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快大婚了
秦綰幫太子妃徐靜初把完脈,又看過宋太醫開的保胎藥方,緩緩開口:“懷孕的女子反胃作嘔是正常現象,太子表哥不必焦慮。”
“宋太醫開的方子冇問題,照常吃便可。”
太子蕭君胤道:“多謝表妹。”
秦綰從藥箱拿出一個白瓷瓶,遞給蕭君胤:“太子妃表嫂小時出過天花,身體本來就有抗禦性。不過還是要多注意,這是給太子妃表嫂預防的,七日一粒。”
蕭君胤接過藥瓶子:“我那裡還有芙蓉膏,給你多送幾瓶抵這瓶藥錢。”
“也好。”
不要白不要。
蕭君胤隻是客氣一下,見秦綰真的要,瞬間又不願意了。
芙蓉膏很廢銀子的。
看到自家夫君一副不舍得摳搜的模樣,太子妃無奈笑了笑:“嬤嬤,去給拿銀票過來給郡主。”
高嬤嬤聽聞,正要轉身,蕭君胤擺手道:“不用了。”
側頭,他吩咐趙公公:“去,拿幾瓶芙蓉膏過來。”
趙公公連應了聲轉身出去,高嬤嬤拿著藥方:“老奴親自去給太子妃熬藥。”
說著,高嬤嬤緊跟著退出屋內。
下人退出屋內後,秦綰合上藥箱:“太子妃表嫂懷了身孕,宋太後一黨不會輕易放過這次的機會,你們要小心些。”
這時,淩羽進來道:“督主,宋太醫剛從五皇子府出來,臉色有些不太好。”
“知道了。”謝長離朝淩羽遞了個眼神,淩羽退出屋內。
“果不其然,他們想讓宋太醫下手。”蕭君胤握拳狠狠地砸在桌麵上。
他與太子妃徐靜初未成婚之前,彼此見過兩麵就奉旨成婚。
成婚頭幾年,他一心撲在公務上,與徐靜初並未生情,二人便說好她替他當好太子妃,他負責主外,互不相乾。
後來二人生了情,他也一直小心翼翼的不敢讓徐靜初懷上孩子,防的就是對太子之位虎視眈眈的宋家人。
謝長離抬頭:“不可自亂陣腳,府裡照舊,至於宋太醫我會找人盯著他。”
秦綰道:“太子妃表嫂一應吃穿住行都要注意,你越是緊張,他們才會放鬆警惕露出馬腳。”
“隻要他們一露出馬腳,我們才可以找到法子應對。”
太子妃徐靜初認同二人所說:“督主和阿綰說得有道理。我們首先不能慌,宋家人明麵上不敢做什麼,但宋太醫和府裡的人總要提防著,免得有人在府裡鑽空子動手腳。”
宋太後想要將五皇子蕭子燁推上太子之位雖是眾人皆知的事情,但至少在明麵上宋太後不敢太過,會做好自己的本分。
彆的太醫過來就算了,大不了直接找個理由換個人,但是宋太醫是這方麵的一把手。
更何況懷胎九月,這間中會發生什麼事情根本無法預料。
蕭君胤聽著三人的話,眼裡閃過寒光,要是宋太醫真的對他的太子妃下手,那隻要宋太醫……
“夫君……”
心裡的念頭還未升起,太子妃徐靜初就按住他的手:“彆。”
蕭君胤自小跟在謝長離身側,言傳身教,身上自然有謝長離的影子。
更何況,他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
蕭君胤抬眼,反握住徐靜初的手。
徐靜初朝他微微搖頭。
先皇後去世之後,太子身子背負的東西愈發多了起來,也知道他走到今日付出多大的努力,背後更是少不了景瑞帝和謝長離的支持。
要是圖一時之忿,不顧前朝之事,景瑞帝也不會如此忌憚宋家。
宋淵和周郡王下獄,是景瑞帝扳倒宋家的一個開頭。
牽一發而動全身,此時要是因她的原因讓眼前這些人陷入困境,她會悔恨終身,所以即便再不忿,也依舊要忍。
隻有忍,才可給眼前的人帶來更多生機。
秦綰什麼都冇說,靜靜地看著謝長離。
半晌,秦綰安慰蕭君胤:“不必如此緊張,平日的吃食住行多注意,真有什麼不對,就先抓住對方的把柄想法子應對就是。”
偌大的太子府都是防不住,總有疏漏的地方。隻要對方出擊,總會有漏洞。
太子妃徐靜初點點頭。
“府裡大部分都是我們的人,更何況你知道我性子,宋家人不敢輕易下手的。”
她雖是出身武將之家,但母親從小就教過她。
遇事要三思:思危,思退,思變。
知道危險要來,就要躲開危險,躲到對方不再注意你的地方,然後慢慢看,慢慢想,之前怎麼樣,接下來該怎麼做。
太子府這些年在她的持家之下,從未出過什麼大過錯。麗妃和宋太後想要挑她的刺,都難以找到機會下手。
這一次,想來這些人都開始忍不住了。
她有把握處置那些對她下手的人,但是始終懷了孩子,到底還是有了顧忌。
蕭君胤了解徐靜初的性子,他平日裡也不會這樣瞻前顧後,可唯獨對著心愛的女人時,他卻膽怯了。
謝長離說道:“眼下朝中局麵有些亂,長陽門戰事棘手,西北軍權又還在宋淵手中,加上北越使團來京,宋家就算想要害太子妃也會先想法子讓宋淵重回西北掌軍權。”
頓了頓,他又道:“但有一人例外,蕭子燁表麵上看是在爭奪景瑞帝的寵愛,實則對你恨之入骨,何況他嫉妒心極強,事事都想爭在你前頭。”
宋太醫在去過謝府之後又去見過蕭子燁,有可能是把太子妃懷有身孕的消息告知蕭子燁。
蕭子燁性子他太了解,要不然上次他與秦綰回京也不會在郊外遭遇刺殺。
現在太子妃有喜了,加之蕭子燁選妃不順,想惡心他又失敗,心裡本來就憋著一股氣無處發作,是要從這裡尋個口子發泄一下。
秦綰認同謝長離所說的話,微微頷首。
說起這件事,蕭君胤忽地想起什麼,看向謝長離與秦綰:“上次常德去督主府鬨過一圈回宮後就被父皇禁足,可這兩日我聽蘇慶來提過一嘴,麗妃那日在父皇麵前提起秦月白。”
謝長離冷嗤一聲:“蕭常德跟蕭子燁一個模樣,想要的東西千方百計都要得到。”
“這事我就告訴你們一聲,恐他們兄妹兩個瘋子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讓秦月白平日裡多加防範。”
秦綰點頭:“知道,我會跟他說。”
“不早了,我們先回去。”謝長離看看外邊天色。
蕭君胤應了。
出了太子府,謝長離牽起秦綰的手,雙雙走在街道上。
快到八月十五,月色籠罩,將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過完中秋就是大婚,緊不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