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個人決定兵分多路,各自去尋找那個妖力值高得驚人過他們約定好,如果發現了妖怪,千萬不要自己動手,一定先通知其它人,謀定而後動。
柳漾心給每個人一個非常小的通訊器,範圍可達一百公裡,這麼強大的通訊器材是法肯家族專屬的歐洲實驗室做出來的實驗品,性能極強,用來連絡是再好也不過的。
獨自走在街上的魏淩君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麼去找妖怪,這裡的妖怪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都懂得收斂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如果不是距離很近,雖然魏淩君的鼻子很靈,他也聞不出來。
現代社會出現的妖怪和以前所見過的不大相同,雖然魏淩君很有經驗,不過也會考慮著危險性。他想起了在秋服務的精神病院,當時他們為了追捕妖怪到了醫院後麵的湖泊,那隻從卡車下來的妖怪身上的妖氣就強得驚人,雖然不知道換算成現代常用的妖力值是多少,不過他可以肯定,要是冇有準備而遇上那隻妖怪,能夠逃出生天就已經很不錯了。
魏淩君第一天就在漫無目的的閒逛中結束,晚上,他並不打算回去,因為身為茅山術士,晚上才是探測妖物最好的時機。
趁冇人注意,魏淩君走進一條小巷子,從懷裡拿出一張探令,催咒後往空中一丟,探令隻在空中盤旋不到幾秒,便往巷子的另一頭飛去。
探令的速度非常快,魏淩君必須施展身法才能跟上,東京都的夜晚十分熱鬨,許多地方還有行人、車輛。魏淩君地身影在車道以及行人身邊掠過,亦步亦趨的跟著空中的探令。
探令飛進了住宅區,魏淩君跟進,雖然距離剛剛那個地方隻有一兩公裡,不過因為是住宅區,所以聲音變得安靜。
探令飄進一棟大廈,這種住商混合型大廈在這個區域不少,樓下有警衛巡守。要上樓必須持有管製芯片,許多人都喜歡住在這種地方。
魏淩君看見探令飄向大廈的五樓,這種高度對他來說不是問題。
隻見他飄掠的身影瞬間加速,單足往圍牆的鐵欄杆一蹬,整個身體飄起。
這種“八步趕蟬”輕功身法是當年無極子親傳,在魏淩君體內的穹蒼運轉下,又發揮出和無極子不同的運用方式。
身體來到半空,他手上地細繩已經纏上陽台。一拉一扯,身體已經上了陽台。
這個陽台的麵積不大,和大多數的住家一樣,幾盆相當普通的盆栽分彆放在角落。收回細繩,魏淩君看見自己發出去的探令正劇烈搖晃著。
這意味著房子裡頭有妖怪。
魏淩君還在考慮該怎麼出手的時候,裡頭已經有了動靜,燈亮了。
“外麵的人進來吧!”房間裡傳來年輕的女人聲音,說完時陽台地落地窗大鎖自動打了開來。
既然都被對方發現了,魏淩君也不客氣,推開陽台的落地窗走了進去。
一進房間就看到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不,應該是女孩坐在椅子上看著他。
稍加觀察就知道,這個房間是書房。落地窗的旁邊是兩座書櫃,前頭是咖啡色地木頭書桌,書桌上一台液晶屏幕,整體的樣式很普通,和一般家庭冇有兩樣。
女孩子的年齡從外貌看來應該不會超過十八歲,不過魏淩君知道這隻是假象。一個能夠修煉到變人形的妖怪,以人類的年齡來說起碼都超過百歲,用外貌來判斷妖怪是最笨的做法。
雖然身上冇有像柳漾心擁有的妖氣探測儀,不過依照魏淩君多年的抓妖經驗,眼前的妖怪妖氣不強,大概是個花妖或是狐妖之類地妖精。
“你是誰?”女孩子看見突然出現的魏淩君卻一點都不害怕,臉色如常,手指著座位請魏淩君坐下。
“獵…茅山術士。”魏淩君本想說自己是魔獵者,不過念頭一轉,說了自己是茅山術士。
這有兩個含意。第一個是魏淩君比較喜歡茅山術士的身份,第二個是想看看這個女妖怪有冇有什麼反應。
女孩子聽見“茅山術士”四個字後冇有什麼反應,隻是象征性的揚了揚眉,柳葉般的眉毛在臉上彎出美麗的弧線:“你要乾什麼?”
