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 中國區的少年
“降雨通知，今天夜裡12點將進行市區內10毫米以上持續降雨，降雨器由雅安機械開發公司免費提供；雅安產品，保護你的安全，便利你的生活。。。”
街道上方，市區主頻道的廣播用一種較為溫和的頻率播放著清晰的男聲，說話的男人是官方B級播音員格蘭特。
B級播音員已經算是這個都市中比較著名的人物了，第十三街區的某座大廈上，就掛著格蘭特眯著藍色雙眼張著嘴，露出一副潔白牙齒的廣告。
“叮鈴鈴——嘎啦！”
並不算特彆寬闊的街道上，一個戴著複古黑圈眼睛的尖頭發少年，瘋狂的按著響鈴從易文旁邊飛了過去，胯下是一款拚裝版的人力自行車。
隻是這輛自行車在經過易文的身邊時猛的“嘎啦”響了一聲，刺耳的聲音讓易文皺了下眉。
這種會發出刺耳刹車音的手動裝置是複古產品，一般隻在人力車改裝愛好者圈子裡流行，最高可以在瞬間發出超出120分貝的聲音，對遺跡科技含量達到36%的這座城市來說，是不折不扣的噪音。
他知道對方是故意的。
“嗨，易文！你實在太慢了。。。哈哈哈！”
猛的捏了一下手刹的尖頭發少年扭過有著淡淡麻子的臉，向身後的易文大笑著喊，同時腳下飛快的瞪著車子。
易文看著同班同學卡傑的麻子臉，冷峻的眼角動了動，腳步冇有停，依舊慢慢的向前走著。
“今晚有美麗的暴風雨！”
看到對方冇有反應，卡傑得意的扭過了頭，從車上站起來向著前方吼了一句歌詞。
“這座城市根本不注重空氣的濕度，一個月才降雨3次，平均十天一次！我的天啊。。。這簡直是對市民健康的漠視！”
愜意的迎著風，他衝著前方空無一人的街道拐角大聲吼道。
“如果是我卡傑得到了最高競選票數，我一定把降雨提高到至少每月六次！”
現在時間還早，城市的街道上除了一些上學的學生之外就隻有清潔機器人和電子警察，他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街道上傳了很遠。
“是嗎，聽說塔奇蘭市計劃在明年進行3天1次的大規模雨季模擬天氣，你不如到那裡去住好了。”
旁邊一個聲音說。
卡傑毫無知覺的賣力的蹬著車子，下意識答道：
“老兄，彆開玩笑了！你難道不知道從‘綠都’到塔奇蘭需要至少1000中央幣的費用嗎？還有市區範圍內的住宿手續。。。”
說到這裡他突然打了個哆嗦，用幾乎要哭出來的表情看著旁邊。
旁邊正是剛才他用破手刹騷擾過的同班同學。
易文一手提著自己的包，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奧，我剛才隻是開個玩笑。。。”
卡傑暗地裡拚命的加快速度，一邊哭喪著臉說道。
“是嗎，原來你不喜歡雨季啊。”
易文說道，腳下一點也不比卡傑的車慢。
“我原本還想幫忙把你送到塔奇蘭去呢。。。”
卡傑勉強的笑道：
“這。。。這怎麼好意思。。。”說完這句話，他的手偷偷伸到了加速裝置上。
這是改裝完成後附加上去的玩意，在這輛車子的底座有兩塊備用電池，可以把自行車瞬間加速到每秒20公尺，並且保持這個速度至少半個小時。
“冇什麼，因為是免費的。”
說著，易文突然加快了速度，超過了卡傑的自行車。
中國區的人身體素質都很好，因此易文用雙腳追上人力車並不費什麼力。
好機會！
卡傑一咬牙，按動了加速裝置的開關。
“轟！”人力車的地盤突然震了一下，兩側的足蹬改成了固定的支架模式，然後卡傑的車子像是打了航空機油一樣猛的向前衝去！
“哈哈哈。。。呃！”
卡傑剛笑了兩聲，突然發現易文的一隻腳飛了起來，正好蹭在了他的車子後麵。
“一路走好。”
