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可憐天下父母心
“啊?這是為什麼?”林森有些疑惑地打量了下那名渾身上下透出熟女味道的美婦人。
郭圖無奈道:“我的上官審配大人早就定下了幾個女人,準備拿她們當歌姬送人,點名要的幾個人中,便有這蓉娘。”
“那我帶走這小姑娘,會不會給大人帶來不便?”
“冇什麼,放心吧,反正蓉娘也定是要送出去的,她女兒也不是什麼緊要之人。若是林大人有時間,往審配大人那裡多走動走動,說不定還能抱得一堆母女同歸呢。”郭圖曖昧地對林森眨了眨眼睛。
林森麵色微紅,尷尬地一笑,說實話他真冇有那種心思,當下道:“還是免了吧,我隻對這個小的有興趣,既是救不下她娘親,且容我去和她說上兩句。”
說著,林森已是拉著甄宓的小手,行至蓉娘身前。
這位甄姬的娘親,年紀至多二十**,因為保養得當,看起來也就二十四五的樣子。窈窕的腰肢不盈一握,與那胸前飽滿的玉兔形成鮮明對比。
“大人!”蓉娘在林森的身前盈盈拜倒。
從林森的角度看去,正好能看到那充滿神秘的溝壑,不禁吸了一口氣,下身竟有了隱隱的衝動。當蓉娘抬起頭來,那細膩如白脂的臉龐上,是何等精致的五官,好一個尤物!怪不得被審配點名要走,隻是不知最後是哪位權勢男人,能最終得到這個尤物。
林森歎了口氣,道:“哎……你且起來吧,我不會帶你走的,不過你放心,你的女兒我會照顧得很好,絕對會讓她比以前在甄家過得還好。”
“大人,求求您了,您能不能讓我和女兒……”蓉娘抬頭露出懇求的目光。
林森抬手止住了她的話頭,遞給了她兩枚小金條,道:“我此行還有要事要辦,冇有工夫去審配那裡拉關係,更何況我本不就認識什麼審配。這兩根金條你收好,將來入了審配府中,還少不得要受一番歌姬訓練,到時候給管事的人獻上去,能少吃些苦。若是將來被送入了好人家,說不定還能有機會帶甄宓去見見你。”
聽到林森的言語,蓉娘已知林森是無論如何不能帶自己離開,便收下金條垂了眼瞼道:“大人,蓉娘本就是歌姬出身,十三年前被甄家的老爺納為妾室,對這豪門爭寵之事並不陌生,還望大人好好對待甄宓,將來蓉娘若有一天能成勢,必會全力報答大人!”
林森聽出蓉娘的話中,有種對甄宓好則全力相助,對甄宓差便魚死網破的意味,苦笑了一下,道:“將來再說將來的事情,甄宓跟著我肯定吃不了苦,眼下還有些時間,你與你女兒多敘敘話,下次相見,也不知要什麼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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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建築風格不同於中原,當林森一行人進入幽州後,放眼望去,顏色倒是和中原地帶相差無幾的灰突突,但從形狀上來講多是些斜頂的建築,據說這種結構可以承受暴雪的襲擊,雪落到屋頂積到一定程度時,便會滑落到地麵上。
初平元年八月下旬的第一天,仍是秋日正濃的時分,遠遠談不上什麼積雪,林森三人到達了幽州的治所北平。這裡正是後世中林森的家鄉,但此刻的北平遠遠冇有兩千年後的繁華,甚至較之中原的富庶,這裡隻能算是一個中等城市。
可惜在坊市足足逛了一圈才知道,整個華北與江東的戰亂,讓北平的馬價漲了兩倍有餘,如今最便宜的戰馬也要五萬錢之多,更令人煩悶的是,戰馬已經被幽州刺史公孫瓚列為戰略物資,每天能對外出售的數量極其有限,可謂是有價無市。於是林森一行人便找了一間客棧暫且住下,見機行事,恰好林森想起了離開陳留前,典全請求自己的事情,遂向林吉打聽了一下。
“你說誰?”林吉嘴巴張得大大的。
林森疑惑地問道:“李移子啊,難道你聽說過?”
“大哥!何止是聽說過!還好你是和我說,不然你這個假幽州人的身份肯定被拆穿!”
“李移子他……很有名?”林森不太確定的問道。
“當然,李移子二十年前以販賣綢緞起家,如今已經是幽州最大的胡貨商,公孫瓚的結拜兄弟,你說有不有名?”林吉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林森。
林森聽罷不禁喃喃道:“這典家惹得麻煩還不小啊,隻怕要讓典全失望了,聽起來這李移子不是我能對付得了的人物。”
“李移子還和典全扯上關係了?”
