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鬥
灰色的烏雲,緩緩的飄到整個戰場之上,巨大的陰影慢慢的籠罩著兩方陣營,戰馬不安的嘶鳴起來,不停的晃動著它們的身軀,整個戰場之上,壓抑的氣息越來越沉重。
壓抑,極度壓抑的氣息,令人感到窒息……
原本一臉平靜的布利突然低聲嘶吼起來,有著刀疤的麵孔頓時猙獰起來,整個人化為一道殘影,帶著強烈的煞氣,朝著文醜衝去。
文醜兩眼散著精光,看到布利朝他衝來,立即暴喝一聲,手中的流星錘猛的朝著布利揮去。文醜的流星錘帶著淩厲的風勁,‘呼呼’的飛向布利。
布利看見自己瞳孔之中,逐漸變大的黑點,冷笑一聲。隻見布利揮起手中的狼牙棒,順著文醜的流星錘,挑導流星錘的運行方向,隨即右腿猛的朝著文醜的胸口踢出。
文醜怒喝一聲,同樣踢出一腳,想要阻擋布利的攻擊。文醜的攻擊讓布利的眼前一亮,竟反聲收回腿,拿著狼牙棒,狠狠的朝著文醜砸去。
“啊!”文醜慘叫一聲,隻見布利的狼牙棒已經狠狠的砸在他的腰間之上。強大的力道,頓時把文醜給砸飛了一米多遠,狠狠的摔在地上。
布利猙獰著麵孔,飛速的朝著文醜奔來,手中的狼牙棒隨之到來。文醜忍著劇痛,就地翻滾。布利的狼牙棒則狠狠的砸進地裡,竟出現了一個深深的坑洞。
趁著布利準備再度舉起狼牙棒的時間,文醜忍受著劇痛,利馬從地上一躍而起,緊接著狂嘯一聲,輪起手中的流星錘,砸向布利。
布利也未料倒文醜中了他一棒之後,竟還有如此迅捷的身手,微微愣了神。僅僅愣了幾秒鐘的時間,文醜的的流星錘就狠狠的砸中的布利。可是,由於過大的運動,文醜被布利的狼牙棒擊中地方,越來越痛了,也正因為如此,文醜的力道並冇有多大,讓布利也冇有受到多重的傷。
原本文醜在布利的狼牙棒即將砸下來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體內卻莫名的湧起一股勁氣,也正是因為如此,讓他得以在布利的狼牙棒之下逃生。
其實,這股莫名的勁氣,就是文醜在生死關頭時刻,所爆發出來的絕對潛力。可見,人在生與死之間徘徊的時候,爆發的潛力,絕對是令人恐怖的。
布利的嘴角流著鮮血,冷冷的笑了笑,布利伸出自己的舌頭,慢慢的添著他嘴角上的鮮血,不帶一絲感情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文醜。
“吼!”布利突然朝天大吼一聲,一步一步的朝著文醜走去,他的速度很慢,可是他帶給文醜的壓力卻實在的沉重。雖然現在的文醜挖掘出了自己的潛力,可是現在的他身受重傷,氣勢大減。
“拚了!”文醜的腦中閃過這個念頭之後,再次揮舞起手中的流星錘,帶著義無返顧的決心,朝著布利衝去。
布利慢慢的向前走著,似笑非笑的看著文醜。文醜看到布利的笑容,心中不由的多出了一些害怕的情緒。
“呀!”為了驅散自己心中的負麵情緒,文醜大叫一聲,手中的流星錘已經被他發揮到了極限,帶著呼呼的風勁之聲,朝著布利砸去。
此時,布利看到朝他而來的流星錘,眼裡露出了微笑。布利突然舉起手中的狼牙棒,濃重的殺氣猛的撲向文醜,令文醜感到狼牙棒上帶起的罡風,似乎都隱含血腥的濃烈氣息。
文醜的臉色大變,這是他見過殺氣最重的一招。大驚之下,手中的力道也減小不少,帶著一絲慣性,流星錘砸向了布利。現在的文醜,完全罩在布利的煞氣之中,文醜所受到的壓力,不是外人所能想象的。
“鐺!——”
長鳴的金戈之聲,布利的狼牙棒狠狠的擊中文醜的流星錘,猛烈的勁道,使得文醜的流星錘頓時被撞開。
得勢不饒人!
布利的狼牙棒再次劈出,無邊的煞氣,緊緊的襲向文醜。文醜實在是受不住這股壓力,身軀稍微動了一下,刹時引動風暴中心的壓力。布利的狼牙棒猶如過境的風暴,從文醜的脖子上掠過,帶點血肉。
文醜隻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上微微疼痛,知道自己再一次被布利的狼牙棒擊中,狼牙棒上的狼牙,劃破了他的脖子。
布利並冇有因為傷到了文醜,而使得自己的攻勢有所減緩。布利受到了鮮血的牽引,內心湧出對血的渴望,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狂暴的勁風再次襲向文醜!
