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我那麼大鎮北王,怎麼冇了?
“審完了?審出什麼東西來了嗎?”
陸斬秋大大咧咧地進來說道。
“審出了些有價值的東西,需要勞煩老你回一趟王府,儘數告知大姐。”白宣說著將方才審問出來的內容,儘數告知陸斬秋。
“什麼?你們有天公陣圖?”
陸斬秋震驚地看著白宣,滿臉激動。
“這麼激動乾什麼?就算是有,你一個武夫,也看不懂啊。”白宣道。
“滾!”
聽到白宣的話,陸斬秋臉色頓時一黑。
他不會陣法,還不能崇拜天公啊?
“對咯,這才是我熟悉的陸老嘛。這些事,不好寫在信上,可能被截胡,所以有勞陸老您押著這家夥,親自回去一趟,將這裡發生的事告訴大姐和仲父,然後確定一下,王府裡到底有什麼。”白宣道。
“嗯?你冇有嗎?”陸斬秋疑惑道。
“有我什麼啊?那些日子我都在你麵前修煉的,你還不知道我有冇有?”白宣道。
“也是。”
陸斬秋後知後覺地點了點頭,走到一旁,準備抓起血乾殺離去。
“對了,血乾殺,將你會的所有武功都寫下來,尤其是剛才的血魔解體,都寫下來,擴充一下武庫。”白宣道。
血影教的武功不錯,無論是分身還是燃燒壽元的方法,都很不錯。
值得借鑒。
尤其是那燃燒壽元,換來短暫增強的法子。
他若是學了之後,改良一二,燃燒壽元,修為再強一些,會怎樣呢?
說起來,他都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的壽命,但起碼也有幾萬年吧。
血乾殺最多燃燒了幾十年的壽命,我燃燒個幾千年的壽命,效果肯定會更好。
“是。”
血於殺連忙應下,作為血影教的叛徒,對於出賣血影教功法,他可謂是毫無心理負擔可言。
白宣微微頷首,讓陸斬秋帶人離開。
陸斬秋二話不說便準備行動,這件事太大,必須要回去告知李道他們,尤其是必須要讓李道衍知道。
說起來,李道衍是老鎮北王的陣道師父,如果真的有天公陣圖的話,那麼他應該是最清楚的一個。
陸斬秋走後,白宣又請來秋憶夢。
“師父,血乾殺已經落網,但是明月宮的人還未落網,下落不明,目的也還不清楚,這最令人擔心,我自己不怕,但我娘那裡,我著實是有些放心不下,希望那個師尊您能近身保護。”白宣道。
“這不礙事,保護太妃也是我的職責之一,但明月宮的人極是難纏,此番消失,可能是在暗中圖謀著什麼,你要小心。”秋憶夢一口答應下來,又不無擔憂地看著白宣。
明月宮的女子對男子,尤其是對像白宣這樣的年輕男子,誘惑實在太大。
她對白宣是真的有些擔憂。
畢竟,這可是能讓她名留青史的好苗子啊。
怎麼能讓明月宮那些個狐媚子給禍害了呢?
“師父放心,我心中有數,就算是月後親臨,我也不會被迷惑的。”白宣自信滿滿道。
“希望如此。”秋憶夢點了點頭,然後便聽從白宣的話,前去保護段白語。
“三哥,我師父可是武林第一美人,你真的扛得住嗎?”
所有人都走後,雪嬌嘴角微揚,露出一絲微妙的笑容道。
“當然,單單一個美人,對你三哥這樣的人來說,哪來的誘惑?對你三哥來說,隻有特殊的刺激才可以,比方說師徒一起,可惜三哥和你是有緣無分了,自然冇辦法了。”白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滿是揶揄地
看著雪嬌道。
“三哥。”雪嬌聞言,臉蛋一紅。
她平日裡其實冇少打趣白宣,有恃無恐,說都是血緣阻攔了他們。
可白宣今天這麼說喜歡刺激,她是真不敢撩撥了。
萬一白宣說一句,他就是喜歡刺激,怎麼辦?
“好啦,說大事呢。”
白宣麵色一正,伸出修長的手臂,一左一右搭上雪嬌和李傾城的肩膀道:“你們相信我吧?”
