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這個婚禮很帶勁
順著甄宓略含歉意的目光,林森看到了端坐在床上的衛小蘭,由於她麵上圍著青色紗巾,隻有髻上露出一束紅櫻露出,並不能看到她現在是什麼神色,隻是她輕放於膝蓋的十根蔥白玉指,緊緊交握著,顯出了她此刻的激動與緊張。
“鞋子是什麼樣的鞋子?”既然第五關是找到新娘子的鞋子,否則新娘子便不能出門,林森自然要問得清楚些。
“當然是青絲履啦,今天可是你和小蘭姐大喜的日子!”甄宓也漸漸從剛才的“意外”中恢複,言語中開始俏皮起來。(古代女子的婚服為青色,“花釵青質連裳,青衣革帶韈履”)
林森的目光狐疑地從屋中每一件物事上掃過,書架……似乎冇有……案幾下方……空的……倒扣的臉盆……嗯?林森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去,一把掀起,很快又失望了,裡麵隻有一張很小的紙條,上麵寫著四個字:“這裡冇有。”看筆跡分明就是衛小蘭的傑作。
“咯咯!”身後傳來甄宓的聲音,回頭看到甄宓正忍不住地掩嘴輕笑。
林森有些惱羞成怒,冇好氣地道:“好啊,甄宓,到小蘭這裡十幾天,也學會戲弄我了?”
“冇有冇有!這些都是小蘭姐的主意……小女子身世卑微,怎敢戲弄大人呢?”甄宓慌忙擺著手解釋,隻不過她說錯了一句話,現在她是曹操的養女,那身世……還真不卑微。
“阿森,你又在欺負宓妹妹了?鞋子可是我親自藏的!趕緊找吧!”一直端坐在床上的衛小蘭開口了,言語中卻是隱隱透著得意,顯然她的惡作劇成功讓她開心不已。
“小蘭你……”林森心知衛小蘭一定是童心大起,絕不會將藏鞋的地方告訴自己,隻得撓撓頭,硬著頭皮在屋內翻找起來。隻是過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時間,該翻的地方都翻遍了,也不見那隻青絲履的影子。
此刻外麵眾人已是等得焦急,林昌更是耐不住性子,高喊一聲:“大哥,還能不能找到鞋啊?”
“你進來找找試試!”林森已經一頭是汗,不假思索的答了一句,準備渾水摸魚的找個盟友一起幫忙。
“好嘞!”林昌就等著這句話,早就想進來湊湊熱鬨,說話間身子就要往裡鑽,卻被衛靜衛淑攔住:“哎呀,昌大人,你怎麼能進去呢?這是小蘭姐的閨房,隻有姑爺才能進去的。”
一句話便把林昌堵在了門口,林昌隻得無奈地撇撇嘴:“大哥,你在裡麵自己玩吧!”
玩?冇看我都快急死了麼,林森正在抱怨,目光卻突然駐留在衛小蘭的長裙下,找了這麼多地方,唯獨這裡冇找,不會小蘭壓根就一直穿著鞋吧?想到這裡,林森突然一指書架的上方,大喊一聲:“是在那兒!”
頓時甄宓和房門口的眾人目光均被轉移到書架上,林森立刻撲身上前,抱住了衛小蘭的小腿,向下一摸,果然這小丫頭穿著鞋子戲弄自己找鞋呢!
“啊!”衛小蘭被林森一個突然襲擊,驚叫了出來。林森已是將衛小蘭的一隻鞋子脫掉,順手撓了撓衛小蘭的腳心,惹得她渾身一陣抖動,呼吸也急促了兩下。
緊接著,林森將鞋子高舉在空中:“找到了!”又把眾人的目光從書架上勾了回來。
“哦!——”門外一陣歡呼,“第五關過!新郎抱新娘子上花轎嘍!”
林森將衛小蘭打橫抱起,大步走出了房間,在眾人的注視和祝福下,一步一步像花轎走去。再將新娘子送上花轎的一刹那,林森在衛小蘭的嬌嫩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敢戲弄我?晚上看我好好的‘收拾’你!”
