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我隻有絕嗣藥
明日正好是大朝休沐,謝長離今日還未親近過秦綰,將人放在床榻上,便擁著懷中的人繼續睡去了。
秦綰已睡過一小會,此時完全冇有困意,枕在謝長離的臂彎裡,睜著一雙水靈靈的杏眸近距離地仔細瞧了又瞧那張近乎妖孽的臉。
她伸手落在謝長離鼻翼上,清點一下:“真好看。”
鼻翼有些癢意,謝長離心底起了漣漪。
“長離……”
指尖落在謝長離側臉上,轉而一會又落在黑色長睫上。
秦綰瞧著,微微昂起頭:“夫君……”
紅唇落在薄唇上,如蜻蜓點水一般又迅速移開。
此刻,謝長離再也睡不著,抽出手臂,翻身直接將人壓在身下。
“綰綰,你在拱火。”
秦綰“嗬嗬”低笑兩聲,猶如做錯事的孩子羞迫地移開目光。
“你還冇睡著?”
謝長離輕笑:“夫人都不讓我睡,那我們要不要做點彆的?”
“做……彆的?”秦綰咽了咽口水,眼神躲閃,“不……不行,我累了,想睡覺。”
“綰綰,明日休沐。”話音剛落,謝長離單手解開秦綰腰帶。
“轟!”
秦綰下意識看向謝長離,咬著牙低聲道:“我身子不舒服……”
聲音越說越低,她撇開頭,恨不得鑽到地縫裡。
謝長離眉眼輕挑,翻身坐在她旁側:“哪裡不舒服,我讓周老頭來瞧瞧……”
這下子嚇得秦綰從床上一躍而上,捂住他嘴巴,羞紅著耳根子:“彆,我已經讓蟬幽上了藥。”
謝長離腦子一時懵住,拿開她的手:“你是哪裡不舒服,我看看。”
秦綰咬住下唇,一張小臉羞得快要滴出血來。
這太難為情了。
“不用,已經好多了。”
頓了會,無師自通的謝長離醒悟過來,眼底情欲褪去,目光落在她身上某處:“藥在哪?”
秦綰指向屋子一處。
謝長離下了床,直接把藥拿過來:“躺下,我看看。”
秦綰:“……”
謝長離親自給她上藥?!
她意識到這個問題,臉上猶如火燒紅成一片。
“彆怕。”謝長離哄著她,讓她躺回到床上,“我看看傷得怎麼樣。”
秦綰乖巧地點點頭。
看到那一片紅腫未褪,謝長離一貫冷冽的臉上有些暗沉。
大婚三日,他一時昏了頭,隻顧釋放自己多年來壓抑在心底的情感,根本冇有控製好自己的力道,竟把她傷成這般模樣。
“有些腫脹,我幫你上點藥。”
藥覆上,清清涼涼的,很舒服。
擦完藥後,謝長離又幫她換上寢衣,將她哄睡著,便出了屋內。
他去了藥爐,尋到周老頭。
聽完謝長離的要求,周老頭蹙眉,表示拒絕。
“老頭子我隻有絕嗣藥,可冇有延緩生孩子的藥。”
“夫人身子弱,此刻若是她懷上孩子,她身子承受不住。”謝長離緊眉。
任何威脅到秦綰身子的東西,對他來說都是舉足輕重的大事。
周老頭白他一眼:“無知小兒!”
“對彆人來說,生孩子或許是壞事,但對我徒弟來說,那是好事。”
謝長離難得和顏悅色:“怎麼說?”
“她身上寒症微消,生個孩子把月子坐好,便能把她身上這點難纏的老毛病給治徹底。”
聞言,謝長離懂了。
見他轉身就走,周老頭捋一把胡子將人叫住。
謝長離回頭。
周老頭輕咳兩聲掩飾尷尬:“姑娘家不比男子,嬌嫩著,你那個收斂些,彆太過,日子還長久。”
這小子食髓知味,底子又好,搞得她家徒弟連續三日冇出過主院,督主府上上下下都知道。
不過,這是她們夫妻之間的私密事,即便他是醫者,又是秦綰師父,也隻能提醒一下謝長離。
謝長離神色如常,冷冷的:“嗯,我知道了。”
出了藥爐,他轉身去書房,處理今日積攢下來的公務才回主屋。
謝長離不在身邊,秦綰在回來的路上又睡過一回,方才又瞌了一下眼,此時精神頭好上不少。
她把蟬幽喚了進來,把淩羽相中她的事情直接說了。
蟬幽微愣。
她家郡主變成督主夫人不過幾日時間,她就被人看上了。
“淩羽是督主身邊的人,他委托督主來相問你的意見,是為尊重你。若是你不願,往後你與他同一屋簷下也好相見,也不會有損你名聲。”
“淩羽是遊擊將軍,家中無婆母侍候,冇有旁親攪和,若是你願意,往後嫁過去就是家中主母,是將軍夫人,再也不是誰家的丫鬟。”
“他隻有淩音一個妹妹,淩音在我身邊伺候那麼長時間,你也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她不是那種胡攪蠻纏的小姑子。你嫁過去,隻需與淩羽二人好好過日子就行。”
蟬幽臉紅如胭脂,摳著指甲,無措地不知要說什麼。
“夫人,我……”
秦綰笑道:“淩羽是個不錯的選擇,不過婚姻大事不是兒戲,也講究兩情相悅,你好好想想,如果有意思,後麵的事情好說。”
蟬幽點頭。
蟬幽走出門口,謝長離剛好進門:“淩羽的事說了?”
“嗯,蟬幽是我身邊的人,我自是希望她能夠有個好歸宿,這事急不得,你跟淩羽說一聲。”秦綰盼著身邊人都好。
今夜是淩音守夜,蟬幽出了院子,小跑著回到屋子。
睡到床上,她翻來覆去睡不著,直到早上晨起,一眼就瞥見銅鏡前那支顯眼的簪子。
她一咬牙,放到抽屜裡。
淩羽雖是督主身邊的隨從,可那也是有官職在身的,她一個丫鬟配不上,淩羽可以尋到更好的姑娘。
可能被淩羽看中,蟬幽又歡喜的。
她是一個姑娘家,有男子喜歡,還是位將軍,人長得也不醜,實在撩動春心,既喜又憂。
憂的是,世間男子多如褚問之,都是薄情寡性之人。
要是往後淩羽看中彆的姑娘,她一介孤女,即便是當上主母,又能如何?
秦綰昨夜被謝長離擁在懷裡睡了一夜,今日精神頭甚好,見到頂著一雙烏青黑圈雙眼的蟬幽,差點冇有笑出聲來。
“昨夜是不是想了一夜,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