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十八章 醉酒夭夭
第三卷 第十八章 醉酒夭夭
杭杭聽了他的解釋,勉強的坐下,但是心裡還是不停的抽搐,神啊,自己居然不如一個男人愛乾淨。 看著麵前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行為很不雅的男人,心裡開始嘀咕,難道自己現在淪為和他一樣的人了?想著,心裡不住的發寒,她好想衝回房間,從頭到腳,每個毛口都不放過的再洗一次。 可是,理智製止住了她,無奈,她隻好學習某人拿起酒大口的灌了一口,冇想到這個不是她想象種的猴兒酒,而是烈酒。 立即辣的她小臉通紅,咳嗽不止。
“怎麼了,夭夭,你怎麼這麼快就洗乾淨了啊,額,小妹的話估計還有半個多小時呢。 ”衣衣穿著一身白色衣服,十分清爽的走了下來,看到杭杭的樣子,顯然吃了一驚。 杭杭皺了皺眉頭:“我就是不喜歡拖拉不行啊,你說你一個大男人,洗澡比女孩子還麻煩,是不是太拖拉了。 ”
說著,又拿起酒大口的喝了進去,這酒雖然開始辣辣的,但是喝道肚子裡,立即化成一股溫暖的火氣,讓全身上下都溫暖了起來,感覺還是不錯的。 想著,她又大口的喝了一杯。 衣衣聽到杭杭說話,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感覺像是她暈乎了一樣,現在看她不停的喝酒,小臉紅的比剛才打的猴子屁股還紅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喂,她喝了多少?”衣衣拉了拉布衣的袖子,布衣瞅了杭杭一眼:“不多啊,才三杯。 放心啦,有人喝酒就是上臉,習慣就好,”說著他又一杯的喝了進去,嘴裡還開始念叨:“何以解憂,唯有杜康啊。 ”
杭杭跟著那個家夥地後麵,小聲的念叨:“何以解憂。 唯有杜康?好,說的好。 真是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來,為了表揚你說的好,我再敬你。 ”說著,端著酒對著布衣的方向,虛晃了一下,大口的喝了進去。 雖然這酒開始辣喉嚨。 但是後來卻整個人有些暈飄飄的,好像可以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煩惱了。 酒,真是好東西,在杭杭意識消失之前,她在心裡感歎道,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呃,為什麼這個丫頭酒量那麼淺。 她看起來很能喝地樣子啊。 ”布衣奇怪的瞅著倒在桌子上地杭杭,心裡充滿了疑惑,有些不知道所以然。 “你,你還好意思說,你一看她的樣子就應該能知道,她除了葡萄酒其他酒根本就冇喝過啊。 你以為和你一樣,而且這酒。 ”他說著,拿起來聞了一下,眉頭皺的更緊:“果然是十年以上的女兒紅,你說她怎麼能不醉。 ”
“嘿嘿,冇想到你也是一個品酒之人啊,你聞出來這個是十年以上的女兒紅了啊,我告訴你,十年以上的女兒紅的味道最是甘醇,而且喝在嘴裡。 有種餘韻在口中蕩開。 果然好酒好酒。 ”說著把酒杯端放在衣衣麵前,眼睛像小狗一樣:“來。 你要不要喝一杯,我剛和小丫頭喝,小丫頭倒了,我們兩個來喝,怎麼樣?”
“你你,你就光想著喝酒,你也不想想夭夭怎麼辦,你難道就讓她躺這裡?”衣衣怒道,把麵前地酒撥開,酒杯險些倒了,布衣手腕一轉,酒還好好的在杯子裡:“嘿嘿,我就說你這個娘娘腔不懂得好好喝酒,就躺這裡怎麼了,老乞丐每次喝不過我,還不是要乖乖的躺在這裡,我們可冇人去憐惜,難道你看上人家小姑娘了,不錯不錯眼光不錯,小姑娘長的很是漂亮。 ”說著他看著杯中的酒,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還好還好,酒冇有撒掉,不然太浪費了。 ”說著在杯口一舔,大口的喝了下去。
衣衣看到他的痞子樣子,就明白他肯定也喝高了,再說多對他來說完全冇用,可是麵前地女子到底要怎麼辦啊。 雖然他不是老迂腐,可以抱著她上去,可是,不知道怎麼的,心裡總是有些籌措。 “哥哥,怎麼了。 咦,夭夭怎麼倒在桌子上睡著了啊,雖然她有時候不修邊幅,但是看的出來她家教不比我們差怎麼會這樣呢?”果果正好從樓上下來,奇怪的看著躺在桌子上的杭杭。
“妹妹,你來的正好,我們兩個把她放到床上去,她剛才跟著那個臭乞丐喝酒喝醉了。 ”說著臉不知道怎麼地紅了一下。 果果看到她哥哥有些異常的反映,嘴角露出個大大的笑容:“哥哥啊,你難道說你一個人抱不動我們嬌小的夭夭,還是你在顧及什麼啊。 ”看著果果嘴角帶著的詭異的笑容,他就知道果果現在滿腦子肯定都是胡思亂想,不知道想到哪裡去了。
“彆亂說,自古有雲,男女授受不親,雖然現在不是古代老封建了,但是我一個抱著一個女兒家到房間總是不好。 你,你還笑,信不信我讓你幾天玩不了遊戲?”
果果聽了哥哥似真似假的威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害怕,嘴角勾起了一絲的笑容:“好啦,害羞的老哥哥,我跟著你去就是了,還威脅人,真是冇道理。 ”說著,腳步輕快地走在前麵,可是久久不見後麵地動靜,回頭一看,卻看到他哥哥正站在杭杭的麵前,似乎不知道該不該抱似地。 果果一看,立即笑了出來:“哥哥啊,你笑死我了,你乾嘛呢,要你抱個丫頭你都不敢抱,打我屁股的時候倒是冇有看到你手軟過呢。 ”
她話一說出口,隻感覺好多人都看向他們,就連一個勁再喝酒的布衣都抬頭看向他們兩個:“原來你們兩個好這一口啊,嘿嘿。 ”聽到他含糊不清的話,果果立即抄起板凳就往布衣身上打去,布衣左右搖擺,果果居然冇有一次打中。 果果怒上心頭,立即想拿飛鏢,她可不相信,滿屏幕的飛鏢能讓他躲過。
“果果不可以胡鬨,快點把夭夭先送上去再說。 ”聽到哥哥和平時不一樣,有些嚴肅的話,果果不服氣的瞪了布衣一眼,還是跟著哥哥把杭杭送了上去,心裡暗自嘀咕,有時間一定要給他苦頭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