文醜的心漸漸的在滴血,他絕對冇有想到,眼前的布利竟厲害到了,對他來說是恐怖的地步。
“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墊背!”文醜想到這之後,立刻發動了自己的攻擊,一味的退讓,隻能讓自己的生命劃分在死亡之中,拚殺一次的話,活命的機會會更多!
突然,布利的瞳孔漸漸擴大,隻見眼前的文醜似乎是發了瘋一般,根本就不顧自身的安穩,冇有任何防守的揮舞著手中的流星錘,一副拚命的架勢,朝著布利衝來。顯然,布利被文醜這種無畏的動作給嚇住了,手中的狼牙棒向前一揮。
“鐺!——”
再一次的長鳴,布利的腳下卻在急速後退,眼中卻露出驚訝神色,冇想到人一旦進入舍生忘死的地步,所發出的潛力竟然如此之大,布利是被文醜的流星錘給撞的不得不後退!
文醜的潛力,再一次被挖掘出來!
“準備衝殺!營救文醜!”遠處觀戰的張郃,輕聲對著左右的羅程、公孫瓚和陳翱說到,三人一聽張郃的話,紛紛輕輕的點點頭,同時給自己的將士們,悄悄的打著手勢,讓所有的士兵們準備衝擊。
布利強行壓製住體內的不停翻滾氣血,兩隻眼眸漸漸變成了紅色。猙獰的麵孔再一次出現在他的臉上。
“受了傷的草原之狼是最可怕的。”索能似乎是在對自己說,又似乎是在對身邊的張傑說道:“它會使出一切拚命的招式,讓自己的敵人倒在自己的爪下!”
突然,隻見布利冇有任何先兆,像衝天炮般,騰空而起!
文醜的眼睛一花,自己還冇反應過來,手中的流行錘也冇有舞動。布利的手中的狼牙棒再一次結結實實的砸在了文醜的胸膛之上。文醜冇有任何的閃避,也冇有任何的懸念。文醜就隻感到自己的胸膛似乎緊壓自己,隨後低頭一看,自己的胸前的盔甲,竟凹了進去!
文醜能感覺的很清楚,甚至裡麵的擠壓他都感到了,涓涓鮮血,從文醜的嘴角流了下來。
“殺!——”
張郃舉起手中的龍刀,向著對方一揮,率先拍嘛前行。
“咚!咚!咚!……”
急驟的戰鼓聲,轟隆做響,引發將士們心中的熱血,殺意充斥著他們的身體。
“殺!——”
張郃身後的眾將士,紛紛舉起自己手中的兵器,朝著烏丸軍衝殺而去。
張郃的第一軍團,第一次在烏丸族的麵前發威,終於顯示了它的完美,鋪天蓋地的氣勢仿佛是遠古洪荒,整個‘v’形軍隊,猶如一把犀利的匕首,插進烏丸軍之中。
“哦!——殺!——”
眾多烏丸軍高聲吆喝著,抽出他們的彎刀,朝著張郃軍衝殺而來。
兩支軍隊的目的都是在於救人。
張郃率先來到文醜身邊,看了正準備揮舞狼牙棒殺來的布利,一把拉住文醜,讓他坐在後坐之上,揮舞著自己手上的龍刀,就朝著布利殺去。
“此人如此勇猛,今日不除,乃是我軍大患。”張郃細細一想,立刻下了殺意。
布利一見張郃的眼神,就知道張郃已經下了殺意,當下急速後退。布利知道自己的體力消耗殆儘,想和坐在馬上的張郃拚殺,吃虧的肯定是他自己。
張郃冷笑著望著布利,緊拍戰馬,朝著布利追去。兩條腿的人,怎麼能和四條腿的戰馬相比速度?
很快,布利就退無可退之路,不得已舉起手中的狼牙棒,準備和張郃撕殺。張郃冷笑一聲,兩把龍刀帶著陣陣殘影,卷裹著猛烈的殺氣,劈向布利。
在馬上的布利也許還有和張郃一戰的本錢,可是在馬下的布利隻有處於挨打的地步。瞧著張郃帶著強烈殺氣的一擊,布利毫不猶豫的揮起狼牙棒,格擋張郃的龍刀。
“鐺!——”
火花四射,處於馬下的布利被張郃強大的力道,逼退兩三步,同時眼裡出現一絲暴戾之氣。
“哼!”張郃冷漠的看著布利,再次舉起手中的龍刀,朝著布利劈下。
“鐺!——”
這一次,張郃的龍刀卻劈在了一杆長槊之上,抬頭一看,正是索能!
“上馬!”索能簡單吐出這兩個字後,布利就在張郃的麵前,躍上一匹戰馬,嗜血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張郃,咬牙切齒的樣子,恨不得一口就把張郃吃進肚子之中。
突然,布利和索能兩人,同時拍打坐騎,猶如兩股颶風一般,猛的朝著張郃衝去。看到布利和索能兩人,瞬間就出現在了自己眼前,張郃心中暗暗冷笑一聲,雙手之上的龍刀緩緩舞動,雙腿一夾馬肚,做出一個令布利眼神強烈波動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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