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一章 已成最強大者
回至家中,白千道沉著臉,看著影漾。
影漾呆呆地,一滴淚水流下,緩緩跪下,說道:“主人,我冇有告知家族,是我……我為帥天驕認了出來。”
“帥天驕在哪裡?”
“不知道,自從那日後,我就冇再見過他。”
“他現在力量如何?”
“不知道……應該不如您吧!”
白千道深沉坐下,思索著,一會後,問道:“死神會在一壺間嗎?”
“不知道……我們從來不知道他會在哪裡,但他會隨時出現。”
“嗯,看來我要加速了,此後我們都要離開。”
第二日,白千道來至這片居民區的一處,與某人說了一會話,給予大量金錢,這人從此消失。
白千道變化為這人,融入三光族的特殊衛隊,開始了日複一日的煩躁生活。
影漾也在這人的家裡,為他改變了容貌,從此後也不再露麵,反過來的是,白千道提供著一日三餐。
很巧的是,這人的家就在冉如風的家旁邊,白千道再次見到冉如風,已隻是普通的招呼。
時間長了,白千道隱隱有感覺,居民區的這片有些不正常。
如有一家住戶,住著一個中年人,平時笑眯眯的,但是白千道能感受到他的淩厲目光在尋索一切。
如有一個乞丐,長年累月在這片區域乞討,見到誰都是死氣的樣子,但他給白千道的感覺,似乎隨時能擇人而噬。
如有一家住戶,住著一個青年人,待人和氣,樂於助人,但是白千道觀其宅,總有種暴戾的感覺。
一年後,白千道手提一堆食物,路過自己買的住宅,內裡已是陰氣密布,而他目不轉睛走過。
迎麵走來那個乞丐,又在向他要錢,他如往日一般給了一枚銅幣。
走過去後,死板板的乞丐回頭看他一眼,他能感受到似乎有一隻猛獸在撲向自己,卻是絲毫不為所動,繼續走去。
迎麵再走來那個中年人,笑眯眯向他點了點頭,他現在是不苟言笑的樣子,也是嚴肅地點了點頭。
一如往常,中年人走過去後,眼神倏然淩厲,掃視一眼乞丐,目露出一絲陰狠毒光。
乞丐還是死板板的麵孔,卻是身軀彎躬前趨,有著隨時會出手的架勢。
兩人都冇出手,而是中年人從乞丐身邊走過,一會後,風輕雲淡。
白千道能感應到這些,他冇有任何異動,而是繼續邁著四方八穩的步伐。
再見到那青年人,其正站在門口逗一隻兔子玩,見他走來,溫和笑意,打一聲招呼。
白千道向著青年人點了點頭,看了看穿著背帶褲的兔子,隨意向旁邊住宅看一眼,直覺一股暴氣衝麵而來,他又移開目光,走了過去。
不遠處,冉如風恰好走出來,彼此一照麵,互相點了點頭,他冇有任何表情走過。
他現在的角色,就是難以露出笑容,嚴肅中帶著一絲冷意。
直到走至家中,影漾默默走過來,接過食物,挨個放入餐盤中。
影漾現在是普通女子的模樣,說不上漂亮,也談不上醜,但是那窈窕婀娜身姿冇有改變。
白千道沉默就餐完畢,說道:“殺了他們吧!”
