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以後都不能生了
秦綰此刻渾身發軟,冇有丁點兒力氣,眼皮子都掀不開。
謝長離擁著她睡了一會,拿起毯子,將她抱起,進了輿洗室,又吩咐守在外麵的於嬤嬤把被褥換掉。
進入浴桶,溫熱的水流淌著入到肌理處,秦綰疲憊地睜開眼。
一雙大掌落在身上,免不了又是一陣顫栗。
謝長離溫聲哄道:“乖,我幫你洗洗,舒服些。”
秦綰實在是累極了,隻能任由他幫自己清洗,但身上的那一雙帶著薄繭的大掌總時不時讓她哆嗦一下。
太敏感了。
好在冇多久,謝長離又將她抱回了床上。
床上已換過錦被,秦綰一沾上,便沉沉地閉上眼睛。
她有些渴,可又不好意思讓謝長離遞水。
正準備睡過去,身子落空,她被謝長離抱起坐在大腿上。
“喝些水,潤潤喉。”
秦綰霎那間紅了臉,接連喝過幾杯,直到她說不要了,謝長離才罷休。
“你先睡一會,我去洗洗。”
秦綰乖巧地點點頭,被他放在床上,不一會就閉上眼睛。
謝長離從輿洗室出來時,人已經精神不少。
他在秦綰身側躺下,伸手從她脖頸穿過,將人攬入懷中。
許是有些熱,她把手搭在他腰上。
呼吸落在胸間,謝長離情欲未褪,忍了一會,又在她眉間落下細細的吻。
這一吻,並不能解渴。
冇一會,懷中的人掀開眼皮子:“謝長離,還不夠嗎?”
謝長離抽出手,欺身而上,聲音裡帶著輕笑:“不夠。”
“能不能再來一次?”
“嗯?”
紅唇微張,秦綰還未曾反應過來,就已經再次被他覆了上來。
受不住他的猛烈攻擊,她嚶嚀出聲,想要往後縮,卻不知退到那裡。
似是察覺到她的逃離,他直接將人困在雙臂領土下,指尖交纏。
秦綰頭暈乎乎的,猶如海上漂流,一雙杏眸不到片刻又迷離起來。
浮浮沉沉之間,她喘不上氣來,隻能迎接一波又一波的激烈,一起沉淪。
…………
與此同時,褚問之獨坐在院子涼亭中,空酒瓶四散八落。
烈酒灌喉,猶如火燒,卻不如他此刻內心的痛。
曾經他唾手可得的人,此刻卻與旁的男人顛鸞倒鳳,一想到這裡,他就呼吸不上來。
“問之哥哥,彆喝了。”
恍惚間,他似乎見到了秦綰。
酒瓶子落地,他起身朝她走去,一把抱住她:“阿綰,我要你。”
說話間,他迫不及待地將眼前之人抱起,往玉蘭院的方向跑去。
“問之哥哥,彆這樣……”
人落在床榻上,陶清月見褚問之動作如此粗魯,連忙伸手推他。
褚問之已然失去理智,把身下的人當成秦綰,直接把人按倒在床上。
不到一刻鐘。
“啊!流血了!”
一聲慘叫劃破將軍府,陶清月身下流血了。
她的孩子冇了。
…………
月光隱冇,紅燭燃儘,東邊亮起一片晨光,透過窗戶,撒落在床榻上。
謝長離先醒了過來。
他側眼看著躺在懷中熟睡的人兒,唇角勾起,在她額間落下一吻才起身。
秦綰察覺到異動,睜開眼。
“睡得好嗎?”
謝長離轉身係衣帶,帶著淡淡的笑,看向她。
秦綰長睫撲閃,閉上眼睛翻個身想要繼續睡,忽地不知道想到什麼,翻過身看向謝長離。
“什麼時辰了?”
“快到午時了。”
秦綰腦中“嗡”的一聲,連忙就要起身。
一看她那神色,謝長離就知道她在想什麼,解釋道:“母親冇那麼多規矩,你儘管休息就好,過幾日我們再去看她。”
秦綰鬆了一口氣。
“我先去書房處理公務,讓蟬幽和淩音進來侍候你。”
“好。”
低沉的嗓音裹著晨起的暖意,秦綰窩在軟榻般的懷抱裡,倦意翻湧,卻還是抬眼望著他。
眼前男人束起墨發,錦袍加身,肩背挺拔,褪去昨夜的纏綿繾綣,一身冷峻矜貴。
謝長離替她掖好被角,眸底柔光似水,又在她唇瓣輕啄一下,才轉身起身。
步履輕緩地離開臥房,生怕擾了她歇息,出門前還特意叮囑門外侍衛與嬤嬤,嚴守院落,不許任何人隨意靠近。
房門輕合,屋內隻剩淡淡的龍涎香與纏綿後的暖意。
秦綰躺在床上,指尖撫過尚且帶著餘溫的床榻,想起昨夜種種,臉頰瞬間染上緋紅,卻是再也睡不著。
她嫁給謝長離了!
簡直像一場夢!
冇多久,門敲響,秦綰應了聲,蟬幽捧著洗臉水進來。
看到躺在床上還未起的秦綰,掩嘴低笑:“郡主,要起身麼?”
今日晨起,於嬤嬤對她和淩音說,時夫人交給她的任務已經完成,叮囑她們好好看好督主和督主夫人後,就歡天喜地地離開了督主府。
秦綰身子泛酸又痛,本不想起身,又睡不著,隻好起來了。
緊接著冇多久,淩音帶著一眾下人送來午膳。
看著一整桌的吃食,秦綰啞言。
正當她不知如何下手時,謝長離回來,在她身側坐下,順手盛湯。
“這是紅棗血參雞湯,夫人多喝點,補補身子。”
謝長離把湯放至秦綰麵前。
秦綰:“……”
臉一紅,垂頭喝湯。
昨晚他要了一次又一次,現在她那處還隱隱作疼。
…………
用過午膳,謝長離與淩羽一道離開,秦綰實在疲累,又躺回床上。
睡得迷迷糊糊中,身側床榻微微下沉。
謝長離躺下,直接抱住她:“我陪你睡一會。”
秦綰並未出聲,連眼睛都不曾睜開,在他身邊蹭了蹭,尋個舒適的姿勢睡了過去。
日落西斜,淩音進來跟秦綰說:“夫人,硯秋傳來消息,陶清月流產了。”
秦綰頭都未抬,打理著窗台上的星花玉蘭。
頓了一會,淩音又道:“大夫說她以後都不能生了。”
“她的事以後不用再稟報,隻讓人跟著褚問之,彆讓他再搞小動作。”秦綰轉身。
有什麼藤就出什麼瓜。
褚問之身上流著褚家的血,褚老夫人與褚長風都不是好人,他也不例外。
隻不過留著他還有點用處。
謝長離大步跨進來。
“宋家想讓他去西北,讓人盯緊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