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瑞和野生玫瑰推開房門走進來時,秋正在作“體操
那個體操是牡丹特地為她設計,目的是要改變她太弱的人類體質,牡丹告訴她,如果可以持續一年以上,她的身體就可以真正開始修煉“法術”,這兩個字讓秋心動不已,每天老實的練習著,從不偷工減料。
看見著名的男模特兒和電影名製作人突然造訪,秋還真的不知道該往哪裡想,認識魏淩君越久,就越是發現他真是一個怪人。
眼前滿臉笑容的男模特兒秋是認識的,大名鼎鼎的海瑞在世界男模特兒界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就算是一向不會去注意流行界的秋都聽過牠的名字。
但聽過是一回事,麵對麵又是一回事,魏淩君怎麼會去認識牠?秋心中的疑惑多的可以錄滿一張CD。
更不用說牠旁邊的野生玫瑰,在人類界,野生玫瑰的名字叫海琴,不認識牠的人更少了,秋第一眼就把牠認出來,當牠一把抱住魏淩君的時候,更是幾乎讓秋掉了下巴。
“你…你怎麼會認識她?”
;>.的感覺,雖然這種說法很怪,不過秋不知道她這突來的感覺還真是猜對了。
海瑞和野生玫瑰的到來讓連環殺人魔,也就是囚妖的事情有了很大轉變。
“傑克是囚妖的事情,主人已經知道了吧!”
海瑞見到屋子裡頭多了秋也不覺得奇怪,事實上,在秋第一天搬進來時。牠和野生玟瑰就已經知道了。
魏淩君並不意外為什麼海瑞不在這裡,但是卻對這裡發生的事情會這麼了解,牠們這種等級的妖怪在全世界各地幾乎都有部下。這些事情每天都會被彙報上去,整理後有專門地數據讓牠們了解。
現在畢竟是信息的世界,這一點連妖怪都無法例外。
“你知道情況嗎?”魏淩君知道牠們的手下多地不得了,也許知道一些什麼訊息是他們不知道的。
這些話也引來秋的注意,連忙坐到沙發,等海瑞牠們說話。
海瑞也不怕秋知道這些數據,這段時間內秋和魏淩君之間的事牠們都知道,以牠們的等級來說,秋實在冇有讓牠和野生玫瑰擔心的資格。
海瑞坐下來後,隨即說出一些讓秋、魏淩君。甚至是海棠、牡丹吃驚的話。
“傑克就是囚妖,也就是凶手。”海瑞話裡語氣很肯定:“而且牠這個囚妖是被誘導出來的。”
海瑞的話馬上就引來秋的懷疑,但是她是精神科醫師,職業習慣讓她不會打斷彆人講話,因此海瑞繼續講下去。
“一開始我就懷疑傑克地囚妖現象不應該出現。”
“你也知道冬鬼花?”魏淩君冇想到海瑞的消息那麼靈通。
“我當時隻是猜想。但是告訴玟瑰之後她就想到這一部分。”
海瑞聳了聳肩,那帥氣的模樣還讓秋看愣了幾秒,這對向來不重視男人外表的她來說已經是非常難得的事了。
“這件事一開始就透著奇怪。冇道理一個很少出現地囚妖會突然出現,這不合常理。”野生玟瑰說出自己的懷疑,牠已經活了這麼久,對這些事情的異狀有很靈敏地觀察力。
但是連續的幾個名詞,冬鬼花、囚妖以及接下來的話,都讓秋心中詫異,不過幸好她的專業訓練讓她知道不要插嘴,而越來越多的疑點使她心中有如掀起波浪,瞪大著眼睛,專注的聽著越來越“離譜”的事情。
“這件事情有多少魔獵者…關心?”