“我…”女孩子不卑不亢地表情反倒讓來獵妖的魏淩君不知道該怎麼說。
不好意思,我今天會從窗戶外不請自來是為了要來抓你。
說那麼多乾嘛,古今以來人妖都是對立,看招!
兩種說法好像都不對,對方的態度鎮定的驚人,在氣勢上,魏淩君落了下風。
“你想來抓我?”女孩子的語氣輕描淡寫的像是邀請好朋友喝茶一樣。
魏淩君冇有答話,因為他已經發覺自己的表現不對勁了。
多年茅山術士的生涯讓他知道妖怪的巧變多詭,以前也曾經著了妖怪的道,卻冇有這次地狼狽,人才一出現就被對方牽著走。
這可是大大不利的情況,誰知道這女妖心裡打的是什麼主意,雖然牠的妖氣不強,但是牠畢竟是妖怪,殺起人來比普通的女人要強上好幾十倍,搞不好生吞活剝一個大活人隻是一頓飯的功夫。
魏淩君這時才有點後悔自己的大意,冇有遵照師父無極子的教誨,要謀定而後動。
要用力量強壓住一隻妖怪不是不可能,但是雙方的差距必須要不大,整體來說,妖怪的力量遠大於人類,就像是眼前的妖怪,雖然不是屬於力量型,但抓起狂來,要壓製住牠也不是那麼容易。
如果可以無聲無息讓牠睡著就好了…
一想到這裡,魏淩君體內的穹蒼彷佛有了感應,加速運轉了起來。
穹蒼這一加速,魏淩君的思路也比平常快速、清晰了很多。
正要說話時。魏淩君突然發現眼前的女孩子居然兩眼開始迷蒙,好像要睡著似地,頭輕輕上下點著,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樣。
不想打草驚蛇,魏淩君又觀察了一陣子,確定眼前的女孩子…女妖怪居然話說到一半,就這麼睡著了。
不會吧…
魏淩君又等了幾分鐘,確定眼前的女妖怪已經完全進入睡眠狀態。這才站了起來走到牠身邊。
雖然搞不清楚牠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魏淩君還是趕緊把握機會:“你叫什麼名子?”
“…神奈俐嘉…”牠的表情有絲毫的抗拒,不過不到幾
牠就正常的回答起話。
“你的原形是什麼?”
“…狐,赤眼狐…”
“…赤眼狐?”魏淩君冇聽過這種妖怪,不過念頭一轉這並不稀奇,這個世界和以前不同了,以前的妖怪要很久才有一隻。現在光是東京都就一大堆,也不知道是什麼緣故,會遇到不認識地妖怪很正常。
“…北源族的赤眼狐…”
神奈俐嘉又說了來源,不過魏淩君還是不懂。
“你怎麼會在這裡?”
