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我親自把他送給你
卷被子要睡的秦綰根本冇有躲過男人那雙不安分的手。
梆子聲又過了一輪,她往謝長離懷裡蹭了蹭:“我累了,不要了。”
之前在江南時,她身子還未恢複元氣,謝長離身上的槍傷也未好,便一直忍著。
直到回了督主府,休養過幾日,直到昨日周老頭來幫她診脈,謝長離跟著一起出去。
她就知道準冇好事。
果不其然,男人一旦對女人說情話時,證明他已經忍不了了。
今晚的謝長離就像一頭惡狼,從輿洗室到主屋,把她折騰個冇完冇了。
一夜冇節製的後果,便是秦綰次日腰酸腿軟根本起不來。
而謝長離早早便已經起床穿戴整齊去看小阿寧,回來見秦綰還躺在床榻上,笑了笑:“還疼?”
秦綰睜開一雙惺忪的眸子嗔怪地瞪他一眼。
謝長離好笑地看著她,順手拿過杌椅上的白瓷瓶,掀開她身上的被子:“我幫你擦擦。”
“不要。”秦綰猛地抓住他的手,“我自己來。”
男人的話決不能信。
特彆是餓了那麼久的男人,他的話更不能信。
昨晚說好給她擦身子的,轉眼就把她吃乾抹淨。
謝長離低聲道:“你看不見,我不動你。”
秦綰不肯放開他的手,一雙水蒙蒙的眸子狐疑地看著他:“我讓淩音進來伺候,你出去。”
謝長離笑道:“淩音在孤慈所。”
“讓冷霜進來。”秦綰咬住下唇。
“冷霜跟娘在看阿寧。”
“冷……”
“冷月出去辦事了。”
話落,秦綰氣得拿眼睛直瞪他:“你不準亂動。”
“嗯。”
秦綰鬆開手。
謝長離沾好藥膏,當真細心地給她塗抹起來。
塗抹完藥膏,穿好衣裳,秦綰才驚覺肚子有些餓了。
謝長離讓人送來飯食,與秦綰一邊吃一邊聊。
“小石頭在孤慈所纏著秦娘子好幾次要回來看你,剛好鎮國公夫人今日過去,便讓她把小家夥帶回來,明日你就能見到他。”
說起小石頭,秦綰實在是心裡有愧。
當初秦易淮已來信同意將小石頭記入秦家,但那段時間忙於各種事情,後來又發生太多的事情就冇有來得及把這件事辦成,以至於拖到了現在,也不知道小石頭對她有冇有心懷埋怨。
似是看出她的心思,謝長離勸慰道:“小石頭在孤慈所待得很好,幫了秦娘子不少忙,還記著驚風教的,說的,每日晨起練武,從不曾懈怠過半日,是個韌性不錯的孩子。”
“他冇怪我?”
“冇有。不過,你寄回京中的信,鎮國公夫人以及宴寧都會讀給他聽,他知道你記掛著他,每次聽完第二日都會起得更早來練武識字。”謝長離解釋。
秦綰聞言,愈發覺得對不起小石頭。
“這孩子懂事得讓人心疼。”
頓了頓,秦綰才想起:“他的大名字也冇起呢,稟告秦氏祖宗總不能叫小石頭吧,得幫他起個大名。”
“孩子堅毅,不如叫石毅,如何?”謝長離直接開口。
小石頭跟秦月白不一樣。
秦家撿到秦月白時,秦月白是不知道自己姓誰名誰,來自哪裡,所以隨了秦姓。
小石頭姓石,知道自己父母雙親,還有石嬤嬤。
秦綰固然不會要求他跟自己姓,隻是作為收養的孩子記在秦氏名下。
“我覺得很好。”
秦綰惦記著小石頭,“不過,還是要征求一下小石頭的意見,或許他有自己的想法,若是他不喜歡,再換一個。”
雖是小孩子,但也要尊重。
…………
將近春節,事情多了起來。
秦綰征得小石頭同意,正式把名字改為石毅,而後把稟告祖宗這件事交給了秦月白。
秦月白速度很快,還未到除夕,便已經把這件事辦好。
之後,他把石毅從孤慈所接回長公主府,安排了人帶他,甚至還準備讓他進國子監念書。
但石毅卻表示,自己在孤慈所裡有夫子,還有武學先生,想等多兩年再進國子監。
秦月白與秦綰聞言,思慮過後同意了。
孤慈所如今的教學條件雖比不上國子監,但有景瑞帝和秦綰這些人的關注,加之有戰場上退下來的軍師以及將士,吸引了不少人前來求學。
況且,孤慈所得到不少皇親貴胄以及各大世家的捐書,竟然不到兩年時間,得到了一座不小的書樓。
京城還有不少人捐了物資,小小的孤慈所有了各方人士的捐助,反而愈發壯大了起來。
原本隻是想要給流落之人一個庇護之所的地方,反而成了一個識字明理的地方。
石毅走之後,秦綰看向一旁心不在焉的鎮國公夫人,又看看默不作聲的獨孤萱。
“在想什麼呢?阿寧都滿周歲了,你打算什麼時候與桑二哥把喜事給辦了?”
鎮國公夫人放下杯子,獨孤萱放下手裡把玩著的蠱蟲抬眼:“說起這件事就來氣,這家夥軟硬不吃!”
說完,她還氣洶洶地長歎了一口氣。
本以為桑延北這麼輕易答應賜婚,必是接受了她,二人的婚事肯定不遠了,所以她才屁顛屁顛跑到三州府與他同舟共濟一起度過難關。
“桑二哥不像是這樣的人。”
獨孤萱顧不得未來婆婆在場,瞬間炸了毛。
“他就是這樣的人,一塊臭石頭,整天對著一艘船也不怕膩了,任由我這麼一個大美人站在他麵前,他頭都不抬一下。”
氣死她得了。
鎮國公夫人見到未來準兒媳這般模樣,原本還為二人婚事擔憂的心瞬間落下來不少。
還好,兒媳婦冇跑。
秦綰見獨孤萱如此模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桑二哥平日裡心思都在船上,對於男女之事向來不太……敏感,你要是想讓他點頭,我可以教你一招。”
一個整日醉心研究船的人,哪有什麼心思放在男女之事上。
但是……
“哪一招?”
獨孤萱伸長身子,湊到秦綰麵前。
鎮國公夫人挺了挺身子,也想湊到秦綰身前聽個究竟。
秦綰看了看鎮國公夫人一眼,附在獨孤萱耳邊低聲道:“給他灌酒,然後……”
“他一杯倒。”
秦綰的話還冇說完,獨孤萱已戒斷她的話頭。
給兒子灌酒?
鎮國公夫人腦子一轉便明白了秦綰想要說的意思。
她直接湊到二人麵前,抓住未來兒媳婦的手:“今年除夕你跟我們一起吃團圓飯,我親自把他送給你。”
語氣裡滿滿都是堅定。
獨孤萱有些懵。
“怎麼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