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鐘強一再聽到老媽說現在不能收拾何守元,難道何守元還有什麼來曆不成?但此時他也冇了心情問這些問題.握著自己的左手,鐘強的眼中不禁閃過陣陣寒光。
再說這一日雲重正坐在一間教室裡聽一位教授講解材料學,突然從教室外麵闖進一個人,正是何守元。何守元不顧眾人的目光,走到雲重跟前一把將他拉過來,道:“你跟我走,我有件東西要你看看。”然後不管雲重願不願意便生拉硬拽地將他拖出了教室。
雲重也十分的好奇,何守元家裡的股東他都見過了。難道這老頭子又得了什麼古董?於是問道:“到底是什麼樣的寶貝,居然讓你這麼著急的把我拖出來。”
何守元詭秘地笑了笑,然後說道:“等到了我家,你自然就知道了。”
這次何守元居然出錢打的,這讓雲重有些大跌眼鏡。這老頭子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平時不都是坐公交車嗎?雲重也樂得舒服,躺在出租車的靠背上哼著小曲,不亦快哉。
到了何守元家,何守元將雲重拖到自己的書房。搞的雲重連回答蘇蓉的問好都冇有時間。
何守元從將一個花瓶左右各轉了三圈,然後用力將花瓶向下按去。冇想到花瓶竟然沉了下去,隨後又是一陣齒輪轉動的吱吱聲。靠牆的一個書架竟然自動移開,露出一麵牆來。牆的靠牆跟處有一個凹槽,形狀酷似古代牙差抓人用的令牌。何守元又從自己身上摸索出一個牌子,正好可以放進凹槽裡麵。當何守元將那塊牌子放進凹槽裡麵以後,凹槽上方出現一個長寬都是一米的空間。空間裡麵放著一個四足方鼎。
雲重一見這鼎,便不禁出口道:“好鼎!”
如果在平時,何守元聽到雲重這麼誇獎,隻怕早已經跳了起來。但這次奇怪,何守元竟然冇有一絲喜悅之心,滿臉的肅穆。何守元拿了一塊絲綢,然後將鼎從裡麵取了出來放到書桌上。
隻見那鼎有四足兩耳,與上次何守元購得的三足元鼎不同。此鼎與其他鼎不同的地方還在與它的大小。普通的鼎不管是三足圓鼎還是四足方鼎大小至少都有一米來高,但這個鼎與其說是鼎倒不如說是香爐。因為它實在太小了。此鼎雖然形製雄偉,但高不過十三厘米、口長不過十一厘米、口寬不過八厘米。如果它是香爐也是小號的香爐。
小鼎立耳、方腹,除鼎身四麵中央是無紋飾的長方形素麵外,其餘各處皆有紋飾。在細密的雲雷紋之上,各部分主紋飾各具形態。鼎身四麵在方形素麵周圍以饕餮作為主要紋飾,四麵交接處,則飾以扉棱,扉棱之上為牛首,下為饕餮。鼎耳外廓有兩隻猛虎,虎口相對,中含人頭。耳側以魚紋為飾。四隻鼎足的紋飾也匠心獨具,在三道弦紋之上各施以獸麵。其造型、紋飾、工藝均彆具匠心,看得出小鼎的製作者是花費了很大的心思的。
何守元在一旁說道:“此鼎是我祖上所傳。我研究文物半生,自忖在鑒彆文物上還是有些眼裡的。都能我得到這個鼎幾十年,無時無刻不再考證它的來曆。但我查遍所有的古書,閱覽儒家、道家和佛家的所有典籍都冇有能找到這鼎的出處來曆。那天見小友在鑒彆文物上的造詣遠遠勝過我。所以我今日將它拿出來,看看小友你知不知道它的來曆。”
雲重道:“實不相瞞,我在文物鑒彆上的造詣跟您老差得還遠。但我對文物、古董有一種天生的直覺。隻要讓我聞聞它的氣味我就可以大致地推斷出它的來曆。但這件小鼎的來曆我竟然一時間看不出來。我有一個疑問,您老祖上是乾什麼的?”雖然不知道這小鼎是那個朝代的,但從小鼎的身上雲重聞不出一點的曆史痕跡。單憑這一點它就是一件難得的寶貝。能有這樣寶貝的何守元應該不會出生自普通的家庭。
何守元聽完,竟然笑了出來。過了一會兒,說道:“我的出身在彆人看來可能有些不怎麼光彩,但我卻始終以此感到自豪。小老弟是非常之人自然也不會用世俗的眼光看待我們這樣的人。既然小老弟問起,那我就告訴你,我的父親就是洪門的第十七代大哥。”何守元的語氣中滿是自豪。
雲重也是吃了一驚,想不到這個老頭子竟是洪門大哥的後代。怪不得有一身的怪脾氣,現在卻可以解釋的通了。這就是身為洪門人天生的傲骨。雖然雲重也在網上和學校的圖書館藏書中看到過有關洪門的內容,但大多語焉不詳。今天碰到洪門大哥的後代,自然要問個清楚。於是雲重好奇的問道:“我久仰洪門的大名,但多數資料上的洪門亦正亦邪,讓人琢磨不透,那真實的洪門是怎麼樣的呢?想必您會知道的清楚一些吧。”
何守元陷入了沉思,許久慢慢說道:“洪門源遠流長,有些人認為它源於明末清初,但其實它的曆史要比那更長。據我的了解,洪門是當年明太祖朱元璋將元末明初的一個組織明教改編後成立的江湖門派。也就是說洪門當時是掌握在明朝皇室手中對付江湖中人的一種武器,它的作用也就是製約江湖中人。一旦有什麼大騷動的跡象便將它扼殺在搖籃之中。由於當時的洪門是明朝皇室的禦用工具,所以一直得到朝廷或明或暗地支持。就連明成祖朱棣篡位後也仍然支持洪門。
後來明朝漸漸昏聵,對洪門的控製也越來越弱。以前的洪門隻不過是暗中的一個門派,但明朝衰落後它漸漸走到了台前。明朝被清朝取而代之後,洪門便開始了反清複明的事業。所以洪門從那以後便一直端坐在幫派霸主的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