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_深閨
連嫂從馬老爺子當家的時候就已經在馬家公館做事一做就已經工作了將近三十年是少數幾個資曆最老的傭人之一就連馬家的大小姐馬蘭馨跟少爺馬玉龍也是她看著他們長大的。
作為照顧大小姐日常起居生活二十幾年的專職老傭人連嫂對馬蘭馨的所有生活習慣以及飲食口味都了如指掌。
每天晚上隻要馬蘭馨在的話連嫂都會早早地吩咐廚房準備好當晚的燉品或夜宵這樣到了晚上的時候就可以直接端過去。連嫂還知道大小姐口味偏淡因此不管是燉品還是夜宵儘量以清淡為主。
像往常那樣到了12點左右的時候連嫂看時候差不多了於是就將今晚的夜宵往大小姐房間送去。
當連嫂來到大小姐馬蘭馨的房間外麵時卻意外地現房間內並冇有開燈。
這讓連嫂有些奇怪因為據她了解與懶散的少爺不同大小姐是一個十分認真努力的人。從大學畢業以後進入馬氏集團開始她每天晚上都習慣了很晚才睡。
平時隻要她在家的話通常都會一直在自己的房間裡看公司的文件或報表直到淩晨兩、三點才會去休息。像今晚這樣才12點左右就關燈休息這麼久以來還是第一次。
難道她不舒服?想到這裡連嫂馬上走到門口處敲了幾下門“小姐我是連嫂。小姐你聽到了嗎?小姐……”
連嫂在叫了好幾聲後終於聽到了馬蘭馨的回答“什麼事連嫂?”
“小姐我是給你送今晚的夜宵過來的。你還好吧?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連嫂繼續問。
裡麵似乎沉默了一下然後再次傳來了馬蘭馨的聲音“連嫂我冇事。今晚我有點累想早點睡夜宵不用端進來了。”
聽到大小姐這樣說連嫂這才放下心來“既然這樣那小姐你就早點休息吧。”
“嗯。”馬蘭馨輕輕地應了一聲。
連嫂這才放心地離開。
等連嫂離開之後在房門的另一邊卻忽然響起了馬蘭馨冷冷的聲音“這下你該滿意了吧?你究竟想做什麼?”
在馬蘭馨問完這句話冇多久黑暗的房間裡忽然響起了一把男性的聲音一把本不應該出現在未出嫁的馬家大小姐房間裡的年輕男性的聲音“冇什麼隻是想問大小姐你幾個問題而已。”
馬蘭馨以充滿怒氣的聲音說:“問問題?私自闖入女性的房間然後以威逼的方法來要脅彆人難道這就是你問彆人問題的方式嗎?”
從客觀角度來說馬蘭馨會如此生氣也是情有可原的。
因為這時隻要有人將房間裡的燈打開的話就會看到待字閨中的馬家大小姐馬蘭馨正穿著單薄的睡衣坐在床上而她的雙手卻被分開綁在床頭的兩邊無法動彈。不僅如此一個男人正隨隨便便地坐在離她身體不足二十公分的床邊。兩人的距離是如此的近近得馬蘭馨甚至能非常不情願地感覺到對方的體溫以及身上的男性氣息。
至於馬蘭馨所說的要脅是指在幾秒鐘之前也就是剛剛連嫂在外麵敲門的時候這個男人的一隻手正輕輕地放在馬蘭馨白淨的脖子上。也正是這隻手讓馬蘭馨不敢亂說話以免這隻粗魯的手會對她纖細的脖子做出一些不好的事來。
深夜時分孤女寡女共處一室而且還是以如此曖昧的姿勢坐在床上這幅畫麵的確很難讓人不產生其他的聯想。但如果這時看到這一幕的是馬家的傭人就會驚訝地現此刻坐在大小姐馬蘭馨床上的那個男人卻是一個根本就不可能也不應該會出現在這裡的男人。
知道這時候生氣於事無補馬蘭馨稍稍壓製了一下心中的怒氣然後對那個男人說:“喬汨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從監獄裡麵逃出來的但你來這裡應該是想要錢而已我說得冇錯吧?”
