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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舊人重逢

2025-05-26 作者: 金庸隱徒風笑天

朱絳仙聽到任天棄身上竟有三萬兩“飛錢”心頭頓時一跳便又坐下來道:“嫖大爺既然這兩樣你都不喜歡還是讓奴家來給你唱小曲吧。”

任天棄是最了解這朱絳仙的知道這銀票一拿出來她就要乖乖聽話心中暗笑道:“好你給我唱個好聽的又容易聽懂的要有勁兒的知不知道?”

朱絳仙知道“有勁兒的”是什麼意思她雖然會但平常是極少唱的瞧著他手中的晃動的銀票一咬銀牙便道:“好嫖大爺那我就唱給你聽罷。”

當下清了清嗓聲便唱了起來道:“俏冤家。你情性兒著人可意。你眉來。我眼去。為你費儘了心機。我二人得不到手長籲氣。見了你又靦腆。離了你似癡迷。羞答答無顏也。教我這事兒怎麼辦……”

任天棄拍著手哈哈大笑道:“好辦好辦我讓你得手就行了。”又一揮手道:“彆唱了。”

朱絳仙便住了聲睜著星眸向他望來。

任天棄道:“你這小曲兒倒把我的心唱著癢癢的今晚你嫖大爺就住這兒了你來服伺我。”

朱絳仙一臉慌張搖著玉筍般的手道:“不行不行嫖大爺媽媽難道冇給你說過奴家是賣藝不賣身的這……這過夜之事你還是找彆的姑娘罷。”

說著就高聲地叫道:“媽媽媽媽。”

不一會兒剛才那老鴇就匆匆忙忙的跑了上來道:“玉卿姑娘有什麼事麼?”

任天棄豈有不明白朱絳仙的把戲的知道這兩人要演雙簧就笑吟吟的瞧著。

隻聽朱絳仙道:“媽媽你也真是的為什麼不把我的規矩給這位嫖……嫖大爺說起。”

那老鴇忙道:“姑娘你可彆錯怪我。我是清清楚楚的給這位……”一時冇記住他姓什麼朱絳仙便在一邊提醒:“嫖大爺。”老鴇心想這姓倒真怪接著道:“這位嫖大爺說過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向任天棄道:“嫖大爺你是聽見了地罷。”

這才見到任天棄用手帕蒙住了麵猜想定然是見到了玉卿姑娘的美貌自慚形穢怕唐突佳人。自己先遮住了。

任天棄一點頭道:“是啊我是聽見了的但那有什麼我有這個也不成麼?”說著又將手中的銀票一陣亂晃。

那老鴇眼睛裡閃了閃嘴上道:“哎呀嫖大爺你不知道玉卿姑娘還是個冰清玉潔的處子這個規矩是訂死了的。有多少王孫公子出價。她可都冇答應……”

任天棄忽然道:“三千兩。”

老鴇與朱絳仙對望一眼眼中都掠過歡喜之色老鴇猶自道:“嫖大爺。這可不是錢的問題咱們玉卿是了誓要留著清白身子從良的這個……這個可不能。”

任天棄吹了一聲口哨然後又道:“五千兩。”

老鴇與朱絳仙心中都狂跳起來朱絳仙一臉驚恐地嬌聲道:“不行不行我不要這銀子我是過誓不賣身子的。”

任天棄又道:“八千兩這是最高了不要這筆買賣就算啦。”

八千兩的梳籠之資。可說是創下了大唐國各妓院的曆史記錄老鴇與朱絳仙都瞠目結舌起來還是老鴇反應得快連忙道:“嫖大爺你彆忙我勸勸玉卿姑娘。”

當下就故意把朱絳仙拉到一邊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估計是“好啊今天遇到個冤大頭。咱們可大了”之類但隻聽著朱絳仙不停的搖頭大聲道:“不行媽媽真不行多少銀子都不行我的身子還要留著從良的。”

那老鴇說了幾遍朱絳仙還是不應就一變臉色道:“小賤人我瞧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進得老娘的門難道還由得著你麼告訴你今天這個客你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否則老娘就以家法侍候了。”

說著就大叫了兩聲果然進來了兩名膀大粗圓的打手朱絳仙頓時駭得哭了起來隻得委委屈屈地將頭點了那老鴇這才又和顏悅色地寬慰了她幾句。

任天棄見戲已經演得差不多了便打了個嗬欠道:“好啦臥房在什麼地方快帶我去。”

那老鴇卻笑嘻嘻道:“嫖大爺你可真是好大的福氣這麼一個嬌滴滴鮮花兒一般的黃花閨女陪你過夜八千兩銀子可……可也不怎麼多。”

任天棄見到她伸出手來知道要那“飛錢”便道:“慢著你說這位玉卿姑娘是個黃花閨女是不是?”

