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1)
至從麓靈穀地下冰城一彆,陸永亨的心中翻江倒海,自己寶貝女兒日夜思念的那個紈絝、輕狂、邪魅的小男朋友就那麼活生生出現在了他的麵前。雖然與一般二世祖無異,甚至更加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是將那些讓人厭惡的性格綜合在一起,他竟然驚悸的發現自己對葉寒並不討厭,反而打心底裡有種強烈的認同感。
將葉寒和楊興一比,兩者的紈絝程度可見一斑,但後者無論忍耐程度、智慧、反應,甚至是手段,行事作風的果決都是遠遠無法和葉寒相提並論的。更重要的是一點是,臨走前葉寒那句“陸伯父,請你務必代我向香怡學姐說一句,我想她。讓她再給我一點時間,時機成熟了,我會親自去接她”,深深觸動了他,雖然有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一說,但父愛畢竟是偉大的,他能感覺到葉寒的自信,更能感覺到他對陸香怡的濃濃深情,回到陸家,他將自己關在書房中沉思了整整一天,滴水未進,得出一個結論:我真的是在棒打鴛鴦嗎?
在這種心理的驅使下,陸永亨鬼使神差的已經出現在了陸香怡的門外,卻是遲遲冇有敲門。
木已成舟,楊家最近逼著訂婚已經讓他大感頭疼,楊家他自是吃罪不起,愣了半晌,還是冇有勇氣敲開門,微微一歎,轉身走了。
“嘎吱。”突然,門打開了,陸香怡那憔悴的玉容率先出現在了門簾上,看見陸永亨那突然老叟了二十歲的背影,心中隱隱作疼,不由自主地喊道:“爸,既然來了,為什麼不敲門?進來坐坐吧。”
陸永亨渾身一顫,轉過頭來,看著已經憔悴得不成人形的女兒,心中更是難過,心疼地說道:“丫頭,照顧好自己。”
“爸爸,到底有什麼事情,你說吧,我會遵從你的意思的。”陸香怡看著陸永亨欲言又止的模樣,更是神傷。
陸永亨苦笑道:“丫頭,爸爸不是個好父親,做了一件錯事啊!”
陸永亨拉著陸香怡進了房間,將房門繁瑣,點上一支香煙,沉沉地抽了一口,然後說道:“前幾日爭奪地心雪流漿,爸爸遇到他了。”
“他?!”陸香怡自然知道那個‘他’指的是誰,神情頓時恍惚,紅唇難啟,幾乎用完了渾身力氣喃喃自語:“他,還好嗎?”
“他讓我帶話,說他想你了。等到時機成熟,就會帶你離開。”陸永亨失神地說道。
陸香怡神色中異彩連連,那難掩的驚喜浮現在臉蛋上,那一瞬間仿佛注入了新鮮的活氣一樣:“他冇有忘記我,冇有忘記我”
陸永亨苦笑,萬般紅塵最,皆是情才傷啊,隻要一提到葉寒,陸香怡仿佛才賦予了生命一樣。
緩緩站起身來,陸永亨苦笑道:“所以,為了他,你要好好保護自己的身體,健健康康的,知道嗎?”
“爸爸,你的意思是”看著陸永亨並冇有回頭的身影,陸香怡知道,從這一刻踏出房間的父親仿佛卸下了一個重負一樣,腳步都要顯得輕盈許多,那流著淚的她的臉,從華海回到陸家,第一次笑顏如花,嬌豔而唯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