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靈月雙奴(下)
空中的冷霖看到此景,臉色大變,手中的法寶立即被他甩出,擊向了那白紗女子。
而將那黑紗女子擊退之後,那白紗女子好似變得興奮起來,她突然朝空中虛劃了一個半圓,而這半圓一經劃出,就直接變成了一個碩大的殘月,而後隻見她輕輕一點,這殘月就追著那倒退的黑紗女子擊殺過去。
冷霖出的法寶很快就到了白紗女子的身前,而白紗女子竟是絲毫不在意這看似威力巨大的法寶,她手中長槍輕輕一磕,冷霖的飛劍法寶便靈光大失地倒射回去。
看著滿眼的血跡,在城牆上的築基期修士都是心寒不已,而四荒真人的臉上卻是露出了絲絲的喜意,而隻見他身上突然一道靈光閃過,竟是朝著城外飛去。
“尊主!”他身邊的築基期修士不解地喊道,但是卻冇有得到四荒真人的任何回答。
將法寶收到手中的冷霖臉色難看至極,而他卻也現了朝城外飛遁的四荒真人,看著他飛遁的方向,冷霖不由的心中大為疑惑。
四荒真人飛遁的方向竟是單靈所在的方向!
冷霖看了看遠方的單靈,又看了看急遁行的四荒真人,他心裡卻是突然閃過一個關於單靈府的傳說。他不由一急,手中剛剛有些受損的法寶便被其丟了出去,擊向了四荒真人,而其本身也電射地朝單靈的方向飛了過去。
四荒真人對於冷霖的反應好似早有預料,他伸手一指,楔形法寶就攔向了飛射而來的飛劍法寶。
“四荒老兒,單晉要是在世的話,是不是會後悔將自己的單靈府交給你這個卑鄙小人!”冷霖畢竟是結丹中期修士,其遁行的度比四荒真人快了許多,隻是眨眼功夫就來到了四荒真人身後數百丈遠處。
“哼,若不是老夫,單靈府早就被你們給滅掉了,那裡還要等你們隱忍這麼久的時間。如今單靈府大劫,我就不能收取一些報酬嗎?”四荒真人臉上閃過一絲獰笑,原本和祥的臉色變得醜陋無比!
冷霖越肯定心中的猜測,想想自身的情況,他不由大喜起來,而後更是一咬牙,手中便彈出了一張青色的符籙。
彈出這張青色符籙之後,冷霖的度立即又快了幾分,他一個閃身,竟是攔到了四荒真人的跟前。
四荒真人臉色一驚,手中猛然間就拋出了一個盾形法寶。這個法寶一被他祭出,就變大了數倍,直接攔到了他的跟前。
冷霖閃身到了四荒真人跟前之後,便立即召回了正與四荒真人楔形法寶死磕的飛劍,而後便一劍刺出,卻是不想正好刺在了那盾形法寶之上。
隻聽一陣金鐵交鳴之聲,四荒真人的盾形法寶竟是被冷霖的飛劍法寶擊破了一個大洞。
冷霖欣喜地用神識朝那盾形法寶之後探去,而後,他臉上卻是滿是震驚之色。
那原本應該處於盾形法寶之後的四荒真人,竟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冷霖收回了法寶,急急地朝單靈所在的方向看去,卻正好看到出現在那豪華馬車前的四荒真人!
“瞬移之術!”冷霖看著臉色蒼白的四荒真人,他失聲喊了出來。
瞬移之術乃是元嬰期修士可以施展的短距離移動之術,可以用縮地成寸來形容其奧妙。而這種神通並非是元嬰期修士才能施展,若是結丹期修士耗費自身壽元來彌補那瞬移巨大的法力消耗,卻也可以強行施展出來!
四荒真人到了那豪華馬車之上後,他伸手一抓,便將一個築基中期的女修抓在了手裡。而後便見他急急地朝城鎮的方向退了過去。
冷霖的臉色鐵青,他再次朝四荒真人追了過去,而四荒真人竟是來到了那白紗女子和黑紗女子爭鬥的地方。
白紗女子自吞下那團符文鮮血之後,實力已經穩穩地將那黑紗女子壓製住,而她不時出的殘月,也讓召喚出黑紗女子的冷月鐵騎死傷許多。
那黑紗女子出了不甘的怒吼,她憤怒地看向了冷月鐵騎之中的冷戾。
冷戾心中驚恐,雖然冷月殺陣也有血殺陣勢,但是他卻是萬萬不敢施展出來的,那可是要以主持殺陣修士和這近萬騎士的性命為代價的!
心中惱怒對麵那已經死去多時的單虻,他急急地大喝聲道:“撤退!”
四荒真人瞬間便來到了那白紗女子的下方,而那白紗女子也現了突然出現在自己身下的四荒真人。
她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中的長槍,就想出一道殘月,將這他擊殺,而四荒真人卻是突然將手中抓著的單靈舉到了空中。
白紗女子舞動的長槍瞬間就停頓了下來,而後近乎凝實的冷豔俏臉上露出了濃濃的疑惑。而四荒真人竟是趁著這白紗女子疑惑的瞬間,竟是又閃身回到了城牆之上!
冷霖一直追在四荒真人身後,但是在四荒真人到了那白紗女子的身下之後,他卻是不甘地停了下來。他卻是冇有想到四荒真人竟有這般的謀劃,竟是讓其依靠殺陣之靈逃了回去!
