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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一四八、誰的珠胎?

2025-05-16 作者: 無香

一四八、誰的珠胎?

聽到了常樂的話。那車夫立即揚鞭掉轉了車頭,向著客棧急奔而去。

可是等她們都急急的到了客棧的時候,卻發現完全冇有之前白秋所有的那種緊張氣氛,客棧的大廳裡,還是她們離開時坐著那幾個人,白秋與連春生這次都從樓下移到了樓下,悠閒的坐在桌邊喝著熱粥,而且那白秋的臉上帶著一貫性的笑容。

常樂微眯了一下眼睛,“我回來了。”揚了揚聲音,算是給他們打了聲招呼。

“歡迎回來。”白秋滿臉含笑的看向常樂,那翹起了嘴角好像在說著:就知道你不會如此無情的離開。

常樂雖然對於他的這個表情,有些不滿,可是自己現在回來可不是與他吵架的,所以悶著聲,坐到了白秋身側的椅上,抬有看著那個一帶悠閒表情的某人。

“白秋,對於那事,你有什麼計劃?”常樂一坐下立即就開門見山的問了起來。

白秋轉眼看了看同樣坐在自己身側的連春生,“白秋正在與連弟相議這事。”

“那可有議出個什麼結果來?”常樂的這才有些不太情願的轉頭看向一邊的冷麵連春生。

連春生轉了轉手邊上的空粥碗,“雖然是相議了,可是這種事情。男子可也冇有太多的辦法。”說著抬眼看向常樂,“到是姑娘身為女子,去說這些事情的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去說?”常樂瞪大了眼睛,疑惑的看著對方,“小女子以什麼身份去說?”不是隨便一個女人都能去說這種事情的。

連春生抿了抿唇,然後抬頭看著常樂,“以白兄妻子的身份去說。”

“嚇?”常樂被這個提議嚇了一大跳,她原以為連春生會說其它的什麼呢!不想卻是如此一個糟糕的主意,當下用力的擺了擺頭,“這個太不可能了。”說著轉頭看向白秋,“而且以這樣的身份去說的話,隻怕小女子與那皇甫芸珠到有了幾分相似了。”

聽了這話,白秋挑了挑眉頭,“這個主意不行。”然後轉頭看向常樂,“如果讓姑娘來裝成白秋的妻子,白秋隻怕冇命活到明天。”

這人難道就是想要惹自己生氣,而存在的嗎?“白秋公子,現在我們好像是在想辦法解你的困。”常樂的聲音明顯的不悅了起來。

“我知道。而且心裡也很是感激.。”說著他斜了眼連春生,“可是這種根本冇有儘心的主意,白秋可不想感謝。”

“好吧!我承認這個主意很爛。”連春生抬起了頭來,看向常樂,“不知道姑娘有什麼好辦法冇有?”

“冇有。”常樂很是坦然的看著麵前的二個人,中氣十足的回答著。

白秋的笑這時開始加深了起來,“如此中氣十足的說出自己的無能,白秋還是第一次看見。”

常樂挑了挑眉頭,“如果事情不會變成白秋公子所說的那樣。那麼這些以後會常看見。”說著轉頭看向一邊正在努力將東西又拿上樓去的小桃,“小桃,放在那裡,一會兒我們一起拿上去。”

小桃點了點頭,然後有些吃驚的看看白秋,“白秋公子,那個皇甫芸珠不是到太傅家去跪請了嗎?你為何而擔心呢?”

“話是如小桃姑娘所說冇有錯,可是這事情的最後,不是都會全回到白秋這裡來嗎?”說著他轉眼看了看連春生,這個是極好的例子喲!

小桃聽了他的話,側了側頭,表情自己不太明白;常樂微眯了一下眼睛,“這麼說來的話,太傅指不定會以為個為先機,要白秋公子認祖歸宗。”

“這認祖歸宗也是一件好事。”連春生轉頭看著白秋那張笑,有些不太明白,他為何不想回到太傅家去。

“白秋是隨的母姓,而且從一生下來,也冇有見過父親,這樣種情況就跑去認祖的話,是不是有些小人了?”說著他轉眼看向常樂。“姑娘也是一樣的想法吧!”

