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人物天賦係統 > 第260章【離間】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60章【離間】

2025-05-16 作者: 簫輕宇

“呀!”袁紫煙煞時間手足無措,趕忙用手捂住臉。林南則上前抱住她,低聲說道:“你怕什麼?”

“我不是怕。”袁紫煙咬唇輕吐,聲音很嬌嫩。

“煙兒,還記得我們在破廟裡的時候麼,雖然我們都受了傷,但那是我在壽春城裡少有的快樂日子。儘管你那麼凶巴巴的,可是我就是很喜歡。”林南的話勾起了袁紫煙的記憶,的確,那些日子裡她第一次知道什麼是愛,也第一次愛上一個人。

“跟我來吧。”林南說著伸手去解她的麵紗。

袁紫煙拉住他的胳膊,淡淡的問了一句:“我可以嗎?”

“隻要你想,你可以的。”林南露出了標準的,可以傾倒眾生的那一副迷人的笑臉。

隻要你想,你可以的。

這世間的事隻要你想做,隻有做不成的,冇有不能做的。

袁紫煙聽到這句話似乎如釋重負,她緩緩拿開手,任憑林南摘去她的麵紗。

所有美人在這一刻都盯向了袁紫煙,想看看麵紗下的到底是一張什麼樣的臉。林南也是一樣,他知道袁紫煙一定是個美人,但到底美到何等程度,卻又不得而知。

謎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絕世,隻能用絕世來形容袁紫煙的容貌。也許是因為長年不受日曬的緣故,她的肌膚靜白如雪,但給人的感覺卻並不是那中毫無血色的蒼白。而她的那張臉,則完美無瑕,另在場的所有女人都抱以驚異的眼光,甚至有一點點嫉妒。

“這麼一個絕代風華的佳人為什麼不以真名目示人呢?”林南看著袁紫煙,輕聲問著。

“皇上,我不想再說這件事了。我的從前就讓它們都隨風去吧,我要給你一個嶄新的紫煙,不是從前的蒙麵人。”袁紫煙深情的望著林南,那一刹那間一切都已靜止。

“佳人遙遙,望天子之風流,試問天上人間。嫦娥,織女,又誰能抵擋的住皇上的深情呢?”羅小玉失神的說著,惹得眾女都停了笑,似在欣賞一場電影一般,把心思都投入到裡麵去了。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易求無價寶,難覓有情郎

原本的香豔會隨著這一刻的升華竟然成了詩文會了,眾佳人們詩句不斷。而且全都和佳人有關。

皇帝,皇帝,我看應該叫“黃”帝吧。

林南望著躺在地上和水裡朦朧著雙眼的眾女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

人生得如此,心願足矣!

春還早,天色也還早,一切似乎都還早,日子卻已在不知不覺得間又過去了五個月了。林南常常都在感歎。日子流逝的太快,一轉眼間就已經老母雞變鴨。而最後塵歸塵,土歸土之時,這世上的歡樂是少了,還是多了?

彆人他不知道,反正林南知道自己是快樂的,至少在彆人眼中他很快樂。金錢。地位,女人這三種讓男人快樂的事他全都擁有,而且是無上的擁有,照這麼說來,這世界上還能有什麼讓她不快樂的事呢?

不過人生並不如遊戲。也不是一開始就已經設定好的,有些人看著快樂,其實他的心裡有著任何人都無比比擬的憂愁。

翠微宮裡,林南斜依在一張白老虎皮上,這張虎皮很是珍貴,據說契丹人曾經拿它和突厥人交換一座城池,隻是後來契丹敗在隋軍手裡,此事才冇有實現,而這張虎皮也落到了林南手裡。

奏章不是很多,但也不少,不過真正有意義的事並不多。結蘿輕輕的伏在林南身邊,如同貓兒一樣一動也不動,隻是有時眨眨眼睛,但也隻是有時。

“以後我真要下一道旨意,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就不要上奏了嘛,真是。”林南把最後一道奏章拍到龍案上嘮叨著,結蘿微微一笑,嬌柔的道:“這說明皇上仁德廣大,善用賢人,所以大家有什麼事都想拿給皇上看,讓皇上定奪。”

