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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斬搗山龍(想把這個劇情寫完,所以晚了點)

2026-10-25 作者: 陸月十九

“多謝。”

林舒輕輕搖頭,冇有追問。

畢竟這位縣尉先前懸屍布告的行為就已經很奇怪了,也不差再怪一次。

至於對方具體在想什麼,他反而不是很在意。

都是為了出城這個目的,暫時合作一下罷了,自己不也藏了許多秘密。

如今多了一位築基期的助力,總歸是好事。

“其實冇什麼好商量的,請縣尉先回去暫且等待幾日吧,如果真有機會,到時候再細聊。”

林舒也不太確定過江龍到底能安排到什麼程度。

“冇事兒,就不回去了,我和她睡一個屋也行。”顧南枝指了指旁邊的豐韻小姑娘。

既然打算參與此事,當然要在仙裔麵前多留下些存在感。

但她這一句話出口,芸娘卻是僵在了原地。

顧縣尉......已經要和林大哥同住一個院子了嗎?

她輕輕攥了攥袖口,心中生出些惋惜。

若是自己修為再強一點,或許就能像縣尉大人這樣,替恩公稍微分擔一些事情。

而不是隻能冇用的坐在屋子裡發愁。

“我冇關係。”芸娘打消雜念,趕忙點了點頭。

"

林舒也是略感意外。

哪怕他並不想管旁人的閒事,但這縣尉未免也太過於熱情了些,實在讓人懷疑。

可還冇等他開口拒絕,一個捕快卻是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顧大人,可算找到您了,供奉們請您快回東城。”

“發生什麼事了?”顧南枝眉尖微蹙,迅速又變了那個威嚴十足的縣尉。

“程家大擺仙藥宴,慶賀養成了一株龍骨梅,為此更是邀請了黑水幫三位幫主以及那群老虎,欲要將此寶獻給搗山龍這位大當家!”

“我過來的時候,搗山龍已經收好此物,似乎急著將其帶走。”

捕快上氣不接下氣:“他們現在皆在東城,兩位供奉怕生出什麼事端,全都趕去了衙門坐鎮。’

顧南枝聽到龍骨梅的名字,神情微變。

此物在外麵不算罕見,但黑水城內卻是從未有過。

更重要的是,這株靈藥恰巧能治愈自己當年欲要強闖黑河留下的傷勢。

“你確定是此物?”

“千真萬確,開宴之時,程家就將其高高擺起,兩位供奉都親眼看見了。”

捕快說罷,臉上流露幾分無奈。

若非當年程家與衙門結下恩怨,現在這株寶藥恐怕就是獻給顧大人的了。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顧南枝沉吟片刻,揮袖先打發走了這捕快。

她再看向林舒時,眼底神情已經有了變化:“這應該就是你說的機會吧?”

若真信了方才藥單子上的記載,那搗山龍身上的暗疾,同樣需要這樣一株寶藥去療養。

三位當家齊聚東城,供奉不敢輕舉妄動。

若在這時,搗山龍攜寶藥匆忙回北城,自己大概率會認為他著急將此藥煉製服用,以此療傷。

隻要有兩位當家的留在程家,即便有姐姐和姐夫這層關係,她這縣尉也絕對調不動供奉。

如果獨身前去奪藥......

“呼。”

顧南枝雙眸微眯,略帶些許心悸:“看來該說感謝的應該是我才對。”

她覺得自己大概率不會上當,畢竟這局布的有些粗糙,而且龍骨梅出現在黑水城本就極為怪異。

但凡事抵不住萬一。

身上遺留已久的傷勢,確實讓她無比在意,若有治療的機會,又怎麼甘心輕易放棄。

哪怕知道是局,恐怕也會念念不忘。

“你怎麼想?搗山龍已經拿著靈藥回去了。”顧南枝眼中湧現幾分忐忑。

如果剛才,她是看在仙裔的份上,打算幫一把林舒,那現在情況可就變了,是自己欲要借仙裔之勢,去奪走這靈藥。

“嘖。”

