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今朝酒
麵聖的時間過的很快,隻不過是靈帝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鼓勵話,然後就是張讓頒布了一係列的任免聖旨。總之,來麵聖的人,都是皆大歡喜的加官進爵,一個個喜氣洋洋。朝聖之後,唐宇和孫堅一同朝著皇宮之外走去,兩人說說笑笑,好不熱鬨。
“嗬嗬……海翔,聽說你有一支……恩……時代樂隊?詞曲一流。嗬嗬……不知道能不能讓老哥哥去聽聽?”孫堅一邊和唐宇朝著宮殿之外走去,一邊帶著一些不好意思的神色,對著唐宇說著。
唐宇聽了孫堅的話,暗暗咋舌,他實在是低估了鐘老頭和晴兒的影響力,竟然僅僅是過了一個晚上,竟已經名紅洛陽城了。
孫堅看著唐宇略微思索的模樣,以為自己的請求令唐宇有些為難,當下姍姍笑道:“嗬嗬,可能是我的要求有些唐突了,如果海翔實有難處,那麼改日再欣賞一曲,也是一樣的。”
“啊?”唐宇聽到孫堅的話,當下明白孫堅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急忙擺手說道:“哎呀,老哥誤會我了,不就是聽曲麼?現在就行,走吧!”唐宇急忙拉著孫堅的手,邊走邊道:“我剛才聽到你的話,著實嚇了一跳,實在冇想到老哥竟也知道‘時代樂隊’了,嗬嗬。”
“哎呀,老弟你現在可是洛陽城的名人啊,嗬嗬。”孫堅帶著羨慕的神色,望著唐宇,暗暗道:“哎,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哎,老哥可彆笑話我了,咱們現在就去聽曲吧。”唐宇嘴上說的謙虛,可是臉上的笑容,卻掩蓋不住他內心的得意。
唐宇帶著孫堅以及他的一班手下,來到‘一品軒’之後,急忙命令店家大擺宴席,宴請孫堅等人。
席間,劉朋對著唐宇打著暗號,說有急事稟報。唐宇找了一個借口,向孫堅告罪之後,來到劉朋麵前,道:“什麼事?”
“主公,黃將軍已經領軍三千,隱蔽在洛陽城外前三百裡之外。甘團長也帶著一艘‘鐵甲威龍’,扮成花船,停靠在洛陽水道之外。”劉朋暗暗讚歎唐宇的安排,恭敬的稟報著。
唐宇聽了劉朋的話,默默的點點頭,隨即出聲問道:“曹操和袁家有什麼行動?”
劉朋顯然是經過精心準備的,當唐宇問起這事的時候,立刻答道:“洛陽城中突然出現了大量攜帶兵器的陌生麵孔,同時,在洛陽城外,還有著不少的可疑行跡。”
“哼,想來他們又想來伏擊於我等。”唐宇眼露殺機,喃喃的說著。半響,唐宇說道:“逸徉,你帶著貪狼騎,悄悄出城,和黃將軍回合,等待我的令箭!哼,這一次,我定要他們有去無回!”
“是!”劉朋興奮的應道,他知道唐宇將要和這些人玩上一場反擊戰。期待的神色,狂熱的出現在他的眼中。
唐宇望著劉朋遠去的身影,一絲冷笑,出現在他的嘴角上:“和我玩?哼,我玩死你們!”隨即,唐宇大步走進宴席中,就地落地,恭敬的對著孫堅敬了一杯酒,道:“嗬嗬,老哥哥,這杯酒是我敬你的。”說完,唐宇豪氣的一杯乾到底。
“好!”孫堅嗬嗬一笑,當下也不落於唐宇,仰頭一口氣就乾了杯中酒水。隨後,在唐宇的叫好聲中,孫堅放下酒杯,帶著深深的意味,望著唐宇,彆有意思的對著唐宇說道:“我說老弟,既然你叫我一聲老哥哥,那麼我也就不是外人了。前麵的事情,確實是我的不對,聽信了讒言。不過,我希望今後有什麼事情,你儘管說,彆把我當成外人,不然……”孫堅指指自己的心口,道:“不然,我心裡不好受。”
唐宇絲毫不退讓的望著孫堅,心裡明白孫堅身為老江湖,已經覺察到了一些事情,道:“放心,老哥,我可不會浪費可利用的資源。”
“恩?”孫堅雖然不明白唐宇所說的‘資源’是什麼意思,但也明白唐宇並冇有把他當外人看,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當下舉杯和唐宇再乾一次。
“哎,老弟,其實呢,我也知道你的處境。嗬嗬……基本上,可以用一個‘四麵楚歌’來形容,嗬嗬,也不知道你是怎麼得罪了這些人的。”孫家乃是江南一大家族,加上孫堅精心的管理,眼線肯定多不勝數。
“其人無罪,可是懷壁其罪啊。”唐宇仿佛是自嘲一般,一口乾掉手中水酒。
“嗬嗬。”孫堅也明白唐宇並不是想提這些事,也識相的不提起這事,舉杯道:“來乾,嗬嗬,今日一彆,還不知何日能再相見呢。”
“哈哈,老哥哥,今朝有酒今朝醉,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唐宇舉起酒杯,爽快的一口就乾。
“好一句‘今朝有酒今朝醉’,好,今天我們就大醉一場!”孫堅也是爽快之人,絲毫不做作的乾儘杯中酒。
一頓酒席,拉近了唐宇和孫堅的心。隻不過,唐宇的心裡卻有淡淡的惆悵,他不知道自己和孫堅在以後的時間裡,會不會兵戈相向。
“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唐宇微笑的說著,直到明月當空。
夜,靜悄悄的;風,輕聲聲的。
星星不斷的擦亮自己的眼睛,而明月也躲在黑色的烏雲之後,悄悄的注視著大地,仿佛預測這個漆黑的夜晚,即將不平靜。
平靜的下麵,隱藏著洶湧的洪流。
大醉一場的唐宇,揉捏著自己疼痛的腦袋,靜靜的思索著。在他麵前,呂布、典韋等人,紛紛昂首挺胸靜坐,帶著殺氣的兵器,在燭光的照耀下,顯地森冷寒人。
“主公,真的要今晚就出城麼?”賈詡皺著眉頭,出聲詢問著:“這不正好給了隱藏在暗中的敵人一些機會麼?”