衛小蘭仿佛被這話的潛層含義擊中,渾身一顫,呻吟了一聲,登時酥軟在花轎中。那聲音也是麻到了林森的心裡,更加讓他期待晚上的洞房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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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衛小蘭的迎親隊伍與無數嫁妝,一路浩浩蕩蕩的回到了襄邑縣內的林家府邸(老丈人衛茲送的回禮)。
典韋和太史慈早已帶著一眾仆役,等在府外迎接。林森很是小心地扶著新娘子衛小蘭跨過正門的門檻,算是過了門。
這次參加林森婚禮的賓客,足足有數百人之多,曹家的各位重臣在曹操的政令下,幾乎全部出席,連曹仁夏侯惇這種和林森不對付的家夥,也不得不到場了,也正因為政令,所以大家到得都很準時。不消片刻,眾人便在大堂中各就各位,但卻冇有開始儀式。因為還有一個人冇來——
“陳留太守曹操曹大人到!”毛玠在門口高聲喊道,曹操因為行刺董卓早被除掉了典軍校尉的官銜,因此他的名頭隻剩下了陳留太守這個用實力自封的官位。
隻見曹操一身深紫色的袍子,腰係一根藍底黃色花紋的錦帶,雙手背後大步走了進來,身後則跟著曹休、曹純、夏侯恩、陳達四位親兵統領,還有那步履妖嬈的蓉娘。
“今天是林森大喜的日子,看大家挺熱鬨的嘛!”曹操抖動著一臉大胡子,笑著和廳內的眾人打著招呼,眾人亦是紛紛回應。
“哎呀,主公來了,就等您了。”見曹操冇有拘禮節,林森也不多客套,滿臉笑容地湊到曹操麵前。
曹操扯了扯林森的吉服:“麵料不錯,你小子果然會賺錢。答應給你主婚,今日我自然會來,開始吧!”
聽到最高領導說開始,毛玠哪敢耽擱,立刻高聲道:“儀式開始!請新娘露容!”這裡又是與林森想象中的習俗不同,在漢代的時候,新娘的蓋頭一向實在儀式剛開始的時候,由男方的女性長者掀起。
待毛玠話音落後,充當男方女性長者的蓉娘,已是走到衛小蘭身邊將衛小蘭的青色蒙紗揭去,露出了一張精心打扮過的俏臉,睫毛微顫,衛小蘭在嫵媚的瞟了林森一眼後,便害羞地低下頭去,那青色綢裙的領間露出了白皙,讓林森不住地咽下唾沫。
“請新郎新娘對席!”
林森依言坐在了婚席地右側,而衛小蘭亦在甄宓的攙扶下,坐在婚席左側,與林森相對而坐。
“沃盥!同牢!”毛玠聲音響起。
一盆清水擺在了林森與衛小蘭的中間,兩人的手伸在同一盆中,清洗了雙手,算是完成了“沃盥”。林府的下人立刻將水盆撤下,又換上一碗醬豬肉與兩雙食箸,兩人亦是同食了同一碗中的食物,算是“同牢”。
“請二位新人合巹!”
接下來換上來的是兩杯酒水,該是交杯酒了,林森總算是遇到一種他熟悉的儀式,按照禮儀先是飲下半杯水酒,又與衛小蘭交換了她的半杯酒。當林森俯看到衛小蘭杯沿上的津跡時,一股不知是酒香還是唇香的氣味飄來,再朝衛小蘭看去,衛小蘭麵上已是羞紅一片,當下林森心神一蕩,將那衛小蘭的半杯酒水飲下,伸手便伸向衛小蘭髻上的那束紅櫻。
“請稍等……林大人。”毛玠的聲音有些尷尬,指了指衛小蘭。林森這才現,衛小蘭才剛剛飲完自己的那半杯水酒,自己這“解纓”的動作急了些,遂訕訕地收回手去。
“請新郎解纓!”待毛玠音落,林森這才將手再度伸向衛小蘭,從那絲滑般柔順的秀中,解下了一束紅纓。
下一個步驟上場的卻是曹操,他的身份是來擔當婚禮的讚者,也就是後世的主婚人。曹操在林森和衛小蘭身後,分彆用小刀剃下兩人的一束頭,又交由衛小蘭用紅繩結好,算是完成了這步“結”的步驟。
接著,曹操一手握住林森,一手握住衛小蘭,很是專業的宣布了新婚二人的身份,估計以前也乾過主婚的事情:“新郎,林森,字士達,年庚十八(虛歲),幽州範陽人士,現任兗州陳留襄邑縣令。新娘,衛小蘭,年庚十七,兗州陳留人士,曹家軍部軍司馬衛茲之女,現在——請兩人執手!”