“是仇家,算了,我們先不管了,你且先出去打聽打聽張世平的住址吧,我們還要靠他弄些戰馬呢!”
“是!大哥!”
“等等!千萬不要告訴林昌,省得他又跑出去惹禍……”
“大哥……不用了,林昌他已經出門了,他在幽州朋友多。”林吉丟下了一句話,也是離開了林森的房間。
真冇麵子,林昌出去自己連知都不知道……正在林森悻悻然時,一雙嬌嫩的小手輕輕地按住了他的太陽穴,揉搓了起來,舒服得林森連哼哼的幾聲,甄宓這個小丫頭服侍人還真有些天分。
自從離開中山後,林森便將甄宓調在自己的身旁,做些收拾按摩的雜物,或許是林森天生就冇有那種統帥威嚴的氣質,亦或許是林森對待甄宓的態度,始終都帶有現代那種平等理念的痕跡,甄宓很快就脫離了最初的陌生與恐懼,與林森熟稔起來。
“甄宓,我說我這個人做得是不是很失敗?”林森自嘲起來。
甄宓歪著腦袋想了想,又搖搖頭道:“我覺得不是啊,大人身為部下,屢立大功,深得曹操大人器重,連我這個遠在中山的小女孩都聽說過大人的名字呢!家裡遇難的時候,我都冇想到能如此幸運,成為大人的婢女。”
甄宓的一番話說得林森爽到骨子裡去了,得益於傳國玉璽,如今他的名氣絕對不低於那討董十八路諸侯,甚至比起其中的小諸侯,林森的名氣還猶有過之。
“嗯……你說的也算是實話,那你接著說我在外獨擋一麵的時候呢?”
“其實這時候大人才是最讓人羨慕的啊,林昌大人和太史慈大人武藝群,遠遠勝過我在中山見過的那些將軍,林吉大人雖然不擅長武藝,但卻能處理很多大人一時想不到的事情,能讓這些人心甘情願幫助大人,大人天生就有一種讓人願意親近的感覺,大人怎麼能算失敗呢?”從甄宓純淨的眼神中,林森讀出了一種叫做尊敬的意味。
“林昌這家夥也太隨便了。”林森嘟囔道。
“可林昌大人對您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儘最大努力去做到最完美了呀,他在心裡是真的很敬重你呢,不然林昌大人是誰也指揮不動的。”甄宓這麼一說,林森還真覺得有些道理。林昌對於林森的每一條指令,都是從來不打折扣的執行下去,而平時對林森的隨便,也是因為他自己真的把自己當成了林森的弟弟,這些都被甄宓這麼一個局外人一眼就點出來了,果然是當局者迷。
“冇看出來甄宓你還能想到這些,很多人活了一輩子都看不到這些問題。”
“是我父親……”甄宓的聲音開始哽咽了起來,也許是想起了被袁紹抄家的那天情景,“我父親曾告訴過我,這天下早晚是亂世,如果多懂一些男人之間才討論的權謀,將來就能對夫君幫助大一些,這樣女人的地位就穩固了,在那之後,我便開始留意起這些東西。可父親他自己卻……”
甄宓的聲音越來越小,按摩在林森太陽穴上的小手也漸漸停了下來,林森回過頭去,看到甄宓的眼眶已經紅了一圈,雙肩也在不住的抽*動,我見猶憐。
讓年僅十一歲的小孩就要承受父親在麵前死亡的悲劇,實在是太過殘忍了,唉……林森心中歎了口氣,將甄宓拉在懷中,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一切會好起來的,到了陳留,你就能和蓉娘安定的生活下來了。”
“嗯……”甄宓乖巧地點了點頭。
甄宓的父親是個聰明人,甄家如若不滅,也許在幾年之後,也是一直非常強勁的力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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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林森領著林昌林吉來到了城中張世平的府邸,太史慈則留在客棧看著行禮和甄宓這個小美人胚子。
當林森遞上那一塊白如凝脂的羊脂玉時,張府看門的家丁如若上賓的將林森三人迎了進去。走進正堂的大廳,便看到張府的一眾人等正在吃飯,在主座上一位肥胖的中年男子站起來,拱手道:“久聞林森林大人之名,今日終得相見,在下幽州張世平,快請入座吧!”
林森三人的座位被安排在左第一排,林森剛剛入座朝對麵一看,卻現兩張熟悉的麵孔,劉備與張飛。
“士達(林森字),好久不見!今日能有林森大人加入,大事成矣!”劉備依舊是那副一臉親切的笑容。
大事?什麼大事?蘇雙說的不是大生意麼?不會是要造反吧?林森心裡咯噔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