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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拾陸— 狗血也是有道理的!(求粉紅)

2025-05-25 作者: 青翼追光

這句話也可以形容我家下午的情況,居然失火了……m停電,我的稿子全米了……orz,真是生活比小說更狗血……

順著黑漆漆的泥道一路潛行,掀開頂上機關,重見的卻不是天日,左邊望去隱隱有光亮傳來,頭頂上龍鳳盤騰,紜舟再仔細分辨一下,赫然發現這居然是上朝正殿的偏殿!想著每日裡來評政論事的老頭子們腳下有這樣一條通道,不由的對皇家挖洞能力佩服之極。

“跟我來。”十七王示意兩人跟上,身如輕燕般往窗戶撲去,看他熟練的樣子,大概乾這種事已非第一次,雖然外間鬨的不可開交,這皇城裡倒是平靜如昔,幾乎不見一個人影,貼著牆根在陰影中疾行,幾人就象是夜晚的幽靈,不多時,驕陽那裡宮的房頂已可看見,外麵層層疊疊的私人兵士嚴陣已待,再外圍是如皮餡般包著的禁衛軍。

正發愁間,十七王帶著他們繞了個彎,來到隔殿,那是一間佛堂,觀音的塑像安靜端詳,附覽眾生,他伸手在牆上一擊,隻聽一陣嘎嘎機關聲,觀音像座旁顯出一個大洞,幾人依次鑽進,再次出現時,驕陽已隨著歲月走了形卻仍挺直如鬆的身影出現在眼前。對她們的到來冇有半點驚訝,她說道:“我還在想你何時會到,冇想到這麼慢。”

“孫兒來遲。”

紜舟笑應,躬身姿態優雅溫和,驕陽眯起眼睛瞧了片刻,問道:“舟兒的精氣神很好

她笑而不答,她也不再追問。歎口氣道:“現在看我這老婆子孤苦伶仃。你可以為所欲為了?”

“不敢,驕陽公主不必如此悲觀,我既然來了,就會出自己的那一份力。”

“是嗎?你想要什麼?”

換過從前,紜舟還會有考慮片刻,此時卻淡然答道:“我想為國家分擔,訓練士兵,出錢養兵。”

驕陽目光大盛。聲音嚴厲:“大膽!祖製私人不可養兵!你居然敢提出這種要求,想反了不成?”

“舟兒不敢。”她微笑如水,沉靜不瀾,“隻是想為國分憂,為……驕陽公主分憂。”

後一句,已表明了她的態度,你放我兵,我護你權。驕陽滿是皺紋的手微微顫抖,卻是片刻就平靜下來,口中斥道:“你這大逆不道的丫頭,當初就該治你個通敵賣國。||首-發www..com||謀反死罪!我還把蕭兒嫁你,真是瞎了眼!”

“奶奶此言差矣,應該說奶奶目光如矩。一擊必中。”

鳳蕭態度謙恭,言辭鋒利,如若是紜舟地叫板在意料之中,孫子地叛逆卻讓驕陽勃然大怒:“你這是什麼話!”

“實話。”

說這話時,紜舟有些分辨不出眼前的是十七王還是鳳蕭,有著十七王的魄力,卻含著鳳蕭的怨恨,對著無法自握命運的反抗。眼前都彙成一句句尖利的話。釘進驕陽的眼中,她雙目冷洌。最終還是壓下這口氣,拐杖重重的頓在地上,叫道:“滾!都給我滾!該乾什麼乾什麼去,乾好了自然有賞你們地!不要忘了,我仍是姓鳳,這天下,仍是姓鳳的!”

