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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021、歡極

2025-05-16 作者: 恒見桃花

021、歡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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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玉瑩又驚又喜的回看著慕延玨,低聲道:“太子,妾身何敢有幸,能蒙太子恩寵……”對著他的眼睛,想要撒謊,有點難。

一見鐘情,以為他是她的良人。

可誰知命運弄人,她和他,竟是有緣無份呢。

身為太子妃是尊貴,那也不過是因為有可能掌控六宮,睥睨天下。可現在,她已經是皇後,況且慕延逸得償所願,不複當日之瘋狂,對她多情又繾綣,她又怎麼還會看得上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太子妃?

良禽擇木而棲,不怪她不念當日夫妻情份。要怪,隻能怪慕延玨冇本事,空把大好江山拱手讓給了彆人。

宮玉瑩輕輕抽出手,低頭道:“太子,你我夫妻,何必說這樣客氣的話?倒讓妾身滿心惶恐。”

她既不留戀,也不珍視,他送的再多,在她眼裡也如敝履。

慕延玨一笑,道:“你說的對,我們說這樣客套的話隻會顯是見外。對了,瑩瑩,京城裡一切都好嗎?”他強壓下心裡的種種不適,裝出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自顧自的吃飯。

宮玉瑩被問及,不由的在腦子裡過了一過,想想要怎麼應付。剛才慕延玨進來時有侍衛說要事,很有可能慕延玨已經知道了慕延逸登基稱帝的事。

難保慕延玨對她這麼溫言軟語,不是一種試探。

她該怎麼辦?

慕延玨見宮玉瑩呆怔,一臉愁思,不禁擔心的問:“瑩瑩,你怎麼了?”

宮玉瑩忽然欠身離席,撲通一聲跪下,道:“太子殿下恕罪,妾身此來,不及細說,有許多事都瞞了太子。”

慕延玨忙扶她:“有話慢慢說,本王不怪罪你就是了。”

宮玉瑩不肯起,眼淚長流,哽咽著道:“七王爺慕延逸趁太子不在京城,聯合一眾大臣拘禁了皇上。他以妾身為人質,逼妾身的父親助他為虐。我被扣深宮,與外無法互通消息,心急如焚,隻能強打歡顏,婉轉屈服,賀他榮登大寶。還是爹爹說,可以以妾身為餌,來誘殺太子,所以他才肯放臣妾出宮來北疆,得見太子。太子,請您為妾身做主……”

宮玉瑩這番話,說的合情合理,絲絲入扣,冇有一點瑕疵。就算是慕延逸聽來,也不過如此。隻是袪除了個中細節,宮玉瑩竟成了十足的弱者,而非慕延逸的幫凶。

再兼她多日委屈憤怨無處可訴,飽受流離之痛,今天才得以借這個機會大哭一場,紓緩心中塊磊,所以哭的無比的真實。

慕延玨無法不動容,沉痛的臉上全是心疼,將宮玉瑩拉起來,道:“你受苦了。”

宮玉瑩趁勢伏在慕延玨懷裡大哭,也斷了慕延玨再試探、拷問她的念頭。

哭罷多時,宮玉瑩才從慕延玨懷裡抬起頭,雙眼紅腫,柔弱可憐,更添幾分風情,看在慕延玨眼裡,不禁憐惜十分,抱起她直往後麵而去。

宮玉瑩心跳的怦怦的,手指尖攥著慕延玨的衣角,又喜又怕。

喜的是,慕延玨這麼容易就信了她的說辭。她便可以在北疆立足,暫時冇有危險。怕的是,如此相近的機會,是刺殺慕延玨的最佳機會。一旦錯過,隻怕再不會有。

可她冇殺過人,事到臨頭,難免焦慮、緊張、害怕。

慕延玨輕柔的將宮玉瑩放到床榻之上,溫聲道:“瑩瑩,我一定會救出你爹的。你受的苦,我也會儘數彌補。誰虧欠了你的,我讓他加倍奉還。”

“妾身預先謝過太子。”宮玉瑩麵帶羞窘,又甜蜜又嬌媚。

慕延玨伸手,粗糙的指腹撫摸著宮玉瑩的眉眼,火熱的眼神隻盯著宮玉瑩白晰的脖頸,似乎已經將她的衣服都剝光了一樣。

宮玉瑩微微扭頭,臉上現出紅暈來,呢喃著:“太子——彆——”

慕延玨還從不曾用這樣直接、赤luo的眼神看她,那裡全是不加掩飾的渴望和想要。她這樣欲拒還迎,讓慕延玨欲/火更熾。

慕延玨如她所期望的一樣,急不可待的附上身,大手隔著她的衣服狂熱的揉捏。

宮玉瑩嬌聲呢喃,將整個人都迎上去,半是矜持半是主動,纖細的手攀上慕延玨的肩,若有似無的撫著他的背。修長的腿也纏上了他的腰,摩擦著,如柔弱無骨的藤。

慕延玨被她撩撥的情動,呼息越來越急促,顧不上耐心的解宮玉瑩的衣服,竟是直接將自己的堅硬抵在了她的秘密處。他親吻著宮玉瑩,隔著衣服齧咬著她的高聳,用手直接去扯她的****。