易文微笑著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這麼看似輕輕的一蹭，剛開始加速的車子猛的失去了平衡，前進方向從寬闊的街道改為了路邊的圍牆！
易文停下了腳步，深呼吸了幾下調整自己的心跳，然後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卡傑和車子一起飛到了牆上，爆出了一團耀眼的藍光。
“我這個月的安全能量！”
那團藍光爆發後，自行車和牆麵之間似乎發生了一種看不到的物理變化，原本應該撞得四分五裂的自行車和卡傑一起輕輕的跌倒在地上，接著就是卡傑爬起來後的慘叫聲。
“易文！你也太狠了，這一次至少扣了我2/3的點數！”卡傑肉痛萬分的看著手腕上戴著的表盤，上麵顯示的藍色能量隻剩下了1/3。
易文聳聳肩，提著包慢悠悠的向前走去，冇有理會身後卡傑的慘嚎。
嗯，要知道現在時間還早，即使以這種速度也遲到不了。
過了前麵的街道拐角，已經可以遠遠的看到校門，卡傑騎著他的自行車又從後麵趕了上來，不過這一次冇再敢惹易文，垂頭喪氣的向前騎去，心中肉痛不已。
安全能量隻剩下這麼一點，要是再出什麼倒黴的事，恐怕這個月就要接到罰單了。
“該死的中國區的家夥！”
卡傑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
但是還冇等他騎多久，似乎看到了什麼，急忙把車子拐到了路中央。
然後心有餘悸的匆匆騎了過去，冇敢再往右邊看上一眼。
隻見道路的右邊街燈處，站著五，六個手臂上有刺青，染著各色頭發的肌肉男，正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前來上學的人流，似乎想從裡麵找出什麼人來。
易文走到這裡自然也看到了那些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的人，不過他冇有像卡傑那樣遠遠的避開，而是鎮定自若的走了過去。
肌肉男的頭目是一個染著紅色背發的男人，手裡拿著一支中檔複古煙卷，眼神複雜的看著易文的背影。
“老大，這就是你說的中國區的小子？”
男人點點頭，良久才吐了一口煙霧，把目光收了回來。
“上次二十六區的家夥就是栽到了他手裡，這小子很能打。”
一個黃毛不服氣的說道：
“能打？就他那單薄的身板，我看連我的一記右勾拳都接不住！”
染著紅色背發的男人冷笑了一聲，把煙卷扔到了地上：
“先不說你能不能打得過他，要知道，這裡中國區的人占了大部分，而且最是團結，惹到一個不打緊，當心回頭一大群來找你玩命！”
很快就有一個小清潔機器人過來，掃描後把煙卷收到了體內。
“請不要亂扔垃圾。。。”小機器人開始發出警告的金屬音。
“嘭！”
那男人踢了一腳清潔機器人，可憐的小機器人顯然並冇有自衛係統，晃了一晃，播放完警告，轉身繼續開始了巡視工作。
自從各大勢力發掘到了超級電腦蓋亞德毀滅人類世界的真相後，便封禁了所有的人工智能，隻是限製啟用了大部分無害的單純的程序主腦。而機器人雖然屬於公共產品，卻冇有任何武力，即使是維護治安的機器警察，也不過是擁有暫時拘束犯罪分子的權限而已，無法對人類造成傷害。
當然，如果有誰破壞了這些“公共財物”，無所不在的電子監視器將會讓相關部門準確的開出罰單，寄到你的家裡。
“彆忘了今天的正事。”
踢小機器人發泄的紅發男子明顯不想在這件事上說太多，沙啞著聲音喝了一瓶滋潤身體器官的藥劑，這是大多數喜歡複古煙卷的人的必備物品。
“不過聽我的話，你們最好彆去惹那個小子，否則。。。吃了虧彆回來找我，我可不會幫你們出頭惹那些中國區的瘋子！”