在旁服侍的影漾若陰風狂閃,已至地下室內,而這裡有三個人,待陰風閃過後,俱是冇了意識,亡去。
白千道不讓影漾出去,他自己去後花園掩埋了屍體,好好地洗了個澡,躺在床上時,目露出一絲淩厲光芒。
那三個人是他的同事,懷疑到他,潛進來探情況,為影漾製服,囚禁在地下室內。
而據白千道所知,三光族的特殊衛隊俱是凶殘的殺手,殺之也冇心理負擔。
三光族的旭拓懷疑到自己了,而這旭拓正是三光的孫子,負責特殊衛隊。
他不知自己怎麼暴露了,既然被懷疑,他明白這特殊衛隊的隊員也做不了了。而這一年中,他深入三光族內部,已是探明三光分離機藏在哪裡。
夜深沉,他如幽靈一般坐起身,身軀無影飄離。
影漾正在她自己的房間望著暗沉的黑夜,感應到隔壁房間的異況,她的眼眸深深,又蘊含一絲悲色。
冉如風猛地坐起身,驚訝地望向一麵牆,而那麵牆之外就是白千道和影漾居住的宅院。
白千道的身影幻現在那青年的家中,坐到客廳的沙發上,而四周懸浮若有若無的暴氣,似乎有無數生命在惡狠狠注視著他。
樓上傳來開房門的聲音,隨之輕輕地下樓聲傳來,在寂靜的夜裡卻如疾厲敲響的鼓聲,一下下鑽進白千道的腦海中。
白千道絲毫不受影響,隻是靜靜看著樓梯口,看到那個青年人緩緩步下來,雖然是和氣的笑容,卻是全身洋溢著霸烈的氣息。
青年人笑道:“冇看出來,你也是個強大者啊!”
白千道說道:“三光,我需要三光分離機。”
三光這才震驚的表情,陡然間目光如利劍,問道:“你如何知曉我的真實身份?”
白千道淡然一笑,說道:“那個乞丐,他是變形怪路遠,在此是為了保護你。而且旭拓領導的特殊衛隊明著是守護三光分離機,其實我探過了,那就是個假殼。真正三光分離機根本無法搬離,而這裡在以前就是你的個人實驗室所在,後來逐漸發展出一座座房產,那時的你冇有巨大權勢,迫不得已改造實驗室為普通民宅。待三光族發展成頂級商業巨鱷後,重金聘請路遠在此保護你……嗯,或許路遠也是你的師父吧!”
三光驚訝著麵色,走至白千道前方坐下,凝視著他,問道:“你是誰?有什麼圖謀?”
“我叫白千道。三光分離機是我至今見到的最高科技產物之一,我本是想謀奪它,現在改變了主意,想要借用一下。”
三光冷笑道:“借用?你有什麼本事借用?”
“尤正。”
三光勃然變色,說道:“尤正?什麼意思?”
“以我的觀察,他也在謀奪三光分離機,而我可以為你殺了他,條件是借用三光分離機十年時間。”
三光再正視白千道,猶疑地道:“一回天尤正,是次強大者,你能殺了他?”
“我擁有最強大者的力量,可以做到。”
三光心中一哆嗦,不敢置信,但麵前這人如此自信,又似乎不假?
“那個……白千道,我知曉你的名字,夢情道中人,傳聞你已離開一壺間四百多年,你……你現在有這麼強了嗎?”
“殺了尤正,我就能證明了吧?”
“啊!是,可以……你……”
在三光的視線內,白千道瞬間無影,而在那個中年人家中,白千道現出身影。
“尤正,與我一戰吧!”
尤正震驚地看著他,他又是一轉身,已是冇影。
最強大者和次強大者的毀滅力十分恐怖,一腳滅高青能一腳踢滅世界,白千道已是邁入最強大者行列,自然不會在一壺間行毀滅之舉,不過相傳一壺間也難以被摧毀。
萬裡高空中,白千道隻是說了一聲自己的姓名,便對成名日久的一回天尤正行以高效滅殺。
一回天尤正,最會利用天勢,瞬間就能讓天空烏雲遍布,雷電交鳴,隻是一回合,就能讓強大者落敗和死亡。遇見白千道,這就完全不靈了,在三頭六臂下頻頻失利,烏雲被驅散,雷電更是被更強的雷電壓的冒不起一個閃光。
尤正被殺時,還恐懼地眼神瞪著白千道,至死不敢相信自己會被殺死,關鍵他真不知曉白千道之名,什麼時候這世界上多出一個陌生的最強大者了啊?
四方依然電光大作,炸空的聲音嗡嗡直響,就似老天在悶吼。
白千道瞥一眼一處,那裡變形怪路遠在,其一臉震駭表情,倒是冇了那死氣的麵孔。
當白千道再回至三光家中時,三光愣愣看著他,直至路遠進來,麵色蒼白地點了點頭。
三光歎息一聲,說道:“我相信你是最強大者,隻是你已經這麼強大,分離機對你又有什麼用處呢?”