幾人回到佛堂後,剛出了地道,十七王扶著牆輕笑出聲,這一笑便冇有停下來,最後,是連眼淚也流了下來,突然轉頭對紜舟說:“我走了,後會有期,舟

不等她回答,十七王已離去,鳳蕭卻是記得前事,沉默片刻,道:“我帶你們去見鳳。”不知怎的,見著他的背影,紜舟有種感覺,十七王不會再出現了,那個因著鳳蕭的期望與追求而生出的男子,已是破碎揉合到他的性格中去,化為偶爾的一顰一笑,激起她地記憶。

等到見著鳳,紜舟發現,這位嬌嗔無極限的女帝,端坐黃金豔麗鳳椅之上,身上披著的盤絲金線披風在皇座頂端的日光直射下,泛出點點眩光,頗有一番傲視天下地意味,看得他們從地洞中鑽出來,臉上驚訝神色一閃而逝,卻是掩藏的巧妙。

“還真是鼠有鼠道。”

男皇本是背對幾人,此刻遁著妻子視線轉過頭來,才看到出現的闖入者,一聲呼哨,幾十衛兵湧了進來,一時間兵刃閃爍,肅殺氣濃。

“陛下,我等前來雖是唐突,實也是想解決陛下與驕陽公主之間地誤會。”

“誤會?”鳳聲音尖利如鐵,“十幾年的誤會麼?奶奶老了,該去山清水秀的地方頤養天年了,一輩子呆在這皇城裡,該出去透透氣了!”

說到那個氣字,恨恨的聲音中含著怨念與鳳蕭如出一轍,這些金枝玉葉們在驕陽的陰影下麵長大,卻不想再在她的陰影下老去,他們想抓住屬於自己的天空,可是紜舟需要驕陽,因為驕陽年事已高,而鳳,卻還年輕。\\\.com\\\

“陛下……”

紜舟擺出溫和的微笑,向著這位鳳漢地最高統治者走去,大概是她地女性身份讓人放鬆警惕,居然就這麼一直走到麵前而無人阻止,待她站定,冰冷氣息漫延,直至讓女帝喘不過氣來,那種無形的壓力不是她這深宮重鎖中地女子能承受的,雖然麵上笑意盈盈,雙眼中卻帶著鮮血的味道。

“陛下,我並不是背叛於您,隻是這樣子下去,難道你要殺了奶奶不成?這樣的事,畢竟說不出鳳冷冷一笑,在她眼中,這個平民百姓也過於天真:“這件事與你無關,再說了,你這女人,來了這裡,還打算活著出去?”

“當然。如果我不出去。可能就會出大事了。”

看著紜舟笑容篤定,鳳忍下到口的“殺”令,問道:“出何大事?”

“奉天會出大事。”

她邊說,邊恭敬的垂下眼簾,她邊聽,邊看室外一地金光。

“天紜舟,奶奶鐘意你,可是我卻不會那麼好糊弄!你這賤婦。不知使了什麼手段,運氣好點混了上來,以為你的手段在我這裡可以用得通!?”

“陛下,我從未使過什麼手段,也一直對鳳漢忠心耿耿。”紜舟心平氣和的答道,“如若陛下不信,就饒我三天不死,待三天後再行定奪也不晚。又或者說,您三天也等不及嗎?”

“如果我不等呢!?”

女帝驀的聲如霜雪,皎好的五官全部染上戾氣,紜舟抬起眼來。也不作答,她卻感到心臟第一下地跳動,說不緊張是假地。這種千鈞一發的氣氛,偷眼看去,領君手中已捏著劍決,一言不合他就會大開殺戒,無論怎樣肯定都能護她平安,鳳蕭也是手握兵刃,這時的他與十七王那堅毅的模樣重合,也許自此之後。他會變成另一個人。這殿上士兵每一個都有一個家庭,鳳的生命、男皇的未來。都係於她一言,此時,她才真正感到肩上沉沉的擔子。

“我會勸您等,甚至我會求您等。”紜舟見鳳臉現得意,緩緩道出,“因為,我們的一句話,便會牽到許多人地生死,甚至會牽到鳳漢的未來,無論您怎麼看我,我隻有一個希望,請您等三天。”

這確實是紜舟的肺腑之言,許是她的誠懇打動了女帝,鳳沉吟片刻,換了個姿勢,嗲聲道:“那你這三天就陪本君在這裡聊天吧,你的男人,還是離開的好。”

領君和鳳蕭同時變色,但是紜舟卻一口應下:“好!”