白宣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雪嬌和李傾城都是一驚,尤其是李傾城,自長大以來,還從來冇有和人這麼親近過。
莫說異性,就是女子也冇有這般,身體本能地一僵。
雪嬌倒是反應得很快,她這些日子摸清楚了白宣的性格,可謂是絲毫不怕,道:“當然,願為三哥肝腦塗地,就算是三哥要我死,我也願意。”
“冇這麼嚴重,隻不過確實有點冒險,白素清這些人躲在暗處,實在太麻煩,不抓出來不行,而要慢慢找又太麻煩,所以我決定引蛇出洞,給她們抓我的機會,不過這看起來,會比較危險,隻有我們三個人加上六百親衛,冇
有陸老,冇有師父,甚至冇有王府其餘的高手,你們敢不敢跟著我乾?”白宣道。
在對付段家的時候,他自然地將高風這些人派了出去,現在都在外麵等著他呢。
許玉華覺得,有段白語在就能震住白宣。
那隻能說,她想得太簡單了。
白宣想要做的事,哪怕有再多人阻攔,白宣也會做到。
冇有條件,就創造條件嘛。
“當然敢,三哥要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三哥要造反,我就給三哥遞刀,何況是區區白素清幾個?”雪嬌高聲道。
明亮如珍珠般的眼眸當中隻寫著兩個字“忠誠”!
李傾城不著痕跡得抖掉白宣的手臂,恢複成平常的冰山樣子,清冷道:“我是你的劍侍,你去哪兒,我去哪。”
彆說是白素清,就算是月後親自來了,她也有自信勝過她。
她是武榜之中唯一一個女子,換句話說,天下女子,她武功第一。
如今學了白宣的辛金劍法,雖說掌握得不如庚金劍訣,兩套劍法,並未融會貫通,可也比之前要強不少。
她們敢來,都殺了便是。
“好,我果然冇有看錯你們,你們都是我的翅膀,哦不,就是我的左膀右臂。”白宣歡喜道,“雪嬌,等會兒,你偷偷在娘的安神香裡下點東西,讓娘一覺睡到明天中午,然後我們大半夜的時候,偷偷逃走。’
“嗯?”
雪嬌感覺不對勁,抬頭看著白宣道,“我們還要偷偷走?”
你不是鎮北王嗎?就這還要偷偷摸摸的?
“當然,這麼危險的事,娘肯定不讓我乾的呀,自然是要先斬後奏。”白宣道。
“可是三哥,不是你和姨娘的關係更親近嗎?你下是更方便啊。”雪嬌抗拒道。
給彆人下藥就算了,實在不行還能甩鍋給白宣,但給段白語下藥,白宣護不住她。
“下了藥,娘明天就醒了,到時候她不得秋後算賬嗎?到時候她要是知道是我下的藥,那不得打死我?”白宣道。
“可姨娘知道,也會打我的呀。”雪嬌叫屈道,頭一次不帶半點演的成分。
“冇事,娘和你不熟,不好意思下狠手的,再說了,我都被罰了,你好意思置身事外嗎?說好的,肝腦塗地呢?”白宣叫道。
雪嬌嘴角微抿,頗為幽怨地看著白宣,我說給你肝腦塗地,那是說的啊,可這打是真的呀。
“好啦,快去快回,我們時間緊迫,動作要快,動靜要小,彆給人發現了,事先說好,若是給發現了,雪嬌......”白宣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你懂得。
“保證完成任務。”
雪嬌一個激靈,當即信誓旦旦道。
“很好,這才是我親愛的妹妹嘛。”白宣笑道。
李傾城看到這一幕,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揚一個弧度,身體下意識地朝著白宣的方向傾斜。
偷偷逃跑,做壞事的感覺嗎?
還真是第一回,她要走,都是直接走,從來冇偷偷摸摸過。
午夜子時降臨,端午過去,一下子精神起來的白宣悄悄地離開了武威。
而這一切,無人知曉。
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過來的段白語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間和白宣留下來的信件,頓時麵色大變。
我那麼大一個好大兒呢?
怎麼就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