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淳(2)
冰躘禹搖頭歎笑道:“天兒姑娘所言亦是於情於理。但是此陣所選用材料非聖者5級境界強者可破。若是對手達到如此地步,能夠毀掉此陣機關,要殺我冰家族人又有何困難?”
冰安兒神色微變,驚呼道:“哥,冰玄通天陣可是我冰雪穀最大的秘密和底牌之一,你怎地可以告訴他們呀?要是他們是壞人的話,你不怕爹爹責罰麼?”
“哈哈!”冰躘禹爽朗大笑,說道:“安安,據說血冥宗強者如雲,其中以老宗主,聖者5級層次的冥靈聖者最為強大,前些日子禦獸派大長老莫長笑更是帶了一大批強者前往丹藥城,最後死傷慘重。能夠滅掉血冥宗,震懾得禦獸派強者落荒而逃的擎神傭兵團強者,怎會是你所言之人?小心謹慎是好事,可也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葉兄,冰某說的可是?”
“當然!”葉寒嘴角升起一抹弧線,含笑說道。
葉寒這廝不笨,反而聰明得讓人發指。冰躘禹此人眼光毒辣,心思更是慎密非常,這一路以來都對他示好豈會不知,更何況還故意將冰玄通天陣的奧義告訴他等一行四人,這就是很明顯的拉攏。
“讓我為你等介紹一番冰雪穀的景致”隨後,在冰躘禹的介紹下,一行人逐漸朝冰雪穀深處而去
冰雪穀,錯落樓閣的一角。
“三哥,你道從絕魂潭逃出的,可是那子麼?”一個氣度沉穩的聲音打破了此處的平靜。
隻見此人一襲錦繡長袍,頭戴金玉冠,足踩閃爍著琉璃光芒長靴,左手負於後背,右手輕掩胡須,眼眸中神光收斂凝視著正興致勃勃聽聞冰躘禹講解冰雪穀的葉寒,以葉寒敏銳的洞悉能力竟是冇有發現。
而此人身份更是非同尋常,乃是天魄城城主,柯家家主柯淳!
修尊柯眼眸急轉,閃爍著逼人的凜冽光芒,咬牙切齒道:“冇想到數年前一個名不經傳的小人物,如今不但能夠從絕魂潭活著出來,更是從地階修為攀升到至尊7級層次的恐怖境界,以至於老夫棋差一招,釀成大錯,生平第一次失策,破是讓如此青年破了先例。”
雪尊柯冷道:“這行人修為了得,為首青年暴戾氣息萬分濃烈,對我天魄城仇怨頗深,在未強大之前定要及時鏟除,否則的話必將成為心腹大患。”
“要將此子鏟除又有何難?”修尊柯嘴角帶著一抹權術笑容,冷冽說道。
柯淳與雪尊柯對視一眼,同時笑道:“倒是忘記,修尊柯之名,可是精通修羅殺道的權術鬼才!”
柯淳長歎道:“可惜了這等驚豔絕才之輩竟是於我天魄城為敵,注定要隕落!不知三哥有何良策?”
“附耳來聽。”修尊柯淡淡笑道,已是與二人極速低語起來。
半晌,隻聽得雪尊柯和修尊柯同時喝道:“好精妙的計謀!”
“”
“好精妙的布陣!”於此同時,身處冰雪穀另一端的葉寒在冰躘禹對冰雪穀的細致介紹下,眼神中異彩連連,因為那冰玄通天陣陣法中環環相扣卻有自成一體,甚至每一座房舍都是陣法的一部分,卻又是一個具有強大破壞力的小型陣法,其殺傷力赫然可以瞬殺一般層次的至尊強者,攻防能力固若金湯。
但葉寒也不羨慕,畢竟冰家祖祖輩輩都操控冰、風二係屬性能量,對冰係能量屬於的操控更是爐火純青,造詣非凡,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下有這番底蘊也十足強大。
到了一處彆院,上書‘雅閣’兩字,字體飄逸俊秀。
“葉兄,請!”冰躘禹笑道:“雅閣乃是我冰雪穀接待貴客所居彆院,位處冰雪穀最深處,同樣也是防守最為嚴密的地點之一,所以葉兄一行不用擔憂會出現不必要的人打擾的情況。”
“謝了!”葉寒自然知道冰躘禹所說‘不必要的人’指的就是天魄城,雖然不懼,這份好意也是心領了。
“那冰某就先告辭了,稍後便會差人過來伺候。”冰躘禹道。
葉寒說:“我等乃是修行之人,一切隨意就好,不用麻煩。”
“那好!”冰躘禹也不推遲,說道:“安安,我們走!”
“哦!”冰安兒眼神閃爍,狡黠的顯然有些不想離開,但是看著冰躘禹強硬的眼神,立即垂喪著腦袋老老實實的跟在了後頭。
“這冰雪穀少穀主可是很會做人啊。”待到冰躘禹走後,黑白雙龍齊聲說道,但表情並不友善。
“進去再說。”葉寒原本如沐春風的神色也是一變,無心觀察著雅閣的景色,率先推門而入。
“雲朦玄境!”
剛剛進入房間內,隻見天兒單臂一拂,空間中的天地靈氣驟然收攏,葉寒三人以及嘯雷神虎眼前一花,同時消失在原地,當視線再次清晰的時候已經出現在另外一個空間內。
葉寒也是頭一次進入天兒的雲朦玄境,隻見這玄境中煙雲繚繞,若夢似幻,仿若置身雲端一般光彩流溢,直讓人歎為觀止。
天兒卻是迫不及待的說道:“哥哥,天魄城的人出現在這裡,我等應該小心防範,適時鏟除。這冰雪穀少穀主雖是友善,天兒卻感覺他頗有心計,甚至不在風逸之下,與這等人結交如伴狼伴虎,若有不慎就會萬劫不複,我們為什麼不先在冰皇城中潛伏下來,而是進入這冰雪穀中呢?”
葉寒神色肅然,手指敲擊,邪笑道:“天兒,你能想到這一點,天魄城的人何嘗想不到?那修尊柯可是一個對權術陰謀造詣頗深之人,要虎口拔牙,自然要有一定的賭注。尚且,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冰躘禹此人現在雖然無法信任,但若是關係處理好,對我等以後勢力聯合大有裨益。所以,我們目前隻需以靜製動就行,暗中防備天魄城強者的偷襲,隨便摸一下冰雪穀的底細,也好為不遠的將來做打算。這也算是未雨綢繆的深入虎穴吧。”
“原來哥哥是打著如此主意。”天兒抿嘴笑道:“這樣的話我就放心啦。”
“好了,既來之則安之。難得冰雪穀中景色宜人,放鬆一些。”葉寒笑著說道,但隻有他明白,之所以答應冰骨聖者在冰雪穀中做短暫停留,還有一個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