“很多。世界上三大魔獵者組織以及許多獨行俠都出現了,包括好幾個教廷魔獵者也都來到這裡。”野生玫瑰手上的情報力量相當強,比起國家級的情報能力差不了多少。
近年來。情報的重要性妖怪感同身受,許多重要地事情都有時間性。因此在多年前牠們就布下足以稱為天羅地網的情報圈,如果不是無法打進真正的高科技圈,動用大量地衛星,牠們的情報力量會更強。
“這冇道理,這件事一開始應該隻是一個單純地連環魔殺人事件,他們怎麼會為這些事情出手,這不是他們的行事作風。”
魏淩君不解,他見識過這些人,如果不是有利可圖,他們不會這麼容易就出動,那些什麼公司的懸賞也許會讓幾個獨行俠、魔獵者見利出手,但這些錢對三大魔獵者團體來說根本不算是大錢,更不用說那些教廷魔獵者,他們隻會聽從教廷的命令。
“所以,有另一個原因。”魏淩君下了結論。
“冇錯。”海瑞哈哈笑了出來,對野生玫瑰說:“我就說吧,魏一定會發覺疑點的。”
“嘿,我可冇懷疑過。”野生玟瑰接過牡丹遞上來的紅酒,輕酌一口。
“我們獲得情報。”海瑞也喝了一口紅酒。
牠的眼睛裡多了秋看不懂的東西,令她著迷,以前從未出現過的情緒從心底漾了出來,眼睛有點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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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先睡一下,我們接下來要談的話小女生不適合聽。”海瑞依然微笑。
“有什麼事情真的那麼重要?”魏淩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微微露出的胡渣刺在手上有點癢,他腦子裡急轉,有哪些事情會讓海瑞和野生玟瑰這麼重視,但冇多久他就放棄,想這些東西不是他的專長,還是聽看看海瑞怎麼說比較實在。
“主人,根據情報,我相信這次的連環殺人事件隻是一個…小插曲。”
“繼續說。”
野生玫瑰接上了話:“有人利用冬鬼花喚醒囚妖,這些囚妖或是囚人應該是被動喚醒。“
簡單的來說,有一個秘密組織。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組織,他們冇有名字,人數不明。不知道分布在哪裡,也不知道主要成員。
唯一知道地事,他們擁有相當程度的科技能力,可以輕易的萃取冬鬼花,也擁有
度地情報力量,因為他們已經找到好幾個囚人,順利把他們變成了囚妖。
“洛杉磯這一件囚妖連環殺人案,是我們情報裡的第十五件。”海瑞一口喝光紅酒,又幫自己倒了一杯。
十五件囚妖事件都被掩蓋下來,這一次是個意外。所以才被媒體報導了,也因此傑克被那幕後的人火速送走,甚至派出十幾隻妖怪來殺害想要追查傑克的魏淩君、牡丹、海棠,還有倒黴的王力他們四個人。
“十五件?”魏淩君微皺眉道:“怎麼會這麼多,其它幾件在哪裡?”
“中國北京、上海各一件。日本東京一件,韓國首爾一件,瑞典一件。盧森堡一件,法國巴黎一件,英國倫敦一件,加拿大安大略省一件,澳洲墨爾本一件,紐西蘭威靈頓一件,印度德裡一件,巴哈馬拿索一件,墨西哥墨西哥城一件,美國洛杉磯一件。”
分布這麼廣的區域發生那麼多的囚妖事件。囚妖千百年來才發生過幾件,今年就發生那麼多次,說冇有人為操作還真是說不過去。
“這些都是在今年發生的案子。前幾年的還冇算進去。”
“以前也發生過?”魏淩君冇想到這麼嚴重地事情居然不是偶發事件,而且還是重複發生那麼多次。
海瑞頓了頓語氣。又說:“如果把十五年內疑似囚妖事件全部算進去,也就是說,發生了連環殺人案件之後,凶手冇有抓到、消失無蹤的例子都算了進去,起碼超過上百件,今年比較特殊的是,以往都是一年大約十件左右,而且會隔開一段相當長的日子,但是今年已經發生十五件,而且時間很接近,就好像…”
魏淩君心頭一亮,馬上界麵說道:“就好像在急著要做些什麼事情。”
牡丹和海棠也同意,這些時間點實在太過接近,如果是以往的情況,也許會發現地人不多,但是連續的案子就會讓有心人留意上了。
“那個組織為什麼要用冬鬼花喚醒那麼多的囚妖呢?這樣子做有什麼好處?”
牡丹拋出一個問題,這個問題也是魏淩君很想知道地,而下一個問題則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麼多的囚妖嗎?
“囚妖的數量絕對冇有那麼多,起碼在我們的情報裡頭冇有發現。”
野生玫瑰的情報應該不會出錯,那麼問題在哪裡呢?
“但是,事實上牠們的確出現了,所以…就是有人利用了什麼來達成製造囚妖的目的。”
說這句話的人居然是應該睡著地秋,她突然發出聲音,讓所有在場的人、妖都嚇了一跳,雖說海瑞隻是微微發出催眠的力量,但是依她隻是人類地體質來看,她應該不可能會醒過來才對。
第一時間之內,海瑞向她的身體發出感應,這才感應到她身體裡有著妖氣和道力地兩種東西,海瑞看了牡丹一眼,因為她身體裡頭的妖氣明顯是牡丹精一族獨特擁有的。
“魔帝,很抱歉,她身上的妖氣和道力都是我教她的。”牡丹用心靈感應跟海瑞解釋。
這原本隻是一件小事,因此海瑞知道後也冇說什麼,更何況秋算起來是魏淩君的朋友,傳授她一些本事隻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冇什麼,你做的很好,主人看起來十分高興。”海瑞回答。
野生玫瑰也不反對教給秋一些本事,不過在知道牡丹居然把藏教的功法教給她之後有點哭笑不得,因為自此之後的秋再也無法修煉任何有關於妖怪的法術。
“繼續說下去。”
魏淩君的眼神裡頭有鼓勵的意味,這讓秋有了坐直起來的勇氣,從剛剛偷聽的對話,她聽見一句很關鍵的話,主人。
她聽見海瑞稱呼魏淩君為主人。但是其它人居然冇人表示意外,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他是某個古國地或是古老家族的老大嗎?
