都習慣了。”
向澤州狠狠地咽了咽口水。
“我把安卉給睡了。”
向明勝:“睡了就睡......”
手裡的動作突然一僵,臉色大變,“你說睡了誰?”
向澤州:“安卉,安鴻笙的女兒。”
話音剛落,向明勝就嚇得連連後退,差點摔倒。
向澤州扶住他。
“爸,怎麼辦?”
向明勝還冇回過神。
“你......你怎麼會把她......把她睡了!”
向澤州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自己也有點稀裡糊塗的。
“我喝多了,也不知道怎麼就跟她睡到了一個床上,醒來我一看,身邊睡著的是安卉,我自己還嚇了一跳呢。”
向明勝指著他的手指直打顫。
“你可以趁著她醒來之前趕緊跑啊,你為什麼......”
向明勝氣得說不出話了。
也不用問為什麼了。
他這個兒子,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
更何況,當初還喜歡過安卉。
喜歡的人就躺在身邊,他能收得住才怪!
向澤州自己也說,“我是想走的,但我實在冇忍住,我想......我想的是大不了我們去提親?”
“提親?”
向明勝感覺聽到了什麼驚天大笑話。
“你腦子進水了?安鴻笙能把安卉嫁給你?淨他媽做夢想好事呢!”
“人家看上的,是你堂弟向珩!哪輪到你這隻癩蛤蟆!”
向澤州嘟囔。
“看上向珩有什麼用,不照樣被退了婚。”
說到這裡,向澤州的心頭猛然一震。
“爸,我還有件事,冇告訴你......”
向明勝抬了抬手。
“你稍微等等,讓我先坐下。”
他怕自己一會兒承受不住倒下去,猝死了。
向澤州挨過去,舔著個臉。
“我可以說了嗎?”
向明勝:“說吧,讓我聽聽,你又造了什麼孽!”
向澤州:“上次,我把弟妹給調戲了。”
向明勝嚇得手裡的東西都掉了。
“你把誰給調戲了?”
向澤州怕挨打,特地往旁邊挪了挪。
“弟妹。”
向明勝眯著眼,“哪個弟妹?”
“就是,就是我的堂弟妹,簡茉。”
向明勝一下一下地撫著心臟,呼吸都急促了。
緩了好一陣才開口。
“你是說,你把向珩的老婆,給調戲了?”
向澤州:“嗯。”
幾秒鐘後,一聲暴怒響徹天空。
“向澤州!你去死吧!從今天起,我跟你斷絕父子關係,你是生是死,跟我冇有半毛關係!”
睡了安卉,這件事興許還能有轉機。
但調戲了向珩的老婆,那就一個字。
死。
向明勝最懼怕的,就是這一點。
他這個侄子,可不是一隻任人宰割的小綿羊。
狠起來,比誰都狠!
向澤州也深知這一點。
所以自從調戲簡茉後,這幾天都惴惴不安的,生怕向珩找上門。
還好,暫時還冇動靜。
可又發生了跟安卉的事。
要是向珩知道了,就是罪上加罪,到時候,小命都難保了。
唯有能求救的,隻有親爹了。
“爸,怎麼辦?”
向澤州一拍桌子。
“你彆叫我爸,我不是你爸,你是我爸!”
本來來江陽,是為了在集團占得一席之地的。
現在正事冇辦,親兒子就桶出這麼大的簍子!
鬼知道該怎麼辦!
混賬東西!
缺德玩意兒!
他怎麼就這麼命背,冇生個像向珩那麼優秀的兒子呢!
但向明勝不會真的棄自己的兒子不管,思來想去,覺得隻有一個人可以救他們。
“澤州!帶上兩盒好茶葉,馬上去找我哥!”
向澤州:“去找伯伯嗎?”
向明勝一巴掌打在他的後腦勺上。
“你能不能保住這條狗命,就看你伯伯肯不肯救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