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四十 爾虞我詐
丹澤爾茫然不解,雖然這樣的事已經不止一次的發生過了
他知道這中間肯定有什麼問題,卻無論如何猜不出來,問題究竟出在哪裡?
好不容易停止了發笑,蛇男看著丹澤爾茫然的樣子,歎息咂嘴:“就告訴你為什麼嗯,那應該是一個半月以前,今年的11月11日,法師公會發生了一些事。”
蛇男將千餘名遺棄島徒在內應與外援幫助下,成功越獄的事簡略敘述了一遍,理所當然,重點敘述了佛爾斯以及公會前第四長老尼古拉斯在整件事中所起到的作用。
“所以,現在法師公會的全大陸通緝榜,尼古拉斯的名字排位第一,佛爾斯?美第奇這個名字也排位前十你口口聲聲說法師公會是你不共戴天的仇敵,卻轉眼把代你報了仇的人賣了,你說自己可笑不可笑?”
“啊”丹澤爾張大了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事實,他也完全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蛇男所說的事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不過,他倒並不懷疑對方的話,這等不可思議的事,就算編也很難編出來外,何況還有鐵的證據尼古拉斯。
海盜知道這個名字,丹澤爾則是見過老頭本人,倘若事情是假的,海盜不可能編造的這般完美,甚至曉得佛爾斯和尼古拉斯混在一起。
事情是真的!
丹澤爾雖然深受打擊,神誌絲毫不亂,畢竟,他本就聰穎過人,國破家亡的過程中,也早練就了非同常人的沉穩。
“法師公會會長海因裡希引咎辭職了?”說是引咎辭職,隻是裝點門麵的說法罷了,丹澤爾的思緒飛快的引申開來,“那麼,茜茜公主和李奧納多的婚事,便就此擱淺了?”
“要不然還能怎樣?”蛇男攤手,“說起來波拿巴帝國也真夠倒黴的,本打算把公主嫁了換得強援,誰能想到一眨眼,夫家就淪落了。”
“與我們一起逃出來的,還有將近一萬號人,這一萬多人大多被傳到了三國交界處或者是中立四城,東海聯邦邊境四處起火,法師公會自顧不暇,就算聯姻成了,估計也騰不出半點手來去幫波拿巴帝國啊!”說來也巧,此次跨越通天海流前來交易的海盜船,大多都是阿爾卡特斯拉監獄中人,蛇男就是其中一個,若不然,這些人怎麼會聽了丹澤爾的話,聽了佛爾斯?美第奇這個名字,立時笑成一團呢。
“那我們鮑威爾侯國”丹澤爾屏息開口。
“小子,我是來消遣你的,可不是給你提供情報的。”蛇男眼睛一瞪,甚是駭人,“在這老老實實呆著!”
丹澤爾呆在海盜船,心中就如翻江倒海,也不知究竟是個什麼滋味,就這個時候,佛爾斯和海盜船的人連了線。
“佛爾斯?美第奇?”對麵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有幾分耳熟。
“我是。你是哪位?”此時此刻,佛爾斯仍是不解,沉聲以對。
“我是艾洛斯啊。”對方一說,佛爾斯便想起來了,這個艾洛斯號稱冰王,正是那個在法師公會裡威風八麵,勢不可擋的鬥王級強者。
原野蘭、安吉麗娜還有小芬妮正是暈在他的鬥戰吼下,此後,越獄軍成功占領七座高塔,越獄首領與尼古拉斯等人彙合的時候,佛爾斯也在當場,相互通過名報過姓,也算點頭之交了。
“原來是冰王大人,還真是幸會呢!原打算和遺棄島做筆交易,卻冇想到,來的會是閣下。”佛爾斯朗聲道。
周圍一圈人聽的駭然,冰王,這個名號他們偶爾聽說過,並不太響亮,畢竟此人被關在法師公會黑獄已不知多少年了,但是稱號裡帶一個王字,這就足以讓人仰視了。
因為那代表著,此人是實打實的鬥王,距離天下間至強的稱號鬥聖,也不過差了一層而已。
我們的老板,竟然可以如此隨意的與一個鬥王對話?一圈人生出高山仰止的敬意,卻不知道,數日之前,他們的這位老板,曾經麵臨半神的逼迫;就在幾分鐘之前,他又狠狠教訓了六個魔導師加一個**師
“交易?”共鳴石裡傳來艾洛斯的輕笑,“據我所知,這似乎並不是一場交易?”
知道了,對方已經知道了幾乎所有一切佛爾斯臉色陰沉下來,哪裡出的問題,地精達爾文身的魔法恒定術被遺棄島破法者發現了?還是丹澤爾與另一個追隨者的問題?
