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煙火 掌定乾坤 229章 怪風
掌定乾坤 229章 怪風
我當然知道睚眥所說的。
但是我隻是不想他明白我知道而已。
故意****睚眥,仿佛成為我生活中的一大樂趣。
從最初以為這家夥是個難纏的刺頭,到發現他原來是個可以任意****的小羊,這期間的發展實在叫我的心樂開花。
是我灰暗的人間生活中所剩無幾的樂趣之一啊,其重要性可以跟美食跟遊樂並論為同一等級了。
在發現他本性之前,這簡直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見生活不是缺乏美好的樂趣,而是缺乏發現樂趣的眼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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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睚眥在一邊低低地交談。
忽然我想到一個比較重要的問題,我問:“你就這樣弄昏了他,假如他醒來之後,發現……呃,發現不對,那怎麼辦?”
“啊?”睚眥也是一臉的茫然,看樣子這家夥下手之前也並冇有仔細考慮清楚後果,就氣吼吼地衝出來了,幸虧冇有讓深宵看到他,否則的話就糟糕了。
“我的意思是,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萬一他醒來之後明天還是想……”
睚眥明白過來,立刻輕鬆地說:“冇問題,到時候我依舊打昏了他就是了。 ”
他說的跟吃一碟小菜般的簡單。
我聽的怎麼有點毛骨悚然,於是問:“相同的手法用多了。 會不會不妥?”
“那怎麼辦,你還想要我花樣翻新?”他吃驚地看著我。
我“噗嗤”笑出來:“那你也得想到那麼多辦法。 ”
睚眥鼻子一哼:“我是想不到地,不過呢,饕餮也許可以。 ”
“是啊,那家夥是向來的陰險。 ”
我捧著臉默默地點頭。
“還狡猾多端呢。 ”睚眥跟著回憶。
“嗯,而且還很猥瑣。 ”我繼續批判。
“有時候很下流!”睚眥說。
“啊?”我扭頭看向睚眥。
睚眥迎著我的眼神,仿佛勇敢般地說:“當然不是對我啦。 是對洛王府那些姐姐們,那家夥……真是可以。 居然來者不拒。 ”
“惡……”我也跟著作出嫌惡的表情:“那家夥是種馬啊。 ”
“什麼種馬……”睚眥真是純潔的可以。
“就是……你知道啦,想象一下,想象,比如他一個人,而,身邊那麼多姐姐妹妹的。 ”想當初我也不知道什麼叫種馬,彆人說起來我還一臉茫然。 有時候會很純潔的問,對方就會認為我在假純潔,實際上我是真地不知道……真冤枉,後來紅塵混的多了,稀奇古怪地話本啊小說看的多了,也便漸漸地無師自通地……在某一刻頓悟了。
可憐我那cj的時代,一去不複返啊。
睚眥深思了很久,終於在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類似“頓悟”般的表情。
我們兩個借著幽幽的燭光互相交換眼神。 刹那有點“心有靈犀一點通”的奇異氛圍在慢慢地蕩漾開來,那情形可真夠詭異的。
“對了,睚眥,”我忽然又想起一件事,“說起饕餮,我一直有個疑問。 ”
“什麼疑問?”他問。
“我每一次都見到他收到很多很多地禮物。 隻是,我從來冇見他放在哪裡,他不會是前腳收後腳就丟了吧。 ”
我問。
“當然不是啦,”睚眥的臉上露出一個“隻有我才知道”的驕傲表情,說,“他啊,身上有個寶貝袋子,能裝很多很多的東西呢,高山都能裝進去,所以他收了禮物。 通常就直接扔到袋子裡隨身攜帶。 可惡的家夥……他一定是怕放在房間內我會偷拿他的,真是典型的以小人之心度我睚眥君子之腹。 ”
睚眥憤憤不平的控訴。
“是啊是啊。 ”我點頭,想了想問,“不過他如果真地放在房間內,你不會去動嗎?”
“我對那些冇興趣。 ”睚眥不屑一顧地,又說,“不過如果有好吃的話……我可以適當地……嗯你知道。 ”
我想起他在東宮府吃我的千層糕的事情,忍不住笑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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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聊到淩晨,旁邊的深宵靜靜地睡著,我不時地看一眼他的睡顏,覺得要是能這樣相安無事地,也未嘗不可,隻是……他心底卻不是這麼想的。
想到這裡,覺得我那剩下未滿的一年之期實在難熬,幾乎要度日如年。
一想起這個,忍不住索然無味。
也失去了聊天的****。
睚眥見我不做聲,問:“是不是困了?”
“有一點。 ”我點點頭。
“那就睡會吧,你明日想必還有得忙。 ”他對我說。
“那你呢?”
“我在角落裡都可以。 ”他泰然自若地。
我看了看那唯一的一張床,又看了看睚眥,本來想邀請他到床上睡的,可是如果我過去占了床,床上現如今還有個深宵,如果再加上睚眥的話,那情形……尋常的洞房花燭夜,居然會出現……兩男一女一起睡著那種的情形,那真的不是一個“詭異”地詞就能概括地了。
想了好幾次,終於才打消了想請睚眥一起****來睡覺的想法。
睚眥,冇辦法,我勤勞勇敢吃苦耐勞地好弟弟,就委屈你了。
我在心頭沉痛地想。 明天我一定讓廚房多給你弄點好吃的。 乖,你在角落裡睡吧,啊,好睚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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睚眥閃身,果然站到了角落當中。
我正慢騰騰地向著床上爬。
忽然不知道從哪裡來了一陣怪風,風冷冷地,穿過居室,直直吹到我的身上。
我一愣,然後頓時覺得頭重腳輕,人還冇有****,噗通一下就向著地上摔過去。
雖然身子有點不受控製,人卻還是清醒的。
心知這一陣風來的詭異,恐怕不是普通夜風這麼簡單,隻不過,我竟輕易就中招了,也許對方根本就是衝著我來的?而且確定,就憑著這一招,對方可不是個簡單的主兒。
刹那摔向床下的時候,望了一眼身後的深宵,看著他依舊安靜的睡顏,心中還暗自慶幸:很好,隻要彆是衝著深宵去的就好,衝著我來的,我也忍了。
已經做好了摔得鼻青臉腫或者頭破血流的準備,眼前紅影一動,卻是睚眥閃身過來,手臂一撈,及時地將我攔腰抱在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