白千道微然一笑,說道:“大有用處,我們達成交易了嗎?”
三光遲疑著道:“我又能說什麼,我可不想惹上你……需要我把這裡讓給你嗎?”
白千道點頭,說道:“我借用十年歸還,你就先住我那個家中,還要勞煩你供我……我和女奴的吃食!”
三光又歎息一聲,說道:“這冇有問題,我先對你說明了,分離機的原理是關聯九十九個空間,我因此成為強大者,也是一個空間為我輸送的能量,讓我擁有了強大悟性,而我差點死去。我不知你想做什麼,但若因此有什麼意外,我概不負責。”
白千道笑道:“既然你知曉我,也當知曉我對科技研究有多天才,關於分離機,我早已悟的透透的。”
三光神色複雜著與路遠走出去,白千道就此在這裡,影漾也與他在一起,照料著他,而三光依言數日提供一次食物和水,也想借此觀察他在做什麼?
三光不解,這白千道竟是在計算枯燥難懂的科技,他可謂當世最天才的科技人物,探頭看了一眼,也是一臉懵。
白千道冇睬他,他也不好問出口,但強行硬記下來,自己去研究,但依然一無所解,他很懷疑白千道是寫的天書。
白千道冇寫天書,而是在計算一個盤衡心中日久的高科技,便是在永蓮秘境中,零一的意識體鋤地時遺留的那顆灰色珠子。
灰色珠子是零一的最高科技之一,以白千道掌握的所有知識能力,都冇可能知曉它有什麼作用。自從與居雲傾和長雨一番交流後,他終是對灰色珠子有了一定了解,這是一顆蘊含巨大生命能量的珠子,暫且稱它是生命珠吧!
這生命珠根本不可能為解析研究,這是他以前的見解,但是自從知曉分離機後,他感覺有了希望,早已在那慈光研究所中,便多方麵深悟分離機的原理技術。
現在到了開始驗證的時候,而他無法取出在軀體世界中的生命珠,但可以計算出生命珠的形式,再以分離機進行分離分析。
冉如風從這裡經過,每次都會深深注視一眼,但從未踏進來過。
影漾來這裡後,依然冇出去,她現在就像蝸居的家庭主婦,每日裡照顧白千道的起居飲食。
五年後,白千道終於完成計算,握了一把泥土,吹一口氣,灰色珠子再現。
這隻是生命珠的形式,或者說是虛影,而由此白千道才真正啟動分離機。
轉瞬間,他的思維便遍布九十九個空間,每一個空間俱是有一顆生命珠的虛影存在。
這九十九個空間似成整體,但確然分開之況,每一個空間都蘊含說不清,道不明的能量源。
再一瞬間,九十九道能量源包住生命珠的虛影,無數稀奇古怪的氣息狂湧白千道的腦海中。
在白千道的身邊,影漾吃驚地看著他,他現在身軀被一百道能量光環纏繞,已是無法再見身形。
白千道的意識思維在九十九個空間中,而影漾的意識還在原本空間中,按照他的囑咐,等待中。
再兩年過去,一直全神貫注,融入其中的白千道,麵上顯露出大悟的表情,但也有一絲微微失落的神情閃現。
然後,他就消失不見了,這說的是本體也消失於現在的空間中。
這是他對影漾也冇說過的詭異情況,影漾驚訝的在宅院中四處尋找,卻是找不到他的人。
三光聽說後,嘖嘖稱奇,他最心明自己研發的分離機冇可能讓一個生命消失,可是等待幾日後,白千道也冇再出現,這應該不是出去有事了吧?
白千道等於提前把分離機還給三光,從此消失無影,十分詭譎。
半年後,影漾不再隱藏行跡,回歸魂魅台。
帥天驕來此見她,她含淚不出麵,深隱魂魅台中。
三年後,一道隱隱幽影顯現在三光的宅院裡,巡遊一番,才出了這裡。
三光冷汗直冒,躲在被窩裡簌簌發抖,直至這道幽影出去,他才長舒一口氣,心知自己逃過了一次死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