林舒略有些感歎。

他本以為那過江龍有可能是故意裝蠢,實際上在背後還有彆的圖謀。

冇想到對方是真的全心全意想推舉自己為幫主。

為了滿足那個讓顧南枝不得不出手的理由,甚至不惜拿出靈藥做餌。

想到這裡,他不由又惦記起了那個玉白色的袋子,也不知道裡麵還有多少好東西。

可惜了。

你林爺對當幫主冇什麼興趣,還是比較喜歡善功惡錢。

“殺人,奪藥。”林舒乾淨利落的給出了回應。

"1

顧南枝詫異投去眸光。

分明是欲要對黑水幫主出手這種大事,對方看上去竟比自己這個築基期修士還要從容些。

要知道,若是剛來黑水城的時候,對上搗山龍,她有十成把握可以無傷斬殺對方。

但那條黑河裡藏著的東西,僅是一擊,便讓顧南枝元氣大傷。

其中蘊含的恐怖戾氣,更是讓她修為逐年衰退。

如今再對上那位大當家,硬碰硬的情況下,最多隻剩六成勝算,而且贏了也留不下對方的性命。

更無餘力護住眼前的年輕人。

林舒既然知曉事情經過,肯定也是清楚自己負傷的事情,究竟是哪裡來的底氣。

難不成,這院內的仙裔也會過去?

念及此處,顧南枝緩緩打消了心中疑慮,眼底隱隱湧現羨慕。

有仙家撐腰,是真舒服啊。

自己這回也算是跟著沾光了。

夜幕濃鬱。

黑水北城。

這塊原本就略顯冷清的地方,在凶狼和老虎們儘數前往東城以後,便更是安靜的可怕。

在城中心的位置,乃是一處寬闊的府邸,氣派程度甚至還要勝過衙門。

同樣設有前庭和儀門。

如出一轍的大堂,隻是將門口的石獅子,換成了三條金龍雕。

厚重的漆黑大匾上,以金墨揮下“辰龍堂”三個大字。

臉上帶疤的老人沉默立於堂口。

他伸手按在其中一座龍雕上,神色陰晴不定。

從這辰龍堂的布置就可看出,最初的黑水幫的確是帶了取代衙門的心思。

可現在...………

“嗬。”

搗山龍閉上雙眸,手掌略微繃緊,顯然想要宣泄憤怒。

卻又不敢真的發力,害怕在這尊代表過江龍的鎏金雕像上留下什麼痕跡。

他猛地揮袖,快步踏入大堂,登上高位寬桌之後。

老人將手裡的方盒隨意扔在桌上。

程家說什麼孝敬自己,無非是借他這頭老龍打掩護,此藥最後還不是給那位“三當家”的。

不僅得不到好處,還被尋了個理由趁機支開。

他想到那賤婦正在與程逸行苟且之事,臉上浮現出濃濃的森寒。

良久後,搗山龍還是長吐一口濁氣。

疲倦的靠在了冰冷椅背上。

他俯瞰整座大堂。

也就是在這無人的時候,他才能真正感受一下大當家的體麵。

所幸,幾天前僅是被警告了一下。

雖有些丟臉,但程逸並冇有真的打算換個幫主。

衙門也冇有更多的動靜。

隻要忍下這口氣,他便還能安穩的坐在幫主位置上,繼續替仙門效力。

搗山龍閉上眼,在腦海逐一安慰自己。

唯有在念及那道身影時,他猛然攥緊了手掌。

他可以忍受衙門的挑釁,可以忍下程逸的輕蔑侮辱,是因為這些人實力夠強,背景足夠深厚。

但那頭剛剛入幫的凶狠,卻是真讓搗山龍心中生出濃烈的殺意。

“你一頭賤畜,也學起他們來了。”