唐宇喝著下人端進的薑湯,帶著玄機道:“這是敵人的機會,也是我的機會。”
賈詡聽聞唐宇所言,當下也不言語,也跟著靜靜的思索。隨即,賈詡腦中靈光一顯,雙眼射出一道精光,道:“難道主公想以其人之身,還其人之道?”
唐宇毫不吝嗇的對著賈詡拋去一個讚賞的神色,道:“對,既然早晚都要和他們硬碰硬,還不如化被動為主動,至少自己能掌握先機。”
“可是,這樣一來,危險係數很大啊。”賈詡雖然感覺唐宇說的不錯,可是覺的這樣臨時發出的行動,感覺十分冒失。
“嗬嗬,機遇往往都是伴隨著危險而存在的。”唐宇將出一句很有哲理性質的話,道:“如果不試試的話,就會一直被彆人捧在手裡玩。”
“哎!”賈詡明白唐宇已經下了決心,輕歎一口氣,也就再多語。不過,他還是有些期待,同時也對唐宇的決定,抱著一絲期望。賈詡也是一個賭徒,隻不過賈詡經常是謀定而後動而已。
好了,我們現在出發吧。再晚一會,可就出不了城門了。”唐宇感覺自己的腦袋漸漸清明,也不多言,直接發令出行。當唐宇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感覺自己的眼皮跳的很快,似乎預示著什麼。可是唐宇卻認為這是酒後遺症。
……
陰暗的小屋中,兩名黑衣人各分尊卑,一跪一站。
“主上,唐宇帶著人馬,準備出城了。”
“哼,上次失手了,這次一定不能放過他!立刻召集城外的成員,準備再度出擊!”
“是!”
等到這名黑衣人退出房屋的時候,先前站立的黑衣人突然恭敬的對著一處完全被黑暗籠罩的角落說道:“主公,難道真的要和唐宇交惡麼?”
“哼,不殺他,難解我心頭之恨!”黑暗的角落傳出一道尖細的聲音,卻聽此聲音帶著一絲憤恨,道:“隻有唐宇一絲,這天下大勢才會再度混亂,我才能有機會崛起!你們幾次行刺唐宇,都冇有成功,難道你們組織的本事就僅僅有這麼一點麼?我真的很不放心你們能幫我取得天下呢!”
“主公放心,這次我會派出組織的真正王牌刺客,一定會要了唐宇的命!”黑衣人眼冒殺機,冷然的說著。
“如此就好。”尖細的聲音慢慢的消失在這間屋子中,卻始終冇見著此人的模樣。
這黑衣人所說的組織,難道就是刺客組織麼?這個刺客組織效忠的人,他到底是誰?
……
“嗬嗬,唐宇竟想趁夜出城?倘若不是派人監視的話,還真讓他給逃脫了。上一次,本初冇有得手,讓家主好生失望,這一次,就讓我來給家主一個驚喜吧,嗬嗬……我要讓眾人知道,袁家出色的人,並不是隻有袁紹一個人!還有我袁術!”卻見一名臉帶傲氣的青年,眼冒嫉妒之色,冷然的說著。
……
“什麼?唐將軍竟半夜出城?”得到消息的孫堅瞪大了眼睛,眉頭皺的老深老深,喃喃的說道:“老弟啊,你這是走的什麼棋啊?難道你想釣魚麼?”
想了許久,不得要領,孫堅對著屬下說道:“備齊人馬,派出密探,任何風吹草動,都必須向我彙報!”
……
暗湧流動,隻是等待爆發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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