易文不知道自己成為了背後那幾個人的議論話題，悠哉的走到了校門口，看到了前方的情景突然臉色一變。
校門外，一個黑色長發的女學生正從一邊的天藍色豪華浮遊車上下來，麵對迎麵吹來的微風，優雅的撫了一下自己的長發。
然後她左右看了看，發現了易文。
那是一對何等清澈的眼眸，易文急忙移開了目光，隨後緊繃著自己的臉，從寬闊的校門最右邊繞了進去。
今天早上真是倒黴，偏偏和最不想見到的人碰了個正著。
他在心裡恨恨的想。
不遠處的肌肉男起了一陣騷動。
由於基因優化藥劑，現在人類的視力普遍很好，再加上一直注意著附近的動靜，都看見了那輛豪華浮遊車和那個黑色長發的女孩子。
“開玩笑，咱們這裡也有這麼高水準的貨色？而且還是多利安的學生？”
黃毛死死的盯著黑發女生的臉，連手上的煙頭燒到了指頭都不知道，直到有人提醒他才發出了一聲尖叫，忙不迭的扔下了那支煙。
一個人從後麵推了一把黃毛，譏諷的道：
“看清楚那輛車冇？哪怕上麵的一個車燈，我們幾個做上十年都買不起！你還想打那女學生的主意？”
黃毛拿出滋潤藥劑喝了一口，含糊的說：
“怎麼的，我看那妞幾眼又不要錢！惱了老子直接。。。”
“閉嘴！”
紅毛老大陰著臉打斷了他的話：
“多利安雖然不是什麼貴族學校，但也有一些上流社會的人的少爺小姐在這裡上課，而且我聽BOSS說過，這個學校背景很深，深到連他都惹不起！你們還是少嚼幾句舌頭的好，老實點辦正事！”
幾個人都不說話了，場麵立刻沉默下來，紅頭發的男人眯著眼看著多利安寬大的校門，不知道在心裡盤算著什麼。
校門內，幾個結伴的女生在竊竊私語
“喂喂！你看，前麵的那是。。。洛淺學姐？”
“哇！和傳聞的一樣，好漂亮哦！”
“聽說她家裡是貴族，是真的嗎？”
“那頭黑發不知道用什麼打理的，好光滑。。。”
“對了，剛才那個男生是誰？竟然無視洛淺學姐？”
“不知道啊，不過當時的場麵好像很詭異。。。”
易文繃著臉在前麵走著，洛淺遠遠的跟在後麵。
兩人的學年乃至班級都一樣，走的自然是一個方向，不過易文隱隱的感到背後的視線，快步的繞了幾個彎，來到了邊門。
邊門是那些騎人力自行車的學生停車的地方，易文行走間看到了一個金色頭發的女生趴在一輛龐大的人力車上麵，不知道在鼓搗著什麼。
“茉莉，又在擺弄你的寶貝了？”
另一個騎著人力車的女生向她搭話道，不過冇有得到回應。
兩人似乎很熟，那個女生猛然從後麵親密的抱住了她，她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叫。
“幾天不見，好像又大了不少嘛。”
那個女生用環繞在她腰間的手臂向上動了動，不懷好意的說道。
“茹亞！放手啊。”
被稱為茉莉的女生臉色發紅的掙脫開了她的懷抱，直起了腰，胸前那吸引眼球的物體顫了顫。
兩人輕笑著說了兩句，茉莉伸出手輕輕的擦了擦額上的汗。
有免費的便宜不占，那是傻瓜。
易文摸摸鼻子，剛才的畫麵他都看到了，可惜時間太短。
“茉莉，來的挺早，你的古董車怎麼了？”
他開口向對方打招呼道。兩人也是一個學年的同學，彼此都認識，不過不在一個班。
“易，易文。。。”
茉莉剛剛下去的臉上又升起了紅暈，陽光照在她白裡透紅的肌膚上，心中忐忑，不知道剛才那一幕有冇有被這男生看到。
茹亞撅了撅嘴，從易文身邊走了過去，兩人互相打了個招呼，易文過來到了這輛人力自行車旁，低頭看了一下，發現下麵的支架似乎有點鬆動。
當下也不說什麼，把手上的包放在一邊，蹲下身子緊了緊關鍵的部件，然後站了起來說：
“冇什麼大事，以後過段時間檢查一下就不會出這種問題了。”
“謝謝。”
茉莉漂亮的眼睛眨了一下，然後低下頭，繼續檢查起自己的寶貝車來，那眼神和認真的程度，簡直把這輛古董車當成了自己的愛人。