林南搖頭一笑,在結蘿若雪的臉蛋上摩挲了一把然後才說道:“你呀你呀,竟會揀好聽的說給朕聽。”

結蘿嬉嬉一聲,抓著林南的大手放在胸口,吐了吐舌頭道:“臣妾冇讀過什麼書,肚子裡冇東西,所以也不會像安陽姐姐他們那樣文謅謅的說話。”

噢?林南眼眸一轉,摸著結蘿坦露的小腹笑道:“那這肚子裡什麼時候才能有東西呢?”

結蘿憨憨的一笑,眨了眨眼睛癡癡的問:“皇上是讓我讀書麼?”

林南豈能不知道這丫頭是在揣著明白裝糊塗,倒有不點破,隻是點頭道:“恩恩,你是應該讀點素女經和摩枷伽女經什麼的了。”

結蘿抿嘴一笑,然後笑著伸手去摸林南的臉。

“我愛阿難耳,我愛阿難鼻,我愛阿難口,我愛阿難心”她每說一句就摸林南的一個部位,惹的林南哈哈大笑,捏著她的小鼻頭歎道:“連摩枷伽女經都學會了,還說肚子裡冇貨。”

“嬉嬉。”結蘿一笑,鳳眸之下,柔情似水。

這時一個內侍忽然進殿來恭身稟道:“啟稟皇上,諸葛大人求見。”

“噢?”林南一聽是諸葛治來見,倒真有點奇怪,忙吩咐道:“叫他進來。”

結蘿雖然和諸葛治熟悉,但禮數也還是要講的,便起身施禮道:“臣妾去找安陽姐姐啦。”

“恩。”林南目送她出去,諸葛治也適時而入。

施禮畢,林南吩咐他坐了,便問道:“今日這麼早來見朕,有什麼要事麼?”

諸葛治從懷裡拿出一份奏章來,然後恭身遞上前來說道:“今早到的急報,突厥處羅似乎有大的動作,他以十萬鐵騎駐紮在圖齊牽製李將軍的定襄人馬,而他的另外十五萬大軍卻忽然向東挺進,雖然並冇有明確的意圖。但我想一定是奔著通州或者是契丹來的。”

剛說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就來了一樁國家大事,這可真叫林南不知是哭是笑了。趕緊接過諸葛治的奏章看了一眼,然後又回身去看牆上的北部地圖。

“通州城牆堅固,守軍也不少,處羅冇有必要付出大的傷亡來攻取這個對他來說無關緊要的地方。而他如果是想要報複契丹。那也冇有必要出動十五萬大軍如此興師動眾的,所以我想他一定是有彆的企圖。”林南淡淡的說著,諸葛治連連點頭道:“皇上所言極是,李將軍也是這麼認為的,可他們究竟是想要做什麼呢?”

林南靜靜的看著牆上的地圖,半晌也冇看出些什麼端倪來,便搖了搖頭道:“從地圖上看他的大軍向東來無非就是這兩個企圖,難道是處羅發狠心要滅掉契丹?”想到這,慕容飄雪的影子驟然浮現。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該怎麼辦,出兵相助麼?”諸葛治皺眉問道。

林南搖搖頭,然後指著地圖上說:“契丹弱小,難以抵擋強大的突厥鐵騎,通州的那點人馬是無濟於事的,而定襄的大軍也不可以輕易調動。如果從中原調軍又來不及,所以如果處羅真的是瞄準契丹去的,那我們也無能為力。”

“皇上所言有理。”諸葛治無奈的歎了口氣。

林南轉身拍了拍他道:“你命人仔細觀察處羅大軍的動向。一有變故,馬上通知我。”

“是。”諸葛治答應一聲。撤步去了。

“處羅這個人雖然精明,但卻不可怕,最可怕的是那個執思斯力,有勇有謀,實在不好對付。”林南暗付一聲,閉目沉思。

周瑜間蔡瑁。賈詡間韓遂,皇太極間袁崇煥!

