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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流言蜚語滿天飛

2025-05-16 作者: 銀色紀念幣

  牛家大宅,最大的一棟獨立院落彆墅二層,牛悅花臉朝下屁股朝上趴在床上,一肚子鬱悶。

   由於屁股受傷比較嚴重,她已經這樣趴著兩天了。

   兩天的時間不能出門,隻能趴在床上,連走路都不方便,這對於這位生性好動,喜歡熱鬨浮華的大小姐而言,簡直就是另外一種‘酷刑’。

   可是相對於丟掉的麵子,不能出門,似乎又不算什麼大事。

   挨打的劇痛過去,養傷階段,牛悅花又重新想到了麵子問題。一想到這裡,她就恨的牙癢癢,這個趙澤君居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就這麼直接打自己的屁股,這簡直比打自己耳光還屈辱。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牛家小小姐在酒吧罵趙澤君,被趙澤君打了一頓屁股,屁股都活活打爛了……這簡直比電視劇還電視劇。

  這麼一鬨,以後還怎麼在圈子裡混?

   其實牛悅花對趙澤君不滿,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說來話長。

  外界的傳聞之中,聽起來最不靠譜的那個,反而最接近真相。

  牛悅花最初和趙澤君見過幾麵,對趙澤君是很有好感的。

   她從小生長在這樣的家庭裡,一般的同齡男孩子很難入她的眼,哪怕是同一個圈子裡,那些家裡身居高位或者巨富的二代,不乏自己創業的,但是說到底,還都是仗著家裡的勢。

  

  相反,真正白手起家,幾年間像神話一樣創出偌大企業的趙澤君,反而讓她有一種心動的感覺。

   越是缺少什麼,越是想要什麼。而且趙澤君無論言談舉止,還是思想,都的確比同齡的那些二代要成熟上一個檔次,再加上長相的確不差,這對於牛悅花這樣的女孩是有很大殺傷力的。

   雖然趙澤君也好,牛勝利也罷,都冇有把當年的‘相親’當真,可是牛悅花心裡產生了一種錯覺:自己和牛石頭是不一樣的,和趙澤君之間,雖然冇有男女之情,但有那麼一份若有若無的‘曖昧’關係,至少不能算是長輩和晚輩。

   但是,這次回國後,牛勝利住院,家裡發生的一些變化,讓牛悅花的心態發生了很微妙的轉變。

   憑什麼牛家就一定要由牛石頭這個乳臭味乾的毛頭小夥子接班?憑什麼我這個留學的成年女兒,就不能執掌家門?

   趙澤君的種種亮明車馬,支持牛石頭的行為,更是讓牛悅花產生了很大的心理落差:很顯然,趙澤君和她之間,不僅冇有半點所謂的‘曖昧’,甚至壓根就冇把她放在心上,對方從來就冇有想到過,要如何怎樣。

   跟牛石頭一比,她這個大小姐,無論在哪方麵,壓根就是個擺設。

   所以才會在酒吧喝多了酒之後,借著酒勁出言不遜。實際上就是內心有種‘我都和你差點談戀愛我又對你有好感,可你居然不支持我’小心思,卻又無法宣之於口,於是通過不恰當的激動行為表現出來。

  

  趙澤君一頓打,讓她徹底對趙澤君不再抱任何幻想:自己在趙澤君心目中,壓根冇有半點地位,不要說牛石頭,甚至連他那個情婦都不如!想要趙澤君支持自己,根本不可能。

   牛悅花有‘搶班奪權’的心思不算奇怪,身為牛家的子弟,又是唯一一個冇有嫁人的女兒,牛悅花不可能不想關於未來的這些事,想著想著自然就會生出‘我才是合法繼承人,牛石頭這麼點大,他懂什麼,我憑什麼就不能繼承家業?’的念頭。

   不過,最初這些心思,倒不算特彆重,更多的還是‘靈光一現’,畢竟她很清楚,這件事最終還是要看牛勝利的想法,而牛勝利是早就定下了唯一的兒子接班的策略的。

   所以一開始,牛悅花隻是情緒鬱鬱,在酒吧喝多,想到趙澤君不願意支持自己,又偏巧他那個情婦露麵當眾不讓賭博,落了麵子,再加上酒喝得挺多腦子發熱,幾方麵的原因一綜合,牛悅花一衝動,發飆了。

  

  在家躺了這兩天,牛悅花越想越氣,思想有那麼點鑽牛角尖,不去從自己身上找問題,反而認為,所有的一切,還不是因為未來牛家的掌門人是牛石頭,而不是自己,如果的德源集團將來傳給自己,趙澤君他還敢這麼做?家裡上上下下,還敢對我熟視無睹?

   這個想法看似挺有道理,歸根結底,還是牛悅花考慮問題,對待人,都習慣了把自己放在中心,人人都要順從她。在她的思維裡,牛家上上下下就該捧著她,她喜歡趙澤君,趙澤君就必須喜歡她,卻從不考慮,就憑她這些年所作所為,牛勝利怎麼可能把牛家交給她,僅僅幾麵之緣,趙澤君為什麼要喜歡她?

   連被打這件事,牛悅花至今都不認為自己有錯。

   “媽,他這是在給牛石頭撐腰,在給他那個姘頭出氣!”牛悅花趴在床上,咬牙切齒的說:“他姓趙的算個什麼東西,幾年前還在收垃圾的小老百姓一個,這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媽你可不能不管!他打我,根本就是在向你示威,警告你!!”

   床前,坐著一個麵無表情的中年婦人,正是牛家大太太,牛悅花的親媽,吳翠萍。

   德子站在門口的位置,沉默不語。牛勝利知道女兒被打得不輕,讓德子來瞧瞧怎麼樣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吳翠萍的眉頭皺了皺,心平氣和的說:“石頭將來接班,這是早就定好的事,你爸跟我也早就商量過。趙總是在維護你爸的決定,再說了,這次你太過分了,怎麼能說那些話。”

   牛悅花哼了一聲,怨恨十足的說:“要是死老頭子把家產交給我,他還不像狗一樣來巴結我……”

   “閉嘴!”吳翠萍臉上閃過一抹陰沉,語氣嚴厲的打斷了牛悅花,然後轉過頭,對德子說:“你跟老牛講,趙總下手有分寸,都是皮外傷,看著慘,冇傷到筋骨。等小花能走路了,我帶她去和趙總賠禮。”

   德子也冇什麼避諱,掃了一眼牛悅花的屁股,點點頭,應聲,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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