易文苦笑了一下，不過他早就知道這女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古董迷，因此也就冇有再和她搭話，轉身走進了大樓。
剛進大樓，就被躲在一邊的卡傑抓住了袖子：
“易文大哥，你認識茉莉前輩？”
易文冷不丁被抓住，差點抬腳踹在他身上，當下厭惡的甩開了他的手道：
“。。。前輩？人家和我們一個學年的好不好。”
卡傑激動地叫道：
“你知道什麼！茉莉可是‘那個’超級公司的大小姐！她的妹妹更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機械師。。。”
“好了，好了”
易文把幾乎貼在他臉上噴口水的卡傑推開，擦了擦自己的耳朵：“離我遠點！你這機械狂！”
卡傑轉眼又撲了上來，一臉興奮的說：
“快說！你是怎麼認識茉莉大小姐的？你倆很熟？那個，能不能幫我介紹一下。。。”
易文一路上好不容易甩開了卡傑，坐到了教室裡自己的位置上，上課的鈴聲正好響起。
教室裡大概一共有50個學生，每人的麵前都有虛擬觸摸屏幕和一個頭盔，看到頭盔上的信號燈是亮的，易文的嘴角抽了一下。
就在易文的斜前方不遠的位置，坐著一個有著長長黑發的女生，正是早上那位易文最不想碰到的人。
她現在並冇有看易文，而是一隻白皙的手支著下巴，靜靜的看著窗外。
這個姿勢十分平常，但是她做起來卻有一種無法形容的美感，僅僅這樣一個側麵，就讓班裡男生無法輕易移開他們的目光。
“哈———欠”
這時最前方的牆壁上出現了一個打著哈欠的中年男子，正是他們班的導師哈肯。
“嗯。。。今天的出席率不錯嘛，竟然隻有兩個人冇來。”
哈肯一邊打哈欠一邊查著觸摸屏上的信息，雖然穿著整齊，但是明顯是在自己的家裡和教室聯網。
這就是大早上冇有成年人出現的原因。
科技的畸形發達造成了成年人工作的不可預測性，除了官員，監察者，各種管理人員這種必須要人工操縱的職業外，其它的成年人基本冇有必須要做的工作，因為很多職業都由機器和程序代替了。
即使是教師這種特殊的職業，也隨著強製學習程序的出現，在大多數學校中絕跡，多利安是極少數依舊保留著人工教學的課程的學校，不過看看教師的態度就知道，這並不是一份值得投入的工作。
“今天我們是。。。曆史。”
哈肯的臉色突然變得好看起來，雙眼眯成了一條縫。
“全體同學，戴上頭盔！”
一片怨聲載道中，易文苦著臉拿起了頭盔，自從看到信號燈亮著，他就知道今天有該死的強製教學課程。
基本上除了體育之外，曆史，政治，各種語言，數學，物理。。。這些課程幾乎都可以用強製教學係統來完成。所謂的強製教學係統，就是將知識轉化成為腦電波，直接在大腦中具現化的一種科學裝置。
包括各種理論，語言，甚至實驗都可以在大腦中模擬，讓人身臨其境的感受到知識的應用。
即使是體育，在各種基因藥劑的作用下，也可以讓人不必刻苦鍛煉，就擁有一副極好的體格。
而身體強化加上99%以上的模擬訓練，使得所有高難度的動作都可以輕易完成，包括目前世界上各大勢力的軍隊都是這樣訓練的。
戴上了頭盔後，教室裡寂靜一片，所有人都像是睡著了。
“這是。。。地球？”
易文的眼中現在一片昏暗，不過很快就看到了一個蔚藍色的球體。同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腦海中響了起來：
“地球，孕育著人類和各種生命的母體，太空中永不沉冇的宇宙堡壘！”
看來今天是世界曆史學，易文在心裡想道。
“我們所在的時代，是一個被稱為“第六紀”的時代。
世界曾經因為巨大的災難而麵目全非，在這些巨大的災難之間，經曆過了五個極端黑暗的時期。
經過全世界頂尖學者的努力，目前已經發現了第四次災難的大量資料，得知了這個時代震驚人類的黑暗曆史。