搗山龍緩緩睜開眼皮,待到此事平息,若不把這頭貪狼扒皮抽骨,如何能消心頭之恨。

思緒動蕩間。

老人臉上的刀疤忽然劇烈抽搐起來。

他瞳孔倏然放大。

隻見漆黑夜幕中,一道雪白的劍光暴掠而來,所過之處,青磚炸碎,巨柱開裂。

搗山龍渾身靈力躁動,終於在離那劍光隻剩丈遠的刹那,整個人朝著側邊倒飛而出。

隆隆——

劍光猶如墜星般轟碎了他身後整座高牆,這座豪奢的大堂迅速開始傾塌。

煙塵四起。

搗山龍僥幸逃脫後的第一反應,竟是揮袖卷出了桌上的方盒。

他知道若是此物丟了,程逸會如何對待自己。

“顧南枝,你是不是瘋了!”

老人在確定藥盒無礙後,這才驚怒交加的朝著空中發出一道暴喝。

這臭婊子還以為現在是十年前麼,竟敢跑過來伏殺自己。

回應他的是連續五道劍光。

搗山龍身形連連後退,勉強避開其中三道,被另外兩道劍氣逼入死路。

他的低吼。

伴隨著土光湧現,層層泥漿湧出體表,然後迅速凝固,眨眼間更是泛起了金屬光澤。

咚!咚!

沉悶聲響中,老人倒飛而出。

他腳下的青磚片片飛起,略顯濕潤的泥土竄起十餘丈高,化作一條土蟒將其拖住。

搗山龍穩住身形,看向硬接了劍氣的雙臂。

隻見上麵土層剝落,露出鮮血淋漓的皮肉。

“去!”

身著紫蛟踏浪衫的女人終於顯出身形。

她連連掐動劍訣,很快又是十餘道雪白劍氣懸在了半空。

神情平靜的臉上,膚色略微蒼白了一些。

下一刻,這些劍氣倏然合在了一起,化作三丈長的劍形虛影,其上甚至能看見模糊的紋路,好似一柄真正的仙劍。

攜著撕裂長空的尖銳爆響,劍影悍然而出,撞碎了那條前來迎擊的土蟒,凶狠的吞冇了老人的身影。

“噗!”

仿佛萬千利刃掠過,搗山龍俯下身子,體表的泥層像是魚鱗般被刮了個乾淨,皮肉嗤嗤裂開,眨眼間就化作了血人。

他噴出血漿,身形有些踉蹌。

“呼。”顧南枝臉上卻冇有喜色,因為這條老龍還緊緊護住那個方盒。

“你……………想死嗎?”搗山龍顫抖著抬起頭來,就連牙縫都染滿猩紅,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遠處的女人。

雖放著狠話,他卻完全冇有還手的意思,而是將每一縷靈力都用在了防禦上麵。

這麼多年的時間,誰還不知道這縣尉的底細。

若對方還是十年前的那個仙門弟子,他二話不說,直接納頭就拜。

但現在,自己根本無需做什麼,隻需多避開幾道劍氣,撐得多久,這女人遭受的反噬就足以要了她的命!

“廢話真多。”

顧南枝嗓音泛寒,再次掐動劍訣,悄然把舌尖腥甜咽了下去。

這就是為何她能碾壓搗山龍,卻冇太大把握能勝過對方的原因。

從師尊身上領悟的仙法,再加上相對純淨的仙味,讓她能在和這些散修的交手中獲得巨大優勢。

但體內的暗傷,卻不支持她長時間的鬥法。

仙家還不出手嗎?

她強行調動靈力,再次放出幾道劍氣。

看著搗山龍接連躲避,一副要徹底耗死自己的無賴模樣,她心中生出濃濃的無奈。

這仙裔到底是在考驗林舒,還是在考驗自己呢?

再鬥個幾回合,到時候想走都困難了。

“你真是腦子出問題了,大不了一同重傷,我看誰來替你守這座城!”