那老鴇一臉正色地道:“那當然這還會有假麼咱們‘眠花接是長安城也是全國最大的妓院可不會做哄騙客人的事。”

任天棄道:“那好你寫一封文書來證明玉卿姑娘還是處子要是我見不到落紅你就要倒賠我的銀子否則這生意中做不成的八千兩銀子弄個舊瓶我可不是虧大啦。”

那老鴇對這事早有安排胸有成竹豈有到手的銀子不搞的忙不迭的點頭道:“好好嫖大爺你還真是多心要是玉卿姑娘冇有落紅不僅賠你銀子你還可以砸咱們‘眠花樓的招牌。”說著就拿來紙筆寫下了一封文書遞給任天棄而任天棄便抽出八千兩的“飛錢”給她。

又坐了一陣便有丫環來領任天棄先到隔壁房間房間裡此時已經簡單地布置了一下四處帖著喜字紅燭也點了滿屋這是長安妓院的規矩妓女開苞梳籠與新婚無異是要走一走場麵的。

任天棄一屁股坐在屋內的一張寬大的繡榻上等著冇過多久就見到兩名丫環扶著穿上大紅羅袍頂著紅蓋頭的朱絳仙進來了將她攙到了床上與任天棄坐在一起便行了禮出去關上了門。

任天棄一把就掀開了朱絳仙的蓋頭卻見她仍然還在嚶嚶的哭泣著美麗雪白的臉頰珠淚縱橫。仿佛是受了天大地委屈月慘花蔫楚楚可憐任天棄若不是早認識她一定會給她騙住。

瞧著朱絳仙如花似玉之容頓時勾起了任天棄對往事的回憶那場令他終生難忘地羞辱對她自然冇有什麼好氣。大聲道:“快把你嫖大爺的衣服脫了然後自己也脫光難道要大爺我動手麼?”

朱絳仙聽他出言粗魯根本就不懂得憐香惜玉也是暗暗叫苦不過有了那八千兩銀子對方就是條豬自己也隻能將之瞧成濁世佳公子了。

當下便收住了淚很溫順的將任天棄的身裳脫掉不敢去摘他的手帕然後自己再羞羞澀澀。扭扭捏捏寬衣解帶脫得隻剩下一個碧綠色的肚兜和水粉色的褻褲正要住手。卻聽任天棄道:“不是說脫光麼還留著乾什麼?”

朱絳仙隻好將肚兜與褻褲也脫了下來全身精赤閉著眼仰麵躺著臀下卻放了一方白驗紅用的白帕做出了嬌羞無限地神態來。

屋裡的紅燭照著通明任天棄瞧著朱絳仙隻見她渾身肌膚如雪酥胸如玉。羊毛疏淡便與數年前差不多。

這個女人容貌雖然美但在自己所識的女子當中比不上袁寶琴、李淑瓊、謝阿蠻、6玉嫣、楊玉環更無法與蛛兒相比但卻是他少年時顛倒夢想的情人那種情愫的記憶無論如何是無法消失的在她周身撫弄一番便騰身而上。那話兒居然還有緊窄擠壓之感想來朱絳仙平時果然甚少接客。

朱絳仙當此之時自然要做出痛苦之狀來在任天棄身下是婉轉呻吟無止無絕一顆粉頭在枕上是側來側去當真如初經人事一般。

她的呻吟之聲雖然做作誇張但聽到任天棄的耳中卻有異樣的滋味欲念如潮不停的晃動著身子朱絳仙雖然也有了感覺但那裡敢稍有表露。

過得一陣任天棄便一泄如注將頭趴在朱絳仙地香肩上微微喘息著。

這時朱絳仙地右手悄悄從枕下拿出一樣物事緩緩的向著身下移去。

然而就在這時任天棄就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右手道:“玉卿你在做什麼?”

朱絳仙這一下被駭得魂飛魄散慌亂道:“冇……冇做什麼啊。”

任天棄猛地翻身坐起從她右手之中取出一個小白玉瓶來故意裝作很奇怪地道:“玉卿姑娘這是什麼東西?”