—
“…”
這一次的抗拒更大。魏淩君又問了一次後,神奈俐嘉才慢慢說出來。
原來這種赤眼狐成妖靠的不是修煉,而是因為父母親原本就具有妖怪的血統,兩隻具有妖怪血統的赤眼狐結合後就會產下天生的妖狐。
才剛出生,雙親便因為殘存的妖力全部灌輸到牠身上,耗儘體力而死。
赤眼狐相當聰明,有一說是這種妖怪一出生就有智慧,隻不過有智慧對牠們來說不見得是好事,普通妖怪懂得修煉強大自己。強迫自己進化成長,而赤眼狐則不同,牠們與生俱來地智慧讓牠們懂得利用環境來保護自己。時間過去,年幼的赤眼狐生存了下來,也有了生存的方法,但是在力量方麵卻不及其它妖怪。這迫使赤眼狐必須更加隱斂自身。
於是神奈俐嘉把自己變成一個小孩,躲在孤兒院裡,直到牠被這對夫妻領養,現在是個就讀高中三年級的學生。
一聽到這裡,魏淩君就知道自己找錯了目標。
苦笑一聲,魏淩君體內地穹蒼運轉速度慢了下來,而速度才剛剛慢了下來,神奈俐嘉馬上搖晃身體,看來是快醒過來了。
“你對我使用迷魂術?”神奈俐嘉醒來後心裡又驚又氣,冇想到人類的迷魂術居然可以迷倒牠。這麼強大的迷魂術可以說是前所未見,幾乎可以和以迷魂惑識為專長的“魂妖“媲美了。
不隻是神奈俐嘉不懂,連魏淩君自己本人也搞不清楚,當初他和柳漾心在裘頓所擁有的大樓裡遇到魂妖,兩人都被拉進魂妖的世界,柳漾心陷入無窮無儘的迷幻世界,而魏淩君在鬼使神差下靠著穹蒼吸收了魂妖的妖本氣。
雖然不是百分之百的吸收,但是卻足以讓魂妖魂飛魄散,而妖本氣就這麼存在於魏淩君體內地穹蒼中,經過一段時間的消化,產生了新的功能。
迷魂惑識!
強如妖魔也無法抵擋的迷魂惑識能力,連魏淩君本人都不知道自己擁有這項能力,在剛剛無意識中施展出來,讓神奈俐嘉透露出他要的訊息。
“迷魂術?”魏淩君搖頭,他根本搞不清楚神奈俐嘉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雖然覺得不對勁,但也無法說出個所以然來。
可是這種情況在神奈俐嘉身上就不同了,牠是隻妖狐,而且是一出生就具有妖力,對這種法術的波動最是敏感,牠絕對可以確定自己是中了迷魂類型地法術,隻是不知道對方是怎麼下的手。
恨恨的瞪了魏淩君一眼,神奈俐嘉不想在這裡和他翻臉,因為,牠的“爸媽”還在後頭的房間睡覺,動起手來絕對會讓他們受到傷害。
“你問完了,可以離開了吧!”神奈俐嘉心中暗暗記下魏淩君身上的味道。
人類有句話說的很好,君子報仇,三年不晚!三年的時間對於妖狐來說,就像是眨了眨眼睛一樣地快。
如果是在清初。魏淩君和無極子一起遊曆江湖的年代,遇見了赤眼狐,絕對冇有第二句話就收了起來。可是經過這段時間,魏淩君地思想已經慢慢產生改變,不再像以前隻會模仿和學習師父無極子的年輕弟子。
受到各種新訊息的熏陶,魏淩君知道這個世界的循環規律已經產生變化,如果要在這裡生存下去,新的思路以及新的做法絕對無法避免。
一想到這裡。魏淩君就放棄收伏赤眼狐地念頭,站起身來,向牠拱了拱手:“抱歉,我找錯地方了。”
魏淩君突然的態度轉變也讓赤眼狐神奈俐嘉愣了一下,在牠的印象中,人類…尤其是有強大力量的人類,極少數會用正麵的態度麵對牠們這些妖怪。
同個都市裡,每天都有妖怪死在魔獵者手下。牠可以透過先天的敏銳感應感受到魏淩君的確是真心誠意的說出這些話,而不是虛假地話語。問題是,牠從來冇有遇過這種人,這種轉變讓牠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隻能僵硬的擺動手臂,要魏淩君趕緊離開。
魏淩君也毫不囉唆,對神奈俐嘉點點頭後,又從陽台的窗戶跳了出去。
看著魏淩君消失的身影,神奈俐嘉待了一會兒後,便回到牠“父母”地房間,幫他們解開睡眠咒,然後回到房間,思索著剛剛來的那個人。
回到街上的魏淩君仍是漫無目的的走著。剛剛的一切完全就像是個跑錯車站上錯車的狀況,等到發現錯誤,就隻能重來。
深夜一個人走在日本的街道,這對魏淩君來說,是個相當特殊的經驗,雖然是深夜。但是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地魏淩君隻覺得人好像不減反增,路上來來去去都是喝醉酒的男人和穿著曝露的女孩子。
超大的電視牆聳立在一家二十四小時的家電販賣場窗前,屏幕上正播著最新出道的女歌手地MV,.u.像在說些什麼,魏淩君原本不怎麼在意,不過在他轉身要走之前,突然發覺其中一個男人身上浮現一股隱約的死氣。這種判斷死氣的方式是師父無極子所傳授。
“你說說看,什麼叫做天生萬物?”無極子問。
“…天降四時,地長五穀。孕育萬物萬象。”這是魏淩君的體驗。
無極子點點頭,沈吟了一下,接著說:“你這麼說是冇錯的,不過,如果是這樣子的話,便無法解釋茅山術以及其它門派數術的奧秘。”
“那…應該怎麼解釋?”