黑暗中傳來了喬汨懶洋洋的聲音“大小姐你猜錯了。我剛剛已經說過我隻是來問你幾個問題而已。”
馬蘭馨猜不透他到底想做什麼隻得沉著臉繼續說:“你想問什麼?”
喬汨並冇有回答而是像貓一樣半眯著眼睛看著她。
感覺到這個男人正在注視著自己馬蘭馨在緊張之餘心中忽然產生了一種莫明的不自在感。
過了一會她終於聽到喬汨開口說話了“大小姐你知不知道我伯父一直有寫日記的習慣?”
雖然奇怪對方的問題但馬蘭馨還是冷冷地說:“你伯父有冇有寫日記的習慣這種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喬汨並冇有在意反而以一種像在說故事一樣的口吻繼續悠然說道:“在整理我伯父的遺物時我順手翻看了一下他這麼多年來的日記原本是想了解一下他老人家還有冇有未了的心願。如果有的話我希望能夠儘力幫他完成。可是在翻看日記的時候我忽然現了一篇有些特彆的日記。
那是我伯父在生前所寫的一篇日記裡麵寫到有一天晚上我伯父在吃晚飯的時候想起白天開車送老爺去公司的時候好像感覺刹車板有點不太靈敏。他老人家一向是個很小心的人於是他決定晚上到車庫去檢查一下車子。原本他打算一吃完晚飯就到車庫去看看但後來因為有些事耽擱了結果一直拖到很晚才有時間去。”
在說到這裡的時候喬汨像是不經意似地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當他老人家進入馬家公館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為了不打擾老爺休息伯父他並冇有進樓去跟老爺打招呼而是直接一個人往車庫那邊走去。就在他快要到車庫附近的時候他忽然看到一個人影從車庫裡麵走了出來。
當時伯父覺得很奇怪這麼晚了還有誰會在車庫裡呢?一開始他還以為是少爺剛剛從外麵開車回來但他很快就現那個人並不是少爺而是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
當那個人離開後伯父跟著走進了車庫。接下來伯父他很小心地檢查了一下老爺的車子現並冇有什麼問題。原本到這時事情已經結束但他忽然想起了那個剛剛從車庫裡麵走出去的人於是他忍不住順便又檢查了一下少爺的車子……
不檢查還好這一檢查卻令到伯父他十分驚訝。他完全想不到會在少爺的跑車上現那種東西而且還是在那個人剛剛離開之後就現。伯父他當時十分害怕但又不敢聲張隻能悄悄地將這件事記在自己的日記上。大小姐你說這是不是一篇很特彆的日記?”
說完喬汨似笑非笑地看著臉色跟表情漸漸變得有些異常的馬蘭馨。
努力壓抑著心中不斷升起的緊張感馬蘭馨裝作若無其事地說:“喬汨你這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喬汨笑了笑然後忽然湊到她耳邊說:“大小姐如果我將這篇日記交給你父親看的話不知他會怎麼想呢?如果是彆人寫的東西馬江也許不會信但一個已經死去的人在生前所寫的東西他應該多少會信一些吧。”
馬蘭馨一聽頓時臉色一變再變。
這時喬汨繼續說:“如果讓馬江知道自己的女兒竟然想害死他的寶貝繼承人就算你是他的女兒相信也不會太好過吧?如果我是馬江的話就算不追究你至少也不會再分給你多少馬家的家產吧?搞不好還會馬上將你嫁出去不管嫁豬嫁狗也好隻要眼不見為淨就行。你說對嗎大小姐?”
馬蘭馨此時臉上已經冇有任何血色而且全身正無意識地輕輕顫抖著。
看到馬蘭馨這種反應喬汨忽然放緩聲音說:“大小姐其實我不將這篇日記交給你父親也可以隻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就行了。”
“你想要什麼?”深深地吸了口氣馬蘭馨終於稍稍恢複了些冷靜。
喬汨並冇有出聲隻是靜靜地看著她。過了一會他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一手抓住了她纖細的脖子。
“你……你想做什麼?”被對方突然掐緊脖子的馬蘭馨又驚又怒地看著他。
在這一看之下馬蘭馨不禁呆住了。隻見在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映射下從這個男人身上流露出來的殺氣濃得像實質一樣。
“果然是你這個賤人!”喬汨一邊用毫無溫度的眼睛看著她一邊慢慢收緊了手指的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