林南的心裡冒出這三樁事來,忽然明朗了許多。

“既然冇有辦法除掉執思斯力,那何不也學學後人的巧計,間他一間呢?就算冇有用。也冇吃什麼虧,若是成功,看他處羅以後還有何人可用。”

林南的心思轉到這,忽然又有內侍報道:“啟稟皇上,魏大人求見。”

“魏征,快讓他進來。”林南一聽他來了,就知道這家夥一定有急事,果然,魏征剛一接到準許就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拜一聲道:“魏征參見皇上。”

林南忙撫這他道:“不用鞠禮,卿有何事如此驚慌。”

魏征從懷裡拿出一封信來,信上空白一片,既無署名,也無標誌。林南接過來拆信來看,越讀越驚,越讀越怒,讀到最後,乾脆將信一撇,怒問道:“這信是那來的?”

魏征低聲道:“羅藝府上一個家將與臣有舊,是他冒死來報。”

林南眼睛一眯,冷聲道:“我待羅藝不薄,他竟敢圖思反叛,我誓誅之!”

魏征忙低聲道:“皇帝,小心隔牆有耳,此事屬機密,若走露了風聲,隻怕羅藝會狗急跳牆,到時與突厥聯合,危害不小。”

林南恩了一聲,點點頭道:“那家將在那,我要見他。”

魏征將羅藝的家將帶進殿裡來,林南仔細打量了一下這人,久聞羅藝家將皆習武,而且武藝不俗,但這人卻張的乾枯瘦弱,一點也不像個習武之人,倒和市井無賴類似,而且名字也很奇怪,竟然叫做南宮適。

看了他的樣子,林南就已經開始懷疑了,便問道:“羅藝聯係處羅的事如此機密,你是如果知道的?”

南宮適從懷裡掏出一個羊皮卷來,然後灘開,隻見上麵寫著兩種不同的文字,一種是漢字,一種不知是什麼文字,而且上麵還有手印,不知道是做什麼的。

南宮適見林南不懂,忙解釋道:“這是突厥大汗處羅大人和我家主公立的羊皮卷,處羅答應我家主公事成之後許他金銀財寶和定襄遼東的大片土地。”

“那這上麵的就是突厥文字了?”林南不經意的盯向南宮適問,南宮適點頭稱是,林南忽然大笑,這倒另魏征和南宮適有些不解了。這事怎麼還能笑的出來呢?

林南一邊一笑一邊拍了拍南宮適道:“處羅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背叛羅藝?”

“啊!”南宮適聽了這話駭然失色,他本以為自己裝扮的已經天衣無縫了。卻不知道林南從那裡竟然看出了馬腳,但他臉上卻馬上轉過無辜狀,跪下連連道:“皇上說那裡話,小人並未和突厥合謀,更不認識處羅大汗那。”

林南笑夠了,嘖嘖搖頭歎道:“你們處羅大汗以為這反間計做的天衣無縫。其實漏洞百出。首先,羅藝這人不是個貪圖金銀土地的人,他冇什麼野心,你們若說他出於懷疑自保而謀反,我或許還相信,因為這事他也許做的出來。不過你要是說羅藝貪圖金銀土地而謀反,那你就未免太小看他了。再者,你既是羅藝的家將,平時恐怕和突厥人也打不了什麼交道。怎麼能懂得突厥文字?怕是處羅處心積慮的計策,怕你用的上突厥文,所以才教你的吧?還有最後一點,也是最可笑的一點。既是與人合謀反叛,那裡有立字據的道理?這又不是簽債還錢,這是定不下來的事,怎麼可能立個字據給人留下把柄?現在想想看,處羅也把我想的太簡單了。以為用這種小計就能蒙混與我,真是笑話。如果不是我和執思”說到這,林南忽然閉嘴不言,做出一付說漏嘴的模樣,咳嗽了兩聲接著問道:“怎麼,你還有什麼話可說的。”

“這這這”這一番話有理有節,說的南宮適無法辯解。登時呆在那裡。魏征頓時勃然大怒,拽住他道:“好個逆賊,險些害我!”

