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二十九章
第三卷 第二十九章
杭杭過了半天之後,終於站了起來,嘴角露出一個璀璨的笑容:“不管你們到底想乾什麼,我隻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如此而已。 ”杭杭大聲的把心中所想喊了出來,然後身子裡的力氣仿佛被抽空了一樣,重重的坐在了地上,呆呆的看著麵前的泥土。
“怎麼了夭夭?”果果聽到聽到杭杭說心情不好,就立即趕了過來,來了就看到她頹唐的躺在草地上,眼睛看著天空。 眼睛充盈著滿滿的都是絕望,見過那個笑顏如花的杭杭,看到這個總覺得心口疼疼的。 看來她也是有故事的孩子,果果想著,也躺在了杭杭的身邊。 正是夜晚,空氣裡有種涼涼的感覺。 遊戲裡的不會有感冒,所以,兩個女子如此肆無忌憚的躺著看著那遊戲裡麵的天空。
“果果,你看,那天空好通透,星星好明亮,可是現實裡不會有的。 ”杭杭歎道,頭微微的低了下來,眼淚不知道何時偷偷的滑落。 “親愛的,就是現實裡麵冇有,所以這個遊戲才有了存在的必要啊,如果這個遊戲冇有存在的必要,你還會玩嗎?”果果轉過臉,看著杭杭。 杭杭轉過頭,晶瑩的淚水滑落在草地上。 “是吧,或許這個遊戲就是因為現實裡的不如意才會存在。 ”
“所以,請桃之夭夭不要想那麼多了,至少我們現在還活著,至少我們現在能過的很開心,以後的事情。 現實地事情,我們都不要想了,好嗎?”果果臉上帶著溫和笑容說道。 杭杭點了點頭:“好啊,我們現在什麼都不想,隻要現在好好的。 ”果果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另一邊招呼:“好了,哥哥快點出來。 不要藏著了,夭夭已經好了。 我們是不是一起去練級,或者一起去玩?”
杭杭看著那個從房子後麵探出影子的人,笑了笑:“還是不要了,我現在還米怎麼升級,我跟著你們去完全可以說是連累你們,還是不要了。 我自己找些地方玩玩,說不定能碰到什麼隱藏任務呢?”說著眼睛眨了眨。 果果和衣衣互相看了看。 果果從懷裡拿出了一件衣服,幾個首飾。 “這些你先裝備著,不是很好,但是絕對好看的。 ”說完臉上露出一個美麗的笑容。
杭杭想了想接了過來:“那多的話我也不說了,我可就裝備上了哦。 ”
看著杭杭調皮地神色,果果心中暗鬆了一口氣,點了下她的腦袋:“你就穿吧,臭丫頭。 你穿了我們就少擔心你一點。 你也不想想,你多麼不讓人省心。 ”杭杭吐了吐舌頭,跑到房間裡去把新手服換下,雖然這個遊戲裡和彆地是一樣,隻要點切換就能把衣服換在身上,但是當著一個男生的麵。 就那樣切換衣服還是會不好意思的。
當杭杭換了衣服走了出去,果果和衣衣都是眼前一亮,雖然拿到衣服就覺得適合她,但是冇想到會如此的契合。 一身粉紅色的長裙,上麵繡著點點梅花,頭發被係統自動盤起。 露出纖細的長頸,美目顧盼,仿若桃花仙女下凡一樣。
“啊,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叫桃之夭夭了。 ”果果十分興奮的拍手叫道。 杭杭嘴角噙著笑容略感興趣地問道:“哦?你倒是說說看,是為了什麼?”果果笑了笑。 咳嗽了一下大聲吟道:“桃花簾外春意暖。 桃花簾內晨妝懶。
簾外桃花簾內人, 人與桃花隔不遠。
桃花簾外開依舊。 簾中人比桃花秀。
花解憐人弄清柔, 隔簾折枝風吹透。
風透湘簾花滿庭, 庭前****自多情。
閒苔院落門空掩, 斜日欄杆人自憑。
憑欄人向東風倚, 茜裙偷傍桃花立。
桃花落葉亂紛紛, 花綻新紅葉凝碧。
胭脂鮮豔何相類, 花之顏色人之媚。
若將人麵比桃花, 麵自桃紅花自美。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麵桃花相映紅。
人麵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
吟誦完了,還眨了眨眼睛,看著麵色有些羞紅的杭杭。 故意對著果果說:“我說,哥哥,你看我借用的詩用來說我們的桃之夭夭小花仙還不錯吧。 ”
衣衣點了點頭,“這首桃花令來形容夭夭不錯,但是我還知道李白的一首詞我且說來,大家聽聽。 ”話音剛落,杭杭就顯得有幾分急了。 “喂喂,你們不帶這樣的,你們是不是故意來羞我的啊 。 ”說著眼睛瞪著衣衣和果果。
無奈,衣衣完全當她不存在,甩了甩自己月牙色長衣的衣袖,徑自吟道:“
桃花塢裡桃花庵,桃花庵裡桃花仙;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
酒醒隻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半醒半醉日複日,花落花開年複年。
但願老死花酒間,不願鞠躬車馬前;車塵馬足貴者趣,酒盞花枝貧者緣。
若將富貴比貧賤,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將貧**車馬,他得驅馳我得閒。
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世人看不穿;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
果果一聽,立即拍手:“這個,這個我知道,這個名為桃花庵是唐伯虎地,不過他的詞多了幾分男子的氣息,來形容我們可愛的夭夭不是那麼恰當吧。 ”說著凝目向著杭杭望去。
杭杭此刻羞的滿麵通紅,隻是顯得明眸越發的璀璨。 “好啊,我就是說你們平白無故地給我送什麼衣服,這麼多天都不提,原來是羞我。 ”說著還不停的跺腳。
“好了好了,我們不逗你了,不過衣服確實是這幾天我們才找到。 ”果果安撫著杭杭說道,眼珠一轉又接著說:“想啊,要配我們家夭夭的衣服,不能說要傾城所出,也要是美豔絕倫啊。 ”杭杭聽了果果的話,嘴巴一嘟:“好啊,你這個果果,你又故意笑話我,你再說,再說這衣服我就不穿了。 ”
果果一聽,立即借口道:“千萬彆啊,我的大小姐,要是你一怒之下不穿了,我哥哥企不是要撥了我的皮。 ”說著眨了眨眼睛。
杭杭突然覺得心中一堵,抬頭,凝目看向衣衣。 衣衣隻是安靜的在那裡站著,嘴角帶著點點的笑容,溫和文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