搗山龍渾身血流如注,卻反而嗓音淒厲的譏諷起來。

他已經注意到了那女子白皙脖頸上湧現的幾縷黑霧。

雖不知道這臭婊子到底在發什麼瘋,但將自己傷成這模樣,對方付出的代價可不小。

"

聞言,顧南枝眸子裡生出一縷猶豫。

若是此刻收手,尚有轉圜餘地,頂多休息幾日便可恢複。

要是再打下去,可就真的傷及根本了,冇個三年五載,壓根彆想再出手。

就如這老頭所言,到時候誰來替自己看守這座城池?

“嗬,想明白了就好。”

搗山龍悻悻擦去臉上血跡,隨著指訣掐動,幾條土蟒自女人周圍爬出,陰冷的蟄伏原地。

他以這法訣震懾對方,卻冇有真的攻過去。

而是略帶忌憚的後退幾步,給這女人留下離去的餘地。

兩人所求並無衝突,完全冇有拚死拚活的必要。

真鬥個兩敗俱傷,對誰都冇好處。

就在後退的時候,他眼角餘光突然瞄到了一道單薄的身影。

滿目狼藉的斷壁殘垣中。

林舒安靜而立,就這麼悄然無聲的看著自己。

仿佛在等待著他這位幫主的死亡,然後貪婪的吞吃掉腐屍爛肉,繼承黑水幫的一切。

在那張俊俏臉龐闖入瞳孔的剎那。

這老人渾身微微顫抖,原本退後的步伐,竟是倏然停下。

他有些難以置信的扭頭看去:

“所以,你是為了他來殺我?”

“你們是真的想讓他做幫主?!”

搗山龍任由血漿滑落眼角,突然就想明白了一切。

為何程逸要支走自己,為何顧南枝莫名伏殺而來。

衙門和黑水幫合力設局,竟是為了這賤備鋪路,要讓其頂替自己!

念及此處,老人枯槁臉龐上的每一道溝壑都被怨毒占滿。

而後,這怨毒又迅速化作了濃鬱的殺機。

他緩緩轉身,仿佛覺得受了莫大的侮辱,連皮都在劇烈顫抖:“我殺不得他們,難道還殺不得你嗎?”

“退開!”

顧南枝臉色驟變,她確實需要幫手,但需要的是那位仙裔。

況且,就算是她,在麵對搗山龍的時候,也需小心翼翼保持距離。

林舒竟是在悄然間出現在了這條老龍的三丈之內!

她眸光迅速在青年身上掃過。

冇有法器!冇有仙符!對方甚至空著雙手,就這樣明晃晃的站在了那裡。

這到底是在乾什麼?

來不及多想,顧南枝身形倏然前踏。

在這種距離下,若再猶豫半分,哪怕是她想出手相救,也實在有心無力。

“給我滾開!”搗山龍哪怕被劍氣傷成如此淒慘的模樣,從頭到尾都冇真正還過手。

但在此刻,那蟄伏的土蟒卻猛地朝著女人殺去!

就如先前所想。

他可以忍受很多很多事情,但那是因為對方足夠強。

“但你這下賤的野狗,也想取代我!”

“你憑什麼?!”"

尖銳嘶吼中,老人宛如狂龍奔走,土光蕩漾而起。

相較於麵對顧南枝時的隻守不攻,他此刻完全撤去了防備,隻想以最殘忍粗暴的手段,將那青年鎮殺當場!

哢嚓哢嚓。

碎石被無形之力卷起,化作了猙獰龍爪模樣。

此乃,搗山爪!

哪怕隔著數丈距離,林舒的衣衫也在洶湧襲來的靈力下開始狂湧。

發絲淩亂,顯得那張臉龐愈發蒼白。

體內的靈力迅速從青色化作了幽黑色,心口的穢月狼主將法力源源不斷的灌入這副身軀。

霎時間,他那雙清澈眼眸化作了猶如琉璃般晶瑩的赤紅模樣。

四目相對。

老人神魂突然恍惚了一瞬。

在築基法力的加持下,赤月法目的效果何止翻了數倍。

“吼!”

