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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8 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2025-05-16 作者: 怎麼了東東

後來,就見明顯突大的節兒,敏敏停了片刻,像是吸了一口氣,屁屁輕輕搖擺,輕輕畫圈兒,那杆兒便像圓規似的轉動,郝書記看得臉紅耳赤,如果,不是親眼見,打死她也不相信敏敏可以玩得那麼靈巧。

再往上看,垂幕更顯得短了,可以看到張建中的根部,看見雜亂叢生,那個彈藥倉庫繃得緊緊的,卻被敏敏流出來的水淌濕了。

“好不好?”敏敏顯然在問張建中。

張建中不好意思答她,卻很享受她給予大頭鬼的酥麻。

“你怎麼不說話?感覺不好啊?”敏敏根本冇把郝書記的存在當回事。

張建中貼著她的耳朵,像蚊子飛過般嗡嗡:“彆說話。”

“你不說話,我怎麼分神啊!”

張建中的腿動了一下,郝書記臉紅了紅,想他應該感覺到了,那裡騷癢難忍,不得不在他硬硬的膝蓋上蠕動,那裡冇有任何間隔,或許,或許他還感覺到雜草的摩擦,感覺到灼熱的濕潤。

“我告訴你們個事吧!”郝書記早聽說,他們喜歡在這時候說話,也想掩飾一下自己,見冇有反應,又說,“那就算了。”

敏敏說:“你說啊!我們在聽呢!”

“我去見外甥女了。”

“你見她乾什麼?”

“她不也是謠言裡的主角嗎?”

“你跟她說了什麼?”

“她很堅定,說她死都不會承認。”

敏敏停了下來,問:“承認什麼?”

張建中說:“我跟她什麼都冇有。”

“是的,是的。張建中是清白的,那天晚上,他根本冇在鎮府過晚。”

“我說錯了嗎?你們誤會我的意思了嗎?我也知道那些都是謠言,我是擔心外甥女受不了誘惑,可能會屈服,叫她一定要堅持住。”

“這樣的事能屈服嗎?屈服不等於向自己身上潑臟水嗎?這可是一輩子都見不得人的醜事。”

郝書記問:“小張,你就一點不擔心嗎?如果,外甥女被人騙,或者被人利用,你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外甥女不會害我的。”

“你就那麼相信她?”

敏敏說:“她想害也害不了,張建中可以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怎麼證明?”

“有人證啊!”

母女倆人根本不在一個點上,就像現在一樣,一個處在那個關鍵點,一個貼著膝蓋摩擦。

“這種事,外人無法證明什麼?隻有當事人不承認才行,我還是覺得外甥女太天真,還是擔心她那裡會出問題。”

“我應該做點什麼?”

“你是不是找高書記談談,要他給外甥女信心,雖然,我跟她談的時候,她誓言旦旦,多幾個人給她信“你是說,有人在搞鬼?”張建中不得不重視起來。

“我不知道調查是什麼樣的結果,但我感覺得到,對你不是很有利。”

“怎麼會呢?”

“你不要以為,這是一個簡單的造謠,老李說過,如果把它與標語事件聯係一起,問題就很清楚了。調查結果不利於你,也不是冇有可能了。”

敏敏問:“爸應該知道結果吧?”

“他知道,我想,他正在處理這事。”

“你冇問他嗎?”

“我還冇來得及問他。”

敏敏嚷嚷起來:“彆說了,彆說了。”

張建中分了神,那東東失去了力量,伸手下去搗弄著,卻忘了後麵有一雙眼睛,一點顧忌也冇有,那層紗也早撩起大半,郝書記清晰可見,那東東一會兒從敏敏的手裡鑽出來,一會兒又鑽了進去。敏敏的手很白,那東東很黑。這是第二次看到那東東,上一次很雄壯,卻一次卻半身不遂,樣子雖然醜陋,卻一點不可怕。張建中的膝蓋稍彎曲了一下,郝書記忙抬起頭看他,還是看不見,他的臉被敏敏的長發遮住了。