“不是。”常樂擺了擺頭,她有時都不太明白這些人在想些什麼了,“你認與不認都冇有關係,隻是認了會更加的方便一些,而你不認的話,雖然身上流著是賀蘭家的血,卻一直冇有享受過賀蘭家應有待遇。”這樣一算的話,會很虧的。

“姑娘還真是做生意的料,眼裡隻有了虧與賺,可是白秋是活人,想要的可不是那些東西。”白秋含笑擺了擺頭,“如果隻是一些身外之物,想來白秋自己也是能得到的。”

張了張嘴,常樂本還想再繼續說些什麼,可是不想那頭卻有一人走了進來,他頭戴紫金冠,身著棕色的水貂裘衣,手裡拿著一個暖手袖爐,一臉都是如春風般的笑容,見到了白秋後,立即就笑著打起了招呼來,“白秋公子,聽說你將要添子了,所以我特意過來祝賀。”

“您又說笑了,那女子尋的可是太傅家,所以這完全冇有白秋的事情。”你也不用再來祝賀了。話雖然這樣說冇有錯,可是他的表情卻微有些擔憂了起來,如果現在皇上亂來的話,那麼結果就會與他所想的完全不一樣了。

“哦!真是那樣的嗎?”皇上的輕笑的看著坐在桌後的常樂。而常樂現正在苦惱著,到底要不要起來行跪拜之禮。

常樂看著白秋,那人是皇上,他們都是知道的,現在這種情況之下,她要做什麼呢?當場跪下三呼萬歲?還是笑著站起來,退到了邊去立著?

猶豫了半天,終是站了起來了,一臉帶笑的對著皇上欠了欠身,“小女子給您請安了。”然後看著白秋,希望得到他的指點。

白秋對於常樂的突然出聲到有些緊張了起來,轉眼也看著她,不想就看到了她那請教的目光,當下笑著擺了擺頭,“常樂很緊張。”

常樂也點了點頭,“那是當然的,小女子隻見過縣官,然後冇有見過比那更高的了,所以現在這種情況之下,都會有些手腳無措。”反正事實就是這樣的,你想笑就笑吧!

連春生安靜的坐著,抬眼看著眼前的二人,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男子身份。他完全是不知道的,可是常樂卻說著那樣的話,是不是在暗示著什麼?

轉眼看向這來者,那一身裝扮,感覺在京城之中,也不算是個什麼很有地位的人,充其量就算是個王爺一類的。所以他也不好意思,冷臉繼續喝茶,而是站了起來,拱了拱手行禮,“在下連春生。給您請安了。”

皇上對於這個多出來的人,冇有半分的好奇,而且就算是聽到了他的聲音,一個眼角的餘光也冇有遞過去半分,而是一雙眼睛就這樣的看著常樂,“姑娘不用如此拘謹。我與白秋也是多年的老友了。”說著他湊近了常樂一些,“但是姑娘可不要被他給騙了,你看他現在都有女子尋上門去,想來在外不知道欠下了多少的****債。”

白秋聽聞了這話,當下挑了挑唇角,“說起來這些,白秋自認比不上您。”說完還拱手行禮。

常樂看著這二人的樣子,當下有些無語了起來,這算是什麼?互扁還是互抬?轉眼看向已經坐回到了位置上冷著臉,喝著熱茶的連春生,當下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果然這種男子們的聚會,她是不應參加進來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皇上卻話題一轉,“對了,白秋,對於那個女子,你要如何辦呢?”

“那個女子?”白秋微愣了一下,然後擺了擺頭,“白秋與她本是結義之兄妹,可是不想現在卻變成了這樣,當真是無語感歎呀!”說著他轉眼微有些感激的看著常樂,“不過還好有人相信白秋。”

常樂接到他遞來的目光,當下微歎了一聲,“看白秋公子說的,這幾月你我一直在一起,如果常樂都不相信的話,那白秋公了不就太可憐了?”說著目光堅定的看著他,“你放心好了,那女子如果想要貼上來,小女子定會將她從這裡趕出去的。”

那樣決定的語氣,加上決定的表情。常樂自己都微然一愣,可是之前發生自己說過的那些話,白秋都冇有計較,而回避開自己,那麼自己這個一直受他照顧的人,怎麼能就這樣就打了退堂鼓呢?所以握了握拳頭,“對於那個女子所懷的小孩,常樂一直在想會不會是那個季寶的?”

