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能不能誘惑佛祖 第七卷 shang窮碧落下黃泉 第一百四十四章
第七卷 上窮碧落下黃泉 第一百四十四章
傅羅本來就不眠不休奔波了一天,昏昏沉沉地睡過去,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分不清過了多長時間了。
不過外麵風依舊很大,屋子裡擺著明珠,她身上的被子掖的好好的,整個人卷在裡麵像個蠶蛹,雖然醒過來卻一動也不想動。
可是畢竟醒了過來,聞到桌子上的飯菜香,肚子忍不住咕嚕嚕地作響。 卓玉在喝茶水,眉宇間的那份惱怒已經淺淡多了,傅羅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看見他放下茶杯後的微笑,心才算回到肚子裡。
“餓不餓?吃點東西。 ”
傅羅摸到肚子扁扁的,想坐起來,可是被子裡麵一絲不掛,她四處搜羅衣服,不知道卓玉將她的衣裙都掛到哪裡去了。
卓玉笑笑,“你起來還是我喂你?”
傅羅選擇了喂。
藏起她的衣服,也想要她選第二個答案吧,那她還費那個勁乾什麼,乾脆老老實實地順從。
飯和菜都是她愛吃的,她每吃一口他臉上的線條都會柔和很多。
直到卓玉老神在在地給她削蘋果,她看著他將最後一塊皮削斷,這才敢開口說話。 誰知道剛張開嘴,小塊蘋果就進了她的嘴巴,然後卓玉笑吟吟地說:“還記得麼?你以前懷孕的時候愛吃蘋果。 ”
唔……
咽下蘋果,瞪著眼睛瞧他。
這是擺明了欺負人啊。
早知道。
早就知道他什麼都清楚的很,哪裡還用她來說。
看著她掙紮著討好他很有意思是吧!
再遞過來地蘋果。 唔。 不吃了。
“叫君霖,誰取的名字?”平平淡淡地一句話,馬上讓她的臉轉回來,乖乖地張開口。
“是……”
他翹著腿,一隻得意洋洋的滑狐狸,修長的腿穿著貼身的褲子在雪白的靴子裡晃蕩,“取地很好啊。 ”眼睛一掃黑色的蓮花開地正盛。 “貼合你的心意。 ”
“如果……你……”不喜歡。
“我喜歡。 ”所有風頭都讓他占儘了。 對待溫柔的雲笙,可以裝傻耍酒瘋。 對待他隻能老實地聽著,一句話都插不上口,然後讓他從頭到尾占足便宜,再吃個精光。
以前他不是這樣的,這狐狸怎麼越修越精了。
“好好吃飯,等你身體好了,我們把他接回來。 ”卓玉臉上揚起一抹微笑。 輕鬆地就像是天下太平一樣。
不提天譴的事。 不提天界翻天覆地的變化,更不說虛空界的力量。 仿佛她隻要安心地享受屋子裡地溫暖就行了。
他忽然揚揚手裡的托盤,“吃瓜子嗎?我陪你。 ”
*******************對不起各位親,內容有些***所以被刪除了,等到風頭過去了再出現***********
下麵是由於要修改章節補充的無用字數,不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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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爾濟吉特 靜蘭,你給我記住了。 ”多爾袞把我放在大帳前,手指摩挲著被我咬傷的胳膊。 向我傳達著這個信息。
反正你將來要衝鋒陷陣,難免傷痕累累,我從那麼遠的地方來看你,不留下點印記當路費怎麼行啊,那樣多對不起上帝的這個美麗得錯誤。
“給十四阿哥請安。 ”那木珠早已經焦灼地等待在大帳前。
“起噶吧!”多爾袞揮了揮手,消失在我眼前。 他身後的小鬼多鐸拚命地衝我眨眼睛,直到我向他遞了個眼色,他才滿意地走了。
“格格!台吉回來了,正等著您呢!莽古思貝勒也在。 ”那木珠悄悄附在我耳邊說。
看她那緊張的樣子,這次莽古思貝勒來,大概冇什麼好事。 莽古思貝勒是科爾沁草原地最高統帥,是我阿瑪莽爾汗台吉的哥哥,他女兒哲哲是皇太極的大福晉,也就是以後的孝端文皇後。
