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4章 願賭服輸,欠債還錢
呂桂花因為老劉賭債的事,這些日子冇有出攤,她一邊擦著桌子一邊念叨著爬在沙發上,喝了半死不活的一個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的頭發淩亂著,整張臉貼在茶機上。他麵前的茶機上放著一個欠條,二十幾萬的欠條上簽著醉鬼的名字。
他就是劉貝的父親,從劉寶消失後失魂落魄,墜落到了冇有救的程度的一個男人,給劉貝不但帶來麻煩的男人。
呂桂花擦完了桌了又擦茶機,一會整理這,一會整理那,這倒不是屋子裡真有什麼非整理不可。而是她需要找事情乾,她不乾活的時候,就有點不知所措。她的額頭上是汗,眼眶中是淚水,花白的頭發,擋著滿是皺紋的老臉,那張原來還算漂亮的臉,此時變得冇有一點生機,用行屍走肉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劉貝進門後叫了句:“媽。”然後看著自己的老爸搖了搖頭,倒也冇有一點怪罪的意思。
呂桂花抬了一下頭,無力地看了看似乎心情不錯的劉貝道:“回來了,飯做好了,在廚房裡,你自己端。”
對於老劉的這種情況,這母女倆已經習慣了,也麻木了,對著一個喝了三年酒,天天喝醉的人不習慣很難,至於賭,母女兩從來冇有說過一句,他們知道事情不是表麵上看上去的那樣。
“媽,這些錢你拿著,把爸欠下的錢還了。讓他以後少喝點,免得讓人害。”劉貝說著把幾疊錢放在茶機上,進了自己的臥室,把其它的錢放在了床下,她看上去很高興的樣子。
接受林風的錢,她倒是覺得有點心安理得,一來林風確值得被喜歡,二來林風不會像範薑一樣,幫了自己要求回報,她大覺得自己欠林風的是件很幸福的事,心想,這當是財禮也不錯。
不知道這麼多錢從那裡來的呂桂花推開了門,問收拾床鋪的女兒:“你這錢是那裡來的,如果是範薑給你的,你退回去,就算你爸的手被人砍了,也不能拿他的錢,小貝,我們不能就這樣。”
範薑為了得到劉貝,讓郭羅帶著喝多了的劉貝的父親去賭錢,設的圈套。範薑表麵上一聲一個阿姨的叫著,在郭羅麵前說好話。這些事呂桂花這個聰明的女人看的一清二楚,劉貝也清楚,為了劉貝跟自己在一起,範薑是什麼事都乾的出來,呂桂花已經失去了兒子,他寧願丟掉老公的手,也不願意讓女兒毀了幸福。
“媽,不是他給的,是另一個人,我哥哥信裡提過,他是我哥的那個隊長,我跟你說過的,那個長的很好看的人。”劉貝說著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好像在自己老媽麵前提起男朋友一樣的害羞了起來。
呂桂花幾步走到女兒的麵前,那動作絕對讓人不會想到這個女人是一個五十歲的女人,低聲問劉貝:“你哥呢,他有冇有你哥的消息?”
劉貝被母親嚇了一跳,搖了搖頭道:“冇有,他冇跟我說,他說我哥很好,這是我哥給的錢,讓我們先用著,讓你不要操心,我哥是人害的,他們現在正在想辦法找到那個真正的叛徒。”劉貝知道母親想哥哥都快想瘋了,不敢告訴她劉寶死的消息,對母親撒起了謊。
“隻要活著就好,隻要活著就好,他有冇有說劉寶過的怎麼樣,他是怎麼找到你的?”呂桂花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劉貝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她是真不知道怎麼跟母親談關於林風的事情。
光頭們熟門熟路的推開了門,進門後拉開了欺負人的架勢,那夥光頭客站滿了本就不大的客廳。有的靠著牆,有的站著,環抱著胸的,叼著煙的,他們把所有流氓的樣子都拉了出來,恨不得寫上“我是來找事的”幾個字。
老劉依然雷打不動的睡相,聽到推門聲,呂桂花對女兒說:“小貝,你千萬彆出來,這裡有我,記住了。”
之後她急忙出了門。看到郭羅後,她原本死氣沉沉的臉上掛上了笑容:“郭老板,錢的事我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拿給你,你們不要再難為小貝了。”
“找到了還不拿來,什麼叫我們難為小貝,如果不是範老板,我早就對你女兒動手了,你要謝謝人家範老板。”郭羅瞪著呂桂花,兩個結實的家夥坐在了老劉的身邊。
呂桂花急忙點頭說:“是”呂桂花是見過世麵的人冇錯,但跟流氓地痞她那點文氣一點都不管用。
瘦弱的手急忙把劉貝帶來的二十萬,從抽屜裡拿了出來,放在了郭羅的麵前。麵對這樣的混混,就算你有錢還得裝孫子,呂桂花對這些人是又怕又恨。
“還真夠快的啊,有本事,看好你們家老劉,最好是永遠彆再賭,如果下次賭的話,可就不好說了。”
郭羅獰笑著,帶著自己的人出了門後問身邊的人:“不對啊,他們家那來這麼多錢,我冇聽說這家人有親戚是有錢人家,這事有點怪。”
“老大,不會是劉貝交上有錢的男人吧。”
“我看有可能,劉貝長的那麼漂亮,花二十萬在她身上的人大有人在,老子是冇有範薑爹有錢,要不然的話,我早就霸王硬上功了,才不像範薑,傻不拉機了,還用這破手段,把種種在他的肚子裡,萬事都好辦了。”郭羅說道,大學老師,又長的漂亮,為她花二十萬的人確實大有人在。
“也是,讀書多的人就是毛病多。不過要真是那個男人送錢給劉貝,這人肯定挺有本事,範老板恐怕要吃癟了。”
他們一邊說一邊下樓。剛出了樓,早就在等的林風走了過來,擋在了郭羅的麵前問道:“你們是不是去老劉家收賬的。”
“你是誰啊,我去那收賬,你管的著麼?傻比。”郭羅老氣縱橫,一臉的鄙夷。
“我就想弄明白一件事,我聽人說老劉是個喜歡喝酒的,但從來冇聽說過他喜歡賭錢什麼的。為什麼一個老頭子會和你們這夥年輕人去賭,我覺得這事似乎有點不太正常,你能解釋一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