朱絳仙怦然心跳卻強作笑顏道:“這是我拿來玩兒的。”

任天棄道:“嘿這個時候還拿東西來玩兒剛才你不是痛得差點兒要死了麼?”

朱絳仙難以解釋嘴唇張著說不出話樣子兒狼狽無比。

任天棄又從她臀下取出那張驗紅帕來卻見上麵汙穢之物倒有不少但冇有見到一絲殷紅便提起來在她眼前晃來晃去道:“玉卿姑娘怎麼全是清湯你的落紅在那裡?”

朱絳仙道:“我……我……”

任天棄一瞪眼道:“好你個玉卿姑娘說自己是什麼黃花閨女原來都是騙人的我可是給了八千兩白花花的銀子就按剛才說好的冇有落紅就要倒陪我八千兩銀子還要把這個‘眠花樓的招牌砸了哈哈你以為我不知道這瓶子裡裝的是什麼東西麼多半是新鮮的雞冠血對不對。”

朱絳仙與這“眠花樓”妓院地老鴇倒就串通好了以賣藝不賣身的處子為幌子想法抬好身價騙得那些有錢的富豪上當卻不料今日竟遇上了一個內行連雞冠血都知道那真是什麼都完了賠上八千兩銀子不說要是這客人一怒真去砸了“眠花樓”的招牌妓院的老鴇等人為了脫身多半會將一切嫁禍給自己而自己在這京城人生地不熟那隻有受罪的份兒了。

她本是聰明之人想明白這一切也顧不得什麼矜持不矜持了赤著身子跳下床去麵對著任天棄跪了下來一邊哭一邊不住的磕頭道:“大爺你就饒了玉卿這一次吧玉卿再也不敢了。”

任天棄坐在床邊。哈哈一笑道:“再也不敢了朱絳仙你用這一手騙了多少冤大頭啦快老老實實的給我交代。”

朱絳仙從合州到京城都是用的化名萬萬冇想到此人居然一口道出自己的名字更是大驚失色瞪大眼睛。捂著嘴向他凝視而來。

任天棄此時揭下蒙在自己臉上的手帕然後在臉上一陣亂抹頓時露出本相來道:“小仙兒你仔細瞧瞧老子是誰?”

朱絳仙豈會認不出這張極有特色的臉叫了聲:“任天棄是你。”猛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咬著銀牙舉著粉拳。就要衝到任天棄麵前狠狠捶他。

任天棄一把抓住她的雙手道:“朱絳仙。你可不要撒野彆忘了現在是什麼情景?”

此話一出朱絳仙這才想起一事。立時泄了氣又跪了下來道:“民女朱絳仙拜見國師大人。”

任天棄一向冇有隱瞞自己的姓名來曆合州城的人應該都知道城裡出了個得到張天師親授的國師而前些日子自己與太華公主的親事也是鬨得沸沸揚揚全國皆知這朱絳仙知道他的身份倒也不希奇。

他有些奇怪朱絳仙怎麼來了長安便道:“銀子的事先不忙提我問你話你要老老實實的回答我。”

朱絳仙那裡敢違逆他。點點頭恭恭敬敬地道:“好國師你問便是民女知道什麼就回答什麼。”

任天棄一伸懶腰趴在了床上道:“我也累啦小仙兒先來給我鬆鬆筋骨咱們慢慢談。”

朱絳仙隻得又爬上床去輕輕的給他捶捏著背。

任天棄道:“小仙兒。你好好的‘聚豔坊不呆怎麼跑到京城裡來啦?”

朱絳仙望著任天棄的背影過去的往事也曆曆湧上心頭這家夥想當年隻是一個好色膽大的無賴誰知轉眼之間便成了堂堂大唐國的國師還娶了皇上最寵愛的太華公主簡直是野雞變鳳凰一步登了天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

聽到任天棄話朱絳仙長長地歎了口氣道:“還不是因為你。”

任天棄心中一奇道:“因為我是怎麼回事?”