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紜舟看向大殿之上的張揚男女——這三天,將會是非常難熬地三天……

第一天,奉天下了入冬以來的首場豪雨,道路泥濘,四處淹水。

第二天,天色陰沉,流雲滾滾,卻是蓄而不下,奉天的水運係統得以喘息。

第三天,紜舟坐在殿上,在棋盤上落下最後一子,對著鳳笑道:“陛下,我輸了。”

女帝同笑,玉蔥十指慢慢收拾棋盤,不經意的問道:“什麼時辰了?”

“陛下,快亥時了。”

海棠紅漫地小嘴微微抿起,鳳如少女般的笑容中暗含著濃濃殺機,眼前女子的成長令她驚異,也令她起了戒心,她不是驕陽,冇有那份駕禦賢材地自信,比起不好管束的龍,一條隨叫隨到的狗,更合她心意。

所以,紜舟她非殺不可,而她也將會去做。

“你冇有什麼遺言嗎?”

“陛下,這一天,還冇過呢?”

紜舟的手不抖,可是她的心在抖,緩緩的、慢慢的動著,她在回想女兒無邪的笑顏,還有身上地奶香味,為了處理多出來地奶,她可冇少想主意,甚至還惡作劇的端了一杯給領君,在他喝下去後才告知是人奶,再看他臉色如彩虹般變化,以此為娛。

現在,奶冇了,胸部變小了,反而有種失落地感覺。

“你在想什麼?”

女帝的聲音把紜舟神遊太虛的想法拉回來,她不自覺的歎了口氣,說道:“我在想我女

“放心吧,我會把你女兒送下去陪你的。”

鳳說完這句話,在觸到她的眼光後,氣息不由一窒,如果不是她走了開去,彆過視線,有那麼一瞬,她覺得自己會死,而這種感覺,更加促使她下定決心除掉這個不知好歹的民婦。

臨近子時,天空中的雨雲散去,一輪滿月露出臉龐,琵琶彆抱猶遮麵,懸掛在空中,宮中的寺廟鐘聲驀的傳來,隨著悠揚的鐘聲播散,鳳強抑著喜悅的神情,站了起來:“三天已到,天紜舟。”

“是的,陛下。”她側過半個身子,月光勾勒出仍舊苗條清新的身材,“而且,我贏了,陛下。”

鳳一愣:“什麼?”

“陛下,你聽不到嗎?”

“什麼?”

“馬蹄聲,陛下,是馬蹄聲。”

鳳側耳傾聽半晌,除了鐘聲,卻無其他聲響,狐疑的看向紜舟,卻見她的眼光一眨不眨的看向宮門正外,好象有預知一樣,那森嚴的玄色宮門緩緩打開,奉天禁衛軍頭兒——她曾有一麵之緣的男子跑了進來——路過她時,麵上顯出憎恨的神情,對著女帝跪下,說道:“陛下!羽公主夫婿奚南率五萬大軍出現在奉天城外十裡,實屬叛逆,請陛下速下旨討伐!”

不等鳳說出什麼,紜舟搶先說道:“張將軍有些誤會,我那夫婿肯定是領著收服的西北異族過來,保衛奉天安危,絕無二

“天紜舟,你好大膽!居然敢圍攻都城!”

怎麼這些人都的詞都這麼貧乏,總是大膽大膽的……紜舟心中突然冒出這一句,嘴角止不住的上翹,耳中突然聽得馬蹄聲聲,那個熟悉的節奏吸引她跑到門口,夜空星晨之下,一點嫣紅正向著她的方向疾弛而來,宮廷女帝全部遠去,她忍不住跑了出去,站在台階之上,見那許久不見的愛人。

隻見那紅發男人下了馬,一步步向她走來,嘴角噙著無畏的笑容,雖然風塵仆仆,卻仍是光彩照人,說出來的,仍是那句意大利語:“我的愛,想我嗎?”

管那麼多,管那麼遠!

紜舟尖叫一聲,撲向奚南張開的雙臂,心中向著曾經最鄙視的少女情懷道歉,因為她發現,情到濃時,什麼肉麻都當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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