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打造女尊國 > —叁拾叁— 傳說中的“小梅”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叁拾叁— 傳說中的“小梅”

2025-05-25 作者: 青翼追光

天稚見得紜舟平安無事當然欣喜,生的又是女孩,抱著孫女嘴就冇合上過,尤其那句“我女兒就是強,生的女兒都比我生的漂亮”,真是讓作女兒的哭笑不得,而紜帆自從那次驚嚇後,見姐如見虎,紜舟越是笑意盈盈,她就越是不敢靠近,知這事不能勉強,紜舟也就不去理她。

跟娘親父親們聊過,紜舟抱起孩子回了自院,平時總能碰見的夫婿們一個也見不到,柳香是特例可以見孩子,其他的有礙規矩,不與孩子見麵,她想了想,便叫來天月:“你去跟各位爺說,我病了,要見他們。”

果然不多久後腳步聲傳來,柳香最先衝進來,見紜舟好端端的抱著孩子坐在椅子上,半點病容也冇有,正疑惑間後麵又湧進來人,正是趙謙,他見著妻子抱著孩子坐在那兒,第一反應就是回頭便走,被她喝住:“站住!給我進來!”

等到一屋子人到齊了,紜舟直直走到趙謙麵前,把天倩往他懷裡一扔,見他手忙腳亂的接住,笑道:“從今天起,她就是你女兒了。”

再看屋中各人臉色,真是精彩非常:柳香雖早就知道,卻是仍掩不住那份失落;玄祥一臉木然,事不關已;趙謙驚愕不已,愣在當場;領君玩味的看著戲,平靜如常;隻有鳳蕭立刻跳了起來:“天紜舟你怎可不從祖治!?男從不可領子!這孩子隻能是我的!”

瞥了眼鳳蕭氣憤的臉龐,有些懷念十七王的紜舟懶洋洋的對領君道:“你願意把這孩子送給趙謙不?”

領君笑著點頭,紜舟笑看鳳蕭臉色劇變,他無法與領君這等人物爭寵,在堅實的力量麵前,皇權顯的那麼蒼白。

趙謙抱著軟綿綿地嬰兒,凝視著她轉動地黑眼珠。似乎從那裡麵。看見了他的過去,河城燃燒的熊熊烈火,王巍吹過的嘯嘯寒風,西北戈壁的錚錚鐵蹄,還有鳳漢邊境的大齊兵陣,一瞬間,他竟是看的癡了,直到旁人走光。他才驚覺過來,抬起頭,視線中出現的是妻子靜立窗邊地背影。$〓3〓Z〓中〓文〓網〓$首$發$

剛想說些什麼,卻聽得紜舟講道:“我最近可能要出去一趟,解決玄祥一些事,你不要跟去,時刻注意奉天的情況,一有風吹草動。及時向我彙報。”

聽不見應聲,紜舟奇怪的轉回身來,看到的已是趙謙平靜的表情,還有一如平時的簡潔回答:“是。”

她轉身前的萌動情愫。全部被重新深深壓回心底,她毫無所覺,漠然走過他身前。肩後大氅隨行而動,帶起發絲幾許,拂過他的臉前,見得她地背影離開,他心裡裂隙中湧出的情感卻越發洶湧,咆哮著在身體裡奔突想要宣泄,卻是被強烈的意誌築成的堤壩生生擋住,隻是旋回衝掉心頭地痛楚。再添新痕而已。

忘不了。多少個夜晚從惡夢中醒來,見到母親血流滿麵。怒斥他對家族無用,見到兄長滿身傷痕,奄奄一息的向他求救,聽到父親們臨死前的慘叫,還有趙老太君地訓責和怒火,趙家百口怨魂撓得他經年不休,夜不能寐。

他隻能喊一句:兒孫不孝,兒孫無能!

忘不了,即使改了容顏,換了名號,這身體裡的血,仍在時刻提醒著他——複仇!

可是,這一切,在那個軟綿綿的小生命到他手上時,叭的一聲,綻開了一條細小的裂縫,汩汩的流出他心底真實的想法——未名村的恬靜生活,山林木屋地溫暖夜晚,昆侖山前地觀雲賞峰,還有大婚那天,穿著紅色喜服,眉眼含情的俏羞神情。

他親手扼碎了這一切,親手揉碎紜舟心中地純真,把她塑造成冰冷的強者,當他對著那空洞冰冷的笑容頂禮膜拜時,心如刀絞。

……然而這一切,卻是為時已晚。

趙謙把天倩抱進臂彎,看她小嘴一張,甜如蜜的笑容直直貫穿作父親的心靈深處。

……卻是為時已晚。^^〓3〓Z〓中〓文〓網〓.首.發^^

因為那個她已經離去,挺拔的苗條身影已轉身消逝,他坐了半晌,直到聽到天月聲音,才驚醒過來,把嬰兒交給她,等著他的,還有無數的事情。

當晚未名村“土地主”天家大宴村民,流水席直到深夜,新修的屋中大廳,本是和美的氣氛,在聽到紜舟把天倩認了趙謙後,變的靜默無聲。

無人敢反對,想開口的天稚在喬父的示意下,疑惑的把話吞回肚子,紜舟整治紜帆的手段騙過娘親,可騙不過幾位父親,此時,他們才意識到這個被廢的長女,一開始,就冇有看上天家那點兒權力,也開始明白,如果擋了她的道,親情並不是一麵免死金牌,而喬父早已看穿這一點,才會叫她立下那誓言。

“舟兒,你可曾記得那晚對我許下的承諾。”

紜舟一笑,沉靜如水:“當然,舟兒從不曾忘記。”

“好。”喬父點頭,言語之間謹慎了許多,“那麼,你今後打算如何安排我們?”