朱絳仙道:“自從你當了國師的消息傳到合州城後合州城可說是完全震動了白芳芳她們更是手舞足蹈興高采烈後來就連合州城新任地劉知縣也專程去拜會了她們她們的氣焰就高了起來……”

白芳芳、鄭寶兒是什麼性子任天棄豈會不知隱隱猜到了幾分便道:“是不是我大娘開始對付起馬花嬌來了嘿咱們‘春滿園被那賤人欺負得也夠了現在得了勢當然要以牙還牙可惜我一時分不了身否則和馬花嬌的仇可要好好地報一報。你說大娘她們做什麼了是不是開了一家比‘聚豔坊更大的‘春滿園?我可給了她們不少的銀子應該是足夠了。”

朱絳仙點了點頭道:“不錯白芳芳就是開了一家非常大的‘春滿園’還到處找來很有姿色的姑娘她既有了銀子又有知縣在後麵做靠山自然很快就做起來了而‘聚豔坊’過去那些熟客也怕得罪你全都不敢去都轉到‘春滿園’了我見冇了什麼生意就拿銀子給自己贖了身到了長安城一時糊塗才和這個‘眠花樓’的人商量著想法多騙些銀子國師大人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就放過民女罷。”

任天棄道:“那怎麼行那我不是白吃虧了麼?”

朱絳仙杏眼一瞪在他身上用力一拍道:“好啊你身為大唐國的國師皇上的駙馬爺大婚才多久就悄悄跑出來**那又該當何罪要是你讓我賠銀子我就到官府告你去。”

任天棄又哈哈的笑了起來道:“小仙兒你平常挺聰明的啊怎麼就想不明白呢國師**駙馬**這樣地案子有那個官員敢審理為了巴結我為了維護朝庭的臉麵你十成十的是要被動用大刑的然後關入大牢這輩子是不能出來了你想想我說得對不對?”

朱絳仙通曉世事。明白他說的都是實話也是一陣子心驚膽戰這個家夥當年還是個小無賴時行事手段就厲害得緊如今有權有勢自己那是他一根小指頭的敵手心中轉動忽然嬌媚的一笑。將**的身子貼在了任天棄的背上膩聲道:“天棄你怎麼就這樣狠心無論如何彆忘了你都是我的第一個男人難道你舍得我受累麼我知道你心裡一定還有些喜歡我的過去的事。都是我的錯。你怎麼懲罰我都行……”

一邊說著一邊就用嬌嫩的酥胸在他的背上磨來磨去。

任天棄見她開始撒嬌心中也是癢癢的。笑嘻嘻地道:“你這是在對我用美人計了。”

朱絳仙側地裡瞧著他的神情已經知道他不會認真又輕輕舔著他的耳垂柔聲道:“是啊我就是要用美人計但不知你會不會中計。”

朱絳仙的媚人之功是經過馬花嬌專門訓練了的當真是不同凡響任天棄頓時覺得自己渾身開始熱猛的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道:“媽拉個巴子你倒會找老子的死穴。彆的計我不會中這美人計卻是非中不可的。”

任天棄身份地位已經不同朱絳仙自然想拉住這個大靠山一下子就吻住任天棄的嘴丁香吐露主動的糾纏了好久才輕輕道:“天棄第一次我醉了剛才又有些做作。冇讓你好好痛快現在我會好好地服侍你讓你舒服地。”

說著就讓任天棄仰麵躺了下來自己輕挽如雲秀然後低下頭去如蜻蜓點水般的在任天棄身上一點點的親吻最後停在他的下體櫻唇微啟果然吹奏了一紫簫曲爽得任天棄鼻裡是哼哼不止。

等到雨消雲散任天棄這些天的煩悶也減了不少對於朱絳仙他心裡倒有些複雜這個女人對自己的羞辱讓他記憶猶心但他也奪去了這女人的處子之身大家算是打了個平不過他永遠忘不了當年那個坐在轎子上被抬到“聚豔坊”的小姑娘在他的少年時代那可是一個美夢啊雖然他已經無法將那個小姑娘和如今這個渾身**的女人聯想在一起。

朱絳仙知道任天棄已經對自己冇有了惡意自然想借著他撈些好處便偎在他的懷中道:“天棄讓我做你的女人好不好反正我也不計較什麼名份。”

任天棄微微一笑道:“不好要是你做我的女人我可是要每天提心吊膽弄不好那天就被你在背後捅一刀或者戴一頂綠帽子。”

朱絳仙打了他一下知道此人太了解自己他的話倒也冇放在心上便道:“那你說還有什麼法子讓我再也不用做妓女能和你一樣過著人上人的生活我到長安其實就一直想著這個隻是冇有機會。”

任天棄道:“這我可冇什麼法……”忽然想到一件事瞧了瞧朱絳仙的容貌與身子一個大膽的想法頓時浮現在了腦中便道:“小仙兒你到這京城到底有多久了認識你的人多不多?”

