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_電話
上11點左右位於市郊附近一個廢舊的倉庫區裡麵靠著一輛高級房車。
過了大概十分鐘後忽然在倉庫區的入口處又出現了一輛更加名貴的銀灰色三門房車。在那輛三門房車的後麵跟有兩輛紅色跟白色的中型轎車。
三輛車子在開到停靠在倉庫區裡麵的那輛高級房車前麵約三十米處慢慢停了下來然後從那輛三門房車上走下來兩個人。
站在最前麵的是一個年約四十來歲嘴裡叼著一根雪茄身上穿著一件貂皮大衣的男人。至於站在他身後的那個男人很顯然是他的保鏢。
幾乎就在這兩個人下車的同時一直停著的高級房車的車門也打開了一個五十來歲身體肥胖的男人在兩個保鏢攙扶下顯得有些笨重地從車上走了下來。
望著那個肥胖的男人在保鏢的攙扶下慢慢地向自己走過來安泰賭場現任主管鄧正傑立刻笑著說:“不好意思誌哥我最近一直比較忙實在抽不出時間去探你請你不要見怪。這麼久冇見你身體還好嗎?”
許其誌雖然是黑道出身但由於人長得胖而且又經常一副笑嗬嗬的樣子所以一直給人一種彌勒佛一樣感覺使得他的人緣一直很不錯在黑白兩道都相當吃得開。
但是此時的許其誌卻一反平時那副滿臉和氣的樣子並冇有回答鄧正傑的話而是看著鄧正傑那輛名貴地三門轎車不冷不熱地說:“阿傑。看來你最近混得很不錯嘛連車子也換了。”
鄧正傑笑著說:“誌哥你就不要笑話我了你彆看這輛車好像很新其實是彆人用過的二手車。我以前那輛車子實在太舊了正好有個朋友說有輛二手車想出手於是我就買了下來。
先不說這些了。誌哥你在電話裡說有些很重要的事要跟我談為什麼不來賭場找我反而要來這種破地方談?”
許其誌慢慢地將頭轉向他。然後麵無表情地說:“阿傑你還記得十五年前我們跟當時的東區老大白粉標為了爭東環街那處地盤而開打那次嗎?”
鄧正傑說:“當然記得了當時我們人數比白粉標少了將近一半那次開打幾乎死了一半的兄弟。當時我也被砍傷了後來如果不是誌哥你出手相救我早就被人砍死了。”
許其誌繼續用毫無感情的聲音說:“在那之後冇過多久。我們受陳老大之托到緬甸地撣邦去跟當地的大毒梟入貨。在與那幫大佬在當地的夜總會喝酒的時候你由於說錯了一句話被一個大佬用槍指著你地頭要殺你。你還記得你當時你是如何撿回一條命的?”
聽到這裡鄧正傑的表情開始產生了變化之前那種熱情也逐漸消失了然後他表情冷淡地回答:“當時如果不是誌哥你低聲下氣地向那幫大佬求情。並且當著那幫大佬的麵一個人將整支xo喝了下去替我賠罪我早就被他們殺了。誌哥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不需要老是提以前的事。”
許其誌在冷冷地看了他一會後突然指著他大聲說:“你這狗娘養的枉我將你當成親兄弟一樣看待但是你呢竟然想下毒害我你真是連狗都不如!”
聽到這句話。鄧正傑心中頓時一涼他想不到事情這麼快就讓這個老家夥給現了。
雖然事情敗露了但鄧正傑卻馬上裝作有些吃驚地說:“誌哥你不要聽外人亂說我怎麼會做這種事我真的冇有做過。究竟是誰造地謠我一定不會放過那家夥的竟然敢挑撥離間。”
許其誌冷笑說:“你不承認是吧?好我讓你見兩個人看你還有冇有臉再說你不知道。帶他們過來!”他忽然對著一個倉庫的角落大叫了一聲。
在他叫完冇多久二十幾個男人突然從倉庫的角落裡走了出來其中一個男人還押著一個四十來歲的胖女人走了過來。隻見那個女人鼻青口腫的顯然在不久之前被人狠狠地揍過一頓。
那二十幾個男人出來以後立刻站在許其誌身後瞪著鄧正傑。由於人多勢眾氣勢相當的逼人。
當那個女人被帶到鄧正傑麵前後許其誌厲聲問:“我問你你認識這兩個人嗎?”
鄧正傑看了他們一眼隨即說:“不認識。”
許其誌冷笑“不認識?虧你還有臉說這種話。好我就當著你地手下麵前揭穿你的真麵目好讓他們看清楚你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你們給我聽清楚這個女人原本是我家負責煮飯地女傭人已經在我家工作了好幾年我也一直很放心吃她做的飯菜。但是最近一段時間我忽然現自己身體越來越差我原本還以為是自己老了。但是這時卻有人告訴我說要我小心家裡的傭人。我開始不信後來現她竟然真的在我的飯菜裡麵下藥。經過逼供她承認她是受人指使才這樣做的而指使她地人就是鄧正傑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
鄧正傑不慌不忙地說:“誌哥我們做了這麼多年兄弟你寧願信一個外人也不信我?”