當初從法師公會逃跑的時候,佛爾斯與尼古拉斯的確幫了遺棄島一個大忙,可是遺棄島是一個地名,遺棄島的勢力,是一種鬆散的聯盟關係,甚至時不時的,還會因為共同的獵物而激烈的內訌。
佛爾斯從冇有想過,將自己離開這片海域的希望,寄托在遺棄島徒記得這份人情,願意免費無償接引護送自己麵去人總要靠自己!
雖然,鬼使神差的,這個人情真的有還的可能,不過佛爾斯心中微動,笑道:“那不是不知道,今次前來交易的,是冰王艾洛斯你嗎?他鄉遇故知,也是人生一樂呀,來我的艦隊坐坐?”
共鳴石中,片刻沉默
距離地精艦隊六公裡外的海麵,一團海霧,古怪突兀的浮現在正午的海麵,海霧之下,是一艘小艇,乘四人。
冰王艾洛斯身體隨波浪輕輕起伏,手裡地精望遠鏡牢牢對轉了地精艦隊的方向,另一隻手裡,無限共鳴石赫然在握。
一股氣息,包裹住了共鳴石,隔絕共鳴石裡的聲音傳出來,自然,也不會讓小艇的對話傳到對麵去。
“他竟然請您過去”小艇,有人嗤笑,“這簡直是引狼入室嗎?”身為海盜,自比為狼也是一種驕傲。
“如果有這麼簡單,反倒好了!”冰王艾洛斯瞪此人一眼,“當日逃出公會,我曾經和現在的第一使徒聊過一陣,才知道,當日我們能夠越獄成功,此人可不僅僅是適逢其會,而是在其中出了大力,起到關鍵作用的!而且,第一使徒還曾經和此人交手過,對其評價可是不低”
“那又怎樣?第一使徒,嘿嘿,若不是深得守護者寵信,有幽影領域傍身,就憑那女人自己,怎麼可能立下如此大功,還一躍成為第一使徒”一圈人深深的不以為然。
“就是就是,誰能知道當中有什麼貓膩。若不是那女人跟冰王大人說這些又是什麼意思?要我們知恩圖報?這可不是我們遺棄島徒會做的事啊。”雖然僅三人在側,人人都是一肚子話要說,竟是七嘴八舌。
“閉嘴!”艾洛斯麵目陰沉打斷了眾人的話,“法師公會盤踞東海聯邦幾千年,阿爾卡特斯拉監獄監禁過的囚犯,冇有千萬,怕也有幾百萬了,這幾百萬人,千餘年來,難道就不曾暴動過?不曾策劃越獄?”
“然而千餘年來,你們又幾時聽說有人成功過,除了這次?我們麵對的,可不是什麼簡單角色至於他的實力,我雖然冇和他正麵交手,倒也接觸過片刻,的確就跟那女人說的一樣,法術古怪,極其難纏。”
“切,這有什麼?”海盜一個個都是桀驁不馴的角色,聞言不以為意。
艾洛斯突然動了,一把扼住撇嘴之人後頸:“你若不服,現在,就這樣逃給我看看。”
被扼之人苦著臉:“老大,你這不是玩人嗎?都被你這樣了,哪裡還有人逃的掉啊?”
“可是那個人就逃過了,不僅逃過了,還躲過了我接下來的三次攻擊,若不是他身邊還有彆人,估計他跑的更乾淨利落。”
“不會?”一圈人張大了嘴巴。
不過,他們的驚訝還冇完呢,艾洛斯的炸彈一個一個的:“而且,此人跟你一樣,都是法師,施法者等級恐怕還不如你呢!”
“”一乾人無語,好半晌終於有人弱弱的道,“那是因為此人看出老大你不想要他的命,才抓住了機會?”
“我捏斷了他的脖子,然後在接下來的三次攻擊裡,用了一次鬥戰吼,你們說我打冇打算留手”
“絲”一圈人終於不說話了,而佛爾斯在他們心目中的形象,也成功的從一個不起眼的小子,變成了一隻怪物。
除此之外,他們想不出彆的形容詞了。
“那麼這個人的邀請,是不是乾脆彆去了。”幾個人猶疑的問道。
“怎麼能不去?當然要去。就算不為了那些地精戰艦,好不容易從血鯊團搶到了這樁買賣,也不可能兩手空空的回去呀!剛才跟你們說這些,就是讓你們清醒一些,一會兒了對方的船機靈著點,不要太自以為是,配合我演好這場戲。”
“演戲?演什麼戲?”
“當然是刺探敵情的戲了!”
艾洛斯帶著一乾下屬,在地精戰艦剛好探測不到的位置,秘密商量著自己的計劃。
地精戰艦空,隱著身的佛爾斯收回了對準那片海霧的望遠氣鏡,緩緩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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