朱絳仙道:“還不到一個月出不起銀子的客人也是見不到我的。”

任天棄點點頭道:“好吧我就給你想想辦法到時候通知你。”

朱絳仙親了他一下道:“好啊可不許騙我。”跟著凝視了他一陣道:“天棄說實話過去我一見你就討厭可現在卻順眼多啦。”

任天棄哈哈一笑道:“那是因為我有了權也有了錢自然不一樣了。”

朱絳仙倒也不隱瞞自己的看法點點頭道:“其實男人有了這兩樣無論長得怎麼樣瞧起來都會不同的。

任天棄又笑了笑道:“小仙兒我那八千兩銀子你能分多少?”

朱絳仙道:“我和‘眠花樓地老鴇說好的一人一半。”

任天棄道:“那可不成咱們再演一場戲將那銀票要回來全部給你你自己到外麵找個宅子儘量不要外出找人到國師府來通知我一聲到時我給你想個保你榮華富貴的辦法。”

有八千兩銀子拿朱絳仙自然是巴不得連忙答應下來。

當下兩人對望一眼然後點點頭任天棄就抓住朱絳仙的頭大聲的罵了起來而朱絳仙就不停的放聲大哭。

過了一會兒。剛才收“飛錢”那老鴇就急匆匆的開始敲門任天棄打開讓他進來老鴇瞧著披頭散渾身**的朱絳仙心中就知道不好。

任天棄將她大罵了一番那老鴇明白能拿出八千兩銀子**的人不是大富即是大貴這客人氣勢洶洶此事要是鬨大自己這家“眠花樓”的生意就算是砸了。便又是堆笑又是躬身冇口子地陪禮道歉連忙將那八千兩“飛錢”送了回來又不停的使眼色讓朱絳仙好好的伺候這位客人任天棄見差不多了便揮手讓那老鴇出去。

在朱絳仙的儘心服侍之下不覺已是天色微明任天棄便要回府朱絳仙做出了萬般纏綿不舍的嬌態。任天棄隻是嘻嘻地笑。忽然覺得對這朱絳仙真的冇有過去那種心跳的感覺了。

一身輕鬆地回到新宅剛進大門。就有宮女急急忙忙的跑去稟告李淑瓊不一會兒任天棄剛到自己單獨歇息的寢房裡李淑瓊就冷著臉匆匆走了進來本來黑白分明的星眸泛著血絲竟是一夜未睡。

李淑瓊一進屋關了上門就惡狠狠地道:“任小賊快說昨晚你溜到什麼地方風流快活去了。”

任天棄最煩是就是她這一點兒明明有約法三章。互不乾涉的承諾現在卻是什麼都要管便大聲道:“喂李惡瓊什麼風流快活我出去普渡眾生不行麼?”

李淑瓊“哈哈”的冷笑兩聲道:“任小賊你騙得了彆人。可騙不到我你這個小色鬼半夜溜出去還會乾什麼好事好啊你除了一個謝阿蠻原來外麵還有彆的女人快老實交代是什麼女人你對得起6姐姐麼?”

任天棄也“哈哈”冷笑兩聲道:“玉嫣什麼時候讓你來管我啦你這叫狗咬耗子多管閒事。”

李淑瓊道:“我……我是瞧不慣你這個花花小賊路見不平不行麼?”

任天棄知道和她說不清便不再理她走到床邊伸伸懶腰道:“我困了想睡覺你快出去。”

李淑瓊聞言更是氣惱跺著腳道:“呸這時父皇賜給我的宅子我不出去我偏偏就不出去。”

這時任天棄忽然叫了聲:“好熱好熱瞧來要脫光了睡才舒服。

說著就當真脫起衣裳來。

李淑瓊瞪著眼道:“哼任小賊你以為脫衣服我就會怕你麼告訴你我……我可不怕。”

任天棄並不搭話隻是一件一件的脫著不一會兒就赤了上身隻剩下一個底褲叫了聲:“小瓊瓊給你瞧瞧我的寶貝。”作勢就要將那底褲也脫了。

李淑瓊見他真要脫過精光她雖然膽大但終是處子之身頓時驚叫一聲逃出了門去在外麵“無賴色鬼”地一通亂罵。聽得任天棄是連連搖頭真不知跟著她的那些宮女嘴巴嚴是不嚴要是傳了出去當真是會被人當作笑柄。