許其誌忽然鐵青著臉將手伸進口袋裡麵拿出了一個小型的錄音機然後按下了播放鍵。立刻從小型錄音機裡麵放出了一段不長不短的對話錄音
“要將歌舞廳和夜總會全都賣給許其誌?”
“其實想想也真是可惜呀如果隻有鄧老大你
的話不論是賭場還是夜總會這些生意不轉給鄧老誰呢?”
“馮先生你的意思是……”
“馮先生你這個想法雖然很好。但要想殺那個家夥是很難的你彆看他胖得像頭豬一樣但其實他是一個很小心地人。萬一失手就會很麻煩。”
“鄧老大你難道不知道肥胖的人是很容易得心臟病、心血管方麵的疾病嗎?而且一旦得病通常是很難救回來的。”
“馮先生。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
“隻要有人在他每天的飯菜裡麵下點東西不需要太多每天隻要一點點就夠了。這樣不用一個月就會有人因為心臟麻痹而死掉。這不是很簡單的事嗎?既冇有手尾又不會引起彆人地懷疑。”
“這的確是個很不錯的辦法。馮先生你果然是個聰明人。”
錄音放到這裡就結束了許其誌隨即關掉小型錄音機怒喝:“鄧正傑你這個狗娘養的竟然連同外人來害自己地兄弟你還算是人嗎?”
從剛開始聽到錄音的那一刻起鄧正傑就已經臉色大變。
他最震驚的並不是被許其誌揭穿了他的陰謀。而是他終於明白到這件事由始至終都是一個局一個由那個男人所布下的局中局。
想到這裡鄧正傑立刻無比緊張地大聲叫道:“誌哥你聽我說我們都被人……”
但他還冇說完許其誌已經無比憤怒地拔出手槍對著他大喝:“你去死吧你這個狗娘養的東西!”
就在這千鈞一的時候。鄧正傑立刻以最快地度撲到保鏢的身後用對方的身體來掩護自己。
“呯、呯”兩聲槍聲那個還冇來得及拔槍出來的保鏢當場被許其誌的手槍擊中了頭部。然後連叫都來不及叫一聲就死了。
正當許其誌跟他的兩個保鏢還想繼續開槍射殺鄧正傑的時候突然“噠噠噠噠……”一陣密集地槍聲響起同時一排子彈向他們直射過來。
原來坐在後麵兩輛車上鄧正傑的手下們正各自拿著一支衝鋒槍從車窗探出來向他們進行掃射。
“老大你快走啊……”許其誌的兩個手下當場中槍倒地。
其他人也馬上亂成了一團各自四散逃開。至於許其誌。早就在手下地護送下躲到了車子後麵去。
在幾挺衝鋒槍的掩護下鄧正傑趁機跑到了三門房車的後麵然後對著後麵的手下大聲說:“做掉他們一個也不要留!”
而許其誌的手下們在各自找好掩護的地方後也馬上拔出手槍來還擊
一時間雙方人馬就這樣槍林彈雨地交起火來。
雖然在人數上許其誌所帶來地人要多得多有二十幾個人但是他們拿的全都是手槍。
反觀鄧正傑這邊雖然人數較少隻有不到十個人但是手上拿著的都是火力強勁的衝鋒槍在火力上占有絕對的優勢。
而鄧正傑之所以會特意叫手下帶衝鋒槍來就是因為他預感到許其誌將他約到這個偏僻無人的地方多半不會有什麼好事因此一早就做好了開戰的準備。
雖然鄧正傑知道自己跟許其誌兩人都中了那個名叫馮坤的男人所布下的局但是此時已經由不得他後悔了。既然現在雙方都已經撕破了臉那麼解決的辦法就隻有一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冇第二條路可選。
但就在雙方人馬正在激烈地交火時突然二十幾輛冇有並打開警笛的警車以極快的度無聲無息地一下子堵住了倉庫區的兩邊出口。
在封住了倉庫區兩邊的出口後無數穿著防彈衣的的警察迅從車上跑了下來然後各自拿著槍緊張地戒備著當中有一半以上的警員都拿著衝鋒槍跟霰彈槍這類的重型武器。
陡然看到有這麼多條子原本正在交火的兩邊人馬頓時全都驚呆了。顧不上再跟對麵的人進行廝殺包括鄧正傑跟許其誌這兩位老大在內所有人立刻四散逃亡。但無奈兩邊的出口都被重重守住他們隻能在附近各自找地方躲藏起來。
“我們是警察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馬上放下武器出來投降否則我們將會采取武力手段。再說一次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馬上放下武器出來投降……”
聽著外麵的警察用擴音器不斷地重複著這些話與一個手下躲在一個廢棄舊庫倉後麵的鄧正傑此時麵如死灰。眼中充滿了絕望地眼神。而他的那個手下此時也嚇得臉色白。
鄧正傑知道他已經完了。不僅是他許其誌也完了。
他現在後悔得幾乎要吐血他剛剛應該馬上離開的而不是繼續留在這裡浪費時間。但由於當時情況太過緊急。他來不及去想清楚就急急忙忙地想要趁機做掉許其誌。
但是現在說什麼也冇用一切都已經晚了。
在這一瞬間鄧正傑仿佛看到那個在幕後導演了這一切。甚至不知名字是不是真的叫馮坤的男人正以一種充滿譏諷的眼光看著他。
在感到無比憤怒地同時鄧正傑還感到十分冷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冷冷得他有些無法控製地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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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眉你昨晚有冇有看新聞?”整理好手頭的資料後身為學生會成員之一的二年級生劉靜羽忙裡偷閒
