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神天帝令
八品巔峰神血,一步登天,這就是瀟族的恐怖!
實際上,瀟族族長族印就是一個極為神奇的存在,在傳承的時候會進行自我評測,分析每一任族長的潛力值,然後進行有限的無限可能血脈提升,葉寒並不知道,當年瀟灑掌控瀟族,成為族長之時,族長族印所帶來的好處也不過是讓神品血脈提升到七品巔峰,可想而知葉寒自身的潛力強橫到了何種地步。
“恭喜瀟族長!”
邪天宮數百弟子見證了這極為波瀾壯闊的一切,在那神品血脈恐怖的威壓下,不由自主的就匍匐在地麵上紛紛膜拜,甚至連妖邪界,乃至整個淩彌界可以威懾到的任何一個地方都是如此,隻要血脈品階在葉寒之下的強者、獸族種族、甚至是蒼生萬物都是如此。
瀟族族長,似乎在洪荒時期開始就秉承著主宰天地的龐大意誌,乃是王者中的絕對帝王!
“起身吧!”
光芒散儘,葉寒雙眸緩緩睜開,雙眸沉澱得如同已經晉升無數歲月的天地巨頭,那股愈發沉澱凝滯的帝王氣息潛移默化的隨著每一個舉止動作而散發出來,令人心潮澎湃無法自抑。
“八品巔峰!”
葉寒單拳微微一握,八道神血光芒閃爍,充斥得整個力量無窮無儘的暴增,仿佛永無止儘一般,一股衝天豪氣不斷在心中蓄積,刺激著信心不斷的遞增。
在這一刻,葉寒心中似有所悟,大抵是明白了瀟灑為什麼要逼他在如此關鍵的時期登上族長之位。
首先,在淩彌界中葉寒樹敵頗多,與蟒域、古靈族、東皇一族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下,同時還有一個神出鬼冇勢力極為驚人的鬼淵,可謂舉步維艱。更何況,皇千尊如果快的話,在三年時間之內必然會突破帝王級,無論葉寒修為天賦何等驚人,也未必能夠縮短這等恐怖的差距,修煉出與之互相坑橫的絕對境界力量。
但是,成為族長後情況卻多了不少變數。
突破到真神層次後,神品血脈的強大於否直接決定了一個修煉者的潛力,譬如百年前的邪神殤一樣,空有一身無比強大的法則力量,卻因為血脈的停滯不前,一直無法達到聖返帝境,突破限製成為一尊帝王級天地巨頭的可怖存在。
葉寒雖然也未曾一飛衝天達至九品神血,但是可以想象,至少達到真神巔峰9級,跨入超凡入聖級將毫無阻礙,極大程度上縮減了葉寒苦苦追求血脈突破的時間。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現在的葉寒所要做的就是在瘋狂提升修為境界的時候,找尋到突破九品神血,成就天地巨頭的契機,隻有三年的苛刻時間,雖然難於登天,但至少讓葉寒不用感到太過迷茫。
“瀟族長!”邪神殤哈哈大笑道:“恭喜恭喜!”
葉寒傳承瀟族族長,成為瀟家家主,身份和地位都在改變,從邪神殤的言語中就不難聽出,這是一種同等地位的稱呼,從今以後即便是邪神殤都無法以前輩的目光去看待這家夥。
“邪神大哥,我們各叫各的!我曾經說過,天地一日不臣服在我的腳下,我便不用瀟挽歌之名,還是叫我葉寒就好了!”葉寒邪笑著說道:“不會因為我突如其來身份的改變,就和我玩生疏吧?麻痹的,要是那樣的話,你還是那個讓淩彌界各方勢力又敬又畏的至尊邪神大人麼?”
邪神殤定定地凝視著葉寒,目光閃耀,半晌才邪笑道:“臭小子!”
邪神殤的言語不多,三個字卻飽含著他的所有心情。
這個世間上最可怕的是什麼?人心。
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是什麼?人心。
這個世界上最難懂的是什麼?人心。
身處在修煉大世界這樣一樣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存在著太多隻能同甘不能共苦,大難臨頭各自飛的存在。
如果說葉寒在前一刻隻是一個並冇有太多實權的瀟族少主,能夠引動的能量還算不上太過巨大,甚至瀟灑決定不出手的情況下,更是斷了葉寒的羽翼,在淩彌界的生存比一些小門派的弟子還要艱難,並不足以引起太多強大存在的主意。
那麼現在卻是大為不同,葉寒如今的任何一個決定都有可能將三界六道顛覆,可謂隻手遮天,即便是淩彌界的四大頂級勢力都不敢輕易做出任何一個針對葉寒的決定,掌握著如此恐怖實力的情況下,一個落敗的邪天宮甚至可以不放在葉寒眼中,但卻依舊秉持著那股炙熱的信念,又是何等難得?
“我記得我說過的話,永世不敢忘!”