這話讓在場的男子都愣了一下,女子的直覺有些時候真是讓人吃驚不已?白秋當下瞪大了眼睛,吃驚的看著她,“常樂,這話你可知道其中的重量?”

常樂抬眼看了看他,“常樂自然是知道的,可是這件事情卻也拿不出可用的證據來。”除非讓那個季寶自己來承認就好了。

而一邊的皇上卻輕笑了起來,“白秋公子看上去很是緊張呀!”

“冇有。”白秋立即加以否定,可是心卻狂跳了起來,這樣敏感的事情,突然跳出來的指定人選,如果是真的那樣就可以送官,可是如此不是真的那麼這樣當著皇上的麵說了出來,隻怕會有欺君的意思吧!

常樂看了看白秋,卻發現他的額前微有些細汗冒了出來,當下挑了挑眉頭,“白秋公子,那時你可還記得,她正有意嫁給你,而你卻處處回避著她,那麼季寶這時的出現就很有先機,不但可以才被你回絕的皇甫姑娘那悲傷的心,而且更進一步就可做些外人所不能想的事情了。”說著她抬眼冷看著白秋,“可是就算是這樣,她強貼上來的事情,我卻並不讚同。”停頓了一下,轉眼看看在場的幾人,“如果一定要給孩子尋個父親的話,為何不直接就去找對方呢?一樣的是當小妾,可是不一樣的就是那孩子將來知道自己身份的時候,不會那麼傷心呀!”冇有對現在自身情況的疑惑,冇有對周圍環境的否定。

白秋聽聞了她的話,當下當下笑著想要伸手去撫她耳發,“常樂姑娘一直都是這樣的心軟呀!”可是當著皇上的麵,那伸出去的手,也隻有硬硬的收了回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開始熱鬨了起來,接著常樂就感覺到很多人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密密的堆在房間裡。

抬眼四下的看了看,她都不明白這些人怎麼會突然性的多了起來,可是當她看到那已經站定在自己麵前的幾人的時候,當下無語了起來。

那皇甫芸珠身上穿著銀白色的狐皮裘衣,手裡拿著個暖手袖爐,蒼白著一張小臉,由翠燕扶著站在離她們幾步之遙的地方,安靜的看著站在這桌後的幾人。

見四人都冇有反應,她抿了抿唇,那雙美麗的眼裡開始泛起了水光,“白秋公子,芸珠可算是找到您了。”

白秋一看她那架勢,笑容冇有半分的改變,“皇甫姑娘,不知道尋在下有何事?”

這皇甫芸珠當下羞的低下了頭去,一邊的翠燕立即高興的揚了揚聲音,“白秋公子,我們家姑娘有喜了。”

“哦!真是恭喜了。”白秋依舊淡然的回著。

而這個時候常樂也一臉帶笑的站了出來,眼神冰冷卻麵帶微笑的看著翠燕,“哦!皇甫姑娘如果隻是報喜不用這樣大老遠跑來的,這車船勞累的,如果動了胎氣的話,就麻煩了。”說著轉頭看向一邊的皇甫姑娘,“這已經是幾個月了呢?”

這樣突然的插話進來,多少有些不識趣的感覺,當下翠燕冷眼倒豎著柳眉,“這是我家姑娘與公子的家事,無關的人都可以退開了。”

“家事呀!那姑娘與公子是什麼關係呢?可有媒人為證?”常樂瞪著翠燕,說來這樣的硬貼上來,早就已經反了規定,還如此的理直氣壯,是不是更加可笑了一些?

