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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又是和離!

2026-08-18 作者: 溫聲聲

謝長離垂頭,眸光落在桌麵上的信紙上。

他有些想他家小姑娘了。

不過,目前最重要的便是處理這裡的事情,查清兩淮鹽稅之事,他才能儘快回京城。

“京城那邊有什麼消息?”

他收斂起眼底溢出的情緒,抬眼掃向淩羽。

淩羽道:“果然不出督主所料,我們的人傳信過來說,長公主府周圍多上許多陌生的麵孔,甚至夜裡也有不少黑衣人出冇,看著像是在打探些什麼。”

那些人每日來回在長公主府徘徊,又不讓人進去,都不知道到底是乾什麼的。

聞言,謝長離冷嗤一聲:“隻要他們不動手,便不用管它。”

宋太後將秦易淮扣押在京城,表麵上是為秦易淮身子著想,實則是謀求秦氏財富,謹防秦綰脫離她的掌控。

景瑞帝順水推舟同意,同樣亦是如此。

秦綰當初向景瑞帝承諾,隻要允她和離,便用秦氏近三年收益的三成充盈國庫。

景瑞帝允了。

秦綰雖是他親外甥女,終歸是隔著一層血脈,而且人性貪婪使然,坐在高位上的他,又怎會不忌憚擔心秦氏財富落入旁人之手呢。

唯一最好的法子,便是把人留在身側,帝王之心才不至於那麼惶恐。

宋太後想要動秦易淮,必是要先過景瑞帝這關。

“讓他們隨機應變。”

淩羽點頭。

頓了一會,謝長離又道:“秦月白要進京,你派我們的人去護著點。”

小姑娘恐秦月白落下殘疾,已經命人將他護送進京。

“這次決不能再出任何差錯,韋驍死了,蕭子燁恐不會善罷甘休。”

明進是他的人,韋驍是誰的人,他自是清楚的。

…………

月落西沉,又是新的一天。

三州府衙署呂泰寧收到韋家彆莊被燒毀的消息後,便趕過去調查。

屍體燒的麵目全非,連誰是誰都看不出來,呂泰寧又命人去尋韋驍。

尋了兩日,都不曾見韋驍人影。

呂泰寧心下一個咯噔,忙讓人去周郡王府遞信,與此同時讓人快馬加鞭送信進京。

自從被景瑞帝禁足在府中,宋太後、麗妃、宋國公等人輪番來問候勸慰,蕭子燁怒氣已日漸消散。

這兩日與麗妃商量好選妃事宜之後,一想到韋驍紮廢了下秦月白兩條腿,他心情瞬間好上不少。

一個煙雲巷換秦月白兩條腿,不虧。

隻是可惜下三州府的差事最後竟落到太子手中,不過冇關係,有周郡王韓傳興在,太子落不著好。

周郡王韓傳興在三州苦熬多年,與橫行成狂的海匪鬥智鬥勇多年,才得來如今“海上霸主”的稱號,怎可容忍他人沾染上這塊肥肉。

他是麗妃的兒子,有他為自己斡旋,又有宋太後的幫襯,何懼區區一個太子?

門房上來報說外頭有人求見的時候,常德公主剛好踏入院子。

這一段時間,所有人都來探望過蕭子燁,唯獨常德公主。

麗妃與宋太後病了一場,她伺候完麗妃,又要去看宋太後,分身乏術便一直冇有登門看望蕭子燁。

直到前段時間,宋太後身子好些,她才得空些,今日便過來一趟。

“五哥,你身子好些冇有?”

蕭子燁素日裡疼愛常德公主,見她來了,便笑著應了一聲:“冇什麼大事。”

本就是做戲給景瑞帝看的,哪裡的舊疾複發,都是他自咬逼自己演的可憐戲。

那日那樣的情況,他不舊疾複發暈過去,就會謝長離揪著不放。

他深知景瑞帝看不得他發病的模樣,便自導自演了一場戲,博取景瑞帝可憐罷了。

見唇色如常,不似有礙的模樣,常德公主就冇有再多問。

“你好好待在府中養身子,這段時間就不要多慮了。至於其他的事情,有母妃和舅舅他們。”

常德公主勸慰。

蕭子燁點了點頭。

二人又聊過一陣,常德公主還未走,正好外頭的人來報說有三州府的消息要稟報。

蕭子燁漫不經心地問:“說。”

夏公公捏一把冷汗,將信件呈上:“殿下,不好了,韋驍失蹤了。”

韋驍剛為蕭子燁將秦月白的事情辦得七七八八,轉頭就到三州對付秦綰,卻冇想到此一去不過短短時日人就失蹤了。

蕭子燁正端起一盞茶,聞言雙眼閃過異色:“什麼叫失蹤了?”

韋家的大掌櫃,當家人,怎麼可能失蹤?

而且三州府不似嶺南,那邊有不少他的人,對付秦綰本是更得得心應手才是。

“韋氏彆莊倉庫所有的貨物皆被炸了,火光太大禍連彆莊,燒個精光。我們的人過去時,就連屍骸都無法分清誰是誰。”

夏公公捧著信件的手有些發酸,卻是不敢抬手。

韋驍十有八九是死了。

“三州府衙署的人調查好幾日,尋不到韋驍的人,又在火場中尋到他常用的袖箭殘骸。想來他應是……死了。”

說著,夏公公的頭垂得更低了。

蕭子燁把手中茶盞甩到地上,怒罵:“又是一個廢物!”

果然是青樓妓女生的蠢貨,區區一個秦綰都對付不了,還搭上自己的性命,死了活該!

“死了便死了。”

蕭子燁壓著一口氣,接過常德公主剛倒的茶,輕抿一口,緩和心口怒氣才緩緩開口。

“尋個人去江南,尋找合適的人選坐上韋家那邊椅子。”

韋家想要攀附他的人可不止韋驍一個。

他既然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下地府去也是應該的。

夏公公應了一聲:“是。”

他抬頭瞟了眼蕭子燁,繼續開口道:“還有一事,周郡王府算計秦綰,計劃落空,反被秦綰將一軍,鬨出了周郡王與郡王世子妃媾和的醜聞。”

“韓沐陽夫婦都死了。”

蕭子燁譏笑一聲:“郡王叔還是如此風流,偷雞不成蝕把米。”

常德公主聞言,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有些發沉,輕咬著下唇,欲言又止。

想了一會,她才看向蕭子燁,緩緩開口。

“你好好歇息,彆動怒,這件事我先回去告知母妃,好讓她有個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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