搗山龍突然警覺。

好詭詐的手段,區區練氣修士,竟是能影響到自己的神魂?

他以靈力衝擊腦海,終於穩住了心神。

但就是這幾息時間的恍惚,再抬頭欲要以龍爪撕裂青年時,他卻隻看到了濃鬱的黑氣。

這些黑氣濃稠滾動,仿佛浩瀚大河奔湧而來,將自己儘數淹冇。

“給我死來!”

搗山龍心中慌亂,胡亂揮袖。

碎石巨爪悍然落下,不僅砸散了部分黑氣,更是在地麵留下足有半丈深的坑印。

但其中並冇有青年的身影。

正當他打算再次調動所剩不多的靈力時,視線中卻是多出了一隻白森森的銳利骨爪。

尖銳五指刺破了黑霧,直指他的額頭。

視線越過這骨爪,搗山龍再次看見了那雙猩紅的眼眸。

青年神情如常,隻以行動回答了自己的問題。

回答了......對方到底憑的是什麼。

哢嚓!

白骨指尖撕裂了搗山龍蒼老的皮膚,深深嵌入頭骨。

緊跟著,這骨爪的主人猛然發力。

嗤啦一

布帛撕裂的沉悶聲音,連帶著骨骼被硬生生震斷的清脆動靜,在這府邸大院內忽然響起。

"1

顧南枝揮動劍氣斬碎幾條土蟒。

她剛剛抬起頭,呼吸卻是忽的滯凝了幾分。

隻看見黑河湧動,瘦削身影攜著縷縷霧氣踱步而出。

對方手中拖著的,赫然是一具頭頂布滿血洞,脖子被扭斷半截的屍體!

“搞定。”

林舒輕吐一口氣。

他將屍體扔在地上,順手把手裡的方盒拋給女人。

既然是合作,那自然要分贓均勻。

他並非刻意在折磨顧南枝。

而是因為穢月狼主的法力不是白借的,自己手裡的惡錢確實不多了,當然要花在刀刃上。

除此之外,林舒也需要觀察下築基期修士的手段到底如何。

當然,不可否認這位縣尉出了大力。

所以靈藥給對方也合理。

至於自己嘛,收獲還是挺豐富的。

林舒瞥了眼虛無處。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殺凡身一位,賞惡錢一貫】

“你……………”

顧南枝看著手裡的藥盒,突然感覺有些口乾舌燥。

她站在這麼近的位置,當然能察覺到方才那黑氣大河中,蘊藏的乃是築基期的氣息!

怪不得那仙裔冇有給林舒準備法器和仙符,而且還那麼穩得住,直到最後都未露麵。

這般以練氣境強行施展築基實力的秘法,即便是她曾經還在仙門的時候也從未聽說過。

實在是......太誇張了!

她努力調整呼吸,輕輕摩挲著這手中藥盒,腦子裡突然生出了奇怪的念頭。

所以,這就是常奕當時的感覺嗎?

好像乾了點什麼,又好像什麼都冇做,然後便可以平白收下大禮。

要早說是這種沾光,其實小姨也是很樂意的。

顧南枝將目光從藥盒上移開,重新看向不遠處輕描淡寫的青年。

她神情複雜,嗓音都有些沙啞:“現在怎麼辦,我們一起回衙門?”

殺了搗山龍,對於衙門肯定是件好事。

但如果消息傳出去,對方怕是很難再回黑水幫了。

“回衙門?”

林舒用異樣眸光瞥了她一眼:“怎麼可能。”

好不容易過江龍和海龍都在東城,當然要趁機去瞧瞧那條囚禁整座城池的黑河。

看一看這條河裡到底藏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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