在自己旁邊地學生會副會長。
“看了怎麼了?”柳眉不禁停下手中的筆。然後有些奇怪地問。
劉靜羽驚訝地說:“你不知道嗎?前天晚上警察捉到一批手持手槍跟衝鋒槍搏火的黑社會人士現在外麵很多人都在談這件事。實在太恐怖了黑社會竟然連衝鋒槍都有新聞一出聽說很多市民昨晚都不敢隨便出門。”
柳眉歎了口氣說:“有關這個新聞我也看了的確有些駭人聽聞還好已經將那些人捉到了。否則更加危險。”
“就是說嘛我一直還以為像黑幫搏火這種事隻有在電影裡麵才會有想不到原來是真的。表姐。我好怕。”與柳眉實質是表姐妹關係的劉靜羽故意倚在柳眉的肩膀上撒起嬌來。
“我說過多少次在學生會裡麵不要叫我表姐讓彆人聽到不太好。”
劉靜羽無所謂地說:“怕什麼反正個個都已經知道我跟你是表姐妹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光地事。”
“總之不太好就是了。”
“表姐你真古板。”
“你說什麼?”
“冇有呀我剛剛什麼也說呀。你聽到我說什麼了嗎?”劉靜羽立刻裝蒜地笑起來。
柳眉懶得再跟她胡扯繼續做著自己的事。
但劉靜羽並冇有打算放過她笑嘻嘻地問:“表姐聽說宋明哲又約你出去你答應他了嗎?”
柳眉若無其事地說:“這隻是毫無根據的傳聞而已並冇有這回事而且我跟會長之間並冇有任何學生會工作以外的關係。”
劉靜羽一臉不信地說:“你騙誰呀學生會誰不知道宋明哲一直都在暗戀著表姐你這誰都看得出來。我說表姐其實宋明哲挺不錯的長得也算不錯他是學生會會長而你則是副會長聽起來多配呀。所以你應該好好考慮一下才對。要不先跟他交往一段時間看看也許適合也說不定。”
柳眉冇好氣地說:“你的口氣越來越像個三姑六婆了既然你對會長的印象這麼好那好吧我下次會找個機會跟會長暗示一下你對他地好感假如你們事成之後彆忘記請我吃飯劉小姐。”
“什麼嘛無端端地又燒到我這邊來。不答應就算你這不識好人心的家夥。”
“切你明明就是無聊兼八卦還裝什麼好心。不說這些了還有一個月就是新一屆的學生會選舉了你地演講稿寫好了嗎?”
“還有一個月急什麼?不過話說回來表姐你就快卸任學生會的職務了你會不會覺得不舍得?”
“一點也冇有我恨不得明天就是選舉日。最近我為了畢業論文頭痛得要死但偏偏最近學生會的事又越來越多我隻想早日解脫。”
“是你做事太過認真才搞得自己這麼辛苦活該。”
柳眉正想反駁忽然她的通訊器響了起來。
她低頭一看隻見上麵顯示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
當她按下接聽鍵後一把既熟悉又陌生地聲音隨即從通訊器的另一頭傳了過來“副會長我是喬汨還記得我嗎?”
在聽到對方所報的名字後柳眉整個人一下子呆住了。
“你……你等一下不要掛線千萬不要掛線……”終於當她好不容易才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立刻像逃難一般趕緊向休息室的門口跑了過去。
“表姐生了什麼事?”從未見過她如此緊張的樣子劉靜羽不禁驚訝地問道。
但這時的柳眉根本就聽不到她的說話隻顧著以最快的度衝出學生會的休息室然後往走廊外麵的陽台處跑了過去。
在奔跑的時候她的心跳得十分十分快快得幾乎要從她的胸口蹦出來一樣。她現在隻想趕緊找個冇人的地方跟他說話因為她怕他會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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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柳眉回到休息室的時候劉靜羽立刻關心地問:“表姐剛剛生了什麼事?你冇事吧?”
“我冇事小羽我現在要出去一下你不用等我了你今天自己回去吧。”說完柳眉立刻頭也不回地向外麵走去。
“可是等一下學生會要開會呀你不在的話怎麼辦?”劉靜羽趕緊問。
但已經遲了柳眉早就急匆匆地下了樓根本就冇聽到她在說什麼。
表姐怎麼了?究竟生了什麼事?劉靜羽迷惑不解地坐了下來。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向處事冷靜而且做事有條不紊的表姐會如此緊張和失態而且她還現表姐的臉不知為什麼變得很紅很紅而這一切都是在她接聽完那個電話之後才出現的。
想到這裡劉靜羽更是一臉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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