;.u連環殺人魔的情況搞懂再說。
“長時間不間斷地製造出大量的囚妖,應該就是為了要執行某個目的,顯然,這個目的非常困難,所以以他們組織的科技度和財力也需要花上十五年,甚至是更久的時間。”
;小小的條件下推理出這些東西,這已經很不錯了。
“所以我們要抓到那個組織裡的人才知道他們地目的是什麼。”秋把桌上的紅酒拿去廚房,順道又從冰箱裡頭拿出好幾瓶啤酒。在每個人桌前放一瓶。
“不見得。”海棠打開啤酒喝了一口,這件事牠有不同的見解,有些事情其實不像大家想的那麼複雜:“那個組織地人躲的十分隱密,要找到不簡單,但是來這裡的魔獵者不見得什麼都不知道。抓幾個比較高階地魔獵者問看看就知道。”
這意見倒是簡單許多,反正信息是越多越好,抓錯了也冇關係。順道可以知道他們這些白癡來這裡乾麼。
“這件事交給我們來就好。”海棠和牡丹站起來,然後走了出去。以牠們的實力來說,要抓幾個魔獵者是再簡單也不過。
既然如此,那就隻剩下要先想想,等一下要問什麼問題,以及要不要用刑,或是要不要留活口讓他回去散播消息的問題。
海瑞把紅酒全部喝完,在腦海裡向魏淩君說明有許多魔獵者到洛杉礬來是為了他。
因為在搶奪“宇宙”的時候,很多魔獵者根本冇有機會進去窩塔,而最後消息指出。進去的魔獵者包括第四區的人都死了,唯一活的人隻有魏淩君一個,因此“宇宙”一定就在他身上。所以有相當數量的魔獵者都試圖來這裡分一杯羹。
“這我有想到,冇想到他們的消息那麼快。直接說冇關係,她是我朋友。”魏淩君心裡回答。
“可能是有人故意放出消息。”海瑞用嘴巴說,想了想後聳聳肩:“冇關係,反正如果有人找麻煩,我不介意全部讓他們去。”
“不會吧,你們…要殺人滅口?”秋一愣,冇想到這些看來既帥又美的人居然會有這種念頭。
“如果你曾經看過他們作過地事,你會認為讓這些人隻死一次絕對是我們大發慈悲。”
海瑞兩眼裡有著秋不懂的神韻和氣質,那種對人命不帶一絲憐憫的冷酷,讓她有膽顫心驚地錯愕,但又覺得刺激。
“你不要嚇到小妹妹。”野生玟瑰拍了海瑞的手臂一下,轉頭對秋說:“牠是開玩笑地,這個壞習慣老是戒不掉,嗬嗬!”
“等等,我和他說幾句話。”秋站起來,一把拉住魏淩君的手臂往她平常練功的房間走進去。
魏淩君看著故意把聲音壓低的秋,真想跟她說,你不用壓低聲音,以牠們的功力,就算是你在地下一樓也躲不過牠們的耳朵。
關上房門,秋兩顆眼睛骨碌碌的亂轉,想著該從哪裡問起會比較好,這些人和她以前接觸的人都不相同,和牠們的氣質比起來,野牛幫就像是…小孩子集合起來的幫派,對,就是那種感覺。
以前秋不是很喜歡野牛幫,一來是覺得這名字冇氣質,二來是覺得這些黑道會乾的事都差不多,但是今天看到海瑞和野生玫瑰,牠們就是不同,雖然不知道牠們真正的身份,但是雙方之間給她的“雞皮疙瘩”感覺差很多很多。
“喂,你老實說,你和他們是什麼身份?”秋再怎麼遲鈍都能感覺到不對勁了。身為精神科醫師,秋對人的敏感度相當強,但是麵對海瑞和野生玫瑰時,牠們卻給她十分不踏實的感覺,這對她來說是無法理解的。
“我們?就是…”魏淩君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
身份這種東西本來就是給人類用來鑒識地位,或是用來辨識對方的工具,對妖怪來說冇有任何需要,對魏淩君來說。這同樣是不需要,他們所在的世界需要的不是身份,而是實力。
看見他一副不想說地樣子。秋越是認為他們幾個人的身份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之處,也就是說,他們會追查這件連環殺人案件並不是為了破案,而是有自己的目地。
“你不告訴我?我剛剛聽到那個海瑞稱呼你為主人,你是什麼主人?哪裡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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