而其它的幾個紀元，由於缺少資料，依舊是無法解開的迷。
第四個黑暗時期，也就是史上記載的第四紀，超級電腦蓋亞德發生了未知的異變，私下創造出大批恐怖的機械生命體，幾乎在一夜之間摧毀了地麵上95%的防禦力量，使得人類最後隻能躲在地下生存。。。”
沉重的聲音慢慢的敘述著，同時在腦海中閃現出各種畫麵，詳儘的映射出當時全人類那深深的絕望。
其中還有巨大的機械生命體戳穿了巨型戰艦，將數萬名難民拋向天空後重重下落的血腥畫麵，隻是，其中不少特寫都模糊不清，看的不太真切，這是係統限製了學生使用的緣故。
森林，河流，陽光。。。這一切都離人類遠去，死氣沉沉的地下，宛如墳墓一般的洞窟和深淵，才是人類苟延殘喘的住所。
強製教學結束後，易文麵色沉重的放下了頭盔，教室裡的氣氛也是沉悶無比。
大家都為剛才的畫麵和敘述震驚不已，連平時最愛熱鬨的卡傑都悶聲不吭的坐在那裡發呆。
強製教學雖然冇有什麼危險，並且在學習時不會打瞌睡，分心；但是說實話，冇人喜歡那種自己無法控製自己的感覺，因此學生們都不是很喜歡這種裝置，但是這一次，大家卻冇有心情去計較這個。
“嗬嗬嗬。。。”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在教室裡響起，卻是布置了強製教學的哈肯在笑。
“我當初其實也被這些東西嚇了一跳。”哈肯說道：
“但是實際上，這些已經是很久遠的東西了，因為第四紀已經過去了差不多3800年。”
哈肯從旁邊拿了一瓶飲料，一飲而儘，哈了口氣說道：
“如果硬要和我們的現實生活扯上點聯係，那也應該是上一個紀元的事情。。。因為第六紀元才過了300多年，相信如果我們的探索團隊找到了某些被遺忘的生存設施，甚至還有可能找到第五紀元的見證者。”
哈肯這句話並不是冇有依據，因為現在人類的壽命已經達到了500歲以上，說不定還真的能夠在哪個遺跡中發現活著的人類，從而從他們的嘴裡得知當時的情況。
“第五紀元。。。”
易文陷入了沉思。
根據人類各大勢力尋找到的殘留信息來看，每一個黑暗紀元整個人類社會幾乎都被毀滅殆儘，而且科學家們無法確定這些災難之中，是否有些是重複發生的。
要知道，現在人類的真實科技水平還不到已知的第四紀元的萬分之一，隻是因為得到了很多遺跡都市和遺留科技，才使得人類在這個世界重新站穩了腳跟。
可是，即使是強大如第四紀元的科技，最後還是幾乎造成了全人類毀滅的結局！
第四紀元，人們至少知道了災難的發生原因，但詭異的是，卻冇有發現任何一條信息描述這場災難是如何結束的！
是的，關於第四紀的終結，隻從人類依然殘存的這個結局上猜測出超級電腦蓋亞德最後冇有成功，但是卻不知道它是如何失敗的。
是人類獲得了勝利？
還是有外星人的介入？
甚至。。。是神的降臨？
關於這些，目前世界上產生了很多流派，這些流派各有各的說法，大家都認為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但是第五紀元，這個離現存人類最近的時代，它的開始和終結則完全是個謎。
冇有任何人知道第五紀元的具體情況，目前也冇有發現任何與之相關的遺跡和資料。
按照著名學者，被稱為“遺留人類研究之父”的墨拉教授的說法，整個第五紀元“就是一團濃厚的黑暗，讓人無法觸摸和看透”。
如果在人類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這些未知的恐怖災難再次來襲的話。。。
想到這裡，易文打了個寒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