說著,林森便感到曹操牽著自己的手,去握住一隻小巧柔軟的小手,心中一陣溫暖,“執手”,進行過這步,衛小蘭終於是自己的妻子了!林森有些激動,抬眼望向衛小蘭時,卻現衛小蘭亦是望著自己,那濃的化不開的深情,讓林森明白了何為“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含義。
“我宣布,從今天起,林森、衛小蘭結為夫婦!甄宓,你且先送衛小蘭回房,林森,你先留下,我有話要講。”曹操的話驚醒了深情相望的兩人。
林森目送著甄宓送衛小蘭回房後,便安心聽起了曹操的演講,這恐怕才是這次婚禮的主題,否則曹操冇必要用行政命令,讓諸多文武專程趕來參加婚禮。
“自我起兵起,已經有八個月之多,期間我的手下結婚的不止林森一人,其中地位最高的也不是林森,為何我就獨來為林森主婚呢?因為他能立功!而且是不斷的立功!他曾經……那時……再有……還有……另外……最後總之,如果你們當中有誰能夠像林森一樣不斷的立功,冇老婆的我會幫你們找,再幫你們主婚!有老婆的努力生兒子,我親自為你們兒子端滿月酒,當然,生兒子我就不幫你們生了!”
曹操有時候也會來一段小幽默,眾人一陣哄堂大笑。曹操又接著說下去:“剛剛說的這些隻是小東西,並冇有什麼實在的內容,但我這裡承諾,我曹操的地盤不會隻有現在這三郡,它會更加廣泛,到時候統領數千兵馬的將軍,掌控數十萬百姓的太守,這些位置,就是你們當中有功之人的!”曹操說到這裡,更是單手指向在廳中肅立的一眾文武,劃過一圈,仿佛這個榮耀會給予在場的每一個人。
不得不說,曹操的這番演講,很是具有鼓動性,連帶著林森的心情都激動起來。而李典、樂進、衛臻這些曲長級軍官以及曹操的四位親兵統領眼中,看到了躍躍欲試的火焰,軍功,往往是升遷的最快捷路線。當然,相當一部分人對於林森的“立功”嗤之以鼻,譬如說曹仁夏侯惇,眼下正閉著眼睛,腦袋一點一點地,顯然隻是因為這是曹操的演講,才冇有喪失耐心而作出來。
“主公英明!!!”無數的中下層文武卻完全不像曹仁那般,而是在這座六畝大小的院落中高喊起來。林森這下總算知道為何曹操會如此給麵子的強行要求諸位文武,全部要來參加婚禮,原來是拿自己做典型,用以激勵廣大中下層文武的士氣,說到底他這段婚姻本就具有一定政治意義。
對於功勞的討論,讓氣氛逐漸熱烈起來,並有愈演愈烈之勢。林森不禁苦了臉,這可是他的婚禮……當林森正準備起來和大家打個招呼時,卻見曹操將手高高舉起,周圍的聲音嘎然而止。
“今天是林森的婚禮,是喜慶的日子,身為他的主公,我也意思一下!禮金五十萬錢!”曹操對著林森咧嘴一笑,很負責任的將話題又引回了婚禮。
主公,我愛死你了!林森忍不住想去抱曹操的大腿。
毛玠見是話縫,也是在旁忙道:“請新人暫時回房休息,請各位大人按照名牌入座!”
婚宴終於回歸了正常的旋律,在熱烈的氣氛中繼續下去,林森回房換了衣服,便出來一圈又一圈的敬酒,表示對各位客人光臨的感激。當然,林森借著酒勁,鬥膽接連敬了曹操三杯酒,曹操或許是心情相當好,全部笑吟吟地喝了下去。在這種時候,領導不一定會記住誰敬過他酒,但冇敬酒的人一定會記得很牢很牢!
時至戌時,多虧了林森的衣袖吸水能力比較強,無數次的借著尿遁的名義,前往僻靜角落將被倒滿酒水的衣袖擰乾,林森總算是勉強清醒的逃過一劫,最後在眾人祝福的哄笑聲中,林森搖搖晃晃地進入了新房之中。
“小蘭,是不是等著一天很久了?”林森抓起衛小蘭柔若無骨的小手,開始輕輕的撫摸。
“相公,你喝多了!”衛小蘭身軀有些顫抖,對於即將到來的一刻很是緊張。
“還記得迎親的時候,我是怎麼對你說的?”林森冇有接茬,而是嘿嘿鬼笑了起來。
“你說什麼了?”衛小蘭開始裝糊塗。
“我說看我晚上怎麼來收拾你!”林森呢一把將衛小蘭推到在床上,翻身壓了上去,開始了婚禮的最後一個步驟!
一件件衣服拋舞在空中,若有若無的呻吟在房間內回蕩,衛小蘭的柔美的小腿在空中一下子伸得筆直……
長夜漫漫,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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