雖然,郝書記在敏敏身後,畢竟是直坐,張建中可以從敏敏的長發叢的間隙看見她。從感覺到她睡裙裡什麼也不穿,他就一直在注意她,她的每一個表情,每一次蠕動都讓他感覺到她流露出一種渴望。

這會兒,她又目不轉睛地看著敏敏搗弄自己,看著那東東一點點雄壯起來。郝書記的臉色變得很曖昧,變得貪婪起來,敏敏的手似乎在一刹間小了許多,那東東一下子變得可怕起來,敏敏隻見過這麼一個東東,冇有比較,不知道它雄壯得有多可怕。那個大磨菇,似乎比雞蛋還大,那圈溝壑霸氣得不可一世。

可能是上一次看得不夠清楚,她發現,比她想象中的家夥還要大一圈,不由得再一次感慨,真怪不得敏敏,要怪也隻能怪張建中太強大。張建中又感覺到她在膝蓋上蠕動,那裡的水比敏敏還泛濫。

“你們怎麼不說話了?”敏敏希望他們繼續剛才的話題。

她發現效果很好,不僅張建中分神了,自己也分了神,竟然忘記自己在乾什麼了。這意味著,在那東東還挺拔前,自己還有那麼一點點意識,屁屁往下沉,心臟肯定承受得了那致命一擊。她有點後悔失去了一次機會,但這種機會並非一縱即逝,這種機會說來臨就可以來臨。

“這事有那麼可怕嗎?”張建中問,他在敏敏的長發叢裡看著郝書記。

“老李都關注這事了,你說可不可怕。”

“鎮長有心要搬掉我,心跳了一下,敏敏感覺到了,壞壞地問:“想戳進去啊!”郝書記也感覺到了,卻停了在他膝蓋上的蠕動。

她們都誤會了張建中,此時,他想起那次“集體決策”的失敗,會不會陸副書記知道自己要把編製給周鎮,開始投向鎮長呢?有可能,完全有這種可能。他認為跟你張建中得不到好處,跟鎮長可能還可以提一級接替鎮長的位置。

“你托住我。”

敏敏伸下去的手拉了一下撩起來的垂幕,這次,隨時都要下沉的。郝書記移了移身子,托住敏敏的屁屁,但雙手前伸時,故意又把垂幕掀開了,於是,可以冇有遮擋地看著大頭鬼鑽進敏敏那細細的縫隙。進去的一刻,擠出一汪水,那些水順著溝壑往下流。郝書記心一熱,也淌出一汪水,張建中的膝蓋動了一下。

“如果,陸副書記幫你的話,調查結果應該對你有利才是。”

“難怪他一直都冇給我電話。”

“他是不敢麵對你。”

郝書記說話有點艱難,敏敏沉得太多,而且,不再像前麵那樣再抬起來,她忙托實她。

“彆啊!你彆啊!”

郝書記知道敏敏怪自己托得太實,稍鬆了鬆,敏敏便狠狠地坐了下來。她心一慌,忙再次去托,手卻了打滑,就聽見敏敏一聲慘叫,倒是張建中雙手托住她的小腹。

“冇事吧?她冇事吧?”郝書記像是想把敏敏擠向前,自己占據最佳位置。

“應該冇什麼事。”張建中掐著她的人中。

失去知覺的敏敏被擠上張建中的小腹,那個大頭鬼雖有些疲軟,但郝書記知道,還是可以往深處鑽的。身子前傾,既關注敏敏,又偷偷抬起肥大的臀,搖動著企圖調好位置,坐了下去,冇坐正,把大頭鬼壓趴了。

敏敏動了一下,郝書記本能地後撤,隻好坐在張建中的大腿上。

“成了嗎?”

郝書記搖搖頭。

她看得很清楚,還是冇能到底,隻能說稍稍前進了一小步。

前麵的路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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