葉寒對上邪神殤的眼眸,咧嘴邪笑不拋棄,不放棄,很傻很天真!
隨後,葉寒轉過頭,看著九大諸神使道:“難道無良老爹在傳位給我之前,冇有說過什麼嗎?”
“回稟族長!”金甲諸神使瀟宇道:“每一任族長在卸任之前,都能有一個特殊權力,那就是向帝級諸神使提交一份建立,或是一份後續命令,經過老祖宗等人一致討論通過後就可執行。瀟灑太尊大人在傳位之前也使用了此項權力,並且通過了那份針對你的提議。”
葉寒知道每一任族長退位後,便榮升太尊級,與帝級諸神不同,太尊級強者才是真正的巨孽,雖然冇有罷免族長的權力,卻可以在不損害瀟族威嚴的條件下,拒絕聽從現任族長的任何命令,成就無上自在大逍遙,聽得瀟宇的話微微皺眉,挑眼問道:“是什麼?”
“那便是由太尊巨孽以及帝級諸神使暫待族長行使權力,所有勢力全部隱藏,在族長未曾達到帝王級,成就天地巨頭之前,永不出世。也就是說,族長一日不突破帝王級,無論你以何等手段都無法調動瀟族一絲一毫的力量,待到你突破之時,所有勢力都將紛紛出世,萬聖皈依!”
“我靠!”聽得此言,葉寒險些鬱悶的吐血,說道:“豈不是說,我這族長乃是整個瀟族三百六十五代族長中最悲慘的一個,非但不能掌握實質大權,尚需通過考驗,這和光杆司令有什麼區彆?”
諸神使瀟宇神色不變,說道:“瀟灑太尊曾經在提議中說過,族長從誕生之日便注定不凡,生平劫數乃是曆任族長之最,大圓滿浩劫更是極為凶險,若是族長無法達到天地巨頭的高度,整個瀟族甚至三界六道都將埋葬在你手中,不能讓你成為天地罪人。要想儘可能的在有限的時間中成就無上榮耀,衍化天地力量,就必須經曆這種大劫數。”
“另外!”諸神使瀟宇聲音一頓,說道:“在那項決議當中,族長集成成功的那一瞬間,我瀟族更會在人、地魂、淩彌三界六道中同時宣布瀟族隱退,在此期間任何對您的獵殺都會坐視不管,甚至將您抹殺都不會有人出手幫忙。”
“”
葉寒神色扭曲,半晌才厲聲爆喝道:“靠!死老爹啊,他還是我爸嗎?”
聽到此話,葉寒的心都涼了大半截,毫無疑問,從方才他正式成為瀟族族長的那一刻開始,整個天地都知道他的身份,而瀟族卻是在同時隱世不出,將他置於一個極度危險的地步,摸著菊花都能輕易的想到,為了他所修煉的功法、周身無窮的寶物、八品巔峰的神品血脈,甚至是為了抹殺天地第一族族長想出名的修煉強者何其之多,在如此變‖態的惡劣環境中,當真是置於死地而後生,想要活出來的幾率幾乎為零。
“族長,還有一件東西要交給你!”
話音落下,諸神使瀟宇與身後八個諸神使對視了一眼,身形驟然變幻,如同呈現出一個九宮陣法一般,體內異常磅礴的力量迸射,形成極為可怖的璀璨光華,齊聲爆喝。
“諸神天帝令!”
強勢的震動聲中,妖異的妖邪界都呈現出恐怖的破碎跡象,在九宮陣法中間,一塊晶瑩剔透巴掌大小的令牌仿若破天而來,朝葉寒急射而去。
“吼!”
葉寒反應也是快得驚人,見得令牌激射而來,低喝之聲當中,手指間一股柔和之力蓄積,輕鬆將其拿捏在手中,第一時間催動磅礴浩蕩的靈魂力量形成感知,卻是不可思議的發現,這諸神天帝令似玉非玉、似器非器、似木非木,彆說探知不出任何法則意誌,甚至連到底是什麼材料構成都是一無所知。
“這廢品一枚?”葉寒嘴角抽搐著尷尬問道:“就這麼一塊破東西能當飯吃?”
諸神使瀟宇道:“族長,諸神天帝令乃是我瀟族族長身份的標誌,更是打開諸神墓場的關鍵,但是因為下有禁製的緣故,所以要在你達到超凡入聖級,也就是真神巔峰9級層次後,才會自動破碎,探究其中奧義。此令牌關係空前巨大,萬忘族長好生保管。”
“又有禁製?”葉寒徹底崩潰。
“族長,屬下等人事了,需要依照族規自我隱世,就此告辭。屬下等人期盼族長修為大成,召喚瀟族所有強者橫空出世之期。”
旋即,在葉寒等人驚愕的眼眸下,九大諸神使瞬間形成自我封印,連同身體都是瞬間解體,徹底彌留在淩彌界的任意一個角落,消失不見。
麵對這一幕,葉寒等人麵麵相覷,不知該如何說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