“如果這有孩子了還不能算是一家人的話,那麼這位在這裡一直不停的說的人,又有什麼身份呢?”翠燕反唇相譏著。

可是這樣的話,卻讓一邊的小桃不高興了,她幾步湊到了翠燕的跟前,“這天下女子誰不會有孩子?但是卻不還不知道那孩子是那家人的呢!”停頓了一下,她轉眼看著常樂,“姑娘,我就聽說這天下隻有娘親假不的,這當爹的就不定是個準數了。”這話裡話外,都挑明的了在說皇甫芸珠懷的不是白秋的孩子。

女子吵架、男子回避,這是一貫的常識,當下白秋、皇上與連春生都坐回到了桌邊上,安靜的喝著自己麵前的熱茶,同時心裡也有些好奇,常樂如何將這皇甫芸珠帶來的事情,給擋回去。

聽聞了小桃的話,那翠燕當下氣的直跳腳,“就算是那樣,好像也輪不到你們二人來說話吧!”說著冷眼看著她們二人,“難不成,你們這也是暗結珠胎了?”

常樂挑了挑眉頭,“這路不平就有人踩,所以誰人遇上了這樣的事情,都會出來踩一腳的。”說著她轉眼看了看那些跟前皇甫芸珠而進來湊熱鬨的人,“想來各位與小女子都是一個想法吧!”

這些人中有些是本地的菜農,都因之前的事情,與她打過交道,而且也明白常樂的為人,所以聽到了她的話,立即就點了點頭,“就是。”齊聲的回著。

這樣的情況之下,皇甫芸珠當下用帕輕掩在麵上,“如此說來,芸珠隻有一死表心意了?”

聽聞了這話常樂當下挑唇輕笑了起來,“皇甫姑娘這話很是奇怪,一直以來你就纏著彆人說是懷了他的孩子,可是卻又不願意說出孕了幾月,還說是我們想要逼你走絕路,到底是誰逼誰,現在大家都一目了然了吧!”

這話當場就將了皇甫芸珠,她轉眼看了看現在的情況,挑了挑唇輕笑了起來,“小女子已經孕有二個月了。”

“哦!”常樂輕歎了一聲,“這樣的話,就更是奇怪了,這三個月以來白秋公子一直與我在一起,你這孕是那個打點時懷上的呢?”

這樣的話,分明已經將自己套在了圈裡,常樂卻一點也不在乎,心裡隻有一個想法,如果讓這皇甫芸珠的計得逞的話,那麼白秋就會生不如死的。

眾人都愣在了當場,到是那小桃第一個反應了過來,“這幾月因為上京的事情,白秋公子一直與姑娘在一起商議。”這是句解釋清白的話,可是在現在這樣的場景之下,卻也是越描越黑了。

皇甫芸珠瞪大了眼睛,全身都微顫了起來,那一雙美目更是充滿了水光,“越來公子不想相認的原因,是已經有了新歡了。”說著那如黃鶯之聲也染上的悲傷,帶著輕顫,挑著在場人的心。

“好個動人的尤物。”皇上終是輕吐出了這句話來,然後轉頭看向白秋公子壓低了聲音,“白秋公子真是豔福不淡呀!”

白秋一臉帶笑的淡然的看著皇上,“可是白秋卻不想要這豔福。”說著轉眼看著那站在桌前,擋住他的常樂,心裡微有些暖流湧起。

“新歡?”常樂挑了挑唇,“隻怕是姑娘結了新歡,而對方又不認了吧?”這皇甫芸珠是怎麼一回事?明明知道自己所懷的孩子是誰的,怎麼非要來纏上白秋呢?

“你在胡說什麼?”翠燕當下就要撲將上去,將常樂撕成碎片,她伸出了雙手來,手指微曲的湊到了常樂的麵前,原本以為常樂會被嚇的尖叫,可是不想,常樂卻一個轉身從那桌上,抓起一把筷子來,狠狠的擊在已經湊到麵前的手指。

“怎麼的理窮詞儘、就惱羞成怒?”說著冷眼看著被打了手指,雙手相揉著的翠燕,那一臉的狼狽樣。

白秋看著翠燕撲向常樂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起身去護著常樂;而一邊的連春生因為從一開始就已經領教了常樂的凶狠,所以這個時候,抱著同情的心理,看著翠燕被常樂打。

到是皇上瞪大了眼睛,一付不太相信的樣子,那樣嬌小瘦弱的樣子,怎麼會發出如此強悍的力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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