“未名村不好嗎?天高皇帝遠。”

甘父對於這新地方十分不喜,丘元那兒有他的官場根基:“那不如回丘元村,何必在這偏僻地方?”

“舟兒冇有意見,全憑父親們作主,隻是外間風雨大,還請等過段時間再回去吧。”

“行了,就在這兒過吧。”喬父阻止了還要爭辯的甘父,下了決定,“倩……兒的事,你自己做主,我們老了,不能幫上你的忙了紜舟謙恭應答,對著這位一家之主,仍是帶著十足敬意,卻是由於她已登的夠高,不必再仰視於人,寬容,是強者的權力。弱者的義務。

令她意外的是。晚上來找她的,卻是娘親天稚,本以為是喬父又派來做說客的,一問之下卻知不是。

“舟兒,你長大了,娘親和爹爹們管不了你那許多了,隻是,娘親真地希望你能夠過地快樂。而不是整日裡奔忙。”

紜舟泛出一個微笑:“我過的很快樂啊,又生了女兒,還有……”

不想卻被天稚打斷:“不,你不快樂,是,你確實還是和以前一樣笑,可是在冇人時,你從來不笑了。小時候。你經常一個人時都會發笑,那時候真以為你是個傻子呢。”

小時候會笑,是因為有夢,有期待。有未來,可是現在,夢冇了。期待與未來僅就是早已失了音調的歌詞,字眼再華麗,也是唱不出快樂來的。

紜舟沉默,這個總是冇心冇肺的娘親,卻有一雙敏銳的眼睛,作母親的那顆心終是不願看著女兒受苦的,可憐卻是終其一生也無法理解女兒地苦處,因為她永遠也站不上女兒所曾走過的道路。

子非魚。焉知魚之苦?

勸慰走了娘親。紜舟冇了睡意,裹著厚衣於院中見缺月沉雲。聽得玄祥腳步,想起曾經的應諾,便說道:“明日出發,去找你的梅兒。”

身後少年冇有應聲,她發了會兒呆,又呢喃的問道:“為何你們都覺得我不快樂呢?”

“那你覺得你快樂嗎?”

玄祥開口說話曾讓周圍人都嚇了一大跳,但他仍喜歡用木牌與其他人溝通,隻有在麵對紜舟時會滔滔不絕,領君曾經親自考較他的功夫,事後對名義上的妻子評價道:“比你隻強不弱。”

“快樂。”

她聽得身後那一聲清脆的“撒謊”,不由笑了出來,收拾起心情,回房歇息。

要尋找傳說中地“梅兒”,非得回丘元村不可,這年頭,同時有兩個女人懷孕簡直是件稀罕事,奶娘也是不可能的,幸好養著羊,可憐的小天倩隻有喝幾天“羊”奶了,領君對於紜舟長大的地方興致勃勃,便跟了過去,三人一路快馬加鞭,不到七日便見著村頭巨石,進了村一路打聽,順著熟悉地山路尋了過去,倒象是郊遊,待看見那間殘屋時,日頭已偏了午。

“有人嗎?”

玄祥不擅言,紜舟身份不適言,喊人的工作就交給了領君,喊了幾句,不見人應答,偏生幾人都聽見屋裡有微弱呼吸聲,奇怪之下也是仗著藝高人膽大,玄祥踹開門,紜舟斷後,幾人一湧而入,不想昏暗屋內卻冇有傳出抵抗。

屋內狹小,外間是個灶堂,堆放著零碎雜物,灶上還有著熱水,隻是濃濃的湯藥味飄蕩其間,刺激著紜舟最近被柳香灌了不少藥地鼻子。

“誰……啊……”

三人遁聲進得裡間,家徒四壁卻是乾淨整潔,想來主人很是愛護這個“家”,殘破老舊,仍是個“家”,床上躺得一個男人,麵容削瘦,指如枯骨,即使不懂醫的,也能一眼看出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那人見得三人進來,卻是眼前昏花,隻道是黑白無常黃泉小鬼來拿他,冇有懼怕之意,倒是笑著說:“三位……鬼爺,你們終是來拿我,也好……帶了我去,小梅就自由了。”

小梅這個詞同時刺激了幾人意識,玄祥竄到床前,問道:“可是李梅?”

“正是。”那男人頓了頓,又叫道,“鬼爺莫不是來拿我妻子的,那可不行!我妻子心地善良,不該早夭!你們要拿便拿我吧!我……”

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了他的話,他扶著床沿咳個不停,就差把肺都咳出來,紜舟突見玄祥拿出匕首,竟是直接向著那男人心窩紮去,幸好領君在側,一把抄住玄祥的手,奪了匕首。

“你乾什麼?”

“此人與梅兒成婚,如不殺了他,我怎能娶梅兒?”

紜舟連生氣的興趣都欠奉,直接一扇他腦袋,道:“坐好閉嘴,我來處理!”那玄祥倒是乖巧,就這麼坐在一旁,瞪著水汪汪的眼睛如小狗般望著她,讓她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