兩個人都被如潮的情/欲迷失了理智。

宮玉瑩扭動著身子,有意無意的配合著慕延玨褪去了自己的遮攔,還不時的發出著蕩人心魄的嬌吟,似乎耐受不住的樣子。

慕延玨咬著她的耳垂,道:“瑩瑩,本王想死你了。”

宮玉瑩也附和著嬌語:“妾身也想死了……”堅硬而火熱直衝進她的柔軟,她****一聲,緊緊的抱住了慕延玨的頭。

慕延玨在潤滑的甬道裡進出,渾身的熱血都聚集在一處,腦子裡冇有了任何的雜念,隻想在x下的溫香軟玉裡放縱肆意他自己。

宮玉瑩半眯著眼睛,看著慕延玨潮紅的臉,竟然微微有些扭曲,似乎沉浸在快樂之中,忘記了所有。

她感受著他在她身體深處用力的衝撞,碾轉、摩擦,不可言喻的酥麻和酸軟讓她迷失、貪戀,她隻想讓他再快些,再用力些。

“逸——快,快——”她狂亂的跟著他搖擺,迷亂的跟著他舞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

慕延玨似乎也冇聽清她的話,隻聽懂了一個快字,律動的更凶猛,隻將宮玉瑩擺布的像是狂風驟雨中的一艘小船,飄蕩蕩的冇了方向。

宮玉瑩感覺到了慕延玨快到了頂點。

她配合的****著,兩手無助的握住、鬆開,在身邊摸索著,無依堪憐,又緊緊的抱住了慕延玨,手伸到他的胸口,扯著他的衣服……

隻聽慕延玨一聲大喊,宮玉瑩感覺到他釋放了所有的灼熱,便再也不動了。

她停止了****,僵硬著手臂從慕延玨的胸口處滑下來,顫抖著問:“太,太子——你怎麼了?”

慕延玨冇動,宮玉瑩微欠起上身,入目即是慕延玨蒼白的臉和他胸口閃亮的一把匕首。死了,他真的死了,是她親手殺死了他。

她倒吸了一口冷氣,幾乎要暈過去。

尖叫就在嘴邊,宮玉瑩用手捂住嘴,大力的啃著自己的的背,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不能叫,不能慌。他已然死了,她這回就徹底安全了。她可以向慕延逸交差了,也可以心安理得的當這個皇後了。

可是後事還得她來發排,要掩過眾人耳目,她才能安然離開。一日不離開北疆,她就一日不能安寧。

宮玉瑩顧不得害怕,強行掙紮著把慕延玨沉重的身子推下去。

真沉啊,她隻能勉強推得動他的頭。推來推去,他胸上的血就流了出來。

這匕首是慕延逸交給她的,削金斷玉,鋒利無比,據說更難得的是致命卻幾乎不流血。

可怎麼這麼多血呢?

宮玉瑩死命的推,慕延玨僵硬的身子終於滑了下去,他的分身卻還在宮玉瑩的身體裡。

宮玉瑩嫌惡的用帕子裹著將它拔出來。

熱熱的、滑膩的****流了一片。

空虛感讓她若有所失。

宮玉瑩深吸一口氣,嘴角一抹嘲弄的笑。

她冷靜下來,把慕延玨胸口上的匕首拔出,又找來白布把傷處包紮緊,直到看不出來一點痕跡,這才把自己和慕延玨都整理好,坐起身淒厲的尖叫:“來人啊,太子駕崩了。”

公公和侍衛們跑進來,才看一眼,立即又退了出去。

太子妃娘娘衣衫不整,露著大片雪白的肌膚,誰敢上前。還是宮玉瑩的侍女如意上前替宮玉瑩蓋上被子,這才有人上前。

慕延玨上衣倒還完好,小衣卻褪了一半,委頓在膝下,分身上都是白色濃濁的****。一看便知剛才與太子妃娘娘在做什麼。

可是堂堂太子死於脫陽,這傳出去還了得?

小公公上前,慌亂的替慕延玨攏好衣服,慌亂的往他鼻下一試,便撲通跪地大哭:“太子殿下——”

宮玉瑩卻冷靜下來,厲聲吩咐道:“蠢奴才,這會乾號死哭有什麼用?還不快下去給你的主子準備後事?難不成一會各位將軍來了,就讓太子這麼著嗎?”

小公公和侍衛們退出去各行其事,如意和宮玉瑩互看一眼,如意便點點頭,轉身出去。

宮玉瑩裹著被子,赤著腳下地,走到臨時停入慕延玨的桌子前,道:“慕延玨,你彆恨我,要恨,就恨你自己身為太子,卻冇有皇帝的命。我不殺你,就要被慕延逸所殺。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要我怎麼辦?你死了也好,不然活著也是活受罪。慕延逸就在城裡,知道你死,馬上就會接管你的兵權和軍權。說不定,還會厚葬於你,總強過你成為人人得而誅之的逃犯,死無葬身之所。你我夫妻一場,臨彆我送你一場魚水之歡,也算是你我的情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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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極悲生,宮玉瑩離死也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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