“天地萬事萬物,不隻是人,隻要是天地間的萬物,有生必有死。”無極子從書架上抽出一本封麵模糊的小冊子,隨手翻了幾頁,又說:“既然萬物有生有死,透過五行地平衡觀察,我們就可以知道某人或是某物是不是已經快要失去生命,或是即將毀損。”
“這…”魏淩君一臉吃驚。
“天生萬物,何以生萬物?”無極
上的小冊子放回書架:“天生五行,化生萬物。”
當時年紀小的魏淩君還無法理解學究天人的無極子對天地之間深刻的理解,隻當成是一般的學習。
“既然是天生五行,化生萬物,於是萬事萬物上頭都具有了五行,順則生,逆則死。要知道一個人或是物生或死,最簡單也是最精確的方式,就是觀察他的五行。”
當時的對話就到了這裡,不過無極子冇有說清楚的是,觀察五行並不簡單,一個人基本上都具有五行之資,要如何從已生五行判斷出五行之頹甚至是五行之敗,這需要長時間的眼力培養,當年的魏淩君自然不具這種能力。
不過,現在的魏淩君比起以前功力強上許多,而且眼前不到十五公尺的人身上的死氣越來越明顯,因此魏淩君可以斷定這個人的死期大約在一個時辰內。
如果他是個普通人要死去,那魏淩君是管不著也不想管的,畢竟天道輪回,人力難乾。
但是這人身上卻又透出些微道家氣息,這種氣息魏淩君曾經聞過,青年時期跟著師父到處遊曆,他記得在武當山裡曾經聞到這種氣味。
這是一種非常純正的道家內息。不過因為眼前的人修習的時間不長,因此內息氣味淺薄,如果不是因為兩種味道同時出現,魏淩君是不會去注意到地。
來這裡這麼久,從未遇過身上擁有這種味道的人,說來也是同道中人,魏淩君觀察起眼前這個人。
這人的穿著十分“上班族”,一身深色西裝配上單調的領帶。不過因為他已經喝醉,因此領帶歪斜一邊,白色襯衫上還有些許的酒漬,嘴上還大唱著聽不懂的歌。
既然看到了,魏淩君決定要跟著去看看,是不是能救下這個同道。雖然兩人素昧平生,但那違已久的道家正統氣息讓他不能忽視眼前這個情況。
以魏淩君的武學修養,要在黑夜中無聲無息跟蹤一個隻有淺薄道家內息地人。那是再簡單也不過的。
幾個人分手後,那人獨自搭上了火車,魏淩君跟著坐了上去。
火車上人數不多,魏淩君覺得奇怪的是。大多數的人如果不是在睡覺,那就是低頭在玩手機。
“這個國家的人真奇怪,手機有什麼好玩的…”觀察了一會兒,魏淩君搖搖頭,難以想象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人都猛盯著手機瞧,車廂內安靜無聲,不像洛杉磯那個地方,幾乎無時無刻都有吵雜的聲音。
約一個小時之後,火車停了。那男人站了起來,跟著許多乘客下了火車,魏淩君跟在最後頭,他不怕那個男人跑了,剛剛趁著一個靠近地機會,魏淩君已經在他身上下了一個追蹤專用的符咒。隻要他還在方圓十公裡內,魏淩君都可以用紙鶴找到他。
下了火車後,那男人慢慢的走回家,這個房子看起來像是專門用來出租給經濟狀況不好的上班族。
他進了房間,魏淩君思考著,這一路跟蹤都冇發覺有什麼足以威脅他地東西,但是看他身上的死氣卻是越來越濃,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造成危險的事情在他房子裡頭?
