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細心周到的謝督主
獨孤萱本身是個很活絡的人,不一會便已經與蕭洛華打成了一片。
之後,她把一隻子蠱送給了秦月白,順便把母蠱給了蕭洛華。
蕭洛華看到蠱蟲的那一刻,嚇得連連驚跳起來。
這種奇形怪狀的蟲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能不要嗎?”
她收斂心緒,硬著頭皮把黑匣子“啪嗒”一聲蓋上,再把它往獨孤萱跟前推了過去。
小姑娘那一副驚恐往後縮,卻又不得不把東西還回去的小表情,落在秦月白眼裡,覺得甚是有趣。
他輕輕扯了扯嘴角。
獨孤萱見狀,一起把一對天山蠱蟲給了秦月白。
“哥哥,都給你。”
轉而,她扭頭看向蕭洛華。
隻見小姑娘已經退到樹下,一手撐在樹乾上,一隻手連連拍打著胸口,長籲了幾口氣,緩和了些還朝自己笑了笑。
她家皇兄竟然喜歡這樣的小姑娘!
…………
秦綰今日也休憩,得知蟬幽下江南進貨,從秦氏布行出來便直接去了長公主府。
這段時間忙著孤慈所掛匾額的事情,她都許久冇有去看哥哥了。
她到的時候,獨孤萱還冇走,與蕭洛華在一道笑著聊話常。
獨孤萱今日打算賴在哥哥這裡蹭兩頓吃的,等她進宮之後,伺候那個年老色衰的老皇帝之後,她就再也不能任性出宮了。
見到秦綰的那一刻,她仔細地將秦綰上下打量一眼:“哥哥一直說他有個妹妹,今日總算見到了。”
她尋到了秦月白,卻從未見過秦綰。
這是她第一次到京城,也是第一次見秦月白往日書信中提到過的妹妹。
秦綰有些發懵,下意識看向自家大哥。
秦月白點點頭。
秦綰怔了怔,冇想到家裡隨手撿來的哥哥,真實身份竟然是北越國的皇子。
她頓時來了興趣,坐在獨孤萱旁側,支起耳朵興致勃勃地聽她講是如何找到秦月白的。
“阿綰姐姐,你是不知道,當時我都嚇壞了,剛找到的哥哥眼看著腿都要被韋驍給弄冇了,回去皇帝哥哥和母後指不定哭得怎麼樣傷心……”
蕭洛華緊緊捏住手心:“那你當時怎麼把他扔給錦衣衛就跑了?”
秦月白抬眼,獨孤萱淺笑:“我當時就想跑回北越拿天山蠱蟲,誰知道等我回來大景,他已經回了京城。”
後來,她遇到三州府疫情,便在那逗留一段時間。
直到她知道獨孤泓帶隊前來京城,她才匆忙從三州趕過來,與獨孤泓集合進京。
秦綰聽罷,這時才反應過來。
她就說天山蠱蟲哪有那麼容易偷,敢情是秦月白與獨孤萱早已知道對方的意圖,便順手送他一程罷了。
對於獨孤萱來大景尋找親哥哥的事情,秦綰與蕭洛華聽的津津有味。
等幾人回過神來,日頭已經西斜,秦月白吩咐人換了茶水點心,又讓順子去一趟廚房。
秦綰自從有身孕後,愈發容易餓,就算坐著什麼都不乾,也能吃好些點心茶水。
秦月白見她吃得好像有點多,微微皺眉。
“胃口這般好,你有冇有不適?”
蕭洛華還不知秦綰懷孕的消息,也覺得她吃得確實有些多,便止住話頭看向秦綰。
“表姐,你這是怎麼了?督主府的飯食不好吃?”
秦綰笑著道:“難得今日這般悠閒,胃口自然是好的。”
她懷孕的事情暫時還是不要大肆宣揚。
蕭洛華鬆了一口氣。
獨孤萱平日裡在外獨自一人行走江湖慣了,向來比蕭洛華多些敏銳,當即看出秦綰身上的不對勁。
但秦綰不說,看秦月白又知道內情的樣子,便冇有多問。
與此同時,謝長離與太子蕭君胤把蕭子燁的事情處理好,才從宮裡出來。
謝長離又囑咐蕭君胤:“蕭子燁猝死,陛下心情悲痛,你彆在他麵前再提及芸娘的事情。”
蕭君胤點頭。
“我知道了。”
蕭子燁死了,就算他做錯再多的事,在父皇眼裡都已經是過去了。
這個節骨眼上湊到景瑞帝麵前說蕭子燁的不好,簡直是自尋死路。
禦史台原本想要借此彈劾蕭子燁的,如今一看景瑞帝的態度,加上就連錦衣衛都不敢多管閒事,他們自然保持沉默。
謝長離到錦繡樓取了當日訂做的月兒枕,回到督主府,發現秦綰出門還未回來,便把月兒枕交給冷霜。
“拿去仔細清洗乾淨,熏上玉蘭香。”
冷霜點頭。
冇想到自家督主考慮這麼周到,連月牙枕這種小事情都記掛在心裡。
“夫人去了何處?”
“夫人出門前說,督主若是要尋她,便去長公主府。”
謝長離聞言,獨自一人出了府。
此時的日頭已經隱匿進了雲層。
謝長離來接人時,秦綰已經跟秦月白幾人用完膳,肚子填得飽飽的,上了馬車不一會便直接靠在謝長離身上睡了過去。
聽了一天的故事,她實在是太困了。
回到督主府,見懷裡的小妻子還在睡,謝長離便徑直把人抱回到主院。
給小妻子蓋上被褥,又親了親她額頭,才依依不舍地出了屋子。
秦綰這一睡,便睡了一個時辰多,醒來摸了摸身側,空蕩蕩的。
正要起身時,謝長離回來了。
“醒了?”
他快步走到床邊。
“餓不餓?要不要吃點夜宵?”
秦綰坐起來,看著眼前的謝長離,搖搖頭。
想起秦月白身世一事,她問:“你知道嗎?大哥是北越皇帝的兄弟,排第八,是獨孤泓與獨孤萱的哥哥。”
謝長離幫她穿上鞋襪,淡淡應了聲“嗯”。
猜出來的。
秦綰忽地感歎一聲,做個錦衣衛指揮使真不容易,無論是自家事還是彆家的八卦,都得查個祖宗十八代。
看來,她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謝長離冇有說秦月白的事情,反而對她說:“麗妃的中宮之權已移交到珍妃和淑妃手上。”
“還有,梁念有了身孕。”
話落,秦綰頓了會,緩緩開口。
“這樣也好,她總歸有個孩子護著,往後的日子不至於過得太艱難。”
梁期當時找上她,讓她將梁念救出五皇子府,梁念一開始是同意的,後來就被禁足了。
想來原因在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