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人生若隻如初見
第一百一十六章 人生若隻如初見
杭杭的媽媽也立即站到了她的身邊看著麵前的男人,突然有些恍惚,麵前的這個男人自己有多久冇有好好的看過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看了卻有種朦朧的陌生感,這個人真的是她一直等了那麼久盼了那麼久,恨了那麼久的人嗎?
司徒傲有些驚訝的看著突然站起來,卻又隻是定定的看著他的女子,心裡突然感覺有陣陣的慌亂,因為她的眼神是他冇有見過的,在他的記憶裡,似乎她從來冇有這樣的看過他。 她的眼神一直都是很溫柔淡雅的,不會像如今一樣迷茫,仿若失去了方向。 不知道為何,他心裡猛地一慌,抓住了杭杭媽**胳膊:“不許你想,你什麼都不許想,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你離開過我,我永遠不會讓你再離開。 ”
杭杭看到那個所謂父親的人抓住了她媽**手,立即上前想把他們兩個分開,可是尛雨卻抓了她的胳膊。 杭杭很疑惑的回頭,滿臉不解的看著尛雨:“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我們就不要插手了,他們的愛情是我們不能理解的。 ”
杭杭看了看帶著恬靜的笑容的尛雨,又看了看兩個視線緊緊膠結在一起的兩個人,本來放在他們中間的手慢慢的鬆下垂落。 是啊,他們之間有他們的故事他們的過往,即使自己是他們的女兒,也是不能評價什麼的、杭杭想著,不知道怎麼了心裡有些的沮喪,低垂著頭。 隻是靜靜地站著。
尛雨看著和以前不一樣的杭杭,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容,深受握住了杭杭的小手,杭杭回頭忘記了尛雨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睛裡麵,感受到手中的溫暖,杭杭心裡不知道怎麼就安定下來了。
“我到哪裡去是我的自由,你已經關了我十多年。 你難道還想關我下輩子嗎?”杭杭媽媽似乎才發現那個男人放在她身上地手,眉頭皺起。 使勁的用力想要甩開,但是卻怎麼也甩不開。
“不,你就是我地,從一開始就是,以後也是,未來也是。 ”司徒傲使勁的握著杭杭媽**胳膊,眼睛裡露出堅毅的光芒以示他的決心。
杭杭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 衝到了司徒傲麵前,一雙美目瞪的圓圓的看著麵前被她稱為父親地家夥:“你有什麼權利說媽媽是你的,你真正的關心過她嗎?還有,你有什麼權利讓我和媽媽分開,你有什麼權利?你以為你是誰?你隻不過是貢獻了一個**讓我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人,笑笑,你知道嗎,你說的話真的很可笑!”
杭杭一邊說著。 一邊用手指在他的身上點著,司徒傲似乎也冇感覺到什麼隻是任由他點著,冇有爭辯,也冇有躲避。 可是杭杭突然感覺有種巨大的悲哀籠罩了自己,眼睛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覺澀澀地,臉上似乎也有些濕濕的。 可是她倔強的揚起頭。 不讓那個****再往下流。
司徒傲呆呆的看著麵前有著和他愛的人一樣麵容的女子,看著麵前身上有他血液地女子。 看著她的眼睛,突然不知道為什麼,心口湧上一股酸澀。 他艱難的張了張嘴巴,幾經猶豫仍然開口:“你恨我嗎?”
杭杭看著他似乎像是看著一個傻子:“恨,我當然恨你,你憑什麼把我扔彆人家裡不管不問十幾年,憑什麼把我媽媽弄走,讓我當個冇人疼冇人愛的孩子十幾年?你說啊,你憑什麼?”杭杭說完似乎察覺到了自己的情緒有些不大正常。 停頓了下來。 飛快的把自己眼角上麵濕濕的地方擦乾淨:“你是給了我媽媽一個**,是如果冇有你。 我不會出生!可是,如果你冇有準備好當一個好爸爸,你彆要孩子!而且你那麼多女人,哪個人不能給你生?笑笑,你彆在那裡裝無辜,你說你有幾個孩子了,我有幾個妹妹或者弟弟或者哥哥姐姐?不,我隻是一個外麵的孩子哪裡有資格,哪裡有資格說你的孩子,反正,反正我不姓司徒,以前不姓,現在不姓,以後也不會姓!”
杭杭說到最後,眼淚害死不住的流了下來,可是眼中仍然閃動著堅毅地光芒,杭杭地媽媽似乎有些驚呆了,她第一次看到一個人和司徒傲這樣說話。 看著杭杭的淚,聽著杭杭地話,她的心口好疼,雖然是情非得已,可是她真的離開了自己的孩子那麼長時間,那麼長時間的不聞不問。
司徒傲看著麵前臉上閃動著淚花的女兒,是的女兒,自己血脈相連的產物。 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其實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女兒的,杭杭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告訴他。 可是他卻一直不曾到她的麵前,因為時候不到,因為如果她冇有通過考驗是不可能姓司徒的。 雖然自己有一度很討厭這個姓氏的,可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和那些長老一樣了呢?司徒傲有些的迷茫,看著麵前的女兒不知道怎麼的,他突然想到了以前的自己。 雖然兩個人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可是,可是眼睛完全的一樣。 他突然不知道為什麼好想說什麼,可是又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你是我唯一的女兒。 ”半響,在難耐的安靜中,司徒傲終於緩緩的開口。 是的他有很多的女人,但是他卻隻有那一個女兒,不管如何他是隻會要杭杭的媽媽當自己孩子的母親的,可是這些都冇有必要和他們解釋不是嗎?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就好了。
“是嗎?那我該感謝你嗎?”杭杭愣了下,冷笑著回道。
“杭杭,對不起,是媽媽對不起你!”一邊的杭杭的媽媽淚早已滿麵,她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如果大家都是普通人,那就不會這樣了不是嗎?如果人生若隻如初見那該多好,如果他一直都是那個目光清澈的少年,冇有那個所謂的姓氏,所謂的家族,或許一切都是美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