我快步向裡麵走去,遠遠的就聽見莽古思貝勒大聲說:“莽爾汗。 你太讓我失望了。 她是我博爾濟吉特家的女兒,不能事事都由著她地性子。 ”
“靜蘭她病剛好。 我想再留她幾年,還請哥哥成全。 ”是阿瑪的聲音。 我知道科爾沁草原誰都對莽古思貝勒諸多敬畏,阿瑪為了我不知道鼓了多少勇氣。
“莽爾汗,當年你單娶烏蘭阿拉,多少年了身邊連個側室都冇有,又隻生了靜蘭一個,為這事我替你在阿瑪麵前說了多少好話?現在是什麼情況?要變天了,你知不知道?這次已經定了是寨桑家的布木布泰,我來隻是想給你個心理準備,靜蘭早晚也是愛新覺羅家的人。 還有,我聽說你給靜蘭請了個什麼漢人先生?你自己喜歡那玩意也就罷了,彆教壞了孩子。 ”
“是我讓阿瑪幫我請的。 ”是在聽不下去了,我撩簾走了進去。 一進屋我就直視這個長滿絡腮胡子,方方正正大臉的莽古思貝勒,他一身蒙古服裝,穿的格外威武,阿瑪本來高大的身材,也被他比的矮了半截。
“靜蘭,”阿瑪一聲呼喝,責怪、憐惜、寵溺的意味都有。
看到我地瞬間,莽古思貝勒地表情有些驚訝,仿佛在看一個有些不熟識的人,就像我們身邊地人,幾個月不見起了大變化一樣,想到這裡,我的心像被重錘震撼了般,全身的血液刷地一聲褪到了腳底,蒼如金箔的鼻翼緊張地起伏著,我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呼吸,我的臉,難道有變化?阿瑪、額娘、多鐸怎麼都冇有提到?今天下午多爾袞墨玉般的眼睛曾毫不避諱地看了我很久,我全部心思都沉浸在跟他的第二次見麵中,竟冇想到自個的臉上去。
“人說女大十八變,……我才半年不見,靜蘭竟然出落成這個模樣了,如果不細看我還真認不出來這就是我們家的小格格。 ”莽古思貝勒上下打量著我,眼睛裡閃爍著幾分興奮,“我還道是海蘭珠已經是最出息的了,冇想到……”他興奮地在地上徘徊著走了兩步,仿佛在想一件他認為的大事,不時地抬頭打量我一眼,然後突然將手拍在阿瑪的肩膀上,“你說的對,靜蘭身體剛好,是該留你身邊幾年。 ”
他的笑容,讓阿瑪的臉色一變,阿瑪慌張地回望他,又用保護狀地看著我。 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莽古思的手收緊了,阿瑪的嘴無力而蒼白地閉合起來,他想掙紮,最終放棄了。
估價,我這個舅舅最後的那一瞥,我終於肯定了他的眼神是在對我進行評估,我這種資質能為他換來什麼。 女人在這個年代,就是附屬品,我心底一陣冷笑,我倒是好奇,我的樣貌究竟是不是夠了做他籌碼的資格。
冇想到凡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我,有一天會因為一個男人的一句話,對自己的容貌產生興趣。
“不過漢人的那些東西不能再學了,那些漢女讀書識字,咱們蒙古可不興這個!”莽古思正視著阿瑪的臉,雖然他背對我,我看不見他的眼睛,但是阿瑪就像是一麵鏡子,能照射出他那凶狠的模樣,我不禁冷笑,不興這個?努爾哈赤還懂得學習漢人文化,這些年後金幾攻寧遠,都被袁崇煥將軍打的落花流水,可見光有鐵騎也不能左擁天下。 可是我隻是一個要貢獻給愛新覺羅家的玩物,“女子無才便是德”我是不配學這個,還是要跟漢人徹底劃清界限,以免觸了努爾哈赤龍威。
可惜,大清最後還是要啟用漢人,滿清能入關,還不是靠範文程出謀劃策,範文程!我的耳邊仿佛炸開了一記響雷,虛弱的身體晃了晃,我怎麼冇想到,範文程——我這個曾經被朋友笑罵,取了個跟漢奸一樣的名字。
“靜蘭!”阿瑪大呼一聲。
我的身體軟軟向下倒去。 一切仿佛回到了混沌狀態,我什麼都聽不見,什麼都看不見,“範文程,範文程……”我不知道自己念叨了多少次,“為什麼是我,這不可能,巧合,不……曆史上不是這麼寫的,……誰來告訴我……”
“靜蘭,靜蘭,來人,快點去請大夫……”
“靜蘭,你醒醒,這是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