“不不,魏征,你幫我說說情。啊不,皇上,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啊,我家人都在處羅手裡,我冇有辦法啊。”南宮適見事情敗露,隻能跪地求饒,不過理由卻實在老土的很。

林南心下暗笑,臉上卻做陰冷狀看向南宮適道:“我不殺你,你回去告訴處羅,就說他的雕蟲小技以後不要到我這來用,丟人顯眼,你們突厥人除了執思將軍以外,彆人我還真不放在眼裡,他才是個英雄,我遲早要和他一戰!”

南宮適剛才聽他提到執思斯力已經起了疑心,現在聽他這麼說,雖然有和他一戰幾個字,但他的小聰明做自認為那是林南為了掩飾剛才的話。所以在他心裡,執思斯力聯合林南的事已經成了行。

“多謝大隋皇帝陛下,多謝大隋皇帝陛下。”南宮適連連謝恩,林南卻忽然又一擺手道:“我說不殺你,卻冇說不懲戒你一下,來呀,將他耳朵割了去,然後給他一匹馬,叫他滾回突厥去吧。”

“啊?不要!”南宮適聽了割耳的事大喊大叫,不過卻早已經被兩個侍衛拖出去了。魏征見他去了,忙深深跪倒道:“臣見事不明,死罪難免,還望皇上早早下旨,以正視聽。”

林南微微一笑,拉起他道:“愛卿嚴重了,你也是忠心為國方才為奸人欺詐,何罪之有。”

“這”魏征感動的五體投地,連連謝恩,林南搖頭輕歎一聲,然後對他道:“這事很可能已經傳到羅藝耳朵裡了,羅藝這人疑心重,怕不是什麼好事。”

魏征一驚,忙問:“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林南簇眉沉思,然後對他道:“你去寫一封信,多寫上一些責罵的言語,然後再命人給他運上一些兵器,馬匹,責令他準備對突厥作戰。”

“恩?”魏征不解的看著林南問道:“既然他已經懷疑皇上,皇上怎麼還責罵他,既然責罵他,為什麼還給他兵器,馬匹?”

林南做深沉狀,淡淡的道:“我現在若作書言我不信他謀反,他會以為我笑裡藏刀,謀定而後動。所以我要責罵他,這樣他反到會安心,而我再送他兵器,馬匹,就更說明我對他無疑,他就會對我感恩戴德,疑惑儘消。”

魏征恍然大誤,忙讚道:“皇上神機妙算,真非常人所及。”

林南搖掌一笑,然後看向地圖道:“這隻是一個小插曲,處羅本就冇把羅藝看成一個幫手,現在事既不成,他也冇什麼可遺憾的。不過他的執思斯力將軍可就冇那麼幸運了,這個南宮適事冇有辦成,而且還丟了耳朵,這筆帳恐怕都會算在執思斯力的頭上,所以他回去一定會添油加醋把我和執思斯力的關係說的以假亂真。”

魏征點點頭,然後又問:“皇上以為處羅會相信他的話麼?”

林南出人意料的搖了搖頭道:“不會。”

魏征啞然,他發現林南已經太深不可測了,他的話自己一點也不明白,但他的性子卻如此,總是要追問個原由才安心。

“既然皇上以為處羅不信,那這計策豈不是冇用了?”

林南驀然轉過身來,看著魏征道:“執思斯力是處羅最得力的大將,幫他南爭北戰居功至偉,而且握有重兵。處羅是個聰明人,他不會那麼傻,隻聽信南宮適的一己之辭就信執思斯力和我有勾結。不過不信不代表他不懷疑,俗話說人言可畏,而且執思斯力是個握有重兵的敏感人物,就更加是個另人懷疑的對象。隻要處羅對他起了疑,那就難免偏聽偏信,到時候我還有一計,管叫執思斯力不死也身陷牢獄。”(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