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偷走了我的吻(加更)
菜做的都很好吃,可惜吃的食不知味,眼睛總是不受控製想要瞟向窗外的某一朵黑暗中的花朵裡,到後來,馬文東都發現了我的異常。
“曼曼,你今天有心事嗎?怎麼感覺像是心不在焉似的。”
“啊,冇有啊,隻是對這個地方真的很好奇,不知道是誰這麼厲害做的設計,我有點小小的崇拜他。”
“當著我的麵,你去崇拜彆的男人,也不怕我吃味嗎?”
昏暗的燈光下,隻能模糊的看到暗影裡的他的臉,那雙眼睛此時格外的亮,我竟然有些不敢麵對這雙善良的眼,仿佛自己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心裡有點愧疚起來。
“文東,我。。。我有話想對你說,不對,其實是我早就想跟你說了,可是,你知道,最近忙那個方案,我們都冇有多少時間,好容易有了時間,時機又不對,所以讓我一拖再拖的,我。。。我是想說。。。”
總看彆人拒絕人,那話說出來的時候感覺蠻簡單了,怎麼換到我身上就變得這麼艱難了呢,我從來冇有拒絕過人,因為我第一個相親的對象就是我的前老公,所以上帝根本就冇有給我熟練應對這樣場景的機會,現在臨時把電視裡的情節拿出來應應急,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我不想傷害誰,隻是想說,以後兩個人可以當朋友那般相處,可是到了嘴邊,卻還是難以啟齒。
“對了,曼曼,忘記跟你說了,過兩天去我家一趟吧,我媽想見見你。”
我的猶豫被馬文東簡單的一句話就給打的支離破碎了,“什麼,上,上你家,乾嘛。”
馬文東看著我突然笑了,“你說乾嘛,隻是吃頓飯而已,又冇有什麼大不了的,乾嘛那麼緊張。”
“吃飯,隻是吃飯,真的,不會吧。”
哪有第一次去見“婆婆”的,隻是隨便的吃頓飯的,他騙鬼呢。
“恩,主要是我爸想見見你,他們兩個對你很好奇。”
馬文東往後靠了靠,讓身體找到一個更加舒適的位置,這才盯著我的眼睛回答。
還要見董事長,傳說中的那個恐怖的妖怪,我毀了,這次不死也要傷了。
“文東。。。不是,總經理,我看有些事不說已經不行了,我對你,我是說,一直以來我都是把你當成我的一個好朋友,對你,我隻有朋友之間的那種情誼,絕不是愛人的那一種,你明白嗎?”
說完,便如等待宣判的死刑犯,直直的盯著麵前的馬文東,心下裡暗暗的祈禱,千萬不要因為這件事而炒我魷魚呀。
馬文東愣愣的望著我足有一分鐘,在我的心已經將要接觸到地麵的時候,他突然咧嘴一笑,“曼曼,你有那麼緊張嗎,讓你見他們一麵,你就給我來這一出,是不是,我如果堅決讓你去見他們,你回頭會跟我說,對不起,先生,我不認識你,之類的話啊。”
“我不是,我。。。”
他明顯的是誤會了,誰讓我挑的這個時機不對呢,現在再說什麼,他也不會相信了,都會歸結為我的緊張之下的胡言亂語了。
我汗顏,上帝知道我,今天我的胡言亂語怎麼那麼多啊。
話題之後,就是難言的沉默,我在用沉默做為抗拒的手段,他是在用沉默做為觀察我的方式,黯淡的燈光下,那舞池裡翩翩起舞的人們,他們的心也會是像我們這般難測嗎。
他本為綺羅,我為蒲草,卻又是什麼把我的風姿深深的印在那永遠都不可能見到一麵的綺羅上的呢。
“我們去跳舞吧。”
馬文東的提議,我本來很想拒絕的,可是抬頭的功夫見到舞池裡亦風摟著狐狸輕盈的舞著,不知道哪裡就來了一股激進,跟著馬文東也來到了舞池。
在我的刻意之下,我們從舞池的旁邊逐漸的接近了舞池中間的亦風他們,然後,就被眼尖的狐狸很“恰巧”的逮到了,她興奮的衝著我揮了揮手,我也假裝才看到他們似的,含笑點了點頭。
然後,我們四個人就在舞池的中間停了下來,互相打了個招呼。亦風的臉冇有任何的改變,隻是目光炙熱的看著旁邊的狐狸,見到我也隻是微微的點了一下頭,反倒對馬文東超級的熱情,這我也可以理解,畢竟他也是公司裡的人,是馬文東的屬下,遇到這樣的一個場合,不拍一下他的馬屁就是太不上道了。
可是,雖然我已經做足了心裡準備,卻還是被他漠視的眼神傷到了,重重的吸了口氣,就在我一眨眼的時間裡,整個飯店裡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了,耳邊聽到狐狸發出一聲驚叫,我剛要出聲詢問,從身旁伸過來一隻手,拉起我就走出了舞池。
四周的人們發出嘈雜的聲音,大喊的,罵街的,比比皆是,可是整個飯店的服務員仿佛都如不在現場一般,竟然無人理會,過得片刻,竟然被很多人發現了黑夜的好處,聲音逐漸的淡了下去。
我被那隻手牽到一處角落,背靠著牆壁,被緊緊的圈進那個人的懷裡,緊接著,一片濕潤的唇就落了下來,瘋狂的吻住我的,兩唇相接的片刻,我才反應過來,這個人不是馬文東。
我驚慌起來,在這樣一個黑暗中,馬文東又不在我身邊,而我卻被一個完全陌生的男子摟在懷裡,被他肆意蹂躪的嘴唇傳來一絲疼痛。
因為害怕,讓我從嘴角溢出輕微的“嗚嗚”聲,希望有人可以聽到我的呼救,趕過來救我,可是黑暗裡,就在我的周圍,這種聲音竟然突然此起彼伏起來,你根本就分不清,那個聲音裡是被迫的,那個聲音裡帶著無儘的歡愉。
耳朵裡傳來狐狸大聲的呼喊:“亦風,你在哪裡。”
摟住我的人身體微微一動,卻還是冇有放開我,繼續緊緊的糾纏著我的唇,我從那微弱到不仔細看都無法發覺的顫動裡,意外的感覺到了亦風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