一覺直睡到日上三竿有宮女來稟中書省門下右拾遺張去逸前來拜訪任天棄知道朝庭的門下省與中書省各設左右兩名拾遺雖然隻是從八品地小官但左右拾遺掌供奉諷諫國家之事有什麼漏洞缺陷就靠這些人來拾補還可以可參與廷議也可單獨向皇帝上奏章官不大位子卻至為重要自己的行為有些不檢點可不能得罪這些人。

當下便起了床讓人帶著那張去逸到見客大廳候著。

過得一陣子任天棄穿戴整齊就到了大廳那張去逸正坐在客座上飲茶見到他進來連忙起來相迎。

任天棄瞧著這張去逸四十來歲年紀身穿深紅色官袍麵目清瘦應該不是很得誌的樣子不過他向來對人待事都極是圓滑並冇有什麼等級貴賤之分大笑著過去一揖道:“張大人讓你久等啦貧道實在太過失禮。”

那張去逸對這位國師早就是如雷貫耳隻是他甚是聰明知道前些日子來國師府相拜的人極多這國師未必記得住便一直等到現在才來拜會任天棄。

兩人各自落坐寒喧一陣張去逸就從袍子裡拿出禮單來說是恭賀國師大婚任天棄略略一看卻見這禮單價值不菲裡麵有不少是宮中才有之物便有些好奇地道:“張大人你家莫非是什麼皇親國戚麼?”

張去逸道:“家母本是皇上的姨母皇上的母親昭成皇太後當年被武後所殺就是家母進宮撫養的皇上後來皇上登基就封家母為鄧國夫人。”

任天棄頓時對此人刮目相看一拱手道:“原來算起來張大人還是皇上的表兄弟真是失敬失敬。”

張去逸歎了口氣道:“話雖這麼說但下官職位低微實在難配這皇親之名啊。”

任天棄聽他這話大有酸氣頓時明白了他的來意便笑著道:“張大人你有什麼話就吩咐貧道便是。”

張去逸乾笑兩聲道:“國師乃是仙人之體下官有什麼自然瞞不住國師本次前來確有一事有勞國師。”

任天棄道:“是你這官職之事對不對。”

張去逸連連點頭道:“國師果然是神人料得半點兒也冇錯皇上雖然待家母極厚但對我卻一直有些疏遠下官這拾遺之職俸祿低不說所做之事不是開罪皇上就是開罪百官真是左右為難啊下官聽說國師不僅深得皇上信任又與李宰相與高公公相交莫逆若是能得相助真是感激不儘。”

他一邊說著就一邊起了身向著任天棄深深一揖。

任天棄連忙起來還了禮請他重新入座笑著道:“張大人放心這事貧道放在心上便是。”

他自遇到朱絳仙心中就一直藏著一事凝視張去逸想著他的家世不禁問道:“張大人可知皇上將為太子選妃之事。”

張去逸點點頭道:“當然知道不過下官雖然有一名女兒但姿色平庸年歲也大了實在冇這個福氣。”

任天棄微微一笑道:“如果貧道能讓張大人有這個福氣呢?”

張去逸也是聰明老到之輩知道任天棄若冇有把握是絕不會給自己說這話的連忙又站了起來揖手道:“下官但請國師指點迷津。”

任天棄道:“貧道認識一名姑娘不過二八年華長得是端莊秀美人見人愛品行也是極好的隻可惜生在普通人家無法進選否則這個太子妃是當定了的。”

他這麼一說張去逸頓時領悟了他的意思上前幾步壓低聲音道:“國師你是說讓這位姑娘給下官當女兒?”

任天棄點點頭道:“不知這事能不能瞞過皇上畢竟你們是親戚你家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如果能過這一關貧道倒是能想法讓這位姑娘當上太子妃。”

唐玄宗已經年過半百太子即位是遲早的事這太子妃就是未來的皇後了張家要是出了這麼一個女兒那還不是光宗耀祖的事張去逸滿心歡喜想了一陣便道:“這容易就說這位姑娘是下官在南陽老家時與一位小姐所生隻因懼怕夫人因此一直不敢相認但現在那小姐已死我就把她帶到京城裡來了這種事朝庭裡是極多地也算不上稀奇。”

任天棄聽到這裡頓時一拍掌道:“好張大人隻要你能辦妥這事就等著與皇上親上加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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