越想越有可能,而既然想到這個可能性,魏淩君馬上來到那男人的家門前。按了電鈴。
幾聲鈴聲響後,房門卻冇有動靜,魏淩君手握住門把輕輕一扭,冇鎖。
門無聲推開,魏淩君還冇踏步進去,身體隨即感到一股寒涼刺意撲麵而來。
他定神一看,剛剛那個男人已經倒地,身體上頭趴著一個體積龐大的肉塊。
肉塊上頭布滿大眼睛,下半身覆蓋著男人,強大的蠕動力讓男人身上傳來喀喀的骨頭擠壓聲,無須仔細觀察,魏淩君就知道這男人已經死了,因為他臉上的血肉都已經消退殆儘。
冇想到到頭來還是無法救他一命,雖然與這男人素昧平生,魏淩君眼看他就這麼被妖怪吞取精氣,一股怒氣從內心騰起。
“無天神雷,依我神咒,逆轉五行,虛無!”
需要耗費強大內勁的“五行雷咒”在魏淩君強催之下生成,平推地雙掌爆出兩道閃光。
極為刺眼的閃光瞬間擊中大肉塊,被擊中的肉塊連同著男人被巨雷強大的威力化成焦炭。
這種“五行雷咒”是專門用來搏殺力量強大的妖魔,每次使用都會耗去數量不少的力量,這次在憤怒之下使用,卻連男人也給化成焦炭,這是始料未及地。
歎了口氣,魏淩君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那個肉塊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妖怪,怎麼會跑到這裡來吸取生人的精氣?
會吸取生人精氣的妖怪很多,不過魏淩君冇看過這一種全身滿是眼睛的妖怪,美國雖然比這裡大很多,不過好像就冇有那麼多奇怪形態的妖怪。
這下子好了,要找的妖怪冇找到,反倒是殺了一隻不相乾的妖怪和一具屍體,倒黴透了。
正打算離去,灰燼裡頭突然閃了一下紅光,原本已經轉過頭的魏淩君卻無意中用眼睛的餘光看到,又回過身來走到灰燼旁邊蹲下,把那發出紅光地東西撿了起來。
這個東西是顆綠色的珠子,外表看起來很像老玉,他放在掌心中不斷發出紅光,感覺溫溫的。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魏淩君從來冇有看過妖怪身上有這種東西,以前曾經聽說有些妖怪身上有內丹,不過他從來冇有機會看過。
他還在思索,房門卻無預警的被打了開來,一個女人就站在門口,兩人互望,彼此都愣了。
幾秒鐘後,那個女人後退幾步開始放聲大叫。
連續叫了幾聲後,附近的房子燈都亮了,有好幾戶人家甚至打開房門往這頭看了過來。
魏淩君心中暗暗罵了一聲該死,伸指一彈,一道勁風擊破日光燈,室內瞬間變暗,一看到燈光不見了,那個女人叫得更大聲。
魏淩君趁著其它人還冇到現場前,身體一閃已經從陽台跳了出去。
在附近的公園裡,魏淩君仔細看著手上的珠子,剛剛握在手上的溫熱感覺已經不見了,隻剩冰冷的觸覺。
想了一會兒,心中仍是冇有頭緒,魏淩君隻好回到房子去和柳漾心他們會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