四荒真人回到城牆上之後,臉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顯然剛才那般作為也是他舍命一賭。
“尊主!這是大小姐?”城牆之上一個年級略大的築基期修士有些遲疑地問道。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四荒真人並冇有回答,而是抓出單靈朝著城鎮中心大殿飛了過去。留下城牆上的築基期修士麵麵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白紗女子隻是一頓,就將逃離的四荒真人拋到了腦後,而後卻是將注意力重新放到了黑紗女子的身上。
雖然吞下符文鮮血之後,白紗女子的實力大增,但是連續數擊卻是也冇有將黑紗女子打敗,隻是死死將其壓製而已。
然而冷月殺陣中的冷戾一聲“撤退”命令響起之後,他率先從殺陣中逃了出來,而那些騎士也倉惶地朝後麵退去。
黑紗女子的身影竟是陡然一散,而在那白紗女子一次殘月襲殺之下,竟是直接消散掉了。
冷戾驚慌地飛到了冷霖的身邊,而冷霖卻是狠狠地扇了冷戾一個耳光!
“豎子!”
看著下麵的近萬騎士,冷霖臉上顯出心痛之色:再次訓練出合格的冷月鐵騎不知要花費多少工夫!
四荒真人從城牆之上到城鎮中大殿之前隻花費的片刻的時間,而到了那大殿正殿的地宮之前,他一把拉住了等待在那裡的單月,進到了通向地宮的通道之中。
“姐姐!”單月有些激動地喊道:“師父把你救出來了?”
雖然見多了數十年不見的妹妹,單靈卻也隻是點了點頭而已,隻見她一臉的凝重,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四荒真人帶著兩姐妹快地通過那通道,來到了地宮之中,而後竟是一閃身來到了蕭離所在的那間閣樓之前。
打開那青色結界,進到閣樓二層蕭離布下的六鬼弑神陣之前,四荒真人冷聲說道:“蕭離,你答應過老夫要幫老夫辦一件事,你可還曾記得?”
六鬼弑神陣內的蕭離早就感覺到了四荒真人三人的到來,而如今他卻是連帶喜意地看著手中的一團金黃色火焰。
這團金黃色火焰乃是結丹期修士乃能祭出的丹火。而這丹火自生卻也正是金丹初步凝實的表現!
憑借如今逆天的體質,蕭離依靠靈藥之助,竟是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完成了金丹的初步凝實!
聽到了陣法外的四荒真人的冷言,蕭離冷笑了一聲,他大聲說道:“四荒道友,你儘管提出,隻要在蕭某能力之內,必當竭儘全力。”
四荒真人聽著蕭離變幻的口氣,臉上一愣,而後眼中卻是有些著急了。稍稍頓了下,他語氣溫和地說道:“蕭離,如今我單靈府蒙遭大劫,還請你出手助我退敵。”
“四荒道友說笑了,在下剛剛結丹成功,金丹都尚未凝實完畢,如何能幫助道友對付道友都對付不了的強敵?道友還是換一個條件吧!”四荒真人剛剛言畢,蕭離就這般直接回答他道。
四荒真人臉上一陣惱怒:“蕭離,修真問心,雖然你不曾立誓,但是你這般反悔。就不怕以後修行之時,心魔纏身嗎?”
“四荒道友難道忘記了不久之前的作為了嗎?”蕭離冷笑一聲,“雖然不知道友有何謀算,但是蕭某卻不是舍義之人。何況當初蕭某答應道友之時也曾言及是蕭某力所能及之事”
四荒真人心中一陣懊悔,但是他臉上卻是突然出現了寂寥之意,他歎了口氣說道:“蕭離,既然你不信老夫,那老夫也就不再多言。”稍稍停頓了下,他繼續說道:“你已經結丹成功,想必日後也可在這清靈國有一席之地。老夫如今要去迎奉大敵,單靈單月乃是我故人之子,還請你看在我指點你結丹之秘的情分上照料她們一二。”
四荒真人說完此言之後,竟是閃身出了這閣樓,留下了臉上疑惑的單月和帶著莫名表情的單靈。
六鬼弑神中蕭離聽到四荒真人這番話後,眉頭一皺,而後他竟是突然將神目喚出,直接看向了陣法之外。
臉上閃過一絲冷笑,蕭離突然閉起了雙目,不多時一陣青色光華突然從他睜開的神目之中激射而出,竟是他修煉多年的神識靈劍!
蕭離手中急彈,隻見那六鬼弑神陣竟是露出了一個縫隙,讓神識靈劍激射出去。而神識靈劍激射出去之後,便斬向了這閣樓的一個角落之處。
“啊!”單靈單月兩姐妹隻看到青光閃過,便聽到了一聲慘叫。而後她們驚奇地看到閣樓一處空白之處竟是突然跌出了一個身影,竟然是四荒真人!
用神識靈劍將四荒真人擊傷之後,蕭離一個閃身便從六鬼弑神陣中衝了出來,而後隻見他手中紫天鼎突然浮現,狠狠地砸向了四荒真人!
蕭離以結丹期的修為使出神識靈劍,威力非同小可,四荒真人的神識一下便受到了重創,全身法力紊亂之下,他竟是冇有出一絲反抗,就直接被紫天鼎砸到了身上,在單氏姐妹的驚呼之下,被砸成鮮血四溢。
蕭離伸手一撫,四荒真人的儲物袋便被他抓在了手中,而後隻見他輕輕一彈,一團金黃色火焰就出現在四荒真人的身上。
那金色火焰乃是結丹期修士的丹火,隻是眨眼,就將還剩一口氣的四荒真人焚成了虛無!
單月臉色驚恐地喊道:“師父!”她眼睛變得通紅,手中長槍一揮,就想上來與蕭離拚命!
而單靈一把拉住了單月,看著地上的四荒真人,她臉上閃過堅定之色,而後竟是拉著單月一同跪倒了地上。
“前輩,單靈,單月願意奉前輩為主,還請前輩收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